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时,我们终于来到暖泉村,现在已经找不到人询问。
村落与城镇有着天壤之别,住宿的问题让我们有些头疼。
我们三人研究一下,决定找家住户借宿一晚,按照旅店的标准付钱。
但是我连续敲了几户人家,都没人理会,甚至有人听说我们是外来的,直接把门锁上。
我渐渐发现暖泉村的人,与邻村的村民恰恰相反,太过冷淡,见到我们遇到困难都不愿帮忙。
而且,我们又没想白住,已经说了给钱,这些村民居然还不愿接待我们,真是奇怪。
天已经彻底黑了,我们总不能露宿街头吧。
嘎吱!就在我绞尽脑汁想办法时,耳边传来开门声音。
我们抬头望去,发现前方不远处的家门被人打开,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探出头来。
“你们三个想住宿么?”中年女人走到我们面前,轻声问着。
“是的,请问可以借宿您家么,我们只住一晚。”
“您不必担心,饭钱和住宿费用,我们都会给的。”
苏媚看了一眼我和许慧,略显激动的点了点头。
“如果只有你们三人就随我来吧,我家里正好有闲下来的房间。”中年女人随和的说。
听见主人同意让我们住宿,我们三人自然兴奋不已。
我们随着中年女人进入庭院,很快进入一间大房子里。
“委屈你们住孩子的房间,我女儿常年住校,只有放假时候回来。”中年女人解释一句。
我扫视一眼,尽管房间不是很大,却收拾整洁,由此可见,主人是个干净的人。
我们感谢主人,之后中年妇女简单交代厕所,以及灯开关的位置,就转身离开。
我才意识到,房间里是农村的火炕,我让苏媚、许慧睡一侧,我自己则睡另外一侧。
许慧和苏媚没有意见,我将背包放在中间,少顷后,中年女人又回来问我们吃饭没有。
我们顿时如梦初醒,忙碌一整天,居然忘记吃饭,女人匆匆到厨房给我们准备了三份蛋炒饭。
我们已经饥肠辘辘,毫不顾忌什么形象,端起饭碗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中年女人心肠很好,笑着告诉我们慢点吃,厨房里还有很多。
苏媚、许慧发现自己吃相不美,有些羞愧,急忙恢复正常,细嚼慢咽起来。
我连连感谢女人的盛情招待,对于我们的打扰心生歉意。
“不用谢了,房间反正也是空着,家里就我自己,丈夫在外地打工,逢年过节才能回来。”
“家里冷冷清清的,我也有些孤单,你们三个孩子挺老实,根本不像坏人。”
“所以,我才同意你们借宿,这样我也不会觉得害怕。”
女人说,许慧见女人谈吐不凡,不像是农村女人,很有修养内涵,便与她闲聊起来。
“姐,你姓什么?”我一脸好奇的看着女人。
“我姓赵。”女人轻声回答。
“赵姐,我觉得你和村子里的人不同,其他村民异常冷漠。”我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们不是本村人,不清楚村里的事,这很正常。”
“由于村里近期发生很多事,大家都变得谨慎了,不得不对你们冷漠。”赵姐说。
“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奇的看着赵姐。
“最近几天,我们村里发生两起命案,都是离奇死亡。”
“年龄都在三十岁左右,而且都是男人,警察介入至今没查出真相。”
赵姐心有余悸的说。
“死人了?”我和苏媚、许慧三人,一脸惊讶,不约而同的看向赵姐。
“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据说有人去过案发现场,死相极为恐怖。”
“听说死者家里,到处鲜血淋漓,还......还有死者的身体,似乎被某种东西撕烂。”
“导致村民们人心惶惶,到了晚上根本不敢外出,夜幕降临,全部猫在家里。”
“你们恰巧是天黑时,敲村民家的门,肯定不会有人给你们开门,更不可能留你们住下。”
赵姐严肃的说,我、苏媚、许慧听后,这才恍然大悟。
“话说回来,赵姐你胆量挺大啊,竟然敢给我们开门,留我们住宿。”苏媚说。
“我可不是胆大,一是感觉你们不是坏人,二是有些害怕,才留下你们。”
赵姐的话,让我们三个蓦然一愣,不禁有些疑惑。
“其他村民都有家人,唯独我家人少,毕竟公婆死的早,女儿常年住校,丈夫在外地打工。”
“所以,家里只剩我一人,每天守着空荡荡的房子,冷冷清清。”
“而最近几天,村子里频繁出现怪事,我一个女人家怎能不害怕。”
“天一黑,我在屋子里就有些坐卧不安,之前你们敲邻居家的门。”
“我在门口听了好久,一开始犹豫着让不让你们进来,直到我看清你们长相时。”
“我就不在担心,因为你们都很面善,留下你们陪我作伴,我也就不在害怕了。”
赵姐慢条斯理的解释着。
“原来如此,不过其他村民们胆子未免太小,只是发生两起命案,晚上就不敢出门了?”
