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林顿时捂住嘴,这才没有喊出声来。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全部站立了起来。
而安然却直勾勾的盯着他,让他最为惊诧的是,老婆的眼睛一眨不眨。
王林除了害怕,心中还有浓浓的疑惑,他不知道老婆到底是怎么了。
他试着用手在老婆的面前晃动,安然却没有丝毫反应,显然处于沉睡之中。
王林认识安然这么多年,从不知道老婆还能睁着眼睛睡觉。
王林看着古怪的安然,特别是她那乌黑、深邃的眸子,仿佛可以摄取人的灵魂。
以至于王林不敢去看,他转过身,背对着安然,既然如此,他心中仍有强烈的不安。
但是,之前已经有了教训,倘若这次再去书房睡觉,安然知道后,必然会生气。
第二天,上班后,坐在办公室内的王林,扔在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导致他一天精神恍惚,没有心思工作,下班后,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第一时间赶回家中。
反而特意申请加班,多在公司待会,原因只有一个,他害怕看到安然诡异的变化。
安然白天是个正常人,可是到了晚上,会有可怕的变化,变得根本不像她。
天已黑,纵然他不愿回去,此刻也不得不回去,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躲是躲不过去的。
回到家中,老婆与往常一样,坐在客厅沙发上面看着电视。
王林见客厅没有开灯,便问安然,怎么不开灯,这会伤害眼睛的。
“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安然定睛的看着电视,随意的回答一句。
王林顿觉有些奇怪,因为老婆是最害怕黑的,这段时间怎么突然变了。
“哦,我在公司吃过饭,先去洗个澡。”王林脱了鞋,脱掉衣,朝着浴室走去。
安然没有说话,专注的看着电视剧,这个时候,已经晚上九点,王林洗完了澡。
进入卧室,躺在床上,呼呼睡去,半夜时,他忽然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重物压着自己,他缓缓张开眼,眼前的一幕让他受到惊吓。
披头散发的女人!而且,正在朝着他爬来!
王林惊吓过度,失声惊呼起来,女人却没有反应,依然冷冷的看着他,死死的压着他。
王林极力反抗,可越是反抗,他的身体越发沉重,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突然间,女人伸出双手,一把掐住王林的脖颈,让他瞬间失去反抗之力。
女人的强横,远超王林意料,他与对方拼命,根本没有半点胜算。
王林很是不解,为什么又是这个梦,而且醒不过来,似乎自己真的会死在噩梦中。
蓦的,王林眼睁睁的看着女人的脸容发生变化,居然变成了自己最为熟悉的人,安然!
老婆神情狰狞可怖,似乎想要把他活活掐死,王林努力喊着老婆的名字,试图让她清醒过来。
但是,无论怎么喊,怎么表达,安然就像听不到一样,用力掐着王林的脖子。
汪!随着一声狗叫,一只白狗不知从哪窜了出来,站在床头上面,张开大口,露出锋利牙齿。
下一刻,白狗扑了出去,直奔安然的肩膀咬去,王林生怕老婆受伤,想要阻止白狗的行为。
结果,白狗只是叫了几声,安然便是一脸痛苦,瞬间放开王林,转身逃了出去。
王林豁然起身,正要下床去追时,看到老婆就睡在自己的身边,王林顿时清醒过来。
唉,他叹息一声,心知刚才又是噩梦,老婆怎么可能杀害自己呢?
虽说是梦,但王林回想起来,心中仍有不安,他不敢在睡觉,生怕噩梦会再来。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晚都会做着同一个噩梦,梦中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想要杀害自己。
有几次,女人的脸容会变成自己的妻子安然,但一到危机关头,白狗就会出现。
只要白狗出现,就会与女人一同消失,王林觉得白狗是专门来救他的。
女人为什么要杀他,白狗为什么要救他,王林想不明白原因。
做梦并不奇怪,但天天做着同一个噩梦,每次都要险死还生,这无疑是一种折磨。
白天时,王林坐在办公室内,常常会想如果哪天梦中白狗没有出现,自己会不会死?
