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陌生得让她觉得自己像在被强精,放开你了,你是要去许平风还是去齐陌那里?寻求安慰?还是像现在一样在他们身腿!原来她在他心目中竟然是这么不堪!
沈琉璃这个时候理智没有了。
她冷冷一笑。
“是呀,在他们身伦的强。”
“你!”
宁少丰更加用力,让沈琉璃觉得自己活生生地被撕裂了!
“荡生死!看你还有什么力气去找其他男人!”
宁少丰残忍地把沈琉璃翻了个身,让她整个人都趴在了大门上。
胸前的柔软碰到冰冷的大门,沈琉璃不由得整个人颤栗了一下。
沈琉璃忍得很辛苦,但她忍的是眼泪。
这么屈辱!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说任何一句话,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她死死地忍着!
即使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产生出了令人羞潮,即使她现在被宁少丰啪啪啪地很想放声叫出来,但是她沈琉璃的尊严不允许!
沈家的大小姐的内心不允许!
她很大力地很死劲地咬住下唇,咬出了血来也没肯松嘴。
宁少丰的眼神深邃得可以滴出墨汁来。
他现在固执地想要让沈琉璃叫出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的怒火得到了发上功夫才比其他两个可恶的男人好!
他猛地将沈琉璃转了个身,让沈琉璃的面孔对着他。
当他的目光碰触到沈琉璃流着血的唇时,他先是愣了下,然后怒火燃烧得更旺了!这该死的女人!宁愿自己痛死,宁愿自己流血了!也不肯向他低头!不肯对他认输!
宁少丰心里的怒火更加地旺盛了。
他忽然停了下来,看了眼沈琉璃,沈琉璃满眼的恨意。
他被这样的恨意刺激到了。
然后宁少丰笑了。
唇角勾得极其好看,如果放在正常的环境里,那就是一个秒杀所有少女心的笑容,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沈琉璃只觉得内心颤抖,有些恐惧。
在沈琉璃的视角里,她可以看到所有的角落,甚至是一路散乱的衣服,她的内爱才有的味道。
把偌大的屋子充斥得满满都是!
她眼神一片空白。
整个人像是木偶一样,而宁少丰就是她的牵线,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只能被动地做什么。
宁少丰发现了沈琉璃的神色。
那是淡漠的,淡然的……
面无表情。
像是完全已经麻木了,毫无感觉一样。
宁少丰忽然觉得自己受感的地方也没有放过!
可是无论他多用力,多使劲,沈琉璃也不肯发出任何一声来。
她依旧是宁愿把唇咬烂了!咬得鲜血淋漓!也要维持住自己的尊严!
可是沈琉璃这一回忍不住了。
这种像是活生生地撕裂她身体的痛,这种像是硬生生地把她的心撕成无数片的痛!让她大脑里控制嘴的神经忍不住了。
但这不是呻暴的男人,不然她担心她会哪一天亲手把他杀掉!无声无息地在*上征服沈琉璃!让她主动开口求饶!
可是谁也想不到沈琉璃会这么固执,宁愿自己一身伤痕累累也不肯开口说任何一句软话。
而他的性格本来就是这样,即使在这段日子以来,迁就了沈琉璃不少,可是归根到底他还是宁少丰。宁少丰也有尊严,一段这样的音频在网络上传播,宁家的颜面往哪里搁?即使后来加派了人手在网络上和谐了这段音频,可是已经让不少人听过了,而这不少人里面就有许多好事的八卦记者,虽然动用了关系在网路上和谐了,把所有转载的网址都抹掉了。
但是直接下载到自己的电脑的人有不少,这些人查不出来有谁,即使查出来了难不成还能一个一个揪出来么?
总而言之,这回宁家的丑事就真的闹得天下皆知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能不怒不生气么?
尤其是后来沈琉璃还要逃,还说出这么混账的话,他还能有理智吗?
