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1月份回国以后的刘欣雨,在即将过年的时候,申请探亲假回家陪父母过年,由于在异国他乡持续执行了8个月的维和任务,部队领导批准了欣雨的假期。刘欣雨于腊月二十回到北京之后之后,先是跟同学朋友见个面,接着去走走亲戚,腊月二十三在家陪父母过小年,并把自己在利比亚认识了天宇,确定了恋爱关系的情况告诉了自己的父母,欣雨的父母听到之后也非常的高兴,毕竟女儿年龄也不小了,这几年一直催她,也给她介绍了几个小伙子,但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就是看不上,而现在就这么机缘巧合的解决了婚姻大事,而且这小伙子还是新华社的记者,刚过三十就晋升了少校,看来是前途无量啊!父母自然是满心的欢喜,欣雨的爷爷奶奶也是高兴地不得了,催着欣雨快点把小伙子带回家来,让自己看看,他们要亲眼看一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小伙子打动了自己这个心高气傲的宝贝孙女。欣雨的大哥和嫂子知道妹妹偶然结识了一个心上人,也为他感到高兴。
就在临近春节前的几天,在和天宇的通话中得知,天宇参军15年来,仅仅在02年陪妈妈和奶奶过了一次年,欣雨就跟父母商量,自己去天宇老家陪天宇妈妈和奶奶过年,欣雨的提议立即被妈妈否定了,这怎么能行,刚刚确定恋爱关系就要跑去陪天宇的家人过年,而且欣雨也已经2年没回来陪自己过年了。
欣雨的嫂子也忙不迭的开小姑子的玩笑:“我说欣雨啊,这还没过门呢就着急了。作为女人要矜持一点,像我你哥千求万拜了3年,我才答应嫁给他的。”
欣雨大哥志刚一听这话,马上回击说到:“去,我妹妹才不跟你一样矫情呢,这叫先期侦查,懂不懂。”
“哥、嫂子,你们别闹了,魏天宇当兵15年,就在陪妈妈和奶奶过了一次年,天宇的父亲在天宇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还没问过,怕他伤心。他现在远在苏丹,最牵挂的就是妈妈和奶奶。”
“妈,我今年不在家过年,不还有哥哥和嫂子在家陪你们吗,你就答应吧。”
“是啊,我看这样还是可以的,就让欣雨去吧,女儿也大了,有些事情也有自己的分寸,我想爸妈也应该同意的。”欣雨的父亲说着。
“对,我们也同意,看来这个魏天宇是把我们的宝贝孙女给迷住了,不过这魏天宇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从小没了爸爸,真是可怜。还有孩子的妈妈和奶奶,没了孩子他爸,这些年是怎么过得,现在就一个孩子还不在身边,既然咱欣雨铁了心要跟人家,这去陪未来的婆婆和奶奶过年也行。”欣雨奶奶说着。
“你们就惯着她吧,真是女儿大了不由娘啊,管不了你了。去吧,去吧,白把你拉扯这么大,都不愿意在家陪我了。”欣雨妈妈噘着嘴说到。
“妈,哪能啊,我哪能不愿意陪妈妈啊,我去陪阿姨跟奶奶过年,过完年就回来,还不是一样接着陪您吗?妈妈,妈妈最好了,就知道妈妈会同意的。”欣雨边说着,边抱着妈妈,在妈妈的脸上左亲一下,右亲一下。
“去去去,别献殷勤,少给我来这糖衣炮弹,告诉你,去了过完年初一就给我回来。”妈妈继续说着她的条件。
“欣雨妈啊,别让孩子这么着急,你们可能没有体会,一直有老大在家陪你们过年,我跟你妈可是有体会的,那些年欣雨爸爸在部队上,好几年就我们俩人过年,心里可是盼啊,直到你进了咱家之后才有你陪我们过年,后来他爸爸转业回来,这才能一家人陪着我们过年,你看那魏天宇的妈妈和奶奶这都15年了,孩子就陪她们过了一次年,既然欣雨去,就然欣雨多陪他们几天吧!”欣雨的爷爷说到。
“对,欣雨你就多住几天,多陪魏天宇的妈妈和奶奶几天,可是也别太长了,早点回来陪陪你妈妈。”欣雨的父亲说到。
“好好,我一定早点回来,妈妈,我一定早点回来陪你。”
“好什么好,我同意了吗,别看你爸跟爷爷一说,你就马上好好的。”欣雨妈妈继续噘着嘴故作生气。
“妈妈,好妈妈,您就同意吧,以后让魏天宇也来孝顺您。”欣雨搂着妈妈的脖子撒着娇。