想到这里,王林浑身发寒,后怕不已,现在王林已经害怕夜晚,更害怕睡觉。
他认为只要不睡觉,噩梦就不会来,女人就不会出现,所以他要与瞌睡虫作战。
咖啡一杯接着一杯,困意来袭时,他开始走步,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状态。
但是,人终归要睡觉,王林坚持一天一夜后,就挺不住了。
在第二天上班路上,他昏倒在公交车上,后来被同车的同时送往了医院。
医生叮嘱他多多休息,他只能表面答应,毕竟王林心中有所顾虑。
因为是与医生单独接触,王林将噩梦的事说了出来,主任医生让他去看看心理科。
王林来到心理科,找到心理专家后,将自己的经历详述一遍。
心理专家听闻后,一时诊断不出,只能找来精神科的专家,共同会诊。
两三天时间过去,两位专家也没有找到什么原因,只是认为王林工作压力太大。
然后,给王林开了一些安神静心的药,告诉他服用一段时间,若是没有好转再来诊治。
怎奈,吃了一个星期的药,竟然没有半点效果,噩梦还会做,女人与白狗还会出现。
一次次的生死危机,弄得王林身心俱疲,白天上班没有精神,经常受到领导的批评。
王林认为,这不是心理、精神上的疾病,所以药物根本没用。
他越发觉得奇怪,这个噩梦,梦中的女人与狗,到底暗示着什么?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他没有再去找医生复诊,他很清楚自己的情况,医生是诊治不了的。
偶然间,他在网上的一个论坛,看到一个关于解梦的帖子。
上面大致写着,梦里见到的人或物,或许是在暗示什么,需要找个解梦的人问问。
对于这种事,王林一直不太相信,但现在没有其它办法,只能抱着试试看的态度。
他询问朋友,得知本市青莲寺的高僧就会解梦,王林请了一天假,前往寺庙求助。
高僧得知事情经过后,又给王林看了相,说了一些王林听不懂的佛语。
王林让高僧说明白一些,而对方只是无奈一笑,说了一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王林听后,心中更加焦急,但高僧不在与他交谈,他只能在想其它办法。
后来,王林从朋友宋天口中得知了我,知道我是转破灵异案件的人。
那个时候,他就想来求助我,但接下来的几天,他没有再做噩梦,生活恢复正常。
可是,平静生活只持续了几天,恐怖噩梦再度降临,让王林的心情再次跌入低谷。
这晚,王林从噩梦中惊醒,夏夜本该浑身发热,但他却手脚冰凉,额冒冷汗。
看着枕边人还在熟睡,王林有些落寞,有些害怕,他总有一种感觉,似乎噩梦与安然有关。
他回想之前几天,晚上睡觉都是正常的,那是因为安然回了娘家。
也就是说,老婆不在家,王林就不会做噩梦,可是这天,老婆回来了,王林噩梦便来了。
王林迷茫了,他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与安然有着什么联系。
王林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急忙联系宋天管他要了我的地址,次日来到侦灵所。
我听完王林的讲述,对于事情经过已经明白,我问他:你确定噩梦与你妻子有关么?
“我认识是的,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事,她在家做噩梦,她不在一切正常。”
王林态度坚定,我又说:想要调查清楚,必须知道你妻子的背景,最好是详细一点。
王林说,他的妻子家境普通,没什么特殊背景,娘家那边只有母亲和姐姐。
父亲在她小时候因病去世,姐妹俩是母亲一手带大,说起来,她们家过得听不容易。
我又问他,你们认识多久,王林告诉我,他和安然认识六年,结婚三年了。
“你妻子从事什么工作?”我继续询问。
“她之前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做文员,后来因为工作压力太大,我怕她受累让她辞职。”
“现在没有工作,我老婆是一个善良的女生,很会持家很会照顾人,几乎没有缺点。”
王林说,我点了点头:按你所说,她很少与外界接触,应该不会与什么人结下梁子。
“这点我可以保证,我太太为人朴实,绝不会惹是生非。”王林坚定的点头。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她与往常不一样的?”我问道。
“这个,不太好说,应该是最近这段时间,从我开始做恶梦之后吧。”
“可是,让我匪夷所思的是,她白天正常,只有晚上才会反常。”
王林沉思少许才说。
“白天的时候你在上班,你怎么知道你太太是正常的呢?”
我的问话,让王林无言以对,这很正常,因为我心思慎密,句句是理。
少顷后,王林给出回答,他说下班后回到家,妻子的举动一切正常。
只有夜里噩梦惊醒后,才会看到妻子的古怪之处,总之反常的时候,都是在半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