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我和你们一样,打死也不会相信世间有鬼。”
“但是,你们无法想象我经历了多少灵异事件。”
“我的信仰已被颠覆,不信你们可以问问我的朋友。”
我的话遭到质疑,我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心平气和。
司马信皱着眉头,沉默不语,之前和我搭话的工作人员,给我拿了一把椅子,让我坐下来说,科研室内,其他人也停下手上的工作,围坐在我的身边,我沉思少许,将我和若雪的事儿说了出来,让大家帮着想办法。
“根据你的讲述,你的女朋友在整件事里非常重要。”
一位工作人员听完后,缓缓开口。
“嗯,若雪的身份很特别。”
我点了点头,之前我把若雪有阴阳眼的事儿和他们说了,这些人很想见见她,想要研究一下她的眼睛,看看到底和普通人的眼有什么区别,司马信听了一会,渐渐不再怀疑,毕竟,有些地方,有些场景若非亲眼见到,是讲不出来的。
“沽源那个地方我们略知一二,那里的确有点问题。”
这时,一位女工作人员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我看着对方,眼中露出困惑。
“沽源古称鬼方,那里的确存在神秘深洞,无人知晓深洞尽头是哪。”
“毕竟,进去探险的人从未出来过,当地人传言洞的底层是黄泉。”
女人继续解释着,之前殷七婆也曾经说过那里有一处深洞,看来两人所说的是同一个地方?
突然间,我的电话震动了几下,是一条短信,显示的号码我很陌生。
上面写着:我是若雪,赶快过来,我们必须尽快前往鬼方。
若雪!
怎么回事儿,距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早,为何突然让我过去,难道事情发生变故了。
嗡!嗡!!
我的手机响了,这个时候谁会给我打电话,我赶紧掏出电话,接听起来,居然是杨奇。
“阿星,你收到若雪的短信没?”电话里,传来杨奇急躁的声音,我说:嗯,收到了。
“是不是出事了?”杨奇说,我看了看周围的人,若无其事的说:不能吧。
“希望如此。”杨奇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应该是收拾行李去了。
我收起电话,扫了一眼众人,他们都一脸好奇地盯着我看。
“怎么了?”司马信问了一句。
我把若雪发来的信息让他看了一下,看完之后他陷入沉思。
“刘星,根据你讲述的事情,我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司马信话语一顿。
“整件事的开始,就是有人想方设法的故意把你卷入进来,到底是谁就这个不好说。”
“根据我的分析,刚才给你们发短信的人,与最开始给你发邮件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听了他的话,我瞬间茅塞顿开,仿佛之前不明白的事儿现在有了头绪,我看着司马信等待下文。
“这个人对你们的行踪了如指掌,从这些足以推断出,对方很有可能躲在你们的周围。”
难道我们之前在树林里,发现的神秘脚印就是这个人的,或许他不是人!
“近段时间,我的确感觉有人在跟踪我,当我寻找时,对方好像凭空消失了。”
说完,我赶紧拿出电话,盯着上面自称是赵若雪的人发来的短信,尝试拨打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暂停使用?!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暂停使用?!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暂停使用?!
暂停使用?我大吃一惊。
“你不必吃惊,这是对方使得手段。”司马信似乎早就想到了,浅笑开口。
这个一直躲在暗处,对我们行踪一清二楚的人,到底是谁呢?
我脑中灵光一闪,一个让我熟悉的身影浮现出来,刘老先生,那个可以预知未来的老人!
我清楚的记得,就是他临死之前让我们去沽源,此刻给我发短信的人,也是催促我去那里,难道刘老没死?
“事情有点线索了,我必须去一趟沽源。”我猛然起身,与司马信和工作人员告别。
我正要离开,出人意料的是,司马信拦住了我的去路,我问他,有事么?
