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魔宫内常年不见阳光,尹洛儿毕竟不是魔,对于这种生活有些不太适应。
为了能让尹洛儿生活的开心些,叶臣枫便在魔宫外面的一片桃林里,变出来一座宫殿,他们一家三口时不时的到那里过上一阵子。
桃花树下——
坐着一男一女,男的俊美如斯,女的清灵绝美。
阳光透过桃花枝条射了进来,洒在两人身上,给他们增添了一道和谐的美。
叶臣枫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文案,时不时的用笔在上面划几下。
批改一本,便朝着身边的女子看上两眼,唇角便往上勾上几下,说不出的满足。
尹洛儿咬着银牙,眉头紧皱,就好像遇到什么巨大问题一样。
“怎么绣呢?”看着手中的刺绣,某女犯难了。
这已经是她绣的n个了,某女为了做一位贤妻良母,便从刺绣开始学起,誓要给他们父子二人,每人绣一件东西。
大的复杂的绣品,对她这种没拿过针的人来说,那比登天还难,呃貌似登天对她只是吃饭那么检点。
想来想去,于是决定为每人绣一个锦帕,在上面各自绣上一只九尾的白狐。
毕竟这父子两人都是九尾白狐嘛。
在她说出这个想法时,这对狐狸父子一致甩给她嘲笑的眼神,更甚的是大狐狸竟然还说若是她绣出狐狸,就让她骑他的真身。
她如此努力绣手帕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绣出来便可以将叶臣枫当马骑,想骑他即便不绣,只要她一瞪眼,某人就会很没骨气的变成真身,供她来玩。
她这么努力是为了一口气,不能被这一大一小的两只狐狸看扁了。
于是乎,某女便一直和手帕奋斗着,已经达到忘我的境界。
看她拿着手帕,再一次的唉声叹气,叶臣枫便凑了过去。
“小猪,绣成什么样了,让为夫瞧瞧。”
说着,便去拽她手中的锦帕。
尹洛儿慌忙将锦帕放在背后,尴尬地笑道:“不准看,还没绣好等绣好了,再给你们看。”
“小猪,你已经绣了两个月了,两个锦帕还没绣好啊。”叶臣枫勾唇,戏谑道。
尹洛儿先是小脸一红,随后便恢复过来,秀眉一挑,“我绣的乃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绣品,当然要慢些了。”
“哦,是吗,若是这样我就不看了。”叶臣枫好像是妥协了。
见他又回去批改文案了,尹洛儿这才将锦帕拿出来。
这时,叶臣枫眼珠子微微斜视了她一下,突然,指着前面说道,“小猪,你看你儿子的尾巴又多了一条。”
“什么,十条尾巴?!”尹洛儿顿时咋呼起来,立即朝着前面正和面团玩耍的小狐狸看去。
突然,手中的锦帕被人抽走了。
看着儿子的九条尾巴正在空中悠闲的晃动着,便知道上当了,不过,已晚,因为某人已经得逞了。
“哈哈哈……”叶臣枫看着锦帕,便大笑起来。
尹洛儿顿时尴尬地脸红了又紫,紫了又红,咬牙怒视着那个笑抽风的男人,手便有些发痒了。
“小猪,你真的要绣九尾狐吗,我怎么觉得你绣的是只小白鼠呢。”叶臣枫摇了摇手中的锦帕,强忍住笑意说道。
尹洛儿白了他一眼,嘀咕道:“你若是想当白鼠,我也没意见,总之上面绣的是你。”
貌似她绣的还真的很像一只多条尾巴的白鼠,不过,打死她也不会承认。
“……”叶臣枫看了看手中锦帕上绣着一只酷似白老鼠的东西,哑言了。
他嘿嘿一笑,伸手将尹洛儿带进怀里,拿着那个锦帕,拧眉说道:“小猪,我现在再看看,怎么觉得又像狐狸了呢。”
尹洛儿抬手将锦帕要了回来,撇撇嘴说道:“什么叫像,本来就是狐狸。”
“好,是狐狸。”某只没节引一个漂亮媳妇过来。”
她的话一出,在场的人脸上的表情都变了色。
有她这么当妈的吗,孩子才一岁,就开始教导孩子找女人了,而且还用词不当。
“娘亲,媳妇是什么啊?我为什么要勾aa引媳妇呢。”小宸宸奶声奶气地质问道。
对于这个漂亮的奶娃子,尹洛儿也非常的有耐性,呵呵笑道:“我就是你爹爹的媳妇,到时就会有一位像娘亲这样优秀的女子当你的媳妇了。”
