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后,君宜忽然道:“想想日子过得真快,转眼我们都认识十几二十年了吧?”
听到君宜的话,陆正南一笑。“是啊。记得小时候我很讨厌你,等到爹地非让我娶你的时候,我就发誓要一辈子甩掉你。可是没想到今天,我会认为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这说明当初你是有眼无珠,还是爹地他慧眼识玉!”君宜调侃着。
“是啊,所以我要感谢爹地,要不然我可就错过你这么一块美玉了!”陆正南低头在君宜的额头上印上了一吻。
感觉额头一阵温热,君宜心中很是不舍,但是今晚她还是要把想说得话说出来。“想想在美国的那段日子真的很艰辛,那个时候我一边工作一边带孩子,多亏了明瀚和艾丽的帮忙!”
“君宜,都是我不好!让你一个人辛苦了。”听到这话,陆正南充满歉意的望着君宜。
看到他一副愧疚的样子,君宜抿嘴一笑。“这关你什么事啊?你又不知道我怀了孩子,再说那个时候我们不是不知道上一辈的恩怨吗?”
“不管怎么说,我是错过了你和怀北最需要我的日子,以后我会好好的补充你们母子俩的!”陆正南信誓旦旦的保证。
听到他的保证,君宜心中一暖。然后头钻进他的颈窝里,低声说:“你知道吗?我要生怀北的时候多亏了明瀚把我送你医院,要不然后果真实不堪设想!记得怀北六个月大的时候,感冒变成了肺炎,也是明瀚连夜抱着怀北把他送进了医院。怀北一直在医院住了两个星期,可是把我给吓坏了!还有一次,怀北顽皮,不小心打翻了热水瓶,一下子把腿和脚都烫伤了,我当时慌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还是明瀚……”
听到这里,陆正南就听不下去了,打断了君宜的话道:“老婆,你今天怎么回事?是不是要和我汇报徐明瀚的传记啊?我可是要吃醋了啊!”
君宜低头半天不语,陆正南感觉有些不对,赶紧柔声道:“怎么了?老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是明瀚……他得了……脑瘤!”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哽咽,眼泪也止不住的流淌了出来。
听到这话,陆正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然后慢慢的消失在了脸上。好半天后,他才皱着眉问:“严重吗?是不是需要手术?”
“应该很严重吧?他瞒着不告诉我,是我硬逼着艾丽才说得。医生说手术只有……半分之三十的成功率,三天后就要……手术了。”君宜流着泪回答。
听了这话,陆正南的眉宇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他从吊椅上起来,往前走了两步,背对着君宜问:“你打算怎么办?”
“我……”陆正南的问话让君宜真的有些说不出口,但是她知道她必须要说出来。“我想去纽约!”
听到这句话,陆正南伸手从裤袋里掏出了金属烟盒,抽出一支烟来,叼在嘴里想点燃,可是不知道是他的手不听使唤了,还是打火机不听使唤了,打了好几下,都没有打着火,他不禁有些懊丧!
看到他这样子,君宜走上前去,伸手从他的手里拿过打火机,轻轻的用手指一按,打火机便被点燃了,她温柔的把打火机递到他的烟前。陆正南看了她一眼,便低头用力一吸,把烟点燃了!
看得烟雾袅袅的生气,君宜手里捏着打火机,很抱歉的说:“正南,对不起!”
可是,陆正南却没有说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低头按着。看到他一副不搭理自己的模样,君宜拉着他的手臂,小心翼翼的继续道歉。“正南,我知道这样子我们的婚礼就得延期了,可是我……”
“别说话!”这时候,陆正南已经拨了一串号码出去,并且低头对她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君宜真的不敢说话了,只是仰头傻傻的望着他。
铃铃……铃铃……
电话只响了两声,那端便接了电话。
随后,陆正南便用命令的语气对着电话道:“苏秘书,帮我预定一张明天上午去纽约的飞机票!”
好像那端应声后,陆正南便马上挂断了电话!
听到他在电话里对苏曼说得话,君宜惊讶的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晚了,赶快去休息,明天你还要坐十几个钟头的飞机。等你到了纽约正好是徐明翰做手术的头一天,你还可以鼓励鼓励他!”陆正南望着暗淡星光下的君宜道。
听到他的话,君宜仰头望着一脸温柔的男人,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感动。本来,她以为她要苦口婆心的求他,哄他,他才会答应。毕竟对于这次婚礼他可是做了很多准备,虽然他们并不打算铺张,但是也能看得出他是很看重这次婚礼的,他为她定制婚纱,找最好的摄影师,牧师,甚至还安排了要去法国度蜜月。这一刻,她突然感觉真的很对不起他!而且还为自己想得这么周到,看来是她太小看他了,其实他有一颗豁达的心,虽然他是个很爱吃醋的男人!