“带上我可以么?”司马信神情肃然。
我神色一怔,难道他也想卷入这场危机之中。
“我一直都在探索灵异事件,所以,想和你去见识一下。”
司马信语态坚定。
“我浑身上下,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付不起报酬啊。”
“哈哈,此行乃我自愿,不要金钱,更不要好处。”
司马信大笑几声,随即稳定了情绪。
之后,他和工作人员交代几句,便带着我朝着门口走去。
我们刚走出地下工作室,我就掏出电话,给杨奇打了过去。
我让他买三张火车票,还将司马信的事儿告诉给了他,至于详情只能见面再说。
此间事了,我回到家中,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自然要和父母吃顿团圆饭再走。
吃饭时,我出于无奈,只能和父母说了个谎,我说电视台临时有任务,让我去外地出差。
“刘星啊,别太累了,身体重要啊。”
“不用担心我和你妈,我们过得很好,缺钱花就和我们说。”
父亲说完,我内心发酸,眼眶红红,我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我会的,你们也要保重身体。”我努力平复心情。
第二天,我离开了家,我和司马信在火车站见到了杨奇。
杨奇见到比他还要强壮的司马信,不禁感慨一句:好身材啊。
我一直认为杨奇爱好女,想不到他对男人也感兴趣,司马信无奈苦笑。
随后,我们默默上车,走在车厢中,我有种预感,好像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我下意识转头看去,车厢内乘客满满,不是在找自己的座位,就是在安放行李。
我扫视一圈,真的在人群中发现一人在盯着我,与我目光对视之后,慌忙回避。
杨奇和司马信正在安放东西,没有注意到这一细节,我不知是不是巧合,索性没有告诉他们。
我沉思小会,有了大胆决定,我要过去看看,我在人群中穿梭,仿佛事件谜底正在被我揭开。
前方座位上,我看到一个可疑的人,对方穿着风衣,带着帽子、口罩以及黑色墨镜。
我来到对方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对方猛的抬头,随手摘掉口罩墨镜。
神秘人的相貌,展露在我眼前,我仔细一看,顿觉后背发寒,心脏砰砰乱跳起来。
白衣男人!我吃了一惊,吓得连连后退。
我猛的惊醒,原来只是一场噩梦,我看了看周遭,原来自己坐在座位上面。
司马信和杨奇正在闲聊,而且,聊得非常投缘,仿佛多年好友。
司马大哥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身壮如牛,目光炯炯,清澈没有杂质。
通过短暂接触,我发现此人机智过人,心思慎密,尤其是他的眼神,似可看穿人心。
“快说啊,后来那头猛兽是如何被你们解决的?”
两人不知谈论什么事儿,杨奇一脸兴趣。
“后来,那头狗熊......”
司马信故装神秘,杨奇焦急的问:说啊,后来怎么了?
“最后,狗熊的肢体被工作人员分解,重新组建成了人造人。”
司马信说完,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杨奇看着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感觉昏昏沉沉,听着听着又睡着了,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我们已经到达目的地。
我们拖着行李下车,突然间,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看来电,是个陌生号码。
“阿星,我是若雪,不好了!”
“七婆家里出事了,你们尽快过来!”
我接听电话,里面传来若雪急切的声音。
七婆怎么会出事?我听后,内心猛的一惊,整个人仿佛坠入无底深渊。
“嗯,我们已经下车,你别着急,我们马上过去。”我回应道。
“你们已经下车了,好!”若雪似乎有些吃惊,答应一声,挂断手机。
她多半是没有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回来,从这一点足以证明,之前发短信的人不是她,到底是谁,接连冒充赵若雪和我联系呢?
“出了什么事?”杨奇见我面色难看,急忙问道。
“七婆家里出事了。”我说完,提着行李,招手打车。
杨奇和司马信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敢有半点耽搁,急忙坐进车里。
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就来到了阴司路三十三号的靠山村。
村子与我们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四周充满乡土气息,让人赏心悦目。
但是,现在我们没有心情欣赏乡间景色,我们必须尽快赶到殷七婆家。
短短片刻功夫,我们到了七婆的家,见到若雪之后,我们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你们看那!”
赵若雪指着墙壁,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顿时惊愣当场。
七婆的身体被钉在墙壁上,除了四肢被钉子钉住意外,还有一根钉子洞穿了她的眉心。
白色脑浆、红色血液混入在了一起,地面上到处都是,恐怖到了极点。
杨奇站在我的旁边,一动不动,眼睛瞪得老大,显然也是受到了惊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