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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宅门:王爷深藏妃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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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相信他就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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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相信他,她就是傻子。

    只是江灵歌没想到他居然用这么幼稚的方法吓唬她。

    她摆摆手,想起王府那次闹鬼事件:“上次后院还说闹鬼呢。不是也什么事情没有,不过是有人故作迷雾罢了,那影子,不过是有人用影子投射过来的!”

    现代那么多高科技。投影仪就是那个道理,只是有人利用了一副画和光芒制造出来的假象。

    楚凉夜居然没有再接着说下去:“本王知道你不信。所以你随意吧!”

    江灵歌白了他一眼,刚想出门。迎面就走过来一道白影。

    她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一步。

    果然。这人的思维真是十分神奇的东西,她本来不害怕这些鬼怪,可是刚才经历过楚凉夜的一番描述,还是不由自主的将一些想法和思维主导了过去。

    那人抬头,江灵歌才注意到只是个小宫女,她气色顿时稳了稳:“什么事?”

    “晚膳已经准备好了,皇上请王爷和王妃前往昭华殿用膳!”

    “好。本妃知道了!”

    江灵歌回头看了一眼楚凉夜,紧接着十分谨慎的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襟。

    楚凉夜像是十分享受江灵歌的关系,一动不动的任由她帮助自己。

    看着对方一脸怡然自得的样子。江灵歌不由得有些好笑。

    她一边将手放在他的领子上。一边低声说道:“王爷不是说要我滚吗?”

    楚凉夜一脸茫然:“本王说过吗?”

    江灵歌:“……”

    这话弄的好像她记错了似的,倒是真让她一脸无语。谁说楚凉夜这个王爷说的话就是金口玉言,明明就是虚口妄言。

    楚凉夜拉住她的手。

    十指相扣的感觉那般奇怪,让江灵歌忍不住将手往后缩了缩。

    这个样子,好像有些不妥。

    但是那正主却好像没事人一样,让江灵歌觉得再挣扎也没什么意思。

    毕竟人家是在演戏给人看,她这个身份多少还是对他有些利用价值的,她江灵歌的话,从今以后应该在老臣之中有些用处。

    如今就连孟太傅都站在了她这边,江灵歌也算有了几分底气。

    昭华殿并不远,大概半盏茶的功夫就已经到了。

    门外早就守卫着不少侍卫,大殿之中异常明亮,还坐满了人。

    江灵歌一眼看过去,瞬间惊住了。

    太子楚斐然,楚婉柔,甚至皇后皇上居然都在。

    这一桌子坐着一大家字,而她和楚凉夜,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外人。

    楚皇招呼了一下:“快坐,朕许久没有叫你们坐在一起吃顿饭了,今日正好有机会,今日也不用什么礼节,就当朕是你们的爹就好!”

    楚皇真的是个十分慈爱的人,这是江灵歌眼神之中最大的看法。

    如今西楚一片盛世太平,不得不说,也和楚皇的能力有很大的关系。

    按照常理来说,楚皇是个十分合格的皇帝。

    江灵歌和楚凉夜坐在对面的位置,江灵歌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皇帝的脸。

    桌子并不大,可能皇帝一发奇想,所以故意用这种近距离的接触方式。

    不然每次皇上的膳食餐桌,估计就要摆满了整个屋子。

    皇上转头,将目光落在了江灵歌的面容上。

    “灵歌,朕看到你和凉夜如今能有这番光景,朕当真高兴,今日你有了身孕不能喝酒,就以水代酒的好!”

    这最好不过,没想到怀孕了还能有这好处。

    她轻笑站起身:“皇伯伯,灵歌……”

    她这话还没说完,皇后却突然开了口:“灵歌,这两年你已经嫁给了三皇子,皇上就已经是你的父皇,今后你就别一口一个皇伯伯的叫了!”

    若不是皇后提醒,江灵歌真的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是王妃,楚凉夜是三皇子,按照常理来说,她也不可能接着叫皇上伯父。

    这虽然是以前江灵歌从小到大的称呼,但是改起来也应该不难,但是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人提点过她,以至于江灵歌道现在才反应过味道来。

    江灵歌不由得将目光转向楚凉夜。

    楚凉夜微微垂着眸子不说话,可这也不能掩盖他的原因。

    江灵歌入府两年,却连真正的王妃大印都没有,可见根本就没有人将她当成王妃。

    怪不得在府中也被一个小小侧妃欺负,这些都是她眼前这些人默认的。

    她一想到,以前江灵歌当着群臣的面叫皇上伯伯的时候群臣的表情,就一脸无奈,这不爱就不爱她,表现的那么明显干什么,也难怪原主遭众人这么踩。

    她暗中咬牙,用极小的声音说道:“都怪你!”

