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是水,这才松了口气,掉进水里可生,掉在地上可就粉身碎骨了。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斥力符还起着作用,我们浑身力气依然没有恢复。
这样以来,我们身体重量还是很轻,可以漂浮在水面上,但却喝了几口水。
紧接着,身体渐渐下降,一直沉入游泳池的底部,因为使不出力气,我们只能憋着气。
约有一分钟左右,力量渐渐恢复,我们从水底游了上来。
我吐了几口水,大口喘着气,浑身湿漉漉的站在水池边。
杨奇随后爬了上来,整理衣服,一脸糟糕,显然是有些难受。
“那个老外怎么还没上来?”杨奇忽然开口。
我听了一愣,难道艾弗森不会游泳,昏死在水中了。
我放眼望去,泳池中央位置,正在冒着水泡,艾弗森果然还在水池底下。
我来不及多想,深深吸了口气,猛的挑入水中。
我看到艾弗森正在用力挣扎,双手扑打着水,我全力游过去,将他拽了上来。
这个外国佬不但不会游泳,竟然连憋气也不会,肚子撑得很大,很明显是喝了不少水。
“真是没用!”杨奇看着艾弗森,眼中满是不屑。
我白了杨奇一眼,随即上去帮助艾弗森按压胸口,让他将腹中水吐出来。
就在此时,一个男人从屋内走了出来,怒指着我们,说了一大堆话语。
虽说我听不懂他的话,但我能猜得出来,我们无缘无故进入人家家里,人家岂能不怒。
“你好,打扰您了,真是对不起。”
“我们不是小偷,也没有恶意,至于我们为什么掉进你家游泳池......”
我简单做了解释,话到此处,我有了迟疑,我不知道怎么编织这个理由。
我没有想到,这个男人根本听不懂英语,继续说着希腊语,总之我是一句也听不明白。
杨奇茫然的看着我,男人脸上愤怒更浓,转身走进屋里。
我急忙将艾弗森叫醒,这里只有他能和对方交谈了。
艾弗森醒来后,见到眼前的我,这才深深呼了口气,嘴里不断的感谢我。
我让他先别说话,然后将眼前处境告诉给他,他从地上站了起来。
“是谁,谁这么没礼貌,看我不揍他!”艾弗森挥舞拳头,问我人在哪,我很是无语。
“别别别,没礼貌的是我们,你只要和他解释清楚就行。”我解释一下。
艾弗森羞愧点头,然后挺直身板,这时,男主人从屋里出来,手中拎着一把菜刀。
我见状,心知这是要和我们拼命啊,我赶忙让艾弗森去和男主人交流。
短短片刻过后,艾弗森走了回来,告诉我们男主人正在和老婆做床上运动。
正好到了紧要关头,被我们打扰,说到这里,杨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男主人握紧菜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杨奇只好将笑容憋了回去。
“他的意思呢?”我问道,艾弗森愤然回答:这小子让我们赔钱,否则就要报警。
我心知人家的要求不过分,但眼下我倒是想给,可我没钱啊。
艾弗森看出了我的难处,他默然转身,来到男主人面前,拿出一张卡给他看。
男主人一看,脸色骤然大变,闭口不谈要钱的事,神情也开始客气起来。
前后转变之大,看的我和杨奇一阵迷糊,看来这个艾弗森在这个地方很吃得开啊。
“艾弗森,你手中拿的是什么?”我走过去问他,艾弗森神秘一笑,将卡递给我看。
我接过来一看,上面有着艾弗森的照片,大致是希腊的警察证。
而且,还是警官级别的存在,难怪男主人会变得恭敬有加。
“你是警察!”杨奇面露惊奇,指着上面的照片,对着艾弗森说。
艾弗森点了点头,我和杨奇愣住,这个老外竟然是名警察。
随后,我们进入房屋,屋内床上躺着一个肌肤麦色的女人,她见到我们不免有些惊慌。
至于艾弗森眼中的火热与猥琐,却被我清楚看到,我拉了拉他的胳膊,让他们先出去。
毕竟,女人光赤条条躺在床上,这是别人家,我们三个男人进来,终归有些不太自然。
我拉着杨奇走出大门,艾弗森开口叫住了我:等等。
我和杨奇止步,不知他还要做什么,只见艾弗森再次走了进去。
之前躺在床上的女人穿着衣服出来,见到艾弗森,脸上露出羞涩之色。
艾弗森倒是很放得开,伸手拍了一下女人的美臀,开口在女人耳边说着什么。
女人默默点头,这时男主人似乎有些意见,正要开口却被艾弗森狠狠瞪了一眼。
男人忌惮之下,退后了几步,这一幕让我和杨奇大开眼界,难道希腊这么开放?
