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婚车车队,要用多大的心力和财力才能支撑!......她的车,六匹。“子弦,谢谢!”
世子弦走到莫子慕的身侧,眼睛里的*爱无比,“小傻瓜。我只是尽自己的全力在做。还好,你要的,只是南瓜马车,如果要天上的宇宙飞船,我可就真办不到了。”
“噗——”
“乖儿,来,上车。”
驾车的师傅拉开车门,微笑的看着莫子慕,优雅的微微倾身,鞠躬。
莫子慕见到,依次下去的马车师傅也都站在车边恭敬的拉开了马车车门,迎接着她的亲友。
“老公......”
世子弦扶着莫子慕上车,低声道,“车里说。”
莫子慕这边的亲友依旧坐着惊艳的婚车,世家的人全部坐黑色奥迪,世昌荣的配车、世柏承留下的配车、世子弦的配车,再到世子弦其他配车战友开来的车,清一色的军牌黑色小车,开在莫子慕婚车的前面,像开路的先锋,也向护卫队。
婚车里。
莫子慕看着前面奔跑的六匹大白马,激动的问身边的世子弦,“你怎么会组到这么整齐的南瓜马车?”
她,疑惑了。
这个社会,只要你有钱,想租到什么豪车当婚车都不是难事,拉风的世界顶级跑车,沉稳的一线加长版房车,都行;可这南瓜马车却不是你有钱就能租到,因为,量少,且不是一般的少,国内很多城市都没有马车,何况还是款式相似的马车,更是难上加难。再者,城市里的马场不像草原马场,马匹并不是特别多,大白马会有,却不会同时出现六十四匹毛色统一的。而且,有一个很关键的地方,现在拿到驾照的司机遍地都是,可是能驾驭好马车的师傅却不多,别看电视里驾马车的师傅挥挥鞭子车就走的平平稳稳的,那大部分是一匹马,马匹越多越难驾驭,真正好的马车师傅,全世界都不多。动物不比机械物件,你操作方向盘、油门、刹车操作的好了,车基本就不会出大问题,这动物的思维保不定就被周围一点响动影响到,出了状况,可真不好收拾。
“用心。”世子弦说了两个简简单单的字。
“y市肯定没这支婚车队。”
莫子慕很肯定,她在婚庆这行混了这么久,要是有,她早就了解了。
世子弦笑,“谁说是我是从y市找的?”
“草原?”那,马匹难道是空运?
“有几匹是。”世子弦说道,“最后实在找不到白马,不得不从草原那边运来。”
莫子慕惊讶道,“这些南瓜马车是你全国马场搜寻的?”
“马场的马,有,不过,能安安静静给你拉车的可不多。”
“那你怎么来的?”
“说了,两字,用心。呵呵,小东西乖,过程你就不用知道的太详细了。只要你喜欢。”
莫子慕晃着红色小皮鞋,笑道,“喜欢,很喜欢。那,这些驾车的师傅你从哪儿请的?”
所有婚车的驾车师傅都统一了服装,黑色燕尾礼服,高高的礼帽,胸口都别着一枚圆圆的胸针,一眼看去,驾车的人和马车统一得让人忍不住由心叹息,真帅!
“马场啊。马场的驯马师对马的脾性都有基本了解,这些拉车的马性格都确保温和,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驾驭起来,不难。”世子弦眉眼弯弯的看着莫子慕,问她,“你注意到他们胸口别针上面是什么了么?”
莫子慕摇头,“没有。”
“下车好好看看。”
y市,宏安国际花园酒店。
莫子慕轻轻拨开马车里的窗帘,“到了。”
“老公,外面的人能看到我们吗?”
没听到世子弦的回答,莫子慕转头去看她,见一双狭长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红唇勾起,莞尔。
“看呆了?”
