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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妃夜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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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野性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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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野的脸色,在流霜的盈盈话语下,愈加黑沉,简直可以用“黑云压城城欲摧”来形容。

    帐内无风,可是他的黑袍却无风自动,身上肌肉在衣内流珠般走窜,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充满了强劲的爆发之力。

    暮野愤怒了,他实在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药徒竟然有如此见解,他心内也不由得有些佩服。

    但是,他暮野是谁?他是天漠国高高在上的王,怎么能容许一个小小的崚国药徒在众目睽睽下对他出言不逊?又怎么能容许他来诋毁他统一天下的大业?

    看来这小子是活的不耐烦了!

    “你说我统一天下是逆天而行?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暮野面罩寒霜,但是唇边偏偏挂着一丝笑容,那笑容中的冷冽令流霜心中一颤。

    看来她是真的惹怒暮野了,此人的野心是如此之大,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说服的,但是,今日既然话说到了这份上,岂可半途而废。纵然是他不认同她的想法,但是总是会在他心中留下一丝介怀的。

    “是的,在我看来,你就是逆天而行。民族融合是需要循序渐进的,如今时机未到,如若你一味的要挑起天下纷争,只会令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什么为了天下黎民百姓,我看你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私欲而找的借口吧。你这样置天下百姓于不顾,还说是为了黎民百姓!”

    流霜激昂的声音在室内回荡着,火光摇曳着,将她瘦弱的身影投在地面上,那小小的影子随着火光摇曳着,是那样单薄,仿若风一吹便会消散了一般。

    但是,她的人却又是那么坚韧。尤其是一双清眸,明亮而莹澈,焕发出动人心魄的辉光。她的神情,冷凝中透出一丝飘然和慧捷。

    暮野眉毛挑高,深邃的眸中掠过一丝幽光,内心深处不能说不是悸动的。其实,他自从登基,便致力于扩大国土。他经常说服自己是为了天下黎民。

    可是,这个少年却说他是为了个人私欲。

    真的是为了个人私欲吗?

    连他自己也有些不清楚!他心内忽然很烦躁,他不愿去深想这个问题。

    今夜这一场好好的宴会,算是被这个可恶的崚国药徒破坏了,看来他该给他点厉害看看,不是吗?

    他拿起桌上酒杯,一仰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眯眼笑道:“来人!”

    一旁侍立的两个武士走到暮野面前深深施礼,道:“属下在!”

    暮野摆了摆手,道:“把我那匹狮子驹牵到帐门口。”

    “是!”两个武士答应一声,便疾步从帐内走了出去。

    流霜不知暮野要做什么,但是内心深处却浮上来一股无边的恐惧,他知道暮野是不会放过她的。却不知他想出了什么法子折磨她。

    暮野冲着流霜魅惑地一笑,忽然转首对代眉妩道:“妩媚,酒足饭饱,我们出去瞧乐子去。各位将军,跟本王出去走走如何?”

    代眉妩笑意盈盈半掩着唇角道:“可汗,瞧什么乐子啊?”

    暮野轻勾了一下她的琼鼻,冷冽的目光扫过流霜,淡淡道:“出去你便知道了。”

    不知为何,他的目光从流霜脸上扫过时,流霜竟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战。

    乐子?什么乐子?

    看来是和她有关的了,不会是找一帮人,将她强(暴)了吧?不过,他现在可是男人的身份,应当不会。想到这里,流霜有些放心了。除了这个,别的她都还可以承受。

    待暮野和一众将士出去后,有两个武士过来将流霜架了出去。

    凉夜如水,月色正浓,无边的墨色草海浩浩荡荡地在夜风中起伏着。

    草海之上,一匹马儿凝然而立。那马通体雪白,长长的鬓毛在风里飞扬着,看上去极是张狂。

    这马应当就是暮野所说的狮子驹,流霜虽不懂马,但是也能看出这是一匹难得的良驹。而且,看那马昂头挺胸的神态,应当和他主子一样,也是一个张狂傲气的主儿。

    暮野大步走上前去,极是亲昵的轻抚那马的鬃毛,显然极是喜爱这匹心爱的马驹。

    他忽然回身将依偎在他身边的代眉妩抱了起来,代眉妩嘤咛一声,半羞半迎地任暮野抱着。暮野抱着她,飞身跃到了马上。

    黑袍飞扬,红裳飘飘,一黑一红坐在雪白的马儿上,颜色分明,倒是说不出的艳丽。

    流霜正在欣赏,却见暮野忽然朝着她一努嘴。心头登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果然,他是不打算放过她的。

    那两个武士在暮野的示意下,拿出一条绳索,走到流霜面前。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流霜强压着心头的恐惧问道。

    那武士并不说话,抓起流霜的手腕,用绳子缠紧勒住。然后牵着绳子的另一端,缚在了马鞍上。

    这是做什么?

    流霜一时有些怔愣。

    暮野回首,双眸在月色映照下深沉莫测的不见底,唇边却挂着一丝笑容,那笑容邪魅而迷人。但是,在流霜看来,那却是阴曹地府里的勾魂使者的笑。

    “怎样,你---服输吗?”他冷冷地开口。

    流霜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对暮野起了作用,不然他不会这么愤怒。所以,她绝不能服输。

    在这场对峙交锋中,她或者没有险胜的机会,她可能不会全身而退,她心中也极其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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