“正南,我……以为你会生我的气呢?”君宜感动的扑进他的怀里。
“你和徐明瀚只是普通的好朋友罢了,现在他生命垂危,你过去看看也是应该的,再说他不是身边也没有亲人了吗?怀北你不用担心,有我和张妈照顾他,不过你可是得快去快回,不要让我等你太久了,我会想你想得发疯的!”陆正南最后一句话在她的耳边压着嗓子道。
“我保证,他度过了危险期我就马上回来!”君宜抬头保证道。
“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去把你压回来!”陆正南微笑着勾了一下她的鼻子。
“呵呵……”君宜满脸微笑,双手勾住他的脖颈,赞美道:“没想到你的心胸还很宽广,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一个爱吃醋的小气男人呢!”
“你就从门缝里看你老公吧!”陆正南好气的道。
“老公,我错了!”倚靠在他的身上,君宜像个小女人一样撒着娇。
搂着怀里的人,陆正南故意绷着脸说:“不过我要对你约法三章啊!”
“说吧!我洗耳恭听。”君宜扬着下巴,眼眸专注的望着他,唇间噙着微微的笑容。
“不许他动心!”陆正南认真的道。
“呵呵……”听到他的话,君宜低头笑着。
“笑什么?”陆正南捏着她的下巴。
“要动心六年前就动了好不好?还有呢?第二章呢?”君宜笑问。
“第二条是不许对他动心!第三条是不许对他动心!”陆正南一字一句的道。
仰头望着他那认真的眼眸,君宜的嘴巴轻轻的启开。不禁愣了神!她仿佛在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担忧。呵呵,他也有担忧的时候?他也有不自信的时候?不!应该说那都是他对她的爱!是对她的在乎!君宜的心在这一刻都化了。
“正南……”她轻轻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而他却是低头吻上了她的唇,把她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他的吻温柔而不失热情,热烈而带着柔情,君宜默默的反应着他,因为她明天就要飞去美国了,估计要过一段日子才会回来吧?她真的舍不得他!舍不得!
一个*而温柔的吻以后,他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低头温柔的道:“很晚了,你得睡了,要不然明天会晕机的!”
“恩。”君宜点点头。
随后,暗淡的星光下,一道颀长的身影抱着君宜朝大屋大步走去……
轻轻的推开儿子房间的门,方慢了脚步来到怀北的*前,借着壁灯微弱的光芒看到他现在睡得正甜,一双眼睫毛向上翘着,嘴巴微微撅着,竟然枕头上还流了口水!
低头一笑后,她用手帕轻轻的为他擦了擦嘴巴上的口水,摸了摸他那嫩嫩的小胖脸,最后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一吻!
“怀北,在家里听爹地的话,明天妈咪要去美国看明瀚爹地。等你明瀚爹地的病好了以后,妈咪就会回去了!”轻轻地在儿子的耳边说完,她才恋恋不舍的关了灯,退出了房间。
推门走进卧室,君宜忽然看到陆正南正在往一个皮箱里收拾衣服,她惊讶的上前问:“你在做什么啊?”
“给你收拾衣服啊!”陆正南一本正经的把两件君宜的毛衣和风衣放进了箱子里。
“不用带这么多衣服吧?”君宜看看箱子里都快满了。
“现在纽约那边很冷知不知道?还是带上,要不然冷了你就傻眼了!”陆正南笑着把一些洗漱用品也放了进去。
看到他突然像一个居家男人一般,君宜虽然觉得好笑,但是更多的却是心里的感动。以前他哪里管这种事?也不应该这么说,也许他就是一个细心的男人,只不过那个时候他不对自己细心罢了!
所以,她上前去搂住他的后腰道:“老公,你辛苦了,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乖!”陆正南笑着转身摸了摸她的头。
随后,君宜便转身跑进了浴室……
五分钟后,君宜在浴室里喊着。“老公,水好了,可以洗了!”
“来啦!来啦!”伴随着声音,陆正南走进了浴室。一走进浴室,便开始嘱咐君宜。“衣服,洗漱用品,鞋子都都给你放进箱子里了。如果缺什么的话你记得自己买,还有我给你放了一张花旗银行的卡,里面有一百万美金,不够的话你给我打电话我立刻让秘书给你再汇钱过去。记得那边……”
“哎呀!你怎么这么唠叨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点事我都知道的!”君宜好笑的打断了他的话。
“还有你在那边下了飞机后,我已经派那边办事处的人去接你……”陆正南继续道。
“不用!不用!我刚才给艾丽打过电话了,她会去接我的。你就不要操心了好不好?老人家?”君宜笑着为他解着衬衣上的扣子。
“好啊,你嫌我老了是不是?”陆正南握住她的肩膀。
“我哪里敢啊?你不嫌我人老珠黄就好了。伸伸胳膊,脱衣服洗澡了!”君宜帮陆正南脱下了衬衣。
“我自己来好啦!”陆正南笑道。
“不嘛!今天我想做贤妻良母。”君宜抿嘴一笑,然后便去帮他解裤子上的皮带。
低头看到她认真的模样,陆正南索性由着她。“好啊,那我今天就给你这个机会!”