“行行行,你这个死丫头,人家说男人都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你倒好,找了男朋友就不要妈了。”欣雨妈妈,边说边在欣雨的脑门上摁了一下。惹得一家人哈哈大笑。
“反对,妈,我可没娶了媳妇忘了娘啊,你看我不是在家陪你吗,事实证明还是儿子是您的小棉袄。”志刚也跟着打趣到。
“对,还是我儿子好,这女儿我就不要了,爱去哪去哪吧。”
“妈,就您儿子好,我就不好了,他好,还不是我现在管教有方啊。”欣雨的大嫂也跟着起哄。
“好好好,我儿媳妇也好,总之,比那个老想着往外跑的死丫头好。”欣雨妈妈笑着说到。
“爸爸、爷爷、奶奶,妈妈不要我了,这可咋办啊,您们可不能不要我啊!”欣雨拉着爷爷的胳膊摇着,撒着娇,一家人又是一阵欢笑。
腊月29,欣雨买了北京去济南的车票,到了济南之后,再转车去天宇的老家,当她打了个出租车,来到天宇老家的时候,已经下午2点了,大街上都是跑来跑去的孩子们,现在孩子们也都放假了,小一点的孩子们手里拿个塑料的刀啊,枪啊,开着音乐嘟嘟嘟的响,大一点孩子们有的在玩滑板,家家户户的人都在端着炒勺,搬着梯子贴对联,挂灯笼,一派热闹的景象。欣雨看到这场景,心中不禁感叹啊,着村里多好啊,这气氛就是比在城里好多了。
欣雨赶紧走到一家正在贴对联的人家门口,向正准备爬梯子贴对联的男主人打听:“叔叔,跟您打听一下,魏天宇家在哪里啊!”
这大叔一看欣雨,马上说:“你说小宇家啊!走走走,我带你去,来我给你拿这俩箱子。”说完带着欣雨往村子里走去,边走还边问着:“你去小宇家干啥啊,我以前没见过你啊,不像是他家的亲戚啊!”
“奥,叔叔,我是魏天宇的朋友,这不他过年回不来,让我来看看他的妈妈和奶奶。”欣雨回答道。
“哦,是小宇的朋友啊,这孩子好几年没回来了,他娘跟他奶奶可想他了,听他娘说,现在小宇在外国呢。”
“嗯,是,他现在在国外执行任务呢。”
边说边走,很快来到了天宇家的门口,“这就是小宇家。”大叔边说着,边朝院里喊:“秀兰嫂子,大娘,来且了。孩子的朋友来看你们了。”
“奥,来了。”院里边回答着,天宇的妈妈边迎来出来,“他大军叔,你把谁领来了。”
当天宇妈妈看到欣雨的时候,马上就知道欣雨是谁。天宇已经告诉自己找了对象的事情,还应自己的要求仔细的描述了欣雨的模样。
“是欣雨吧,闺女你咋来了,你来也不说一声,快点进来。他大军叔你也进来。”天宇妈边说着,便拉着欣雨往院里走。
“我就不家去了,我去把对子贴上,要不一点时(一会儿的意思),浆子就凉了粘不住了,那秀兰嫂子,你把浆子打出来,一会我来给你贴上对子。”
“嗯,我刚才就把勺蹲炉子上了,浆子打出来了,驻一点时你贴完了过来就行。”
“唉,好嘞,我一点时就过来。”说完,魏大军回家去贴春联了。
天宇妈妈拉着欣雨,俩人一人提着一个箱子来到了屋里。天宇妈妈边走边朝屋里喊着:“娘,咱小宇的对象来了。”
“啊,咱小宇对象来了,好好好,好孩子,快点上屋里来。”奶奶边说着,边来到门口,看到欣雨,奶奶高兴的合不拢嘴。
“好孩子,冷不冷啊,快点到炕上坐着去。”边说着,边拉起欣雨的手,领着欣雨往里屋走。
“奶奶,不冷不冷,大晴天有太阳,挺暖和的”欣雨跟着奶奶进屋,边回答着奶奶的话。
“咋能不冷啊,晴天也不行,你看你穿的这点衣服,这么薄,你看奶奶穿着大棉裤、大棉袄,出门还怕冷嘞。”奶奶边说,边拉着欣雨的胳膊,摸了摸衣服的厚度。
奶奶拉着欣雨来到里屋,让欣雨坐在火炕边上,里屋确实是暖和多了,欣雨里面就穿了套保暖,一件薄羊毛衫,在车上的时候没觉得冷,这下了车,从村口走到天宇家还真感觉有点凉飕飕的。
天宇妈妈已经拿杯子却没有急于去到热水,而是先把饮水机打开,平时天宇妈妈和奶奶就烧自来水喝,这里的自来水不是从城里的水厂来的,而是附近一个水质好的村里打的一眼机井,负责给周边的村子供水,天宇妈妈怕欣雨喝了水土不服,所以把饮水机打开给欣雨烧纯净水喝。
“欣雨啊,渴了吧,等一会水烧开了再和,咱家的水怕你喝不惯,喝了万一闹肚子就坏了。”天宇妈妈说着。
“阿姨没事,我喝那里的水都行,我的肚子好得很,不会闹肚子的,我也是当兵的,去年在国外工作的时候,那水照咱家的水差远了。”欣雨跟天宇妈妈说着。
“那也不行,咱家这水硬,刚来就喝咱家的水,是服不了的。”奶奶说着:“闺女啊,你咋年29才来啊,跟小宇说了没,家里你爸、你妈都挺好的吧!”
