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常年在外地打工,逢年过节能回来。”赵姐苦笑着说。
“那我们该怎么办啊?”许慧有些懊恼。
“赵姐,劳烦您和丈夫联络一下,然后我们把相片发给他,让您丈夫帮忙看看。”
我沉思片刻,看了一眼徐朗的相片,有了新的提议。
赵姐是个热心肠的人,感觉这个办法很好,于是拨打了丈夫的手机。
事情马上要有眉目,苏媚、许慧则一脸激动。
赵姐连续拨打好几遍电话,那边一直无人接听。
赵姐告诉我们,她的丈夫一定在上夜班,工作时不能带手机,只能等天亮在联系他。
我们听后,心情虽然有些失落,不过总算有了一线希望。
我们简单收拾一下便躺下,等待天明之后,赵姐那边的消息。
深夜,苏媚觉得浑身发冷,她有些疑惑,这个季节的天气并不冷。
媚姐冻醒,但她没有睁眼,伸手拽了拽被子。
但是,已经盖得严严实实,她依然感觉很冷,浑身瑟瑟发抖。
苏媚移动身体,想找赵姐再要一双被子,疲惫不堪的她,勉强睁开双眼。
媚姐歪了歪头,睡眼惺忪的发现前面有个奇怪的东西。
一开始,苏媚以为是自己眼花,急忙揉了揉眼,仔细一看。
刹那间,媚姐吓得娇躯一颤,阵阵寒意涌入身体之中。
苏媚看见一双赤红眼珠,正冷冷的、狠狠的盯着她,对方面容扭曲,长着血盆大口。
媚姐惊慌,但却喊不出声,她感觉身体仿佛被泰山压顶,压得她喘不上气。
苏媚神经紧绷起来,眼睁睁的看着一个身穿白衣,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的鬼物爬了上来。
媚姐终于忍无可忍,痛不欲生的喊叫着,恐怖至极的感觉,不断刺激着她的大脑。
她用尽全力,推开阿飘,以最快的速度爬起,浑身颤抖的退到墙角。
很快,苏媚想起炕上还有我和许慧在睡觉,大声呼喊起来。
可是,媚姐喊破喉咙,也没见我和许慧有丝毫反应。
苏媚起身朝着炕上一看,发现空无一人,她惊诧当场,不知我们去了哪儿。
这个时候,白衣鬼物张牙舞爪的直奔苏媚逼近,小屋内面积不大。
这样下去,阿飘很快就会靠近,苏媚走投无路,蜷缩着身体放声大叫。
白衣鬼物露出阴森恐怖的笑,继续朝着苏媚逼近,情急之下,苏媚找到了房门。
她想尽快冲出去,但是鬼物看出了她的意图,瞬间冲到她的面前,挡住苏媚去路。
苏媚又看了看炕上,大声呼喊许慧和我,几步冲到火炕的边缘,想要掀开被子叫醒我们。
然而,当苏媚转身时,鬼物突然出现在她身前,一双猩红眼珠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苏媚毫无防备,与阿飘来个零距离接触,直接吓昏过去。
“媚姐,媚姐,快醒醒,你没事吧,不要吓唬我啊......”
许慧大声的呼喊,用力摇晃着苏媚的肩膀。
苏媚眼皮跳动几下,慢慢睁开眼,被强烈灯光照射,急忙闭上了。
听见我和许慧焦急的喊声,苏媚挣扎着再次睁开双眼。
“慧儿,你怎么哭了?”苏媚见到许慧抽泣,疑惑的问。
“媚姐,你总算醒了,我和许慧快被你吓死了。”我连忙解释。
苏媚发现躺在火炕上,周围环境很是陌生,一时有些茫然。
“这里是哪?”苏媚迷迷糊糊的问我。
“这是赵姐的房间,媚姐你总算醒了。”我担忧的说。
苏媚见我们一脸担心,愧疚叹息之下,陷入沉思之中。
她在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情,渐渐的,面无血色,浑身颤抖。
“刘星,你们刚才怎么消失了,我找不到你们,房间里......房间里有鬼。”
苏媚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媚姐,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把我和许慧吓坏了。”
“半夜时,你忽然大喊大叫,我们以为你做了恶梦。”
“可是后来你疯狂的吼叫起来,连赵姐都被你惊醒了。”
我焦急的问。
“是啊,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赵姐轻声问道。
“房间......房间里有......有鬼......”苏媚没有回答我们的问题,断断续续的说。
“什么,房间里有鬼?”我、许慧,还有赵姐相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
“媚姐,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有点神志不清。”许慧急忙摸着苏媚的额头。
“我没发烧,房间里真的有鬼,阿星难道你忘了,我之前说的白衣阿飘了么?”