    当初她刚嫁过来的时候,他可是口口声声说过,别想让他将她当成真正的王妃,所以当她第一次叫皇上父皇的时候,晚上还被宋嬷嬷威胁了一番。

    她那时候还将宋嬷嬷当成好人,自然会将她的意思当成楚凉夜真正的意思,不过现在想起来,好像都是假象。

    楚凉夜也许根本就没有管过她的事情,然后她就一直都这么叫了。

    最重要的是,嫁人的江灵歌一年也见不到皇上几次,这称呼的问题也就压下来了。

    她之所以一开始沿用了那个称呼,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叫不顺口。

    可是,此时皇后都已经提起这件事,她若是再坚持就没什么意思。

    江灵歌见到皇上没有反对的样子,也轻声跟着喊道:“父……皇!”

    这两个字叫的江灵歌有些为难。

    她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从来还没有体会过什么是父爱。

    上辈子她父亲抛妻弃女,后来将她找回来也是别有目的,对她根本没有任何感情,也是害死她母亲的真正凶手。

    所以江灵歌对于父亲两个字,只有字面上的理解。

    楚皇面上含笑:“好,今日都是一家人,灵歌不用拘谨,斐然,你马上就是要娶妻的人了,也好好学学你弟弟,看看人家是怎么对待王妃的!”

    楚斐然勾了勾唇角,那张笑面虎一样的容颜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异样。

    “父皇教训的是,儿臣要是娶了妃,也一定会好好疼着!”

    说完话,他还回头对着江灵歌轻轻一笑。

    江灵歌只感觉一阵恶寒,连忙将视线收回来。

    楚凉夜双眼缓缓眯起,勾勒出凌厉的弧度,那双漆黑的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皇后和太子在那边闲话家常,楚婉柔也不再针对江灵歌,一个劲儿的和皇上撒娇,一家人其乐融融,只有她和楚凉夜明明坐在这里,却很难融入进去。

    也是,楚凉夜很少说话,除非皇上问到以后必要说的,那简直是能少一句就少一句。

    江灵歌倒是多说了几句,可也都是一些家常,根本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晚膳撤了下去,皇上起身,陪着皇后在夜色之中的花园外面走走。

    这里有挂着路灯,明黄色的光芒洒在众人面容上,多了几分暖色。

    天色清朗,月光洒落,皎洁的月华在不远处的湖面上飘飘荡荡。

    皇后命令众人将花园上空放满了花灯,明明灭灭,旋转之下犹如走马观花。

    明明不是节日,却比节日还要热闹。

    江灵歌看着眼前如此温馨的景色,心中却有些发冷,这后宫妃子不止皇后一人,可是如今江灵歌看到过的却很少。

    如今后宫情况十分稳定,而且继承人都已经大概定了,那些妃子也都老老实实,谁也不敢挑衅皇后的威严。

    毕竟皇后身后可是有着偌大的镇国公府的。

    江灵歌想着后宫其他那些悲哀女子,只感觉眼前这番景色越发无聊。

    楚凉夜低声道:“怎么,你不喜欢吗?”

    “也不算,只是心里有事!”

    江灵歌缓缓说着,此时两人已经距离皇上皇后有了些距离。

    楚凉夜突然抓住江灵歌的手腕:“跟本王来!”

    他加快了脚步,两人已经追上了前方众人,皇上见到楚凉夜带着江灵歌站在他面前,一脸诧异:“怎么了?”

    楚凉夜微微垂眸:“父皇可否将那颗云姝送给儿臣?”

    他指着花坛之中开的最高最大的那一朵花,目光深邃。

    江灵歌完全无法理解楚凉夜的脑回路,还不明白他没事要那个干什么。

    皇上却好似明白了,直接点了点头。

    “好,不过是一朵花罢了,你去吧!”

    楚婉柔一脸不愿意:“父皇,女儿上次喜欢那花很久了,也没见您答应给女儿!”

    整个花园里,就只有那么一株云姝花,聘聘婷婷的仿佛一个顾盼生辉的美人。

    那束花是一个边陲小国送来的贡品,如今那小国已经灭国,这云姝就只此一株。

    楚凉夜可没去听楚婉柔的话,而是直接飞身而起,上去将那偌大的花给摘了下来。

    他漫步走到江灵歌面前,想也不想的戴在了她头上。

    一个小太监走到众人一侧,神色有些慌张:“皇上,贼人好像找到了!”

    皇上脸色一变,目光微微闪了闪:“带过来!”

