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信果断把棺材重新盖上了,不敢让我们继续看下去,担心会掀起轩然大波。
“难道刘老的尸体在作祟,咬破指尖写上去的?”
杨奇一脸恐惧,在我耳边说。
“你不要胡说,尸体怎么能写字。”
司马信呵斥着他。
“我没有胡说,可以让死尸动弹的办法有很多。”
杨奇的情绪波澜不惊,语气平淡。
“啊......他在那边......”
突然,赵若雪惊呼一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我豁然抬头,朝着她所在的方向看去,若雪竟然瞪大双眼盯着我的身后。
我的身后出现了什么,若雪口中的他,是什么人,难道是刘老在我的后面?
下一瞬间,我的衣衫被冷汗浸透,身体仿佛被电击了,无法动弹。
我恐惧不已,根本不敢向后看,担心会看到让我立刻昏过去的恐怖存在。
“你是说刘老站在他身后?”
司马信看向我的身后,显然他什么也没看到,随即不解的看向若雪。
“他......他......”
赵若雪娇躯颤抖,没有回答司马信,站在原地,指着我身后,惊恐的说。
“到底怎么了?”我看着若雪嘶声力竭的问。
此时此刻,我已经快要疯掉,阵阵阴风吹来,冷的刺骨。
“他,他一直在说沽源......”
赵若雪惊恐的说着,话落直接昏迷过去。
我心一横,转头看去,身后景象与我想象的完全不同。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一排排伫立的墓碑,任何不干净的东西。
大家看到若雪昏迷,毫不犹豫的跑了过去,若雪只是受到惊吓,并没有什么大碍。
我仔细一想,有些糊里糊涂的,若雪见过的鬼物比我还多,为什么这次刘老会把她吓的几乎魂飞魄散?难道刘老变成鬼物的模样很吓人么,之后有关她昏倒的事儿,赵若雪也没做过多解释。
她只是告诉我们,刘老猛然朝她挥手,她便有了头晕目眩之感,之后眼前一花,不省人事。
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刘老一直让我们去沽源,那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还是一场阴谋。
转念一想,我隐约感觉刘老应该与那个给我发短信的人有密切关系,至于他们之间有着怎样的联系,我不知道,由此可见,我们若想弄清事情的真相,就必须去一趟沽源。
最近发生的所有怪事,搅乱了我们的思绪,但事件始终围绕着沽源这个地方。
司马信手下的研究人员发来通知,确定了河北地区沽源县有一个古老村落。
当地人称之为鬼方,那里的村民不和外界沟通,慢慢的已经被人遗忘。
传说那里有一处禁地,是一个极深的大洞,洞穴底层通往黄泉。
曾有好奇的村民进去洞穴里面,但却只有一个人活着走出来过,不过却受了重伤。
老乡出来后,将经历详细讲述了出来,居然自己亲眼见到了牛头马面。
这些传闻让洞穴变得更加神秘,后来,当地村长考虑到村民的安全问题,下令禁止进入洞中。
我们得知这些信息,不但没有丝毫犹豫,反而更要前往鬼方探索一番。
不然的话,整件事的谜底将会无法解开,或许这些经历对我来说都是宿命。
司马信做好了充足准备,将想到的,可以利用的工具全部带齐。
“太棒了,我从小就喜欢冒险。”
杨奇一脸兴奋的说,我看了他一眼说:“我们此行有可能全部死无葬身之地。”
“倘若不去的话,且不说我们能活到多大岁数,即便活到七老八十,当你回忆往事时。”
“你肯定会后悔当初年轻时,没有鼓起勇气去那个地方,为此深感遗憾。”
对于我的话,杨奇自然是不屑一顾的,他无所谓的说。
“没错,趁现在还年轻,就应该疯狂一次,以免老了后悔。”
我听了杨奇的话后,怔住了,然后做出了决定。
出发前,我们聚集在酒店里。
此行对于若雪来说,绝对是一个挑战,我们不希望她跟着冒险。
但是,谁也没有明确说出,因为,我们非常清楚说了也没用,她不会同意。
所以,在临行之前,我去药房买了瓶安眠药,在吃饭时,我趁若雪上卫生间。
我将安眠药放进了她的水杯里,希望若雪可以好好睡一觉,当她醒来我们已经不在。
“若雪,你不是渴了么,这杯热饮你喝了吧,然后我们出发。”
杨奇将一杯热奶,递给了若雪,赵若雪螓首微点,接过杯子:阿奇,谢谢你。
我们三个看着若雪将杯中奶喝完,紧张心情总算松了下来。