这一次,君宜帮他褪去了所有的束缚,几分钟后,他便躺在浴缸内,她坐在浴缸前,用澡巾帮他搓着背!
“舒服吗?”他的手指为他的肩膀轻轻的按摩着。
“恩。”氤氲水汽中,陆正南闭着眼睛靠在浴缸上,轻轻的点了点头,似乎非常的惬意。
看到他那舒服的样子,君宜更用劲的为他按摩着。就要分离了,心中有许多的不舍,只能是加倍的对他好!
他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她专注的为他按摩着,挽起的头发有些乱了,额上还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他不由得眉头一拧,然后便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干嘛啊?”感觉自己的手腕一紧,她低头一望,只见他正用一双漆黑而带着灼热的眼眸望着自己。
“一起洗!”他的唇间迸出了三个字。
“什……什么?”她不解的一拧眉头。
随后,他的手上一用力,便把她拉进了浴缸里!
“啊……”接着便是她的低呼,然后便听到了一个物体被扔进水里的声音!
她的身子压在了他的健壮身躯上,身上的吊带睡裙马上就被润湿了,她趴在他身上,娇憨的叫着。“你做什么啊?我的睡裙都湿了!”
对于她的抗议,他只是轻轻一笑,拉住她的手道:“跟我一起洗!”
“你想鸳鸯浴啊?”君宜今晚对于他的骚扰表现的很落落大方,不像以前扭扭捏捏的。
“我也想帮你搓澡按摩!”他搂着她由衷的说。
“好啊,那我可是要享受一下了!”说完,君宜便仰头躺在另一头,并闭上了眼镜。
稍后,她便感觉有一只手轻轻的为她搓着后背,她趴在浴缸里,感受着她的幸福……
后来,就是他的手指的按摩,他的指腹很宽,捏在她的后背上很舒服。也许是有些累了吧?她渐渐的便闭上了眼镜,后来,竟然趴在浴缸里睡着了!只感觉异常的舒服……
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躺在柔软的*上了。感觉脖子间毛茸茸的好像有一只毛毛虫在舔她。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她不知道何时已经躺在了陆正南的臂弯里,身上盖着丝被,而正在俯身吻着她的脖颈的人就是他!
看到她睁开了眼眸,陆正南低头一笑,抱歉的道:“对不起,把你弄醒了!”
低头望望覆盖住他们的身子的被子,她不禁惊讶的道:“我什么时候跑*上来了?我刚才在浴缸里睡着了!”
“我发现你最近又重了,刚才抱你上来很沉呢!”陆正南笑道。
“讨厌,你嫌弃我了是不是?”君宜拍了他一下。
“我哪里会嫌弃你?我舍不得你都来不及!”说着,他便收紧了自己的臂弯,把她抱得紧紧的。
看到他眼镜里的不舍,君宜也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幽幽的道:“我又怎么会舍得你?你知道吗?我今天下午和晚上好矛盾,不想去美国,不想离开你,可是……可是如果我不去,万一明瀚有事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听到她的哽咽声,陆正南软语细声的安慰着。“所以我才不要你到时候怨我一辈子呢。现在还是马上买机票让你去,等你回来以后再好好的补偿我!”
“讨厌!原来你是这么想得。不过我回来一定会好好的补偿你的。”君宜捧着他的连破涕为笑。
“那你能不能先告诉我怎么补偿我啊?”陆正南抱着她的腰身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
君宜翻眼望着天花板一边想一边回答:“给你煮饭,洗衣……”
“这些我可是舍不得我老婆替我做,你做这些的话佣人会恨死你的!”陆正南摇摇头。
“为什么?”君宜差异的问。
“因为你抢了她们的饭碗,她们不都失业了?”陆正南挑挑眉毛道。
“呵呵……”听到他的话,君宜扑哧一笑。然后继续说:“那我陪你吃饭,陪你聊天,陪你看星星?”
“恩。这个不错!不过还不够。”陆正南低头微笑着望着她。
“还要怎么样啊?”君宜假装不解的问。
“你再想想啊!”陆正南的眼眸别有深意的盯着她。
“恩。我给你……搓澡,按摩?”君宜试探着问。
“那是一定的。还有呢?”陆正南的眼眸这时候放射出一抹邪魅的光芒。
“还有……还有……”君宜低头一笑,脸都红了起来,随后便把嘴巴伸到陆正南的耳朵边上说了一句。“陪……你……做……爱!”
