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心中不免有些奇怪,难道这个黑马帮的老大,和我们要做的事儿有所牵连。
不然的话,堂堂黑恶势力的老大,怎么会无缘无故来墓地?
“没事儿,我过去看看。”我平静的说,说完带着杨奇走了进去。
可是,我没走几步,就看到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在墓地边缘走来走去。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看体型似有些熟悉,但我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阿星,那个人有点像司马信啊。”杨奇扫了一眼,蓦然一惊。
司马信!杨奇的一句话,让我幡然醒悟,难道对方真的是司马信!
我第一眼见他,就感觉有些熟悉,经过杨奇这么一说,还真就很像。
可是,司马信死在家中,是我亲眼所见的啊,他怎么会活着,并且出现在这里呢?
我的心中充满疑惑,我要走过去问个清楚,这个时候,为首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我们。
只见他猛的回头,看着我和杨奇,我们目光交织在了一起,我惊愣住了。
不,他不是司马信,只是长相酷似罢了,仔细观察较比司马信更为稳重老练。
“中国朋友?”他眉目一凝,其内有了惊诧。
在外国遇到老乡,本该是件令人激动兴奋的事儿,不过我却心神一颤。
我心念电转,思索着男人与司马信的关系,难不成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不错。”杨奇上前几步,竟是毫不畏惧对方的巍然气势,冷漠回答。
为首男人微愣,随即恢复如初,边走边问:你们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他的话语虽然是问句,但我却听不到半点客套,反而有种命令的感觉。
“我们来不来,关你什么屁事!”杨奇性子急,听到男人口气强横,自然有些愤怒。
男人见到杨奇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冷笑着。
“你知道我是谁么?”半分钟后,男人肃然开口。
我心知继续下去,一言不合定会打起来,索性拦住杨奇,让他不要说话。
“我叫刘星,他叫杨奇,不知朋友怎么称呼?”我客气的说。
“我在问你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你是聋子么?”男人语态冰冷,没有温度。
我万万没有想到,只是一句话蕴含的气势,就让我寸步难行,喘不过气来。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就在我惊疑之际,杨奇忽然开口:我们来找空间裂缝。
男人沉默,面色始终平静,仿若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之感。
“你们认识司马信么?”男人豁然抬首问着我们。
我和杨奇吃了一惊,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问。
“你和司马信是......”我平复心情,让自己保持镇静。
“看来是他让你们来的。”男人微微点头,喃喃一句之后,再次陷入沉默。
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少顷后,我扫了一眼杨奇,他脸色发红,满是怒意。
男人朝着我们招手,示意我们过去,我看了看杨奇,让他压下心中怒气。
随后,我们走了过去,至于艾弗森与同事站在一起,不敢露头,似有忌惮。
我走近之后才发现,这个男人的身上,较比司马信多了点什么。
到底多了点什么,我也说不太准,换句话说,他比司马信少了几分阴险狡诈。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和司马信的关系了吧。”杨奇问的话,正是我想知道的。
“他是我的亲弟弟。”男人的回答,让我和杨奇震惊。
如果说,两个人真是双胞胎,为什么一个在国内,一个在国外当黑帮老大。
男人了然一笑,想来是看出了我们心中所想,缓缓解释起来。
“当年父母得罪了道上不少大人物,为了躲避他们的追杀,不得不远赴他国。”
“因为小弟年幼,长途奔波怕他出事儿,便将他留在了国内。”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我们会在希腊打拼出一片天地。”
这、这也太巧合了吧!
一切的一切,仿若被安排好了一样,不然我们怎么会在希腊遇到司马信的哥哥。
我问他性命,男人说:李景。
怎么姓李?我刚要询问,瞬间意识到,司马信是随司马未央的姓,原本他并不姓司马。
“我原本以为,此生此世在也见不到我的弟弟,想不到前段时间有人给我打了个电话。”
“那个人自称司马信,还让人送来一个女人,让我好生保护、照顾。”
李景随意的说,好像在说别人的事儿,我听了全身一颤,无数思绪涌现心头。
莫非这个女人就是若雪!是司马信把她强行弄来的,他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若雪为什么需要人来保护,这是借口,还是真话,疑云越来越浓。
“那个女人叫什么?”杨奇赶忙问道。
李景瞥了我一眼,见我这般激动,似乎有些不解,他随口说:赵若雪。
听到这里,我无法压制内心的激动,我直接问她:人现在在哪,能让我见上一面么?