许慧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村里传的沸沸扬扬,说警察无法破案,是因为死者不是人为,是......”
赵姐面色难看,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一脸谨慎。
说到这里,赵姐停顿下来,似乎有所忌惮,不敢继续说下去。
“都说他们是被阿飘所害。”少顷后,赵姐左思右想,压低了声音。
“什么,阿飘?”我、许慧、苏媚三人睁大双眼,异口同声的说。
“嘘,小声点,不要喊。”赵姐面色大变,做出噤声的手势,制止我们。
“村民们怎么知道是阿飘害人?”我面色凝重,低声问道。
“不知道,我没敢去现场,只是听的传闻,据说死者的死相惨不忍睹,若是看到尸体,会被吓得精神失常。”
“村民们说尸体身上的伤,并非人类所为,肌肤被撕的血肉模糊,不成样子,毕竟,人的力量有限,不可能做到。”
“我还听说,在尸体腹内发现怪异的东西,都是一截截的残肢断臂,而且都被扒了皮,是以,大家都说是鬼物所为。”
“我不清楚传闻的真与假,但是大家都这么说,因此整个暖泉村的人都惊恐万分,担心灾祸降临在自己或家人身上。”
“结果,弄得人心惶惶,不少人都去土地庙里上香供奉,祈求自己和家人安康。”
赵姐一脸恐慌的讲述着事情的原委。
“想不到,村子里会发生这种离奇事件。”许慧有些吃惊,小声嘀咕。
“赵姐,死者是什么样的人?”苏媚好奇的问。
“说也奇怪,他们不是好人,是我们村的无赖、恶棍。”赵姐说。
“两个死者都是坏人?”许慧脱口而出。
“嗯,两个人从小辍学,游手好闲,不干正经事,活脱脱的混子,经常欺负村里的老实人。”
“整个村子的人都烦他们,遇到了也会避而远之,导致他们愈演愈烈,简直无法无天。”
赵姐恨得咬牙切齿,听到这里,我无奈摇头,没有发表言论。
“哼,这种人死了活该,让他们祸害人,真是恶有恶报。”苏媚气急败坏之下,骂了几句。
“或许吧,可是,这样一来,弄得村里人提心吊胆。”赵姐一脸的无奈。
这时,苏媚似乎想到了什么,毕竟赵姐在村里居住多年,肯定知道很多事,或许认识徐朗。
“赵姐,有件事不知您能不能帮忙,其实我们来这里是想找一个人。”苏媚问。
“找谁?”赵姐随口问了一句。
“赵姐,您认识他么,他应该是在本村出生的。”
苏媚拿起背包,找出徐朗的相片,递给赵姐。
“没见过,不认识。”赵姐拿起相片,认真一看,然后摇了摇头。
“不可能啊,他就是本地人啊。”苏媚有些不解。
“你确定他是我们村的人?”赵姐反问。
“对啊,赵姐,麻烦你再看看。”苏媚语态焦急。
“我真的没见过,真不认识。”赵姐又看了几眼相片,语态坚定。
“不会吧......”苏媚神情黯淡。
“我之前并不是暖泉村的人,后来嫁给丈夫。”
“若是他在我结婚之前离开了村子,我肯定没见过的。”
赵姐淡淡的说,苏媚犹豫小会又问:赵姐,我冒犯的问一句,您结婚几年了?
“我结婚很多年了,我女儿都十一岁了。”赵姐想了想说。
“女儿十一岁,也就是说,你结婚十二年左右。”苏媚心思电转。
“嗯,的确有十二年之久。”赵姐点头。
“既然如此,您应该见过他的,他是十年前离开的村子。”苏媚一脸急切。
“这样啊,但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即使见过时间长也忘了。”赵姐歉然的说。
“赵姐,既然你是后嫁过来的,那么你的丈夫应该是本村人,想必他知道一些。”
见到苏媚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我急中生智,连忙说。
“是啊,赵姐您老公一定认识。”苏媚如梦初醒,瞬间看到希望。
“是啊,我老公是在本村出生的,他或许认识。”赵姐赞同的点点头。
“那您丈夫在哪?”苏媚急不可耐的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