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瞎动,抓住底座顺时针转动圆石一圈!”
我按照她说的去做,顺时针转动一圈之后,我发现圆石仿若拧紧的螺丝钉,无法在动。
时间分秒流逝,良久过后,石室内依然没有丝毫动静。
渐渐的,我开始怀疑叶沧兰,一定是她骗了我们。
我气愤之下,再次伸手欲要将圆石转动回来,却被叶沧兰再次阻止。
“不要动,逆向转动会开启密室内的机关,到时候,我们都要死!”
叶沧兰语气肃然,看上去不像说谎,我虽然心中不服气,但终究没敢去尝试。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永宁村的入口为什么还没有出现?”
我冷声质问着她,毕竟叶沧兰不愿让我们入村,我对她的怀疑在所难免。
“永宁村若是像你想的那么好进,何必设下重重机关,耐心等吧。”
叶沧兰没好气的说。
“等,我们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的话刚说到一半,密室内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
我豁然抬首,变故突起,原本坚固的墙壁,突然想着右侧移动。
紧接着,一扇三米高,一米宽的方形石门,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入口已经开启,快点进去吧。”
叶沧兰说完,率先走了进去,我来到门前,朝着里面一看,漆黑一片。
石门内阴风嗖嗖,吹在身上,冷在心里,蓦然间,发光石灭了,周遭陷入无尽黑暗之中。
“都怪你们,灵石因为你们无光!”
叶沧兰的话,让我们几个神色一怔,难道那块圆石真的会发光,而不是通电的原因!
老赵拿出手电,朝着入口深处照着,前方出现一条看不到尽头的楼梯。
叶沧兰气呼呼的,不再跟我们说话,抬脚便朝里面走去。
我们几人相视看了看,不约而同的点头,紧跟其后。
我们顺着楼梯朝着下面走了二十分钟,依然没有看到尽头。
老赵已经没了耐性,拿着手电左照右照,我漫不经心的走着,脚下突然踩空。
我原本以为下面还是楼梯,没成想居然踩到了地面,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老赵、若雪,还有唐小冉也跟我有着相同的反应。
“喂,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下,距离村子还有多远?”
楼梯总算走到了尽头,我跟在叶沧兰的身后,小心翼翼的问。
“我不叫喂,我叫叶沧兰,我们才走了四分之一的路程,若你没有耐心趁早回去吧。”
叶沧兰听到我的声音,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说,我蓦然一惊,想不到还有那么远。
“算了,不管多远,一直走总会到的。”
我说完,叶沧兰紧锁双眉,神情肃然,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通道里,只有踏踏踏的脚步声,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动静,仿若与世隔绝。
不知过了多久,我抬头看着前方的路,突然发现远处的天空上有了光亮。
我神色一怔,隐约听到了谈话声,总算走到尽头了,我心里一喜,我们终于脱离险境了。
我看着前面的叶沧兰,她猜到了我内心所想,豁然转身狠狠的瞪着我。
“一会儿进了村,你们尽量躲藏起来,不要随便路面。”
“不然,一旦被村民发现,你们很快会被赶出去。”
叶沧兰叮嘱着我们,我们四个听了,脸上齐齐露出郁闷,想不到永宁村的村民这么封建。
“谢谢,我们会收敛一些的。”老赵点了点头,淡淡的说。
说着,我们继续朝着前面走去,距离亮光越来越近,我清楚看到光芒的来源是一个个火把。
下一刻,我的耳边忽然传来阵阵吹喇叭的声音,听到这种声音,我的面容瞬间凝重起来。
“尤其是今天晚上,我们必须多加小心,安全第一,不要乱走。”
“一会儿我们尽可能绕道过去,不要被此地的村民发现。”
老赵干咳几声,提醒道,从他的神色看,明显是有新的发现。
“你们村真是奇怪,按理来说办丧事吹喇叭都是白天,你们怎么是在晚上呢?”
老赵行走江湖多年,仅仅是从喇叭声中,便听出了村子里要办丧事。
“你的眼力不错,我不让你们乱走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件事儿。”
“我们村今晚下葬季老太君,她年轻时候的了怪病,双目失明,生活艰难。”
“她只有一个儿子,还是一个智障,两人相依为命。”
“想不到前些日子发生怪事,她居然可以看到,与正常人一样,什么都能做。”
“村子里的人纷纷议论,说季老太是回光返照,时日不多。”
叶沧兰解释着。
“想不到还有这种怪事,后来怎么样了?”