    那小太监对着皇上俯身行礼,可就在此时,意外突然发生。

    小太监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直接奔着眼前的皇上刺了过去。

    这一点谁也没有想到,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只看到小太监手中的匕首已经刺入了楚凉夜的肩膀,而小太监也已经倒在地上瞬间身亡。

    这一切发生也只是一瞬间的事,那小太监出手极快,更是干净利落。

    皇后抱着楚婉柔站在旁边,侧身看到楚凉夜受了伤的肩膀,瞳孔微微缩了缩。

    而楚斐然立刻蹲下/身,去查看那死者的身份。

    皇上受了大惊,抬起头见到楚凉夜已经将匕首从肩膀上拔出来,轻轻丢在旁边。

    “父皇受惊了!”

    江灵歌抿了抿唇角,双眼注视着楚凉夜的背影,总算明白了他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人……

    她真是生气,他如此不爱惜自己,她还替他懆什么心。

    那伤口本就很深了,如今这一刀下去,估计那伤口完全崩裂,已经伤上加伤了。

    心口,不由得涌动着一种钝钝的疼。

    她垂下眸子,藏在袖子下的手缓缓握紧了些。

    江灵歌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对自己,会狠到这种地步。

    楚斐然检查完,站起身向着皇上行礼:“父皇,这人身上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

    楚皇一脸阴沉,挥手让人找来侍卫。

    这里瞬间被戒严起来,满院子火光明亮,周围许多人拿着火把,将这一方天地照亮。

    楚凉夜脸色苍白,却面无惧色。

    楚斐然将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忽然闪过一道冷光:“父皇,夜王的反应真是够快,可是他如此高强的武功,为何还会被一个小小的刺客伤到,而且那刺客居然还瞬间死了,不会是他杀人灭口吧!”

    他的语气凉凉的,带着几分邪气。

    江灵歌忍不住皱眉,见到楚凉夜没有反驳,她却忍不住了:“太子殿下此言是在嫉妒吗,嫉妒王爷能够保护皇上,而你却不能,才疏学浅连危机的时候都不能反应过来,只会在事后马后炮的轰炸别人!”

    她这番话实在太过刁钻,直接让楚斐然哑然。

    皇后见到江灵歌如此伶牙俐齿,连忙打圆场:“好了,别吵了,今日这刺客没有伤害到皇上已经是万幸,可是最重要的是要查清楚这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江灵歌将目光落在那小太监的身上,缓缓闭了闭双眼。

    虽然她话是那么说,可是实际上她的心犹如明镜,完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楚凉夜的伤势根本难以掩饰多久,如果不能找一个机会掩盖下去的话,接下来很容易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而如今,楚凉夜根本不需要再隐藏自己受伤的事实了。

    楚凉夜伪装的简直没有一点儿破绽,不管是刚才的站位,还是距离,都完美的无可挑剔。

    楚皇也是练武之人,自然知道那个情况下楚凉夜怎么做才能让对方不伤害到他,而他这么做,明显是损失最少,效果最好的办法。

    楚皇叹了口气:“凉夜,你护驾有功,快去找太医治疗一下伤口!”

    “好!”

    楚凉夜依旧没有多说,带着江灵歌从这边的人群之中退出来,现在皇上对他已经没有了怀疑,所以这件事做起来异常顺利。

    他缓缓蹙着眉头走在江灵歌旁边。

    江灵歌侧眸看着他,心中有些难受,在原本的伤口上,再重重的刺上一刀,那该有多疼。

    他的额头上冒着一层冷汗,可见都是忍着疼忍的,她轻轻别过脸颊,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方手帕:“擦擦!”

    楚凉夜淡定接过,随便的擦了擦额头,然后将手帕揣进了自己怀里。

    江灵歌眼睁睁的看着他一言不发的向着前方走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宫里的太医有楚凉夜的人,所以她也不担心楚凉夜的伤口会被人发现异样,只要在太医手中好好包扎好就完全没有问题。

    江灵歌低着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你这样做虽然以绝后患,可万一,那匕首偏了一寸,刺进了你的心脏怎么办?”

    楚凉夜停下脚步,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本王不会让你守寡!”

    江灵歌一脸欣慰:“那就好,王爷要是死了,我以后找别人你可说好了不要管!”

    楚凉夜忽然勾起一侧唇角,他语气凉凉道:“本王要是死了,会带着你一起作伴!”

    江灵歌一阵恶寒,瞪大双眼看着那双充满邪恶的眼。

    那双薄唇依旧吐露出淡淡的声音:“你……生是本王的人,死,亦是本王的鬼!”

    江灵歌对着他的背影踢了两脚,一脸烦躁的在地面上转了一圈。

    她怎么会担心这个没有良心的男人,他死就死了,与她何干。

    揉了揉额头,江灵歌立刻让自己的心情冷静下来,追着楚凉夜的影子来到了御药房。

    这里早就候着一个江灵歌眼熟的大夫,那人见到楚凉夜过来,连忙吩咐道:“出去等着准备熬药,去将上好的金疮药拿过来,王爷快坐,这是怎么弄的!”