宁少丰想起了刚刚沈琉璃一副了无生机的模样,整个人表情淡淡的,像是一个破碎的瓷娃娃一样,他心里就相当的纠结和心疼。
归根到底,沈琉璃还是自己的妻子,之前闹出了宁家的丑闻,现在他们还闹出一桩这样的事情来,如果被记者发现了,绝对对宁氏集团大有影响。
想到这里,宁少丰赶紧打了个电话,吩咐人要万无一失地控制这几天的新闻报道,绝对不能传出一丝一毫的闲言蜚语来。
得到了保证后,宁少丰这才放下了电话。
他坐在病房外面的长椅上,他抬眼看了眼还是紧闭着的房门,忽然的,他心里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他努力地想了想这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
从他说要叫私人医生过来是,再到沈琉璃坚持要去许氏医院,又到现在的拒绝他进去……
宁少丰前后联想了下。
沈琉璃也是那种把颜面看得很重的人,本来在网络上出了音频事件,现在再一副这样的模样去医院实在有些危险,被记者媒体拍到了,这前后一想,内容可就丰富了。
因此,叫私人医生过来是很明智的。
但是她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反而是要坚持来许氏医院……
蓦地,宁少丰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沈琉璃在逃避他!!
在有意识地支走他!
不然为什么要来许氏医院?a市医院这么多,怎么就偏偏选了这家他一点也不熟悉想自己使用一下宁家的特权都不行的医院?
想到这里,宁少丰忍不住了,他连门也不敲,直接用身体一撞,把房门给撞开了!!!
砰的一声,宁少丰整个人就出现在了病房里。
而病房里的医生有些惊讶地看着宁少丰,“你……”
话还未说完,就被宁少丰冷冷的眼神给震撼住了。医生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宁少丰盯着病*旁边放了下来的帘子,他喊了一声:“琉璃。”
没有人应他。
医生这个时候回过神来,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声没用后,又对装作一副皱眉的模样,说道:“病人在休息。”
宁少丰又喊了一声:“琉璃。”
还是没有人应他。
这一回宁少丰也知道有什么不对劲了,他三步当两步地迈了过去,“撕拉”一声,毫不犹豫地掀开了帘子,洁白的病□□空无一人,就连空气也是安静的。
宁少丰的脸色很难看。
医生也很配合地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啊,怎么人不见了?刚刚我才放下帘子,让病人休息的……”
医生装得挺像的。
其实她挺聪明的,自家大少的话自然要听的,不然工作就可就没了。可是眼前的人,医生也能认得出来是谁,这是她得罪不起的人。
可是许大少的话她不能听,所以她只能选择了这样的做法,希望眼前的这位大少爷能认为这件事情其实自己并没有参与的。
这位医生是幸运的。
宁少丰在这个时候并没有心情去想太多东西,他现在的心里完全被一种愤怒的心情所充斥着,他在这种时候也没时间去计较这么多。
他只能先去把沈琉璃给找回来,然后再好好地算账。
他冷着脸问:“这里还有什么出口。”
医生想着沈琉璃估摸已经逃出去了,所以很老实地回答了这个问题。话音未落,宁少丰就整个人像敏捷的豹子一样离开了。
医生发了些怔。
然后感慨了一下,这豪门家庭里果然是非多,各种各样的奇怪事情都会发生,看来还是平凡的家庭好,平平凡凡普普通通地就这样过日子,多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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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少丰追着出去后,自然是没有找到沈琉璃了。他在医院的大门口问了保安,保安经过许平风的授意,扮演着一问三不知的角色,宁少丰当然也问不出什么来。
不过他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一件事情。
沈琉璃不在医院里了。
而现在以她的身体,根本就走不了多远,以沈琉璃的性格,她要做多少事情就绝对有必胜的把握。那么……肯定就有人来接应。
许氏医院……
宁少丰非常容易就能想出来沈琉璃会找谁来接应她。
宁少丰知道许平风住在哪里,他的眼神一深,直接离开了医院,往许平风的住处驶去。只可惜把所欲事情都猜得八九不离十的宁少丰却不知道一件事情。
那就是许平风搬家了。
而这一个消息,除了那一日偶然在自己公寓外碰见宁少丰的沈琉璃之外,压根儿就没有人知道。因此宁少丰去到许平风所住的别墅时,碰了一鼻子灰。
佣人一直说许平风不在。
可宁少丰不信。
他认为许平风就在里面,就是许平风接走了沈琉璃!现在肯定和许平风在里面,也许在卿卿我我,也许是沈琉璃扑在许平风怀里诉说自己的委屈。
宁少丰一直堵在大门口。
佣人是认得宁少丰的,但是偏偏这个佣人有点不一样,她从小就在许家老宅里工作,后来许平风独自搬出来住了,这个佣人也自告奋勇地跟了出来照顾许平风。因此这佣人对于许平风喜欢谁,也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佣人现在是极其讨厌抢了自家小少爷心上人的宁少丰!