“我爸、我妈都很好,爷爷奶奶身体也很好,我来没跟天宇说,他还不知道呢。”欣雨回答着。
“奥,爷爷奶奶也好,爷爷奶奶多大岁数了,你来咱家,你爸妈还有爷爷、奶奶没不同意吧。”奶奶继续问着。
“同意,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同意,我跟他们说,天宇当兵15年,就陪阿姨跟奶奶过了一次年,现在还在国外,我想来陪阿姨跟奶奶过年,他们就都同意了。”
“好好,你看咱小宇对象的家里人多好啊!秀兰啊,等小宇回来的时候咱们一起去看亲家去。”奶奶高兴的说着。
“嗯,妈,等小宇回来咱再去,还不知等到啥时候呢,我说过了年咱就去看亲家,你说好不好。”天宇妈妈说着。
“好好好,过完年咱就去,我去跟亲家拉拉呱去,现在这么大度的亲家不好找了,还没过门就答应孩子来陪咱们过年,多好的亲家啊,咱得多给人带点好东西。”奶奶说。
“奶奶,带啥东西啊,啥也不用带,过完年我们一起去我家,我带你们到北京好好玩玩。”欣雨拉着奶奶的胳膊说着。
“你说的,那咋能啥也不带啊,咱家有自己喂的土鸡,你们在城里吃不到的,还有奶奶我腌的咸鸭蛋,也是奶奶喂得鸭子,还有棒子面,熬粥喝暖胃嘞。”奶奶一样一样的数着。“还有我咋没想起来,闺女早晨就坐车来,这准还没吃饭呢,秀兰啊,你给孩子做点吃的啊!”
“唉,你说我这脑子也是,妈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呢,我这就给孩子做饭去,欣雨啊,你想吃点啥,婶子给你做去。”天宇妈妈问欣雨。
“阿姨,我也不知道吃啥,要不就下碗面条吧,我还想吃奶奶喂得土鸡跟咸鸭蛋。”欣雨本来就是直来直去的女汉子脾气,她也知道,到家了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客气了反而会让阿姨跟奶奶为难,于是直接说着自己想吃的,而且从早上出来一直没吃东西,这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呵呵,咱小宇家就是好,这孩子多实诚啊,头晌午你婶子刚炸完了盒子跟鸡肉,现在鸡肉还在锅里蒸着呢,舀一碗就行。”奶奶乐的眯着眼睛看着欣雨说着。
“唉好,婶子先给你舀碗鸡肉,再给你下碗面条,还有,我去缸里给你捞几个咸鸭蛋给你腾腾。”天宇妈妈边说着,边在碗橱拿了个大碗,去厨房给欣雨盛鸡肉了。
“来奶奶再看看,你说咱小宇这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找了你这么个好孩子,这么孝顺陪我们来过年,又长得还这么俊,你啊,比你婶子年轻的时候还好看。”奶奶夸着欣雨。
“奶奶,看你夸得我,天宇回不来,我上个从国外回来,过年了领导给我批了一个月长假,来陪你跟婶子过年是应该的。以后有空我就回来陪您跟阿姨,好不好奶奶。”欣雨顺着奶奶说。
“好,那感情好,你要是能经常来陪我跟你婶子,那敢情好。以后跟咱小宇结了婚就不能叫阿姨啦,就得改口叫娘了。”奶奶开心的脸上皱纹堆了起来。“来、吃瓜子还有长果(鲁西人称花生为长果),唉还有、还有,奶奶那橱子里还有枣呢,奶奶给你拿去。”
“嗯,听奶奶的,以后叫“娘”,啊,奶奶,您说叫妈妈不是跟叫娘一样吗,我从小就管妈妈叫妈妈,没叫过娘。”欣雨逗着奶奶。
奶奶捧了一大捧红枣,放在果盘里,抓了几个放在欣雨的手里,“叫妈妈也是一样,不过不如叫娘亲,还是叫娘显得亲,这枣啊,就是咱院里这枣树结的。早可(以前)我都留着,等小宇回来给他吃,他不回来的时候就给他邮去,他爱吃,咱家树上结的枣,你尝尝,可甜啦。”
“嗯,真甜,奶奶咱家里树上的枣就是好吃,比在超市里买的好吃,还有我听奶奶的,以后就叫娘,显得亲,嘿嘿。”欣雨继续哄着奶奶。
