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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情如火,灼痛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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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剖腹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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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个可怕的事实!

    而且从一开始只有厉瑾言一个人碰过我,我跟霍衍征最亲密的一次也只是他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了我的唇。

    不用去怀疑,我肚子里面的这个孩子是厉瑾言的。

    等医生检查完毕后,我就保持着手覆在肚子上的姿势,愣怔的看着头顶,整个脑袋乱作一团。

    “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好似被人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芳龄面露担心,急忙伸手碰了碰我的肩头。

    “你告诉我,老爷子是不是因为我……”

    我情绪激动地抓住芳龄的胳膊,在怀孕两个字将要脱口而出的时候,我的理智瞬间回归。

    我现在要做的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才有机会悄无声息的拿到这个孩子。

    只是一想到这个的孩子会这样离开我,我的心竟泛起一丝疼痛。

    但这个不是被期盼的孩子,就好比我,我妈从小就视我为眼中钉,才让我的童年和现在都充满着痛苦,而这个孩子显然是在阴谋中出生的,更加不会有好的人生。

    生下来就算是害了他!

    我侧过身子缓缓闭上眼睛,覆在小腹上的手猛地用力攥紧覆在身上的冰丝面料。

    自从知道我怀孕后,我已逐渐消失的惶恐之情又开始日渐加重。

    我在下楼的时候,几次想要装作崴脚从楼梯上滚下来,可有了上次的意外,芳龄她们生怕我会再来一次,每次下楼都会把我当成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前面两个,后面两个的跟着我。

    这让我无机可乘,我心里郁闷的要死。

    我想要捶打肚子,弄出个自然流产的假象,只是我每次找理由将她们指使出去的时候,芳龄总会留下一个人陪我。

    我以前是学医的,自然知道那些中药可以导致流产,我几次装病,让芳龄去中医院帮我去拿那几味药。

    谁知芳龄这丫的比我懂得多,她察觉出我已经知道怀孕的事情,她冷着脸冷声劝说我,“不用再折腾了,这个孩子没了,我会跟着一起陪葬,这个孩子平安生下来,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以老爷子的暴戾脾气,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我不用去怀疑芳龄话里的真假。

    但……

    我用力握紧手,咬了咬唇,“大少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如果把你怀孕的消息透漏出去,大少一准会送上门。可老爷子那边不想那么折腾,准备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再通知大少。”

    我曾经听到厉瑾言和厉奎生的谈话,谈话中厉瑾言说,厉家要他的孩子,并不会只是给他留下一个根,而是想要他成为厉瑾恒孩子的替代品。

    那么……

    我手按向我已经明显凸起的肚子,我不愿意他成为任何人的替代品。

    耳边突然想起童颜之前误会说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是或炎症的话语,我垂下眼睑掩去里面的慌乱,“其……其实这个孩子不是大少的,他……他是……”

    芳龄听后面无表情,我微微蹙眉,“你不相信?”

    “老爷子那边也有这个猜测,但他已经有所准备。但我还是奉劝你一句,不想出现一尸两命的话,你还是祈祷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是大少的吧。”

    今天芳龄的话着实让我震惊和害怕,我再次转身背对着芳龄,遮挡住脸上所有的表情。

    可能是理解我的心情,吃饭的时候,我胃口不怎么好,芳龄也没有逼迫我。

    怀里揣着一腔心事,我无法安睡,直到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突然肚子上一疼,最初我以为是做梦,隐隐听到耳边有人在轻轻说话,我猛地张开眼睛,床前站着三四个身穿白大褂的人。

    而我的手脚被芳龄他们几个给固定在床上,这样的场景让我突然想到赵莹新婚夜那天晚上。

    因着疼痛和恐惧,我的脸瞬间的煞白,我想挣扎胳膊却被按的死死地,一下都无法动弹。

    “你……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羊水穿刺。”

    这是要检验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是否是厉瑾言的孩子,明白他们的意图我瞬间面如死灰。

    心里暗暗决定,就算是一尸两命,我也要把这个孩子弄掉!

    可芳龄她们早已有了防备,每天都对我寸步不离,之前隔个里两三天就能去一次后花园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肚子日渐隆起,我的身体本就不好,开始行动迟缓,我知道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酷暑已过天气渐渐转冷,房间内已经不需要开空调,窗户大开着,我站在窗口,倚靠在窗柩上的向下看着。

    从我这里到下面不过三四米高,就这样跳下去的话,这个孩子就会不复存在了吧。

    就当我闭上眼睛双手按住窗台的想要向下跳去的时候,肚子里里面的那个小家伙突然动了一下,他这是感受到我要不要他了?