老赵一脸的好奇。
“怪事远不止这点,前天早上有人告诉村长,半夜里从季老太家中传来怪声。”
“有点类似鸡狗打架,非常诡异,没人敢去查看,所以,才找村长解决此事。”
“村长听了之后,带着村民前往季老太家,敲了半天的门都没人回应。”
“房间里传来季老太虚弱的喘息声,众人瞬间就感觉情况不妙。”
“村长带领村民撞开季老太家的门,你们来猜一猜,村民们看到了什么?”
叶沧兰眸光神秘的看着我们。
“是什么,难道老太太死了?”
赵若雪满脸疑惑,试探性的问。
“不是,你叫刘星吧,你来猜猜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叶沧兰摇了摇头,眸光一转,落在我的身上。
我皱眉沉思,把叶沧兰的话仔细推敲一遍,尤其是季老太家里传出的怪声。
我心猛地一颤,脑中莫名的出现鲜血迸溅的画面,我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老赵看到我的举动,阴沉着脸,抬起右手,毫不犹豫的打了一下我的头。
“你干嘛打他?”
叶沧兰与唐小冉惊疑的看着老赵,异口同声的问道。
老赵尴尬的笑了笑,不理会大家,目光转移到别处,看向前方的光亮。
我心知老赵的意图,他刚才打我那一下,是帮了我,以免我失去理智变成僵尸。
“我们聊到哪了?”
我歉然一笑,顺势转移话题,叶沧兰笑着说:我知道,你是猜不到的。
我的确猜不到,索性点头承认,静静的等她揭晓答案。
叶沧兰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美眸中更是露出惊恐之色,仿佛不愿提起那件事。
“村长和村民把门撞开,发现满地都是家禽尸体,院子里房间内到处都是鲜血。”
“季老太蜷缩在地上,面目狰狞,凶神恶煞的看着闯入的村民。”
“当时有几名村民吓的不行,跑出门外狂吐不止。”
叶沧兰沉思片刻,理清思路,继续说着。
村长就是张良,张老先生,他阴沉着脸,看着季老太太。
紧接着,从腰间摸出一张符箓,靠近季老太,快速贴在她的眉心处。
季老太被符箓贴中之后,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张老先生略懂医术,伸手摸了摸她的脉搏,之后吩咐村名去找神婆。
“季老太怎么了,到底得了什么病?”
村民发现季老太昏倒,胆子大的老乡走过来追问。
“我无法确定她得了什么怪病,不过她现在生机微弱,怕是活不了多久。”
张良满面愁云,无奈的说。
“季老太虽说眼瞎腿脚不好,可她身子骨一直硬朗,没有什么重病,她真的没救了么?”
老乡再次问道。
“我也不愿看着她死,可是,她患的是急病。”
“她体内脏器全部衰落,呼吸也有衰竭迹象,活不久了。”
张良叹息中,吩咐老乡将季老太太抬到炕上,然后揭下她额头上的符箓。
下一瞬间,季老太醒了过来,她双目圆睁,身体一抖,浑身僵硬的跳到地上。
张老先生见多识广,阴阳之事,知晓甚多,他早就发现季老太的病症,绝非寻常。
张老先生反应灵敏,大手在虚空中一晃,一张符箓直奔季老太的额头飞去。
符箓飘然飞出,带着神秘之力,再次贴中了季老太君,后者再次倒在地上。
张良脸色阴沉下来,让村民们都出去,把自己和季老太留在房间里面。
直到今天早上,季老太君也没有醒来,想来是已经命丧黄泉。
因为,季老太年轻丧偶,她只有一个智障儿子,她死后,后事由村民帮忙操办。
村民们通过研究,最终决定选择今晚,将季老太君埋葬,但村长一再坚持,必须要火葬才行。
村民们不懂张老先生的意思,毕竟在永宁村,古往今来从未有人死后火葬,都是直接入土。
这次,不但要火葬季老太君,更为怪异的是,张老先生选择在夜晚进行,事情的真相,村民们不知,不过,有些心细的村民,从村长采取的措施,还是发现了一丝端倪,但谁也没有多问,默默的按照张良交代的去做。
因为事情颇为复杂,叶沧兰讲了很久,才把这件事儿说明白。
听完整件事,我已经猜出了七八分,从季老太的各种举动来看。
她不是正常人,准确的说,应该是被僵尸咬了,情况与我一样。
我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老赵点头赞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