最后这一句话立刻就让早已经全身灼热的陆正南血脉喷张,他的双臂紧紧的搂着她的腰,气息紊乱的叫了一句。“宝贝儿!”
“老……公……”君宜吐气如兰,轻轻的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他低头便吻住了她的粉红唇瓣,同时膝盖分开了她的双腿,并且一个挺腰便长驱直入……
“啊……”她没想到他会一下子就直奔主题,拧了下眉头后,她变弓起身子配合着他的动作起伏着……
他的动作很热烈,似乎带着一抹不舍,眼眸迷离却是异常的专注,双手抱着她的脸庞不停的亲吻……
君宜当然也舍不得他,双手亦捧着他的脸颊,竭尽全力的反应着他!
这次的亲密虽然热烈,但是持续的时间却不长,因为他知道她明天要赶早班的飞机,不能太劳累,所以他猛烈的在她的身体里抽动了几下后,便把身体内滚烫的种子射入了她的幽涧中……
夜越来越深,疲惫的他们在互相抚摸了最后一遍彼此的身体后便相拥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陆正南便亲自驾车把君宜送到了桃园机场。
站在人群涌动的机场大厅里,他们相互对望着,行李箱在他们的身体间,眼眸中尽是不舍!
“照顾好怀北!”君宜的眼眸盯着他。
“知道。”他望着她点头。
“也照顾好你自己!”她继续叮嘱。
“知道。”他又点点头。
“各位旅客,飞往美国纽约的航班正在登机……”这时候,广播里传来了播音员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君宜上前一步扑进了陆正南的怀里,各种不舍一起朝她袭来!
低头望望一头撞进自己怀里的人儿,陆正南双手紧紧的抱住她,低声道:“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赶快走吧!”
“我会早点回来的!”君宜抬头,眼眸中带着泪光。
“我等你!”陆正南重重的点头。
随后,君宜推开他,弯腰提起自己的行李箱,便转头朝登机口走去!怕自己不舍得,所以她一直都没有回头。而陆正南则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直到看不见她的背影的时候仍然难以移动脚步,眼眸盯着玻璃窗外一架飞往蓝天的飞机……
十几个钟头的航班让君宜疲惫不堪,好在一下飞机艾丽早已经等候她了。
“莉莎!”艾丽走下车子,来到她的跟前,并接过了她手里的行李。
“艾丽,明瀚现在怎么样?”来不及叙旧,君宜最关心的还是徐明瀚的情况。
“情绪很低落,我没有把你到来的消息告诉他,希望他看到你能有一个惊喜!”艾丽一边说一边把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
“赶快带我去见他!”君宜拉着艾丽的手臂道。
“恩。”艾丽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便上了车子……
大概半个小时后,艾丽把车子停靠在了一个很幽静的公园前。君宜转头一望这间他们以前常常带怀北来的公园,不禁眉头一皱。问:“艾丽,明瀚不是应该在医院吗?”明天就要进行这么大的手术,病人应该在医院里接受检查才是啊!
“还有一项检查时在今天下午进行,明瀚心情很不好,说医院里的气氛让他很难受,缠着我让把他送到这里来透透气,我拗不过他,只好把他送过来了!”艾丽无奈的道。
“这样?”听到艾丽的话,君宜眉头都蹙紧了。虽然还没有看到徐明瀚,但是她大概已经知道他的现状了,肯定是非常沮丧而烦躁的。
“你去找他吧?我在这里等你们,我答应医生一个钟头以后把他送回医院去。”艾丽说。
“恩。”君宜点了点头,然后便怀着沉重的心情下了车子……
走进公园的大门,走过一片碧绿的草坪和树林,便看到前方的假山和喷泉,圆形的池子里的喷泉正从假山里喷射出来,周围有几个人正坐在池子上休息,周围围着许多正在悠闲的散步和吃东西的鸽子。这个地方怀北小时候常常来,他和徐明瀚休息的时候也过来,是一个很安静而祥和的地方!想想这里她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再次到这里能够回忆起以前好多的时光。
环顾了一下四周,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离喷泉不远处的排椅上,他穿着一身灰色的休闲装,神情呆滞的坐在那里,显得那么的落寞和孤独。有两只白鸽在他的脚下悠闲的散着步。
看到这情形,君宜的心都在疼着。一直以来,在她的印象里,徐明瀚都是光彩照人,阳光乐观的。她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般落寞过。看来,她是来对了,最少她还能安慰他一下。她多少也能够明白一个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亲人的无奈,尤其是自己几乎得了绝症的时候。以前,在纽约的时候,她也这么落寞孤独过,但是她比他要幸运的多,最少她身边还有怀北,最少她还有健康的身体!