“是她......她又出现了......”
苏媚瞪大双眸,脸色发白。
我听了,有些疑惑,媚姐在镜子里看到的鬼物,我当然记得,但地点是在她家。
我们所在的地方,距离她家很远,再说了,若是存在鬼物,我应该会有所察觉才对啊。
“你们把我搞糊涂了,什么鬼物,我家怎么会有鬼呢。”赵姐听的糊里糊涂。
事情有些复杂,我很难解释清楚,我让赵姐尽快联系她老公,先把徐朗的事查清再说。
赵姐点了点头,看了看时间,这个时间正好是饭店,于是她给老公发了短信。
我急忙将徐朗的相片传送过去,让对方看一下。
赵姐的老公很快回复消息,告诉我相片上的男人是暖泉村的村民。
本名叫杨康,在某技校就读过,寒暑假期间去赵姐丈夫公司打过工。
之后莫名其妙的离开公司,后来他很少回暖泉村,所以赵姐丈夫一直没跟他联系。
我追问有关杨康家里的情况,赵姐老公说,杨康父母已经双亡,母亲死于癌症,父亲悲痛之下,不久后离开人世。
我总算搞清楚,原来徐朗本名叫杨康,只是意外失忆,之前发生的事情都不记得,看来,徐朗的记忆近期已经恢复,所以,去做未完成的事情,我为了弄清事情的真相,又问赵姐老公认不认识那美。
他告诉我,杨康的确和一个姓那的姑娘关系很好,他却记不清叫什么,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不清楚。
我把苏媚背包里,那美的相片传送过去,让赵姐老公看看,少顷后,赵姐老公说相片上的人很眼熟,应该就是那个女孩,不过,有关女孩的详细情况他不太清楚,只是听说那美是混血儿,母亲是日本的人,家庭条件优越。
了解这些后,我渐渐明白,徐朗和那美绝对认识,而且他们关系非同寻常,现在我已经收集到了很多线索,我感谢赵姐的丈夫,然后,我将知道的情况告知苏媚,媚姐听完后,异常吃惊,她没有想到,自己深爱多年的徐朗,心里居然还有其她女人。
虽然,这些事是在认识苏媚之前发生,但媚姐仍旧有些伤心,神色黯然,湿了眼角。
我见苏媚伤心不已,不禁有些怜惜,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几句。
“媚姐,凡事顺其自然就好,不要多想,注意身体,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我虽然年纪不大,但感情方面的事经历太多,安慰媚姐更显真挚。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徐朗,我有种不详预感,若是再拖下去,对徐朗会更不利。
就在我们苦思时,外面传来村民的议论声,又有人死了,听到这个消息,我们很是震惊。
我们跑了出去,看到很多警车停在路边,一座房屋外围着警戒线。
周围全是村民,众说纷纭,赵姐带着我们走过去观望,看看具体情况。
可是警察不让看,不断驱赶村民,良久过后,我才看见警察抬出尸体,送入警车。
围观的村民议论纷纷,大多是在说,死者是个流氓,死有余辜。
还有人说死者坏事做尽,遭了天谴,死的好啊,从此本村太平了。
我问赵姐死者是什么人,赵姐告诉我们,死者叫胡三,三十七八岁,生前经常欺辱村中妇女。
“赵姐,现在不是古代,难道这种人不怕受到法律制裁么?”我皱了皱眉,疑惑的问。
“你们城市人不知道农村的事,人家有靠山,天不怕地不怕,只会欺负我们这些普通人。”
“看来村里又不能消停了,短短一周的时间,已经有三人离奇死亡。”
“村民们又要提心吊胆的生活,过不了几天,邻村人也都会知道。”
赵姐郁闷的说。
“赵姐不用担心,死者都是恶有恶报,我们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说。
“赵姐,快看,那些人是干什么的?”我指着站在警戒线附近的几人。
我发现他们几个聚在一起,一副偷偷摸摸的模样,头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
“他们几个和死者关系很好,拉帮结派,无恶不作。”
“是一群游手好闲的小流氓,听说他们小时候就那样。”
赵姐露出厌恶的表情,小声说,听到这些,我忽然想到一个人,就是苏媚的老公徐朗。
他小时候,不是经常被人欺负么,或许就是眼前这群人。
“赵姐,像这种败类村子里能有多少?”我又问。
“现在很多,以前只有几人,后来他们的势力逐渐壮大。”
“我们村里共有二十五六个,其它村还有很多,他们经常带着外村的混混欺负本村的人。”
赵姐一脸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