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级五代白眼僵尸后，姜元脸上的表情终于舒缓下来了。

    看着面前的马小玉和毛莹莹两个，他的眼神复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你怎么会是僵尸，为什么你会是僵尸？”

    马小玉满脸的痛苦，有种心碎的感觉。

    很显然，姜元是僵尸这个事实，对她的打击相当大。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成为僵尸的？难道是那次在停车场？”毛莹莹猜测着说道。

    要是真的是那一次的话，她们怕是会自责死了。

    看着她们那伤心痛苦的表情，姜元的心里也是非常的不好受。

    虽然早知道这一天会来临，他还是感觉自己胸口憋得慌，很想要发泄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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