她迈着步子轻轻的走到他的跟前,一双清澈的眼眸就这样望着他。他似乎还浑然不知,直到他的眼睛看到一双银色的高跟皮鞋,他才恍然的抬起了头!
当他抬起头的时候,他看到的是一张笑脸,他不由得一怔!以为自己是看错了,眨了下眼睛,再一看,没错!站在他面前的就是那道清丽的身影没错,那张脸也是那张清秀的脸庞,眼睛还是那般清澈,是他在心里一直思念的面孔!
“君宜?”下一刻,徐明瀚震惊的站了起来。她怎么会在这里?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
“看见我有必要这么惊讶吗?”君宜故作轻松的笑笑。
“你怎么来了?”徐明瀚惊讶之后,便蹙了眉头。
“来看看你,不欢迎吗?我以为你突然看到我,会很高兴呢!”君宜的脸上有些嗔怪。
“艾丽说你下个星期就……要结婚了!”徐明瀚疑惑的道。
“你先请我坐下来好不好?”君宜开着玩笑。
“坐……坐!”徐明瀚指着身后的排椅道。
君宜不客气的坐了下来,又啪啪身边的位置,示意他也坐下。她知道现在他的心情低落,很不好。她看到他绝对不能再表现出沮丧的样子,这样子更会影响到他。所以她强迫自己笑,她一定要笑,希望能给他带来一点好的心情!
坐下之后,徐明瀚的眼眸从君宜的脸上飘到了远处的蓝天白鸽,脸上已经没有了刚看到君宜时候的惊愕表情。继而声音低沉的问:“你都知道了?”
听到他的话,君宜点了点头。“恩。”她当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她望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来又是艾丽多嘴!”徐明瀚嗔怪的道。
“你别怪艾丽,是我感觉你们说话不对劲,才逼着艾丽说得。再说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可以不告诉我?我们是好朋友是不是?你就是没拿我当朋友。而且你可还是我儿子的干爹呢!”君宜先发制人,先责怪起徐明瀚来。
“现在你看我也看了,明天就搭最早的飞机走吧,快结婚了还到处乱跑,你这样子谁敢要你啊!”沉默了一刻后,徐明瀚忽然道。
“我们的婚礼本来就没有筹备好,所以这次干脆就推迟几天,让他把婚礼给我准备的尽善尽美我才答应嫁给他!”君宜装作无所谓的道。
听到她这么说,徐明瀚的脸庞上却是一脸的严肃。“君宜,婚姻不是儿戏!”
看到他严肃的面孔,君宜也收住了脸上的笑容。“明瀚,如果我不守着你做手术的话,你以为我会结婚结的安心吗?既然我已经来了,就不要撵我走了。让我照顾你到回复健康,好不好?”
君宜的眼眸中带着坚定和不容置疑,眼镜从她的脸上滑下,徐明瀚苦笑道:“我现在还有的选择吗?”
“呵呵,我就知道你拿我没办法的。所以事先才不让艾丽告诉你!”听到徐明瀚答应了,君宜笑得很开心。
“呵呵……”徐明瀚低头一笑,算是默许了。
低头看看腕上的手表,君宜笑道:“艾丽答应医生把你送回去检查呢,是不是咱们可以走了?”
听到君宜的话,徐明瀚望望周围熟悉的环境,用乞求的目光望着君宜说:“再让我在这里待一会儿好吗?也许这次回去我就再也看不到这里的蓝天,白云和白鸽了!”
听到这话,君宜鼻子一酸,眼眸往别处一望,强忍着没有哭出来。“你不要这么说好不好?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呵呵,长命百岁只是骗人的说法,有谁能够活到一百岁呢?”徐明瀚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到君宜的手上。君宜接过手帕擦着眼泪,而徐明瀚又说了一句。“你能活到一百岁吗?”
听到这话,君宜噗嗤一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徐明瀚微笑着望着她道:“不开玩笑的话,你恐怕要把眼镜哭成桃子了!”
“讨厌!”君宜推了徐明瀚一把。
徐明瀚后退了一步。笑道:“好啦!走吧,别让艾丽没法跟医生交代。”
“恩。”随后,君宜点了点头,便和徐明瀚一起走向出口……
艾丽和君宜一个晚上都陪着徐明瀚,直到十点钟护士来撵人,她们才离开!
走出病房,君宜和艾丽都心情沉重的走在走廊里。
“这些日子都亏了你,要不然真不知道他现在会怎么样?大概连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君宜赶紧的望着走在自己身旁的艾丽。
瞥眼看了君宜一眼,艾丽说:“别用这种感激的目光望着我,别忘了他也是我朋友,虽然他也是我的上司!”