“是,看傻了。”
莫子慕不好意思的低头轻笑,“你今天的嘴太甜了。”
世子弦将莫子慕拉进自己的臂弯,“我情不自禁。”
车外,震耳的白天礼花炸开在酒店的上空。
世家人的车停到了早就准备好的停车区。
酒店大门前三十米处就铺开了红地毯,世子弦和莫子慕的婚车停在了正对大门的正中心,他们的婚车停稳的一瞬,酒店广场上早已准备好的交响乐队奏起了‘婚礼进行曲’。
音乐响起的一刻,婚车里送亲的亲友一下振奋了,酒店里宾客都挤到了门口和窗边。
“来了来了,新郎新娘到了。”
“南瓜马车~”
“哇,好漂亮的婚车啊。”
世子弦的伴郎团下车之后迅速跑到酒店门外两边排立的军人中,这些军人,多半都是世子弦曾经带的兵,也有部分战友,在部队,看的就是你肩膀上的杠杠和花花,无疑,世子弦是同龄中最高军衔的一位,不管他凭借的是红三代的家族势力还是他自己的能力,他就是最高的那位。
“小心头。”
世子弦将莫子慕牵出马车,正对着酒店的大门,礼花还在放,音乐还在奏,他们的幸福,也终于彻底的向世人公开了。
莫子慕悄悄拉住世子弦,“让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走前面吧。”
世昌荣和林英姿走了过来,林英姿挽着世昌荣的手,付筱悠挽着莫冬冬的手,当长辈走出近十米的距离时,世子弦揽着莫子慕开始迈开了步伐。
排头的谭毅高声喊道,“敬礼!”
齐刷刷的,两列身着松枝绿军装的军人给世子弦和莫子慕送上他们最诚挚的祝福。
世子弦和莫子慕踩着红毯从宏安酒店大门的走进,穿过大厅,走过厅后五十米的连廊,一直走到酒店里大花园里搭建的婚典宣誓台上。
因为宾客实在太多了,草地上设置的座位有限,除掉莫子慕这边的亲友,世家请的宾客只有职位特别高的才安排到了位子,世柏承和谭雪儿到了酒店之后对安排不到位子的宾客真诚的做出解释。好在大家的心里都能理解,若是全部排了位子,到了后面,反而看不清宣誓台上的新人。
谭雪儿用手肘蹭了蹭身边的世柏承,“若不是了解慕慕,我真怕这样的儿媳妇我们的儿子管不住啊。”
“哈哈,子弦现在恐怕成了这满场单身男人的公敌了。”
“想娶慕慕,那得看看有没有本事,按这婚礼的架势,y市能把这个媳妇收进家门的,唯我们儿子不可。”
宣誓台左边,一袭黑色身影笔直的站着,看着台上一袭红颜喜服的新娘子,眼底,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忧伤。
子慕,如果这就是你选择的幸福,那么,即便痛死自己的心,我也......能受得住!时至今日,看着这样的你,我连后悔的资格都没,倘若相信你当初是真心的喜欢,我怎么可能错过如此风华绝代的你。倘若知道有一天我会如此爱你,就算会影响你的学业,我也会毫无犹豫闯进你的世界,哪怕你一生无能、脾气差到极致,我也愿意养你一辈子,只求,此情此景下,站在你身边的那个人,是我!
子慕,我爱你!很爱!
白百合从酒店大厅见到莫子慕一袭凤冠霞帔走进来,那份惊艳,难以言喻,这个*,果然美的无与伦比啊!不知道她结婚的时候,也能不能如此漂亮?
想到自己,白百合在人群中寻找着世子都,终于,在世子弦和莫子慕站定在宣誓台上时,发现了世子都的黑色身姿。
白百合穿过人群朝世子都靠近。
距心中的王子五步远的地方,白百合突然站住了脚步,为什么?为什么子都的眼神会那么忧郁?为什么她觉得他在难过,深深的难过那种。
顺着世子都的视线,白百合朝宣誓台上看去,探寻的目光在莫子慕和世子都的身上流连忘返几次。
一刹那,白百合,懂了!