    我脑中不期然的浮现澡之前的噩梦,我的眸中瞬间浮现出一层血色,按着窗台的指尖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

    我明知道他生下来命运绝对会比厉瑾言还要坎坷十倍百倍,可我依旧做不到去决绝的剥夺到他的生命。

    嘴角滑过一丝苦涩,我一抬手不知道自己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我吸了吸鼻子,轻轻地的覆上小腹。

    被困在吊脚楼内五个多月,我完全跟外面的断绝了所有的联系。

    我不清楚霍衍征、李佳桐、娟姨、还有我妈她们是否找过我。

    临近生产的日期,我又开始矛盾了起来,整日吃不下睡不着,芳龄她们察觉到我的不正常,劝说开导我没有用之后,就把我的情况告诉了老爷子。

    老爷子杀伐果断,他谋划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会在最后时刻功亏一篑呢,当机立断,请来温城医院技术精湛的妇产科医生主刀,拿出孩子。

    等我知道他的决定时,人已经躺在了手术台上,我只清醒了一会儿,就因为吸入麻醉过多而晕了过去。

    生产相当于从鬼门关走一遭,剖腹产一般都用的是半身麻醉,他们给我整个全麻,是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我的安危。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肚子已经完全平掉了。

    做了一场手术,麻药并未完全散去,我四肢无力,想起身却无法做到,我只能艰难的转过身子,用视线在房间中寻人。

    “唐小姐你刚做完手术,伤口还未开始愈合,你不能乱动。”

    “孩子,我的孩子呢?”

    我伸手抓住芳华的胳膊,眼中语气里满是急切。

    老爷子在意的只有我肚子里面的孩子,现在孩子被拿走了,看守服侍我的人只剩下芳华一人。

    “唐小姐放心,孩子很健康。”

    七个月就强制性跟母体分离的孩子,能健康到哪里去,骗鬼呢!

    我用蓄满眼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芳华,芳华被我看的低着头不知所措,结结巴巴的说道:“当……当时我也没有在场,只知道他们抱着一个孩子从房间中出来。”

    “你有没有听到哭声之类的?”

    “哭声?”芳华仔细想了下,轻摇下头后,猛地止住,“听到了,短促的几声,抱出来的时候就没有听到了。”

    “芳龄呢?”

    芳龄当时是全程在场的,芳华摇摇头,“从医生离开后方玲姐姐他们也离开了,现在这座吊脚楼中只剩下我和唐小姐。

    闻言,我心中一惊,却也无力去改变什么,身子太虚,麻药在我身体中有残留,时间不长,我再次昏睡过去。

    三天后下床,芳华出去帮我做饭去了,我觉得这是一个可以逃离这里的绝好机会。

    当我来到门前时扯动几下门,才发现门外面落了锁。

    我恼怒的晃了几下门,用力过大,扯动到我小腹上的刀口,我疼的冷汗淋漓,双腿一软捂着肚子跌坐在地上。

    拎着食盒回来的芳华见到我这般模样吓的急忙叫了我几声。

    听到她的声音我回过神,那开她扶我的手,朝着敞开的门一点点爬去。

    “唐小姐你这样何苦呢,就算是帮你能出了这座吊脚楼又能怎样,你仍旧是出不了大门。”

    芳华跟我年纪差不多,心比较软一些,见我这般,她早已红了眼眶,“不是我故意吓你,之前你还有孩子护身,老爷子那你没办法。事到如今,只要你敢生出是非,老爷子肯定会重罚你。我在厉家待得时间不长,经历的事情不多,但听到一些老人们说,在厉家不能多说话,嚼舌根,闯祸更是不行的。若是触怒了老爷子,直接赶出厉家是你的造化,打死你都有可能。你现在身体弱成这样,我怕……”

    怕不撑几藤条吧。

    芳华说的没错,就算是我出了这个门,以我现在的身体走到厉家大门都极其困难,别说外面很少有人经过的山路了。

    折腾到最后,倒霉受罪的还是我自己。

    我抬起去触碰门框的手缓缓落下,芳华见我打消逃跑的念头,急忙把我扶起来,口中絮絮叨叨着,“我问了宅子里面的老人儿,他们说刚生完产的人不能累着,不能冷着,也不能哭,不然以后会留下病根的。”

    留下病根……

    那也得有命在才能留下命根!