“恩。”君宜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便消失在医院走廊的尽头……
手术被安排第二天上午
病房内,望着换好了一身病号服的徐明瀚,君宜和艾丽彼此的眼镜一碰触,两个人的眼眸都有些发酸,赶紧互相别过脸去,不忍心看徐明瀚!
看到两个女人如此,徐明瀚笑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前两天还有两个护士悄悄议论说我穿这个衣服帅呢!”说着,他还抻了抻身上的病号服,还摆了一个姿势!
“那最好啦,等你手术成功了之后,可以去找那两个*!”君宜白了徐明瀚一眼。
一旁的艾丽不说话,只是在一旁悄悄的问特别医生去手术要准备的事项和手术回来后要的东西。冷眼旁观中,君宜感觉艾丽对徐明瀚十分的细心,相较于她来讲,她这个朋友真是不称职!
“徐先生,时间到了!可以去手术室了。”这时候,一名华裔护士走进来微笑道。
听到这话,艾丽竟然低声哭泣了起来。君宜的心当然也不好受,望着徐明瀚,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让他勇敢,让他不好害怕吗?她忽然感觉很滑稽,因为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些他都明白。
而这个时候,徐明瀚却也恢复了郑重的表情,对君宜讲道:“君宜,我已经在律师那里立了遗嘱……”
“明瀚!”听到他的话,君宜惊讶的制止他说下去。
而徐明瀚则是露出了笑容,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分外的耀眼,继续道:“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你和艾丽是监察人,我的所有遗产都会被变现,然后成立一家孤儿基金,专门抚养和培养那些没人照顾的孤儿。希望你和艾丽能够帮助我每年定期两次对这家基金进行监察!”
“我想你绝对用不着我和艾丽的……等你好了,你的公司肯定会越做越大,你别忘了公司里还有我和艾丽的股份呢。我们可是……还都指着你吃饭呢!”君宜不禁泪眼婆娑。
“洗完吧!”说完,他上前拍了拍君宜的肩膀,又走到艾丽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一句。“我走了!”
模糊的泪光中,艾丽和君宜送走了徐明瀚,接下来便是漫长的等待……
医院干净的可照人的楼道里,艾丽和君宜一遍又一遍的走过,四周都是冰凉的墙壁和座椅,从早上一直等到晚上,手术还是没有结束!
艾丽六神无主的盯着手术室门上的那盏灯光,她已经站了快十个小时了,君宜走到艾丽面前,劝道:“艾丽,你坐一会儿吧?”
这时候,艾丽却是伸手抓住了君宜的手臂,慌乱的问:“莉莎,你说明瀚他会不会有事啊?”
“不会的,你不要胡思乱想!他一定会没事的。”君宜劝着艾丽。
下一刻,艾丽突然抓住君宜的手,一双眼眸用乞求的目光望着君宜道:“莉莎,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什么事?”君宜看到她紧张的样子,不禁拧了眉头。
“你先答应我!”艾丽坚持道。
“你……总要让我知道是什么事吧?你这样让我怎么答应你啊?”君宜很无奈的道。
“不行,你必须要答应我,我才说!”艾丽依旧坚持。
“好吧!我答应你,行了吧?你快说是什么事啊?”君宜只好点头。
“如果明瀚的手术成功了,你照顾他到他康复好不好?”艾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听到这话,君宜先是拧了眉头,然后又用疑惑的目光望着艾丽。来之前,她其实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了,最少她也要等到徐明瀚度过了危险期,可是康复的话,这种开颅手术要完全康复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大概怎么也要一两个月,她倒是还没有想过这么远!不过艾丽向她提出这样的要求,她倒是真的没有想过。虽然在这里只待了两天,但是她已经感觉到艾丽对徐明瀚真的不是一般的关心,仿佛就是再好的朋友也做不到她这一步。难道……
看到君宜那疑惑的目光,艾丽别过脸去,幽幽的道:“你知道吗?自从我和明瀚回美国之后,他的心情就一直不好。后来听说你要回来,他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把你以前住的房子都找人打扫了一遍,而且还添置了许多你和怀北回来可能用得着的东西。帮怀北找幼儿园,所有的一切他都为你们想得特别细!在我眼里,丈夫和亲生父亲也不过如此了!”
“艾丽……”艾丽说得这些她相信,徐明瀚对自己和怀北的关心真的是不求回报,而且是无以附加的!
艾丽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可是当知道你和怀北搬进了陆家之后,他每天好像都不能专心工作了,每天都患得患失,这真不是他的性格,我和他一起工作也这么多年了。你知道后来为什么一直他都没有跟你们联系吗?”