但是,身为警务人员竟然公然调戏人家老婆,这、这有点说不过去吧!
艾弗森晃着身子,一脸得意的跟了上来,在我耳边小声说:星,今晚我带你们去玩玩。
我从艾弗森的语态中,完全看得出来,他所说的玩玩,是去找女人玩。
我摆了摆手,我说我们要事在身,让他帮我们找一家干净便宜的旅店。
“好,这事包我身上了。”
艾弗森拍着胸脯,想都不想答应下来,我和杨奇对视一眼,跟着艾弗森离开这里。
艾弗森带着我们坐上客车,一路行驶几个小时,我们到达艾弗森的家乡。
刚一下车,我就感觉这里气氛很怪,繁华街道上竟然没有半个人影。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整座城市被雾霾笼罩,让人浑身发寒。
“星,这里的确发生了变化。”艾弗森神情肃然,语气凝重。
我点头,左看右看,地上湿润,仿佛刚下过雨。
“先给我们找个落脚之处吧。”我淡淡的说。
艾弗森没有说话,想来是被这里的诡异气氛感染了,带着我们走过几条巷子。
路上,他打了几个电话,大致是询问家里的情况,渐渐的,脸上凝重之色更浓。
“怎么了,家里出事了么?”我问。
“没,但我老婆说,这座城市的人白天都闭门不出了。”
“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已经进入这里了,不少人甚至已经搬迁。”
艾弗森回道。
“你为什么不搬走?”我疑惑的问。
“家人不同意,一旦搬走了,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艾弗森苦笑。
我没有继续追问,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我多做大厅,反而没有礼貌。
我们前行一段路程,最后在一家旅店停下脚步,艾弗森进去和老板说了几句。
他寥寥几句话过后,旅店老板竟然不收我们的租金,让我们免费住,简直是个惊喜。
不得不说,艾弗森在这一带还是颇有威信,遇到这个贵人,真是我们的福气。
“你们先住在这里吧,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艾弗森看着我们,将自己的手机号写在一张纸上,随即递给了我。
言罢,他没有多做停留,想来是家中有什么急事,转身匆匆离开。
“阿星,你不觉得这个人有些奇怪么?”艾弗森走远后,杨奇心事重重的问我。
“奇怪?”我闭上眼,没有回答他。
时间点滴而过,我们在旅店住了数日,也不见艾弗森打来电话。
这天,杨奇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而停下脚步,正要开口却是欲言又止。
我看着他,不免有些心烦意乱,我告诉他,不要晃悠了,有话你就说。
“我、我感觉这个老外是在拖延时间,不然他把我们留在这里做什么?”
杨奇瞪大双眸,终于将心中疑虑说了出来,说实话,我也怀疑过艾弗森。
但是,就算幕后凶手是个傻子,也不会将这样的人安排在我们身边吧。
“阿奇,我们出去看看。”我豁然起身,仔细想想后,有了决定。
嗡!嗡!
就在我们正要出门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是艾弗森的:星,你们还在那家旅店么?
“在啊,怎么了?”我听艾弗森的声音有些急促,急忙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你快点来托尔街十四号!”艾弗森焦急的说,说完便挂了电话。
“快跟我走,出事了!”我丢下一句话,便推门而出。
杨奇跟在我的身后,我们走在无人的大街上,浓雾笼罩整座城市,更显凄凉神秘。
“阿星,你快看,那边有一个人!”杨奇指着马路对面。
我顺势望去,那里的确有一个行人,走路速度极快,好像很赶时间。
我小跑了过去,将路人拦下,我客气的问他:您好,请问托儿街十四号怎么走?
我的突然出现,吓了他一条,得知我是问路之后,他才松了口气。
“你们怎么要去那个地方,快走吧,不要去托儿街,那里不干净。”
我听了男人的话,心中有了几分不安,我说:我的朋友在那,劳烦帮我指个方向。
男人无奈叹息,小心谨慎的指着西方,随后话也不说,匆匆离去。
“这座城市很怪,这里的人更怪!”杨奇嘀咕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