渐渐的,若雪的眼睛越来越沉,似乎马上就要睡去,我起身装作上厕所。
其实,我是去了吧台,朝着一个服务员招了招手,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朝我走了过来。
“你好,一会那个姑娘若是睡着,请你帮我给她开了房间,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我边说边指着若雪,服务员顺势望去,脸上露出不解之色。
“哦,我们有急事需要处理,只能麻烦你了。”
我说完,直接从钱包里拿出三百元钱,塞到对方手里,女服务员了然点头,收下了钱。
之后,我们开车朝着沽源方向驶去,途中我们沉默不语,因为大家都感受到了此行的危险。
除了可以预知的危险之外,周围还弥漫着一种忐忑不安的怪异气氛。
我们开着越野车,行驶了两天两夜,终于到了沽源。
沽源县算是一个旅游胜地,每年都能吸引不少游客,参观最为著名的鬼楼。
不过,我们并非游客,心中清楚这座鬼楼,与通往黄泉的洞穴没有丝毫联系。
司马信下车找了一个老乡,仔细询问一番,打听到了洞穴的具体位置,阴水村。
我们没有半点犹豫,直接上车前往目的地,沽源县阴水村。
接下来,我们离开沽源县,远离了繁华县城,来到偏远山村路上。
随着距离目标越来越近,我体内血液开始沸腾,那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我。
此刻,天空已经下起了雨,雨丝很细很绵,好似春季天空飘浮的柳絮。
就在这时,车子忽然路边停下,司马信摇下车窗,朝着窗外挥手。
我顺势望去,左前方土堆上站着一名老妇人,撑着雨伞朝着我们摆手,显然是想坐顺路车。
现在是傍晚,天很快就要黑,而且此地过往的车辆极少,再晚点恐怕就真的没有车了。
司马信不好拒绝人家,便停车招手让对方上车,我们三个一边喝水,一边等待。
喝完水,我放下水瓶,下一瞬间,我赫然发现土堆上的老夫人不见了。
“那个老妇怎么不见了?”我看着远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司马信听了我的话,也是一脸吃惊,把头伸出窗外一看,的确没有老妇的踪影。
“快看,她在后面!”杨奇指着越野车的后方,惊呼一声。
我豁然转首,老妇不知何时来到我们后方,撑伞挥手,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该死的,赶紧开车,实在太怪异了。”
杨奇忍不住大声喊道,司马信转头看了看后面,一脚踩下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我和杨奇一直坐在车里观察着那个老妇人,对方始终阴沉着脸,不停招手。
她的身体以及手上的动作,给人一种软软的感觉,我怀疑她根本没有骨骼。
在荒郊野外,说不定就遇到什么鬼物,以免陷入危机,司马信果断加快速度。
我静默坐着,脑中时而浮现出老妇挥手的画面,这件事儿给我们此行增加了诡异气氛。
“阿星,你觉得刚才的老妇到底是不是人?”
杨奇看着我,沉声问,我看了他一眼:我不清楚。
有关灵异的事儿,我已经见怪不怪,此刻没有恐惧,唯有困惑。
从我接到许慧的电话开始,身边怪事连连,这一次,我和若雪能否存活下来,仍未可知。
“有个问题,不知你们发现没有?”
司马信目视前方,淡漠开口,我缄默让他继续说。
“这几天我将所有事情仔细研究一遍,我认为接连的离奇事件,是人策划。”
“这个人引我们前往阴水村,至于对方最终目的,我猜不到。”
我听了司马信的话,心猛的一沉,难道我和若雪已经陷入一场阴谋之中。
先是老赵死于重病,后是七婆、刘老意外身亡,莫非都和此人有关?
“根据我的推测,此人的目标是赵若雪,你们只是被牵连进来了。”
司马信说完,我和杨奇陷入沉思,但却没有丝毫头绪。
现在我很迷茫,很多事情被迷雾覆盖,司马信的话很有道理,或许真是一场阴谋。
我们快要到达阴水村时,天完全黑了下来,我们在附近找了家旅店。
我彻夜难眠,脑海里总会浮现那些恐怖画面,有殷七婆死后的身影。
还有白衣男人扭曲狰狞的面容,目光血红阴冷,更有那面无表情的老妇朝我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