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晓玲没想到他在这里就来这一手,顿时花容失色,两只手慌忙伸出来抵住何云的脸,挡住他的“进攻”。
“要死呀,这么多人看着,你好意思!”
何云也没想真的亲上去,被范晓玲一双热乎乎的嫩手挡住脸,顺势就伸手拉住她的手,无耻的搓揉了几下,贱贱的说道:
“啊!好熟悉的感觉,好熟悉的味道!”
范晓玲被他一闹,满脸绯红,赶紧缩回手,微露怒容,小声吼道:
“你再这样,我就回家了!”
何云见好就收,赶紧收拾起轻薄的神情,一脸庄重的说道:
“好啦好啦!开开玩笑嘛!”
表面不好意思的范晓玲此刻其实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这是十多年后和他的第一次接触,怎么突然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太奇怪了!
其实何云心里也起了波澜,当范晓玲的手挨上自己的嘴和脸时,仿佛一股电流通过全身,麻酥酥的感觉让他觉得十分舒服,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何云也感到兴奋。
两人各怀心思走进富丽堂皇的酒店,来到海边的露天餐厅,何云早就订好了位置,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来到了海边一个半圆形的露台上。白色的木制地板和栏杆,连灯柱、桌子、椅子都是白色的,配合这暖色调的灯光和徐徐海风,真是太惬意了。
“哟!这地方还真不错,挺凉快!”
当然不错,这里可不是随便那个就能来消费的,实行的可是会员制,要不是叶怀远刻意巴结何云,动用关系让何云成为这里的会员,就算何云再有钱,也到不了这里。
端起桌上的一杯冰饮猛喝了几口的何云,长出一口气说道:
“那当然不错,两个人一餐就得花几万,还能错了?”
范晓玲一听,喝道嘴里的饮料差点喷出来:
“什么?吃顿饭几万?吃的是黄金呀?”
说完,她就站起来,拿起包包就朝何云招手:
“走走走,几万块吃顿饭,你疯了!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呀!走!”
何云站起来拉住范晓玲的手,将她按回座位上,说道:
“好啦!钱不是事,请你到这里吃饭,是表达我的心意,毕竟,当年是我不对在先,给个机会,给你赔不是,行不?”
范晓玲听他这么一说,眼神呆滞,转瞬眼睛中就略显湿润,乖乖的坐了下来,但是低头不语。
“晓玲,当时年轻不懂事,匆匆离开,没考虑到你的感受,我知道你肯定怪我,现在我只希望你能原谅,免得我整天像做贼一样,觉都睡不好。”
“嗬!那还怪我哟?你自己做的事,关我什么事?”
“呃,是是是,我不会说话,我的意思是,自从遇到你,当年的事情就像电影一样,不断的在我脑海中播放着,越想我心里越不好受,越想我越觉得对不起你,我知道现在做什么也不能弥补,但是我会尽力的。”
范晓玲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看对面一脸诚恳的何云,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声说道:
“弥补什么?你又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怪只怪我当年太幼稚,以为你会来找我——”
“——————”
何云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得苦笑两声,招呼服务员上菜,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思的默默吃着饭,各种名贵的食材、高档的料理,尽然品不出什么味道。
“你别太在意,我不怪你。”
喝下半杯82年的拉菲,范晓玲幽幽的吐出这么一句话,但就这一句话,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何云心里的枷锁。其实范晓玲也不是小心眼、想不开的人,十几年了,想要的,不过就是何云的一个解释,一句话,既然人家已经给了说法,那还纠结什么?此刻的范晓玲也如释重负,感觉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两个人的情绪终于慢慢缓和过来,渐渐开始聊一些其它事情,品尝这里的美食,一顿饭吃的还算开心和谐。
感情的事情有了说法,生意上的事情也传来好消息,这些天一直在围绕何云手里的瓷器大作文章的叶怀远,赚了个盆满钵满,为了抓住何云这棵摇钱树,他不但尽心竭力的处理何云送来的瓷器,还出钱在市中区盘下一个门面,开了一家规模颇大的文玩店,并将80%的股份交到了何云手里。
有点出乎意料的何云,心里一阵小感动,看来叶怀远这小子还挺够哥们,知道小哥的难处,主动帮忙解决难题。虽然他知道这样会白白让叶怀远多赚走10%的利润,但是向来大方豁达的他,也并不在乎这点蝇头小利。何况,他确实需要一个这样的角色来帮助自己在现代凑集资金,而现阶段,也只有靠贩卖文物古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