“何云,刚才听你说在国外工作,高大上呀,做什么呀?”
同学们聊来聊去,聊到后来话题又回到了何云身上,毕竟,他们这帮同学经常在一起,彼此很了解,能聊的也不多了,而何云这个新来的,可以挖掘的话题可就多了。这不,嘴巴一刻也停不住的彭峰又开始发难了。
“嗨!什么高大上呀,还不是给人打工,赚点辛苦钱。”何云笑着回答道。
“得了吧,就你身上这西装,我看没有一万怎么也拿不下来吧?”
切,老子小6万的衣服你1万就说了,真是无语,心里腹诽着的何云,赶紧敷衍道:
“那里,做生意装点门面而已,很便宜的。”
“呵呵,那说说你打什么工呀,有机会带同学们一起发财呀?”
彭峰一脸坏笑,看来是跟何云杠上了。何云也决定忽悠一下他,便开始天花乱坠的神吹。
“哎呀,就是在国内倒腾倒腾物资,卖到国外去,联合国难民署知道吧,我的公司也给他们供货,这些洋鬼子,把价格给我压得很低,没什么赚头。”
哟!听到何云生意都做到联合国去了,同学们眼神中都露出了一丝惊奇和羡慕,就连范晓玲都不知道这些事情,也停住了手里的筷子,静静的听何云瞎掰。
“这些年文物古董市场火热,那些洋鬼子手里有大量当年抢去的文物古董,现在国内有钱人多了,都爱充大头,买点古董装门面,这不,我也把流失国外的东西买回来,赚点差价。”
一番话把在座的众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好嘛,都倒腾上古董文物了,这可是相当来钱的!
“是呀,现在生意不好做,我那船厂都好久没接到订单了,何云,有机会介绍点国外的客户,我给你回扣哟!”
脸皮厚的一B的彭峰,不放过一切机会为自己谋取利益,不过他这一句话却引起了何云的高度重视,彭峰有船厂?这不是正中下怀吗?
“船厂?你什么时候搞造船了?”何云好奇的问道。
“嗨,被几个朋友整了,当初说造船业前景好,客户多,能挣大钱,哪晓得一场金融危机,搞得市场大萧条,好多船厂都倒闭了,再没有订单,我那个船厂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何云心中一阵暗喜,真是瞌睡遇枕头,想什么来什么,看来这次同学会来值了。
“你那船厂有多大呀,主要产品是什么呀?”
何云夹起一块鸡肉填进嘴里,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嗨!能有多大,也就能造个千把吨的小船,主要还是小渔船、小货船什么的,其它的咱也造不来。”
想起自己生意就郁闷的彭峰,咕咚咕咚的灌下一杯啤酒,一脸的无奈。其实他只是船厂的大股东,担任总经理,其它49%的股份在几个合伙人手里,他一直想说服其它几个人把船厂盘出去,可是一直没成功,船厂就这样不死不活的拖着。
“我在国外倒是有些客户需要造船服务。”
何云装作漫不经心,幽幽的说道。
“哦?是吗,需要什么样的船呀?”
彭峰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瞪着眼睛问何云。
“呵呵,你能别吓我吗?听我说完,我认识一些国外的藏家,他们除了喜欢瓷器古董什么,还喜欢古代的兵器战船什么的,前段时间,我有个朋友就造了一艘全木质的古代风帆战船,那些外国人,真是有钱没地方花了,就爱这些稀奇古怪的!”
“这我知道,外国人喜欢玩,那次我在网上看到,一群法国人重演了一次滑铁卢战役,好嘛,几千人,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扛着枪,拖着炮,跟真的似的。”
一个同学在一旁说道。
“哦,那些玩意儿呀,我可造不来。”
听到何云的介绍,彭峰泄了气,是呀,术业有专攻,自己造的都是民用铁壳船,那写古代的木头船,真不是自己能拿下的。
“好啦好啦!你们真是,一谈起生意就没完了,同学聚会,说点开心的!”
班长听不下去了,端起酒杯示意大家喝酒,桌上又是一番觥筹交错。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宴席接近尾声,大家都已经非常尽兴,面红耳赤的班长朝服务员招招手:
“服务员,买单!”
只见满脸笑容的服务员走过来,用手一指何云,轻声说道:
“这位先生刚才已经结过帐了。”
原来,何云乘着上厕所的时间,招呼服务员把账单先结了,不是他要充大款,是觉得自己重回同学圈,也算给大家一个见面礼,意思意思。
“嗨!何云,你干什么呢?怎么能让你买单呢?”
班长有点急了,摸出上衣口袋里的信封就往服务员手里塞。
“去去,我买单,把钱退给他。”
其实这个信封里装的是同学们凑的份子,按照规矩,每次聚会,都由班长出面,每人出300元份子钱,多退少补,作为一次聚会的费用,何云大包大揽,让他们还一时不习惯。
“行啦,班长,我跟大家断了这么久的联系,就当我跟大家赔不是好吧。好啦好啦,我们继续下面的节目。”
何云最不喜欢这样拉拉扯扯,赶紧拉着班长就往外走,并招呼其它同学跟上,进行饭后的活动。
其实,谁不喜欢有人出头大包大揽呢?爱占小便宜是许多人的习惯,从同学们的表现上就能看出来。在一片起哄和热闹中,一群人走出了包间,准备上车前往订好的度假村,准备下午的休闲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