    江灵歌给隔绝在药房外面。

    她略显无聊的坐在那里等着,楚凉夜和那太医则是在里面处理伤口。

    几个小药童拿着药走过来,见到江灵歌坐在那里,连忙对她行礼,其中一个低声嘱咐:“王妃还是快些去外面吧,这屋子里都是药味,闻着也不舒服!”

    江灵歌知道对方是在关心她,她点点头,起身从药房之中走出来。

    可刚出门口,就见到楚斐然竟然带着几个太医走了过来。

    “夜王可在?”

    楚斐然轻轻笑了笑,站在门口瞧着她。

    江灵歌懒得回答他这句废话,她直接伸出手,拦住了这一行人的去路:“王爷在里面疗伤,太子殿下想要做什么?”

    楚斐然轻轻从袖子里,拿出了一盒,看起来十分精致的药膏,一股子清香的味道传来,瞬间在她的鼻尖萦绕。

    “夜王弟救驾有功,皇上特意赏赐了这宫廷御药,这种药整个西楚皇室就只有五盒,当年母后受伤的时候用掉了两盒,这是最后三盒之一,你应该知道这药物的功效!”

    他嘴角微微扬着,看起来人畜无害。

    可江灵歌才不会将这个笑面虎的太子殿下真的当成小绵羊一枚。

    江灵歌看着那药膏,知道其中的药肯定都是上好的,没准她那个年代,这些东西早就已经没了踪影。

    古代人的智慧,也不是她能够小看的。

    “太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这药膏我拿进去给王爷就好了!”

    说话间,江灵歌伸手就要将药膏给接过来。

    楚斐然突然伸出手,换了一只手,想要抓住江灵歌的手腕。

    这略带调戏的气氛让江灵歌瞬间警惕起来。

    她飞快的将手收回来,让楚斐然抓了一个空。

    看她反应这样快,楚斐然淡然自若的笑了笑,然后自在的卷了卷自己的袖口。

    “只是这药,上在伤口上也是一门学问,所以本太子为防止别人做不好,就专门找了两个擅长这方面的太医过来给王弟亲手诊治,王弟可是有功之人,我这个做太子皇兄的,自然不能怠慢了,夜王妃觉得本太子说的对吗?”

    她已经确定,楚斐然在怀疑楚凉夜了。

    心中微微紧张起来,只是她眼神却没有丝毫变化:“这点小事就不麻烦太子殿下了,药膏给我,上药的方式告诉我,本妃就可以来!”

    她一脸信誓旦旦,满脸都是胸有成竹的神色。

    太子瞬间笑了:“夜王妃和夜王的感情真是让人羡慕至极,可是这可是关乎性命的大事,并非是王妃能够随便玩闹的,这药上在伤口上,要先清除伤口之上的左右坏死的肉,才能让其快速长出新肉来,最终达到连疤痕都不会留下的地步,如果王妃动手,出现什么差错的话,你可担待的起?”

    他这话说的十分严重,透着一些威胁的味道。

    江灵歌扫了一眼另外两人,轻笑了一下:“可是本妃,对这两位太医的医术并不是很信任!”

    “你……”

    两个太医瞬间被江灵歌说的面红耳赤,一脸涨红。

    江灵歌却不管他们怎么想的,直接开口道:“上次在宴会上,云世子可是露出了真本事,这些太医在云世子面前,什么都算不上!”

    两个太医被江灵歌贬低的一无是处,两人吹胡子瞪眼,虽然什么也没说,却表示自己的不服。

    毕竟云深年轻,他们都是行医多少年的老大夫,自然有本身的傲气。

    楚斐然顿时笑了:“怎么,王妃的意思,是要请云世子亲自给夜王疗伤?”

    江灵歌微微勾了勾唇角:“有何不可?”

    楚斐然一脸鄙夷:“先不说云世子究竟会不会来,他本就不是大夫,他若是不愿意,就算是父皇也没有办法逼迫他,夜王妃再这样拖延时间下去,夜王的伤势耽误了,罪责可都在你身上!”

    那张俊美的脸上闪过一道邪笑,楚斐然直接摆了摆手,不等江灵歌开口就道:“进去,给夜王看伤!”

    “是!”

    两个大夫一左一右,就要从江灵歌身边路过。

    江灵歌直接后退了一步,伸长了手臂挡在门口,她一脸冰冷,微微眯着双眼道:“想进来,有种就在本妃身上踏过去!”

    太医们瞬间呆愣住了,不由得看向楚斐然的方向请求帮助。

    楚斐然眼底闪过一道凌厉的光,嘴角缓缓扬了起来,他漫步走到江灵歌面前,直接欺身压了过来。

    他那双眸子眨眼间就近在眼前,“若是再不让开,本太子就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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