她心里也有坏心,偏偏不告诉自家少爷已经搬出去的真相,只是故意模糊地说不在家。要知道不在家的含义有很多,要怎么理解就只能看对方会怎么想。
只不过宁少丰也不是好对付的。
虽然佣人一直挡着他,但是这个时候的宁少丰只想着要见到沈琉璃,因此很直接地就硬闯进去了。因为是一个人单独住的别墅,所以也不是很大。
宁少丰查看了一周,果然没有发现许平风,更别提沈琉璃了。
佣人现在是气急败坏的,直说:“我都说了少爷不在,你偏偏不信我。现在看了,满意了?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别以为许家是个好欺负的!”
宁少丰顿时也觉得有些窘迫和不好意思。
擅闯民居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做。再加上佣人气急败坏的一副被欺负得很彻底的模样,宁少丰开口说了句:“抱歉。”
佣人怔了下,没有想到宁少丰竟然会道歉。
在佣人怔楞的期间,宁少丰大步离开了许平风的别墅。他在车里沉默地坐着,他在思考沈琉璃和许平风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只可惜他很可悲的发现,结婚以来,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了解沈琉璃。
他们两个结婚了差不多有三个月了。
可是宁少丰想起这段结婚的日子,他的脑子里似乎除了沈琉璃的身体之外还是沈琉璃的身体。
蓦地,宁少丰想起了沈琉璃在结婚前所住的公寓。
他心底一亮,马上发动了车往沈琉璃的婚前公寓开去。
而这个时候的沈琉璃是彻彻底底地昏迷了,许平风停了车,就直接抱了沈琉璃上楼,她现在的脸色依旧是惨白惨白的,一副毫无生机的模样。
许平风很心疼。
他小心翼翼地横抱着她,动作很轻很轻,生怕会碰到不该碰的伤口,让伤情重上加重。在出电梯口的时候,沈琉璃手腕上的手链不小心掉了,就落在电梯口前。
许平风并没有注意到。
他现在注意的是要怎么处理沈琉璃身上的伤,要怎么好好地把她的身子养回来。
许平风开了门,直接进了去,顺带把门给锁了。他把沈琉璃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大*上,动作很轻很轻,他怀里的是世界上最为珍贵的珍宝,他的动作丝毫不能粗鲁。
许平风知道沈琉璃有洁癖。
他也知道沈琉璃平时去了医院后,肯定要全身都换过的。而现在她身上的浴袍脏得不行,许平风想沈琉璃大概是无法忍受这样的脏。
他想把沈琉璃身上的衣服给换了。
可是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猜得出沈琉璃的身体在这长浴袍的包裹之下绝对是真空的。
他不想趁虚而入,尽管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沈琉璃的身体,可放在现实里,他没有勇气,也不愿意就此玷污了她。
他想了想,给专门为许家服务的私人医生打了个电话,顺便报了地址,让她马上过来。私人医生接到了电话后,马上说了声:“好。”
在私人医生到来之前,许平风只能从浴室里端了盆热水过来,拿了全新的毛巾沾着水小心翼翼地替沈琉璃擦着唇角上的血。
当毛巾碰到沈琉璃的嘴唇时,许平风发现沈琉璃皱了下眉头。
即便昏迷了,也感觉到了痛楚。由此可知,这伤该有多重。
许平风心里对宁少丰的不满和怨恨又加深了一层,可是当目光再次落在沈琉璃的唇上时,他的神色又变得很心疼了,动作也更加轻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