“唉,咱小宇家(小宇媳妇)就是懂事,知道哄奶奶开心,爱吃咱家的枣,以后啊,咱不给小宇吃了,奶奶都留给你。”
“你们娘俩说嘛哩,又是叫娘,又是叫妈”天宇妈妈边说着,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肉来到了里屋。
“阿姨,奶奶说以后让我管您叫“娘”,我说叫妈妈不是一样吗,奶奶说,叫娘显得亲。”
欣雨继续哄天宇的妈妈开心。
“奥,我说哩,叫妈、叫娘,叫啥都行,婶子我都高兴,要不你先叫一声,让婶子提前高兴高兴。”天宇妈妈也高兴的开起了玩笑。
“行,阿姨,叫就叫,“娘”“娘”,高兴了吧!阿姨”欣雨开心的逗着天宇的妈妈和奶奶。
“唉,好孩子,婶子把这桌子拉过来,你就坐在炕边上吃,囊花(暖和)。还有这都叫娘了,就别叫婶子阿姨了,我听着你叫娘啊,婶子这心里高兴。小宇好几年也回不来一次,都没人管我叫娘了。”
“嗯好,娘,以后我就一直叫娘了。”
“唉,好孩子,来,娘啊,给你见面礼。”天宇妈妈的高兴的眼睛里闪着泪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又把手腕上带的镯子撸下来,要给欣雨带上。
“娘,不用给我红包,这镯子更不能给我了。”欣雨推辞着。第一次来陪妈妈和奶奶过年,怎么能要红包还有镯子呢!
“不行,得要,头回来家这见面礼必须得要,这是咱老家的规矩,还有那镯子,你别看不好,那是早年你老奶奶传给我的,我又传给你娘的,及门(今天)你娘给你,你必须得收着,这是咱家的传家宝哩。”奶奶说着。
“嗯,奶奶说的对,这都得拿着,快拿着。”说完吧红包塞到欣雨的口袋里,又把镯子给欣雨带上,“嗯,这就是咱家的人了。”
欣雨没有再拒绝,她知道,她已经不能再拒绝了,这是妈妈和奶奶的心意,也是让妈妈和奶奶高兴的事情。
“先别说了,你光端肉来,赶紧滴拿双筷子,叫咱孩子赶紧吃肉,孩子从早晨还没吃饭哩。”奶奶说着妈妈。
“唉,你看我这脑子,丢东落西的,来欣雨,给你筷子,尝尝奶奶喂的这土鸡肉,好吃吧!”天宇妈妈从碗橱里,拿了一双筷子递给欣雨。
“嗯,我还真饿了,娘、奶奶,我就开始吃喽。”说完,夹了一块鸡肉放到嘴里,要说这农村家庭自己养的土鸡就是好吃,虽然在城里也有的饭店写着有散养土鸡,但那土鸡也都是大型的养鸡场散养的,喂得也是饲料,长得快,自然肉质也就没法跟,农民自己养的土鸡相比了。
“娘、奶奶,咱家的土鸡肉真好吃,太好吃了。”欣雨边吃边说着。
“好吃就使劲吃,锅里有的是,来喝点水,光吃肉会渴的慌。”天宇妈妈从饮水机接了杯水,放在桌子上,“先吃,等点时喝,水热。我去饭屋(厨房)里看看,锅里的水该开了,我给你下面条去。”说着,妈妈去了厨房。
欣雨边吃着边和奶奶聊着天,过了一会儿,妈妈左手端着面条,右手端着一碗咸鸭蛋回来了:“来来来,面条好了,鸭蛋也腾透了,快点吃。”
说完把面条放在欣雨面前,接着拿起一个咸鸭蛋剥皮,“奶奶腌的鸭蛋,放的盐不多,多吃几个,蛋黄一兜油可香了。”
“嗯”欣雨也不耽搁,逮住面条就开吃,奶奶在一边看的那个高兴啊,乐的合不拢嘴。
“来,吃个鸭蛋。”妈妈把剥好的鸭蛋放进欣雨的碗里。欣雨夹起鸭蛋咬了一口,露出了蛋黄,那蛋黄,有点红红的,流出来一溜的油,欣雨结着咬了一口蛋黄。
“真香,奶奶腌的鸭蛋真好吃,太好吃了。”
“那就使劲吃,咱家好的没有,这个咱有的是。”奶奶开心的说着。
“啥呀,奶奶,您喂得土鸡跟这咸鸭蛋就是最好的,城里人是吃不到的,这就是最好的诶,我可有福喽,哈哈。”妈妈和奶奶也被欣雨逗得笑了起来,农家小院飘出一阵阵的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