李景点头默许,他让手下离开,然后带着我们走出墓地。
艾弗森看着我们的举动,不知惊愣多少次,多半是想不通我为什么会认识黑马帮老大。
此刻,他看向我的眼神明显有了敬佩,我和他说了几句,让他先回去吧。
在墓地外面,停着一辆奔驰越野车,李景走了过去,一个手下帮他打开车门。
我和杨奇跟了进去,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想来是穷日子过习惯了吧。
李景言谈举止,散出一股英俊之气,让人羡慕,他问我司马信现在怎么样了。
我一听,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听他的口气似乎不知道司马信已经死了。
“他、他已经......”杨奇话说一半,便不知该怎么描述了。
李景闭上了眼,哀叹口气,喃喃自语:我早就料到了。
“李哥,不知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赵若雪?”我见他情绪恢复过来便问。
“司机回家。”李景点了点头,吩咐司机一声,后者得到命令,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车在急速行驶中,李景将若雪的情况,详细的讲述给我。
现在若雪的情况有些不妙,自从若雪来到这里,她整个人精神有些恍惚,甚至不太正常。
简单来说,仿若失忆,除了自己谁也不认识了,之前发生的事儿,之后就会忘记。
我得知这些,心中有了不安,倘若李景说的属实,若雪定是有了不幸的遭遇。
想到这里,我心中不安更浓,一路上,我的脑海中全是若雪,若在见不到她,我会精神崩溃。
半个小时后,越野车在一座别墅前停下,司机恭谨的给我们开门。
下了车,我一看,果然非比寻常,这座别墅豪华到了极点,简直堪比皇宫。
雕花石板路,路旁柳成荫,门口坐落两尊麒麟兽,虎虎生威,活灵活现。
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见到李景急忙迎了上来,虽恭谨却不失绅士风范。
这一幕,在李景眼中却是习以为常,显然早已习惯,随意摆了摆手,示意我们进去吧。
“随便坐吧,两位喝点什么?”李景自然而然落座沙发上,看了眼管家后,转首看着我们。
他越是这样,我和杨奇越不得劲,往日在家哪里享受过这般待遇,只能回句:什么都行。
李景多半是看出了我们的不适应,便给管家递了个眼神,管家瞬间会意,让我们和他走。
我和杨奇对视一眼,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在管家的带领下,我们上了楼梯,直奔二楼走去。
管家掏出房卡,在感应器上一扫,房间的门慢慢打开。
这个房间,足有一百多平米,装修之豪华与外面没甚差别。
“赵小姐,您在么?”管家进入房间客厅,小声问道。
声音落下,没人回答,我告诉管家让他先出去,这里交给我们就可以了。
管家点了点头,知趣退了出去,并且将门关上。
“若雪,我是刘星,你在哪?”我轻声喊着。
可是,房间里除了我的回声,并无她人回应。
杨奇眼见事情有些不大对劲,开始推开几间屋子的门,我也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了,若雪怎么会不记得我的声音,我推开一间书房,里面空无一人。
杨奇突然停下脚步,想来是有了什么新发现,我急忙跑过去查看。
当我看到时,我内心发酸,红了眼眶,这是一间卧室,里面情况只能用乱七八糟来形容。
衣物、被褥、各种物品掉落满地,若雪浑身衣服不知被谁撕破,浑身颤抖蹲在墙角。
“若雪......”我哽咽了,下一瞬间,我冲过去将她抱在怀里。
“你是谁,不要碰我!”若雪好像受到了惊吓,双眸圆睁,怒视着我。
我虽然知道若雪出了事儿,但我没有想到,她竟然连我都不认得了,心里不禁更酸更痛。
“若雪,告诉我,是谁,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
我紧紧抱着若雪,眼中的泪,心中的泪,一同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