“为什么?”君宜疑惑的问。
“因为他在体检中检查出了脑瘤。他不想让你们担心,所以就只自己扛着。可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亲人了。最后还是我无意中才发现他的病的。”艾丽道。
听到这么多后,君宜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望着地面,怔怔的问:“艾丽,跟我说实话,你对明瀚……”
“我爱他!”君宜的话刚落地,艾丽便冲口惹出。
听到她第一时间的告诉自己答案,君宜抬头望着艾丽,一拧眉头,因为她的眼光很真诚,也很热烈,从她的眼光中,她就可以猜到她又多爱徐明瀚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君宜怎么一点都没有觉察到?艾丽和徐明瀚等于是和自己一起认识的,想想也有六七年的时间了。
听了君宜的问话,艾丽双手抱在胸前,望着楼道的尽头,回答:“好多年了!只是我一直都不敢透露自己的心声,因为我早就看出来了,明瀚心里爱的是你,别看他不说,我也知道!”
“怪不得你一直都不交男朋友,一直都拒绝所有人对你的追求!”原来她心里一直都是爱着徐明瀚,这个结果真的很让她吃惊!
“是不是认为我很傻?可以为了爱一个男人这么默默的付出,只要能看着他就满足了,不求他有任何回报,甚至还要看着他为爱另一个女人而发狂?”艾丽苦笑着。
“艾丽,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只是你这样……实在是太苦了!”君宜由衷的道。
其实,她认为以前她爱陆正南已经爱到了极致,她可以明知道他不爱自己也要嫁给他,她可以明知道她跟许多女人有染而不去想,甚至可以为他收拾烂摊子。但是她最少还有一个陆正南妻子的身份,最少还可以隔三差五的看到他,最少还可以让他知道她一直都在家里等着他!可是跟艾丽比起来,艾丽的爱才是真正无私的。徐明瀚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女人一直都在关注着他,不知道她对他的情和爱,甚至艾丽还要忍受他对另一个女人的爱恋。艾丽什么也没有,除了能够看徐明瀚一眼!君宜都感到为艾丽心酸。
“我不觉得苦,我现在只要他能够平安的闯过这一关就好了!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艾丽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君宜。
听到艾丽的话,君宜低头一想,然后抬头道:“艾丽,你不觉得你照顾明瀚会更好一些吗?”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照顾他?”一听这话,艾丽就有些着急。
“艾丽,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再说明瀚对我有恩,对怀北有恩,我怎么会不想照顾他?你知道我现在和正南已经……其实人在生病的时候是最脆弱的,也许你照顾明瀚,他会……”君宜是想如果明瀚知道艾丽的一片良苦用心,说不定他会接受艾丽呢?也许这真实一对很好的姻缘。
“我绝对不会利用这种机会走进明瀚的心的!”可是,艾丽却是马上否定了君宜的想法。继续道:“莉莎,明瀚喜欢的是你,你还不明白吗?如果你能照顾他的话,我想他一定会很开心,他的病也会好的快的!”
“难道你就不为自己想一想吗?”君宜感觉艾丽真的是一个傻女人,可以为爱牺牲一切的女人,她的心都是酸的!
听到这话,艾丽的眼镜里却都是执着。“只要他幸福快乐就好了!”
艾丽的话让君宜感觉很无奈,却又被她对徐明瀚的真情所感动,想了一下,她回答了艾丽的问题。“艾丽,我虽然不能做出任何的保证,但是我绝对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的!”
听到君宜的话,艾丽抿嘴一笑。“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夜幕慢慢的降临了,医院楼道里的灯光开启了,明亮的灯光照耀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让人的心更加感觉到了寒意!
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站在手术室门口的艾丽已经焦急的手足无措。“已经进去十个小时了,怎么手术还没有完?”
看到她急成这样,君宜上前安慰道:“艾丽,你稍安勿躁,这种开颅手术室需要很长时间的!”
“莉莎,你说他……不会有事吧?”艾丽抓着君宜的手臂,眼眸中都是恐惧。
“不会的!明瀚一定不会有事的。”君宜转头望着紧闭的手术室的大门,害怕和紧张已经让她根本感受不到艾丽抓着她的手臂生疼生疼的!
就当她们低头数着自己的心跳的时候,手术室的大门终于是开了!
咣当!
听到这声音,艾丽和君宜一块冲了上去,急切的问着出来的一位穿着白大褂,并带着口罩的医生。“医生,他怎么样?”
这时候,那位医生摘下了口罩,很明显,这是一位华裔医生。他操着并不是太流利的汉语回答:“手术成功了一半!”
听到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君宜和艾丽对望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问:“什么叫手术成功了一半?”此刻,她们的新砰砰直跳着,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等待着她们!
下一刻,医生便开口了。“手术已经成功了摘除了病人头颅内的肿瘤,如果能顺利的度过危险期的话,那么病人的生命是无忧了!”