子都,原来我怎么都打动不了你的真正原因在这里!原来,子慕没有说错,你的心,绝对不在姚恬恬的身上,因为你的心,你的眼睛,都只看得到她——莫子慕!可是,这么多女子,为什么你独独看上的,会是你大哥的女人?为什么你与她天时地利如此优越都没能获得她的芳心?而我,为什么这么傻,傻到今天才看出来,你心里的女人,是我最没有防备的人,到底是你太能隐藏自己的感情?还是我的眼睛太笨拙,只看得到你的脸,却看不到你的心。
子都,你这样难过,让我怎么办?让我如何是好?
白百合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勇气去靠近世子都,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接近他,此时此刻,她又能对他说什么呢?说子慕很漂亮?很幸福?这样的词,不说,她也知道多伤他的心。劝他不要伤心天涯何处无芳草吗?她连自己都劝服不了,怎么去劝一个可能爱得比她更深的男人?
子都,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就在白百合停住的时候,一个高挑的女孩子走到世子都的身边,小声道,“你妹妹,好美!”
世子都抿着唇,没做回应。
童发女孩子继续说道,“你妹夫也好帅气啊,没想到,年纪轻轻就是少将。”
“他是我大哥。”
辛文可显然没有想到世子都会给她这样一个回答,自己的妹妹嫁给自己的大哥?这是什么状况?难道是现代的近亲结婚?哇,大新闻!
下一秒,辛文可的职业病犯了,从提包里拿出笔记本和水性笔就开始记录。
“你再写一个字,我会让你比今天撞花的玛莎拉蒂更难看。”世子都冷声道。
辛文可耸耸肩,转头看着世子都,一脸的大义凛然,“在社.会.主.义的法制国度,你这样的话,是对我进行人身威胁。不过,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屈服你这样富二代的淫.威之下,就算你很有钱又怎么样,我是一名记者,我的作用就是将真实的新闻传播而人民大众。我要写,而且要一个字都不漏的写出来。”
原来——
世子都看着辛文可一脸的正气,突然觉得好笑,“你是不是被社会上富二代的新闻看多了?”还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呃?
辛文可瞪着世子都,“你管我!反正我要写!”
“想写,行。赔车。”
辛文可心底那个恨啊,无耻啊无耻,五斗米啊五斗米,我忍~
世子都和辛文可两人对持了几秒,已辛文可的全面溃败告终。
“我不写就是了。”
宣誓台上。
证婚人走到世子弦和莫子慕的面前,念完结婚誓词,微笑的看着他们俩。
莫子慕想,这婚,可真够中西合璧的,在世家,应爷爷的要求用中国传统的拜堂方式,在众宾客面前,还得来次西化的。
“请问新郎世子弦先生,您是否愿意娶您身边的莫子慕小姐为您的妻子,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快乐还是忧伤,你都会永远的珍惜她,关爱她,并愿意与她终生相守,永不分离。你,愿意吗?”
世子弦牵着莫子慕的手,捏紧,字正腔圆的回答,“我愿意!”
“请问新娘莫子慕小姐,您愿意接受您身边的世子弦先生作为您的合法丈夫,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快乐还是忧伤,你都会永远的珍惜他,关爱他,并愿意与他终生相守,永不分离。你,愿意吗?”
莫子慕侧头看着世子弦,眼底的幸福越来越浓,清晰的回答了证婚人和所有的宾客,“我愿意!”
“好,在所有宾客的见证下,我宣布:新郎世子弦和新娘莫子慕结为夫妻。”
宣誓台下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现在,新郎新娘可以交换戒指了。”
世子佩端着一个托盘从旁边走上宣誓台,盘上摆满了红色玫瑰花,花中放着两个装着婚戒的盒子。
世子弦拿起新娘婚戒的盒子,打开,取出戒指,看着莫子慕娇美非常的脸几秒,拿起她的左手,将婚戒一点点套进她的无名指。
这一刻,他真的,等了太久太久了!