    我现在保住命都难,我还去想那些做什么。

    不过,我也不能这样继续折腾下去,现在看守那么松,我现在只要好好地养好身体,还是有机会逃出去的。

    我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养了一个多星期,身子不能说是完全恢复吧,下床走路一些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还是有的。

    只是我也发现了芳华离开的时候会锁上门,她进来之后,门外依旧会落锁,这就说明门外有人看守,我能活动的范围也仅限这个房间。

    门走不通那我就走窗户。

    经过近半年的相处芳华已经把我当成朋友早已没了戒心,我知道我若是离开,厉老爷子肯定会怪罪于她。

    可我不能为了她而老死在这里,而且我的孩子也不知道被厉老爷子带到哪里去了。

    就算是他不是被期待的那个,既然我生下他,就应该对他负责。

    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只能在心里对芳华说句抱歉。

    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拿出芳华平时用的针线盒从里面找出剪刀,轻手轻脚的把床单剪成条状系紧成绳。

    我陪了眼这些日子一直在地上打地铺陪着我的芳华,尽量放轻动作,憋着气缓缓推开窗户。

    入秋,外面带着些许冷意秋风扑面而来,我穿的少不由打了个寒颤。

    我回头再次看了眼芳华,确认她在熟睡,我把绳子系在窗户上,把绳子放下去接着花园中昏暗的地灯可以看到绳子刚好能碰到地面。

    吊脚楼并不是宅子的主楼,相反它地处偏僻,如果不是有事路过,很少有人会过来。

    特别是那个不知道男女的孩子被抱走之后,这栋楼更是静的可怕。

    我不敢高兴的太早,搬过木椅子,爬上窗台,还刚抓住身子向下滑,肚子就传来一阵扯疼。

    我知晓刚刚昨晚手术十多天,我就这样折腾简直就是一件不要命的行为,可我现在是真的无法再继续待在这里了。

    我忍着手上被磨的火辣辣的疼痛艰难的从窗户上滑了下来。

    当双脚沾到地面的时候,我的额上已经冷汗直落,浸的我眼睛都生疼。

    我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的喘息几声,擦了擦汗,按照记忆中的方向朝着厉家大门走去。

    担心会被别人发现,我一直沿着阴暗的地方走着,心里不断的暗暗祈祷,老宅的大门前不要有守门的人。

    我的运气一向都不怎么好,还没有走到大门,就在阴暗处跟一个男人撞了个正着。

    我暗骂声倒霉,急忙低下头连连跟他说道歉,不等他回答,我绕过他疾步朝前走着。

    “唐柠……”

    “你……你认错人了。”

    这个声音有几分耳熟,我一时记不起在哪里听过,但是他能精准的认出我,还真是着实惊了我一把。

    只是瞬间,我还没有被夜风吹干的冷汗再次冒了出来,汗湿了我的后背。

    我抬在半空中的脚有一瞬间的停滞,心跳到了嗓子眼,我紧张的吞咽口唾沫,加快脚上的步伐。

    “唐柠,你真的是唐柠。”

    我没走出几步,胳膊就被他抓住。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次逃不出去,下次就更难了,我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般,甩了下他的胳膊。

    下一秒我突然想到老宅里面的容忍都是恭恭敬敬的,跟个按了固定程序的机器人般,我这样很容易被怀疑的。

    我暗道声坏了,急忙压下心中的急躁,脑袋一低再低,强自镇定的说道:“我不是唐柠,你认错人了。”

    “你是被人囚在这里的吧,门前不止一个守门人,你这样逃不出的。”

    他是席墨!

    那个帮过我的席墨!

    听出他的声音,我略有些激动的抬起头看向他,语无伦次的说道:“你……你能帮我出去?”

    “我能,不过要委屈你一下。”

    “委屈没事,只要能出去就行。”

    我一听欣喜的不能自已,如看救世主般望着他。

    他上下打量下我,伸手欲去触碰我的脸颊,我急忙避开,他低声说了句抱歉。

    “你去那边等着我,记得躲好,还有……”席墨对着我指了指不远处的主路,示意我躲到常青树的后面,随后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摄像头,“还有躲开那些东西。”

    “我……我恐怕躲不开。”

    老宅的摄像头都安的极其隐秘,我又没学过刑侦,这东西怎么避的开啊。

    “没事,被拍到就拍到吧。”

    席墨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别怕,“等我我很快回来。”

    我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我明白被摄像头拍到,不仅会连累到席墨,而且老爷子很快就能查到我的去向,把我抓回来是分分钟的事情。

    席墨那是安慰我,可我也不能大意了。

    我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把撸剧学到的东西都给拿了出来,我猫着腰躲开所有可能装有监控摄像头的地方。

