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憋不住了!”冷雨一溜烟跑出房子……接下来的几天里,冷雨一直都没有放弃,反复地煎煮幽兰花。但结果就是一直拉肚子,一直拉肚子……直到有一天,一个老头的到来。
“冷雨!”一个身穿绿袍的老者来到了这片园圃。
冷雨走出屋子一看,连忙道:“见过执事大人,不知执事大人来有何贵干?”
老者:“没什么,闲着没事,来转得看看。”说着,走进了园圃。看着满园的药草在冷雨的悉心照料下,一派勃勃生机,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嗯,不错。看不出来,你这小年轻人还挺有一手的。”
冷雨:“应该,应该。”
老者走着走着,来到了园圃的边角,有些惊讶地道:“咦……这边上这几株幽兰长势不是很好呐。”
冷雨有些紧张,连忙道:“是我的疏忽,我会改进。”
老者:“没关系,反正这花草用量也不大。”
冷雨疑惑:“敢问执事大人,这幽兰是做什么用的?”
老者撇了撇嘴:“这是给门派里女弟子用的。”
冷雨:“女弟子?”
老者:“对啊!这幽兰,对于宫寒有奇效,主要治疗经痛。”
冷雨闻言,脸色突然变得很古怪。
老者看了看冷雨,道:“你怎么了?小伙儿。”
冷雨连连道:“没什么,没什么!”
然后,冷雨又陪着老者在园圃转了一圈,老者便离去了。
执事走后,冷雨仰天长吼:“该死!该死!这玩意儿居然是治宫寒……”冷雨面色铁青地回到屋子,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一脚踢翻了架在屋内的锅子。之后,还觉得不痛快,来到拐角那片荒地,把剩下的幽兰花全部都连根拔起。“妈的!”每每想到自己白白拉了将近十天的肚子,冷雨气就不打一处来。
幽兰花的小插曲过后,冷雨倒是一心照看着园子,再也没有拿园子里面的药尝试的想法了。一晃又是俩个多月过去了。冷雨每天的日子就是背朝青天,面向黄土。入夜,这天风吹得相当厉害。冷雨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莫非我真的要等三年吗?”冷雨反复问着自己,脑中回旋着自己身后的苍穹山,“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进去打探一番再说!”几个月枯燥的日子让冷雨有些发疯,所有他决定悄悄潜进剑派,打探一番。
说干就干!冷雨穿上衣衫,走到屋子外面。一阵冷风扑面而来,倒是把冷雨吹得有些清醒了。冷雨一路翻山,约莫五六里的样子之后,冷雨看到了巍峨的建筑。那一座座楼阁属于茱萸阁。冷雨纵身连着跃了几下,跳到了一块大石头上。现在即便是晚上,院墙里面仍旧人头窜动。火把将边边角角都罩得通明。冷雨仔细观察着巡逻弟子和执勤弟子的位置,半个时辰之后,冷雨仍然没有发现有任何可以让他钻空子的机会。这茱萸阁,是负责苍穹剑派药物和丹药的,守卫比其他阁要多很多。
“不行,这里暂时没法下手。”冷雨又在那块山石后面蹲了一个多时辰后,发现连换班的弟子都不会少一个,这里简直就是铁桶一只,要想不惊动任何人潜进去是根本不可能的。
冷雨打消了进去的念头,不过就这样回去,他可心不甘。所以,冷雨决定去其他阁查看。冷雨的身影穿梭在林间的小道上。连着穿越了一座索桥,三座小山丘,绕开了五波巡山弟子之后,一座高大挺拔的山峰伫立在冷雨面前。令冷雨感到奇怪的是,这座山峰整座都黑漆漆的,但却坐立在剑派中央。远远看去,这座山峰就和一座荒山一样,半个活人和灯火都看不见。
但是,知觉告诉冷雨,这座山峰绝对不寻常!
冷雨猫着身子来到山峰前,穿过长达数百米的索桥之后,一对巨大的魔神雕像立在路俩边。冷雨看着弯弯曲曲通向峰顶的路,没有犹豫,直接走了上去。倘若有剑派弟子在,一定会惊讶,怎么可能有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穿过护山大阵,径直进入了门派禁地。
路很宽,偶尔陡立的地方,竟然还有石阶。不过,这也正是让冷雨感到古怪的原因。这些建筑表明,这峰上应该是有人居住的,至少也有人来。冷雨心中莫名的一紧,他心中感觉古怪却有说不上来。半晌。
“静!太安静了!”冷雨终于明白了过来。虽然是深秋,但是这么大的山峰,总该有个虫鸣鸟叫。但是这里没有!连哪怕一声虫子叫的声音都没有!这里有的只要死一般的寂静。冷雨不由加快了步伐,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后,冷雨终于来到了峰顶。
入眼,是一块巨大的石头,上面写着四个大字:“苍穹之巅”。不过,奇怪的是,这块石头竟然是拿胳膊粗细的铁链锁着的。冷雨来到石头跟前,转了一圈,并未发现有什么古怪。
“奇怪,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为什么要用铁链锁住呢。”冷雨自言自语着。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不过前面还有一个巨大的石基,引起了冷雨的注意。冷雨转身向着石基走去。随着步伐的靠近,冷雨心中莫名开始慌乱了开始。石基之上,有一间屋子,一间破旧的屋子,至少在冷雨看来比他木屋破旧多了。
冷雨不由自主地握了握手中的剑。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越来越近,一股弥漫着的锋意直扑面颊!冷雨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一股肃杀之气。这股肃杀之气强到让人几欲下跪。冷雨知道,这里面一定坐着一位绝世强者!但,他却根本没有退路。倘若此时回头,想必一定会被对方轻易轰杀。此刻,最明智的选择,无疑是继续往前走,然后静观其变。
“前辈,晚辈无意间闯入,还请前辈见谅。前辈之威,令晚辈仰慕难以自已,不知晚辈可否进来拜见。”冷雨对着屋子行了一礼,拱手道。
没有任何回音,有的,只有呼呼的寒风吹过破旧的窗户发出的声音。
“前辈,晚辈自知深夜前来多有不敬。晚辈给前辈赔罪,这便告辞。”冷雨又行了一礼,道。
还是没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