世子弦戴好之后,莫子慕拿起新郎戒指,朝他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很用心的将戒指套入他修长的左手无名指,戴好之后,莫子慕没立即放开世子弦的手,而是拉着他的手,问。
“我知道军人的军仪有要求,婚戒真的不能一直戴着吗?”
听到莫子慕的问题,世子弦的心为她心疼了,不想骗她,也知道她想什么,可是,他,身不由己。
“我今天一直戴着。”
世子弦委婉的答案,莫子慕懂了,笑着点点头,“好!”
“新郎,你现在可以吻你的新娘了。”
宣誓台下面的人开始起哄。
出乎所有人意外的,世子弦并没有亲吻莫子慕的唇,而是,一个带着*爱和珍惜的轻吻落到了她的眼睛上,优雅无比。
退开之后,世子弦看着莫子慕溢彩生辉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
“慕慕,我爱你!”
世子弦的声音还未完全落尽,莫子慕的眼泪忽的落了下来。
子弦,你的爱,刻了一次,说了一次,这两次,足够我为你勇敢一生,真的,足够!
让人完全料不及的,莫子慕忽然出手拉低世子弦的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哇噢!”
“噢噢噢!”
宣誓台下的人沸腾了!
一片欢呼声中,世子弦的手抬起来,拥住莫子慕,回应着她的吻。
柔软的唇瓣紧贴,世子弦感觉到莫子慕留下的眼泪,越发拥得紧了,吻的深了。
慕慕,我吻你的眼,只为赠你我的一世情深,此次经年之后,我的人生,再难为其他女子注目。
世子弦和莫子慕分开之后,草地上再次响起震耳的掌声和叫好声,两人携手对着台下的宾客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在世家宾客的座位里,莫子慕眼尖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夜歌!她真的来了!
世子弦和莫子慕走下宣誓台后,众人都围上去送他们祝福。
好一段时间之后,伍君飏见围着世子弦和莫子慕的人稍微少了点,抱着*儿带着顾夜歌走了过去。
不等大人开口,四岁的*儿已经先招呼世子弦和莫子慕了。
“叔叔阿姨羞羞。”
世子弦和莫子慕愣了下,随即笑起来,“*儿~”
“叔叔阿姨太羞羞了,居然当着好多好多人的面儿亲亲。”
世子弦看着伍君飏,笑道,“你没捂上你闺女的眼睛啊?”
伍君飏笑,凤眼灼亮无比,“早教,不需要捂。”
莫子慕拉着顾夜歌的手,“夜歌,没想到你真的来了,两个小宝宝好吗?”
“很好。保姆正带着他们在房间里。”
莫子慕理解的点点头,确实不该让两个小宝宝到现场来。
“*儿,来,阿姨抱抱。”
*儿看着莫子慕伸出的手,又看看世子弦,摇头,“不了。”
顾夜歌看着*儿,“*儿不能这样。”
“*儿,为什么你不想阿姨抱抱啊?”
“你抱了我,叔叔会打我pp。”
莫子慕看着世子弦,笑道,“不会,阿姨保证,绝对不会。”
“会。”*儿表情认真道,“我在家,每次要妈妈抱,爸爸就会揍我的小pp。”
周围的人哄笑起来。
世子弦看着伍君飏直摇头,“你个暴力狂啊。”
“*儿,阿姨今天是新娘子,阿姨最大,阿姨说叔叔不准揍你的pp,他就不会揍,他要是打了*儿,阿姨就打他,好不好?”
*儿乐了,“好。”长着双手就朝莫子慕伸去。
莫子慕抱着穿着公主群的*儿,“哟,*儿变重了噢,去年九月阿姨抱的时候,可没这么沉呢。”
“阿姨,我也长高了,上学了。”
“*儿上学都学到什么了?”
“嗯......学了很多的东西,会写很多的字。”
“会不会写自己的名字?”
莫子慕看着顾夜歌,“*儿的正式名字叫什么?”
顾夜歌笑,“*儿,告诉阿姨你的大名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