    短短的一段距离,是我这辈子走过最艰难的路,好不容易靠近常青树的后面,我的心砰砰砰的乱跳个不停。

    我虽然焦急,但为了不被发现,我也不敢起身四处看,隐隐听到车声,我才拨开面前的树枝探头过去瞧了眼。

    透过半敞的车窗我看到席墨半隐在黑暗中的侧颜,车子缓缓从我身前驶过,停在了不远处。

    我知道不能等席墨下车叫我,主动用身前还没有进入落叶期的植物隐住身子,朝着车子靠近。

    后备箱缓缓打开,我看明白了席墨的意思,爬进了后备箱。

    天气转凉,密闭的后备箱中空气不流通,时间不长就跟个蒸笼般,热的我汗流不止。

    只是能离开老宅,这点罪又算的了什么。

    席墨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只按了几下喇叭,守门的人立刻打开门放行。

    为了保险起见,席墨驶出一段距离之后,才下车打开后备箱,见到我一头半年多没有修剪的头发湿哒哒的贴在脸颊上,浑身衣服湿透,整个人好似从水中捞出来般,他沉静的眼中闪过抹心疼。

    “出来吧。”

    “不……不用了,我怕路上还有监控。”

    被强制性取出孩子,我还没有出月子,身体差,出了那么多的汗,脑袋晕晕沉沉的,恶心的想吐,感觉随时都可能晕过去。

    “就算是有监控我也等会保证你没事。”

    席墨不由分说将我抱出后备箱,放进了后座,拿过薄毯盖在我的身上,他坐回驾驶座的时候打开冷气。

    后座椅舒适,折腾了短短一段时间,我已经累的连一个指头都不想动了,就那样闭上眼睛,不管不顾的睡着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一张西式大床上,鼻间是淡淡花香味。

    我有一刻的懵逼,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沙发,书桌,衣柜,标准的卧室格局,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起身掀被下床,趿着整齐摆放在床前的拖鞋打开门。

    这里是复式公寓,我刚走出门,就听到厨房传来咚咚切菜的声音,我好奇的下楼。

    半开放的厨房中,一身栗色家居服的席墨正在切冬瓜。

    听到脚步声,他回头向我看过来,我叫了声席先生。

    “谢谢你救我出来。”

    “让你受委屈了,这半年你一直在老宅吗?”

    杜墨很绅士,十分平易近人。

    我嗯了声。

    “美仪见过你吗?”

    “见过一次。”

    咚……

    我的话语刚落,杜墨突然加重下刀的力道,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咚声,吓得我猛地缩下脖子。

    “抱歉,吓到你了。”杜墨的表情和语气没有太大的起伏,“你上沙发上坐一会,等下就可以吃饭了。”

    “不了,我想先……”

    “离开这里,你又能去哪?找霍衍征吗?”

    听杜墨的口气,他应该是对我的事情了若指掌,我两条许久没有修过的眉毛紧紧的拧在一起,心里生出些许怪异的感觉。

    “如果你觉得霍衍征能护的了你的话,我可以送你去找他。”

    “不,我不找他。”

    不管是不是我愿意,我已经给厉瑾言生了孩子,我不能残忍的去找霍衍征,求他帮我找孩子,我稍稍思索下的说道:“麻烦你送我去鑫盛找柯少骞。”

    我不确定柯少骞能不能联系到厉瑾言,但我必须去试一试。

    “柯少骞?”

    杜墨不知道柯少骞是谁,他放下手中的刀具,对着我指了指客厅的沙发,“我们谈谈。”

    我跟杜墨见面的次数不多,我觉得除了他对我的恩情,我们之前没有什么好谈的。

    不过,处于礼貌和他对我的我数次帮助,我听话的在沙发上坐下。

    他帮我倒了杯温水推到我的面前,口渴难耐,我端起杯子,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

    杜墨在我的对面坐下,缓缓说道:“我听美仪说你母亲是我们以前的高中同学许颜,上学的时候我们三人关系挺要好的,之后因为某些原因而断了联系。知道你母亲和你的遭遇,我心里很难受,想要帮你一把。”

    “你……你要帮我?”

    “嗯。”

    席墨跟我妈只是同学,而厉瑾言是我孩子的父亲,他绝对不会想让自己的孩子重蹈他的覆辙,找孩子的事情还是交给的厉瑾言更靠谱些,我在心里权衡得下说道:“如果你真想帮我的话就帮我找到厉瑾言,我会万分感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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