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通过调查资料,几乎可以确定第一具尸体的身份。
死者女,名赵鑫,是一家外资企业的行政总监,年龄四十。
我询问过这家外资企业的员工,大家都说赵总监是个正常人,为人温和,工作能力很强。
也就是说,基因变异是后天形成的,若是出生时就有,员工们不可能说她是正常人。
若是后天基因突变,那么很有可能是人为,想到这里,我越发感觉这个案子的可怕。
毕竟,我们已经发现了第二具变异尸体,虽然两具尸体有着一些差异,但也有共同点。
我希望这是个人原因,两具尸体变异只是巧合,而非他杀。
现在,我只能等待第二具尸体的验尸报告,看看两者之间,有没有什么必然联系。
在等待报告的期间,我回到电视台,尤其下班时,我故意晚走,目的便是探查林舒。
果然,晚上五点一过,林舒就没出过办公室,不知在里面做些什么。
我编了个理由,说自己找到不少新闻素材,提议新开一档电视栏目,主动去找她。
我站在林台长办公室门前,我正要敲门时,门竟然自己开了。
“刘星啊,还没回家?”林舒看着我,笑着说。
“一直没招来新人,我手中活分不出去,忙得较晚。”
我说完,林舒将门全部打开,办公室里面的景象展露眼前。
“你只是替班,做不完也没关系,这段时间辛苦你,一会我请你吃饭。”林舒热情的说。
“林姐客气了,吃饭改天吧,我今天还有事。”我婉拒了她。
我感觉林舒很是奇怪,之前都是冷冷淡淡,神神秘秘,今天怎么热情起来。
“那好,那你忙吧,我先回去了。”林舒笑着点头,我说:好的,林姐再见。
我凝目看着林舒走出电视台,我感觉她似乎在伪装,我立刻做出决定,我要跟踪她。
我乘坐另外的电梯,进入负一层的停车场,很快,林舒出现,她进入车中但却没有开走。
因为距离较远,光线很暗,我看不清她在车中做些什么,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是蓝姐打来的。
我心念电转,让蓝姐帮个忙,我说林舒很可疑,想让她开车过来顺势帮我看看林舒在干什么。
可是,当蓝姐到达停车场后,林舒已经开车走了,我让蓝姐开车带我前往林舒的家。
蓝姐没有半点犹豫,载着我直奔林舒居住的小区驶去,路上我将心中疑惑说了出来。
蓝姐听后,又仔细一想,也发现林舒这段时间有些反常,说着已经我们已经来到林舒家楼下。
我仰首望去,见到林舒家里亮着灯,便带着蓝姐上了五楼,找到林舒的家门。
我让蓝姐别出声,我自己贴在门上探听屋中动静,里面竟然传来怪异的声音。
沙!沙!有点类似摩擦声,时而轻,时而重,总之很诡异。
我小声告诉蓝姐,她好奇之下,趴在门边听了会,果然也听到了怪声。
“蓝姐,林舒估计已经开始怀疑我,我不能露面,你帮我敲门问问。”我提议。
“我敲门是可以,但这么晚了,我说些什么啊?”蓝姐一脸无奈。
“你随便编个理由,就说正巧路过,上来和林姐请个假,明天休息一天。”
蓝姐有些为难,看上去有些心虚,但在我的坚持下,她还是敲了几下门。
我们等了一会,屋内没有人回应,蓝姐看着我,眼中露出疑惑:好像没人啊。
“不可能,屋内亮着灯,她百分之百在家。”
我说完,蓝姐又敲了三下,结果如上,还是没人应声。
这一刻,房间内摩擦声消失,里面寂静的很,什么也听不到。
我和蓝姐感到奇怪,我让她用力敲,直到左邻右舍开门出来查看,林舒始终没有出来。
在邻居怀疑的目光下,我和蓝姐只能下楼,我们站在树下,望着楼上。
时间已经很晚,就在我们想要放弃回家时,我忽然看到门洞里走出一道身影,正是林舒。
“她果然在家,而且还出来了!”蓝姐说,我们紧紧盯着林舒的举动。
林舒拖着一个旅行包,里面好像装着什么重物,总之看上去很吃力。
她费了很大力气,将旅行包放入车的后备箱,然后上车驾车离开小区。
我和蓝姐对视一眼,尽皆看出彼此眼中的惊疑,我让蓝姐开车跟上去。
我们不知道这个老女人要去哪,跟着她七拐八拐,走了很远很远。
“她到底要去哪?”蓝姐喃喃自语。
“这里已经出了市区,我都不知道现在是在哪。”我沉声说。
林舒的车越开越快,蓝姐与她保持一段距离,既不会跟丢,也不会被对方发现。
突然,林舒的车在环路转弯,竟然折返回去了,蓝姐不疾不徐的跟上。
真是奇怪,她好像是在绕圈子,难道是发现我们了么?