听到这话,君宜和艾丽同时一笑。一颗心终于是可以放下了。“太好了!谢谢你医生。”
“不过,手术还有一点不成功。病人头颅内的肿瘤正好长在腿部神经的地方,因为必须要切除肿瘤,所以对病人的腿部神经产生了破坏!”医生说这话的时候眉毛是皱着的。
“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会影响到他以后的行走?”君宜不解的问。而艾丽则是充满紧张的望着医生。
随后,医生便回答:“是的!病人的腿暂时不能行动。”
“那以后呢?这个暂时会是……多长时间?”艾丽着急的问。
“这个要看病人恢复的怎么样,也可能是三五个月,半年五年,也可能是一辈子!”医生不确定的回答。
听到这话,君宜和艾丽都是一愣!
医生继续道:“现在病人在特重监护病房,有专门的特别护士在照顾,你们可以回家休息了!”说完,医生便转头走了。
医生走后,君宜握着艾丽的手担忧的道:“明瀚是一个那么骄傲的人,如果他醒过来知道自己的腿不能走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受得了?”徐明瀚是一个骨子里都带着自负的人,其实他的性格和陆正南的性格真的很像,不服输,自尊心极强,要是以后每天都让他坐在轮椅上估计他不发疯才怪!
而艾丽却表现的很镇定。“在我心里只要能把命保住就是上天最大的恩赐了!至于别的真的不重要。不过医生不是说了吗?恢复的好的话,也许过一段时间他的腿会恢复也说不定。就算不能好的话,我可以照顾他一辈子!”
“艾丽……”君宜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她用很钦佩的目光望着她。心想:在她眼里,只要徐明瀚还有生命对她来说就是幸福的!至于别的她不在乎,她可以用自己一生的时间去照顾他。艾丽对徐明瀚的感情真的是特别让人感动。不知道如果今天躺在里面的是陆正南,她会不会也能这么想?
“莉莎,你回去休息吧?我守在这里就好了!”艾丽随后说。
“这些天你都累坏了,还是你回去休息吧?”君宜推辞道。
“不用了,我想在这里守着他!”艾丽异常坚定的看着特重监护病房。
知道自己拗不过她,所以君宜只好拍拍她的肩膀说:“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
“恩。”艾丽点了点头。
看了艾丽一眼,君宜转身朝楼道的尽头走去……
走出医院,抬头望望纽约又圆又大的月亮,心里却异常不是滋味。
艾丽给她的震撼真的是不小,女人啊只要死心塌地的爱上一个男人,那么她这一辈子就算都搭进去了。她可以为了这个男人付出一切!牺牲一切!
夜里的风有些凉,抱了抱肩膀,在这样美好的月光下,君宜突然十分想念远方的爱人和儿子!
铃铃……铃铃……
正在这时候,皮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赶忙掏出手机,低头一看,只见是台北打来的,号码是陆正南的私人手机。看到这个号码,她抿嘴一笑,然后便快速的用拇指按了接通键。
“君宜!”那端马上便传来了陆正南那低沉好听的声音。
“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没想到你正好打过来!”听到陆正南的声音后,君宜感觉刚才自己的压抑疲惫都减轻了很多。
那端沉默了一刻,然后问:“你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是不是累了?手术进行了很长时间吧?手术成功吗?”
他的心真的很细腻,什么都猜得到。“手术算是成功,不过会有后遗症!”
“后遗症?”那端蹙了下眉头。
“医生说肿瘤长在腿部神经的地方,所以以后可能会有一段时间站不起来!”说这话的时候,君宜的心很沉重。
听到这话,那端迟疑了一下,然后问:“你指的一段时间是多久?”
“可能半年,一年,也可能一辈子!”君宜重复这医生的话。
君宜说完后,那端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道:“君宜,你在那边多照顾他一段时间吧?”
“你说什么?”陆正南的话让君宜有些诧异。在她的眼里,他虽然不是小气的男人,但是绝对是一个爱吃醋的男人。他让自己在这边多照顾徐明瀚一段时间?她都认为自己是听错了。其实,这也是她想对他说得话,现在徐明瀚这样,她真的怕他会受不了,就算是不答应艾丽,她也会在这里多照顾他一段时间的!只是有些担心怎么和陆正南说?
“我说让你在那边多照顾徐明瀚一些日子!”这次,那端的声音加重了。
听到这话,君宜一笑,感觉这个男人似乎越来越能理解自己了。原来他的心胸这般宽阔。随后,她笑着调侃道:“这是咱们陆大总裁说得话吗?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随后,那端的语气便变得僵硬了。“不过我警告你,不许对他动心,知道吗?”
“知道!知道!你以为本小姐对谁都会动心吗?我只对一个叫陆正南的臭男人动心!”君宜轻笑着说。
………………………………
亲们,一万五千字更完了!吼吼,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