“啊,不会吧,娘亲就是爹爹的媳妇。”小宸宸顿时纠结了,然后,语出惊人,“我还是不要媳妇了,我才不要像爹爹那样整天被像娘亲一样的女人欺负呢,我可是男子汉。”
他的话不大,但在场的都是些仙魔,全都听到耳里。
顿时场面沸腾了。
叶臣枫俊脸开始发红起来,轻咳了一声,慌忙将话题岔开,“宸儿,你都这么大了,别总是赖在你娘亲怀里,下来。”
“我才一岁好不好。”叶落宸不情不愿地从自己的娘亲怀里下来,还不忘嘀咕一句。
没过多久,众神仙妖魔便告辞了。
毕竟神仙和妖魔在一起难免会有多番隔阂,动不动都会闹不愉快。
客人只剩下沐云帆一人,原本他也打算告辞,但被尹洛儿拉住没让他走。
尹洛儿随手给他倒了一杯茶,说道:“师父,月炎现在怎么样了,他现在有没有变回大人的身形。”
在她是尹洛儿的时候,月炎算是她在这里最好的朋友,总要问一问。
“小猪,你问他做什么,他现在好的很。”叶臣枫顿时黑着一张俊脸,不满地说道。
什么醋都吃,尹洛儿白了他一眼,“他是我的三师兄,问问情况。”
“那你怎么不问你的大师兄。”叶臣枫没好气地说道。
尹洛儿一条秀眉,“我还没到上问呢,问过月炎的就问大师兄。”
看着眼前抬杠的夫妇,沐云帆打心底里为他们高兴。
现在知道洛儿是瞳儿之后,发现已经没了原先的那种悸动了。
原本他对瞳儿的感情,就是妹妹的那种疼爱。
毕竟还从没有女孩子像瞳儿一样和他撒娇耍赖过,一时便心生保护之意。
当时还以为他对瞳儿的感情是男女之情,现在想想那只不过是兄妹之情。
在得知瞳儿和叶臣枫成亲之时,心里也只不过有些失落。
毕竟一直在他想保护的女孩变成了别的男人的妻子了,多少肯定会有不舍和失落。
当时想的更多的是瞳儿幸福就好。
“师父,月炎他现在怎样了?”尹洛儿没鸟某个乱吃飞醋的男人,又问道。
沐云帆微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月炎还是从前那样。”
“哦。”尹洛儿皱了皱眉头,又问道,“大师兄呢?”
大师兄闹了若心的婚礼,便走了,也没回来,一直都没见他的踪影。
“前不久,他给为师送来一封信。”沐云帆素手中白光一闪,出现一个信封。
尹洛儿接过信封,打开看了一遍。
原来清风闹了婚礼走了之后,他一时心情非常的不好,于是就找了一个山野之地,一直待在那里,独自疗伤。
鹰王知道若心心里爱的人只有清风,也不想为难她,就和她解除了婚约。
从鹰族出来之后,若心也没回魔宫,一个人漫无目的的乱逛。
无意间竟走进清风所待的山野之地,正巧在这时,有一位捉妖的道士出现。
这位道士的道行很高深,若心又身心不宁,并没意识到危险,被道士捉了个正着。
就在道士要将若心化掉时,清风出现了,于是将若心救了下来。
中间又经过一些磨合,两人最终走在一起。
由于两人的身份特殊,从此隐居在山林中,过着二人生活。
看了信上的内容之后,尹洛儿心里也得到了欣慰。
虽然有些狗血,但有*终成眷属,还是值得祝福他们。
至于鹰王也只能遗憾了,世界上不如意的事情太多了,不是每个人都能称心如意。
尹洛儿将信装好,又还给沐云帆。
“洛儿,为师告辞了。”沐云帆站起来,微微说道。
至于沐云帆为什么会继续喊她洛儿而不是瞳儿,还是尹洛儿的意思。
因为瞳儿的身体被月灵占过,总觉得那个名字已经被月灵侮辱了。
这些事,还是叶臣枫告诉她的。
“好,师父慢走,回头有时间了,我会回去看你。”尹洛儿也不再挽留,站起来说道。
“嗯。”沐云帆正转身要走时——
突然,一道女子的尖叫声从天空中传过来,“啊,救命——”
接着,一团黑物掉了下来,正巧朝着沐云帆砸来。
沐云帆鬼使神差的竟然将这团黑物接住了。
待看清之后,原来是一位身着暴露衣物的女子。
那女子单手挂着他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停地用另一只手拍着自己的小胸脯,“还好,还好,没被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