我们跟了半个小时,进入一片荒芜之地,这里原来是一片村落,但早已拆迁。
林舒的车拐了个弯,在废墟堆停下,我让蓝姐赶快停车,以免被她察觉。
我们躲在暗处,看到林舒开门下车,然后打开后备箱,将旅行包拽了出来。
因为是黑天,这里没有灯,我们只看到林舒拖着旅行包往前走,渐渐不见踪影。
约有半个小时,林舒才回来,但手中的旅行包已经不见,显然是扔了。
她慌忙上车,朝着往回去的方向驶去,蓝姐问我:她是不是有病啊,来这里扔东西。
“不是有病,或许是怕人发现。”我说。
“你的意思是?”蓝姐看着我,似乎猜到了一些。
“旅行包里面的东西,值得怀疑,我们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有了决定,我和蓝姐下车步行,摸着黑寻找林舒丢弃的旅行包。
这片废墟砖头瓦块、垃圾废品什么都有,面积很大,我们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
看看时间已经半夜,我和蓝姐只好先行回去,回到家中,我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我越发怀疑林舒,在这个老女人的身上,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因为牙院那边没有异常,我准备在做两三天,若还查不出什么线索,我就辞掉保洁工作。
这天,我照常在大厅打扫卫生,突然听到有人找白芸,立刻引起了我的关注。
来人是位女士,年纪四十有余,周雯接待的她,我一边拖地,一边跟了过去。
但是,她们进入办公室,而且关上了门,这样以来,我就听不到她们的谈话。
这个时候,我哪有心思收拾卫生,就在门口附近等待,我要和那位女士单独聊聊。
七八分钟后,女人从办公室里出来,她低着头,朝着外面走去。
我放下拖布跟了出去,我见她已经走出牙院范围,快步追上,叫住了她。
“这位大姐,请你等等,你来牙院是要找白芸么?”我跑到她的面前。
“你认识白芸,你是她的同事,还是朋友?”中年女人疑惑的看着我。
“我是她的朋友,听说她失踪了,正在找她。”我说了个谎。
“挺好的一个孩子,说不见就不见了,唉。”女人叹了口气。
我问她,你也是白芸的朋友,中年女人摇了摇头,说自己是白芸的客户。
我见周围来往行人越来越多,我提议换个地方说,女人稍作犹豫。
她打量我几眼,见我不像坏人,这才同意下来。
我们找了家茶楼,我要了壶茶,然后直接问她:白芸失踪前,你们有过什么关系么?
女人喝了口茶,稍作回忆后,告诉我她是白芸的第一个客户,和白芸认识三个多月。
在她眼中,白芸是个很稳重、很细心的牙医,所以,每次修牙女人都会找她。
自从一周前,接到白芸打来的奇怪电话,之后,她就再也联系不上白芸。
我赶忙问她,电话内容是什么,中年女人的回答,让我惊疑起来。
别再用进口洗牙水!
简短的八个字,我越发疑惑起来,我问中年女人为什么?
她说不清楚,白芸什么也没说,为了让我相信,还拿出手机播放了录音。
我听完录音,看了通话记录,竟然是七八天前,这个时间正是蓝家姐妹失踪前不久。
“这种进口洗牙水,效果非常好,我想继续用。”
“所以,我才来牙院找她,我想当面问她,为什么不让我用。”
中年女人说。
“从接电话到现在已经七八天,您怎么才来找她?”我问到了关键点上。
“其实,电话不是我接的,是我爱人接的,并且录的音。”
“这部手机一直放在家里,前几天我出国工作,回来后,才听到电话录音。”
“前天回到家中,得知此事后我就给她打电话,但却一直是关机。”
“今天刚好有空,我就过来找她,从周医生口中得知,白芸已经失踪很久。”
“唉,希望她平安无事,对了,小兄弟你知道洗牙水有什么问题么?”
女人稍作解释,然后问我洗牙水的事。
“我在牙院收拾卫生,不清楚这些东西,您之前用过,应该有些感觉。”我说。
“这款进口洗牙水虽然贵点,但效果显著,不但固齿洁白,还有美容提神功效。”
中年女人说着,张开口亮出牙,果然洁白、晶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