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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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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师父,你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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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透支着所有的哀伤,梦之外,除了牵肠挂肚,我身无所有。

    那些膨胀在血脉里的温暖,渐渐地开始倾入骨髓,心头,还清晰盛放那些时光里点滴温存的情意,我所能保留的就是乐此不疲的用回忆去编织着年生欢喜。

    月光皎洁的夜,风不紧,灯下的暗影和孤独交织一起,心里捧着那些个旧事旧人,有时光的留痕,一幕幕往事浮现着锦年美好。等一些心绪平复,这样的想念不再胁迫我忧伤,甚至连凉夜的月光也有了往日的情分。

    有人消失在岁月深处不再随行,家燕筑好的老窝已鸟去巢空,回忆陈旧,扑面而来的风有些许微凉,一些人散了、淡了、远了、我们走走停停,一季一年,一生一念,也许,如果可以,我只当他们是死了,只是死了而已!

    我用手搂紧衣九,截取着他身上的温暖,向来是怕冷的,其实温度还未曾感觉凉寒,心就开始惧怕心绪里冒出的嗖嗖凉意。其实不是你需要我,而是我迫切的需要你。

    过往三千一场烟云,使尽浑身解术,也抓不住所有企及的美好,走进风华雪月的梦境,却无法拼凑前世晨钟暮?的梵音。

    我低叹口气,“小九,有生之年,遇你,无憾。”

    “只是相思如麻,必是会执缠一生了。”

    他的身子一顿。抱着我的身子瑟缩了一下,我知他是误会了,却也不想多做解释,只是掰过他的脑袋,那时,我吻住了他……他的唇清凉而紧张,吻着他,微微有些颤抖……

    下玄月,凉梦寂寥,我躲在窗台等风来,阑珊无眠,梦难圆,夜空深邃。月光亲吻着花朵,香息四溢在夜里。

    我伸手捧住那朵娇嗔的花,柔软绵溢,衣九来到我的身后,抱紧了我,握住了我捧花的手,任指尖残留温柔,脸颊贴着我的,我回眸冲他笑,我道:“有暖可慰,有梦可依,如此,轻轻梦。简简行……”

    自那日梦后,我的乐观似乎帮不了我太大的作用,每日里无精打采的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我对着镜子瞧了瞧我自己,虽依旧貌美如花,但少了一些生气。

    花落无根,即便雨润的再好,阳光护的在暖,没有泥土终究会败!

    衣九还是乖乖地让我心疼,黎黎被放出来了,我本想着她应该来找我,没成想这姑娘缺心眼,不来。害我好不容易打起的精神瞬间萎靡了,我总结了一下,我这该死的性子估摸着是没人陪我玩造成的。

    于是,我去厨房捉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大公鸡,用一根细长的棉绳绑住了它的脖颈,顺便作为它不乖的回报,我毫不犹豫的在它的大尾巴上,狠狠的拔了三只鸡毛。

    我得意洋洋的牵着它在血衣堂玩耍,指使它去啄小虫子给我看,结果这家伙对我怀恨在心,趁我不备之时,用它那尖尖的嘴巴啄我屁股,我一时不查暗暗中招。于是怒火中烧,一个猛虎猛扑,把它囚禁于怀中,然后,把它屁股上另外三根鸡毛也给拔了。

    自此那只公鸡就对我怀恨在心,三不五时的对我偷袭一二,我这人心好,心知是我先待它不薄,没杀它没炖它,就只是,没事拿个小棍子抽抽它,给它讲点人生哲理,宇宙奥秘,鸡类起源啥的,企图培养一只聪明绝顶的鸡。

    可是还是有一个问题还是把我难住了:到底是先有蛋还是先有鸡?

    说到底是我高估了它的智商,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我忍受现实对我的摧残,必要饱受事实对我的残忍。

    知道我为什么当初万鸡之中唯独挑选了它这么一个活宝吗?原因很简单,因为当初它在鸡群之中脑子摆动幅度是最大的那个。

    夜晚我把它系在房门口,本想着让它当只看门鸡,结果这该死的,趁我睡着一嗓子接一嗓子的猛嚎,我从来没有想过一只鸡叫起来能有这么牛逼的嗓音。

    第二日,我找衣九给我找来了一个大喇叭,对着它吹了一天,由于本人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便让身边的侍女轮流对着吹,至此以后,每个夜晚都变得清净起来,果然教育这个东西是要从小抓起的。

    不过这件事还是存在一些后遗症的,比方说,血衣堂的人见了我通通离我三寸远,为这事,我纳闷了很久,后来才知道,这一切归功于我的那只鸡。

    日子如常过,虽有衣九陪着,但到底是一帮之主不是,要忙的事情也很多,某日里我趁着衣九外出,偷摸着拾拽一直跟随我的两个侍女出门,一个是竹羽,一个是竹玉,说实在的两人名字挺像,有时候说的急了还会绕口。

    老实说我挺对不起竹羽这丫头的,没事白挨了一顿打不说,我去看她之时她还对我感激涕零,要是我早就怒火中烧,杀人放火了,可是竹羽不啊,心的善良。千恩万谢我的搭救之恩,至此我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小九在血衣堂是绝对的权威级领导人物,他说的话让我即便刀架在她们两脖子上都不能让她们两个动摇,我在失败之后终于领会到权力的重要性。

    夜晚,衣九回来之时,我对他进行了一番大献殷勤,什么好的不好的,能听的不能听的,通通用了一个遍也不见衣九松口,最后我气急败坏拿出了我的杀手锏,签不平等条约!

    话说这条约还真好使,只要我签了在衣九这里啥有能通过,至于付出啥的那都是小事,至于之后嘛,我不是有耍赖、厚脸皮嘛!不怕不怕的。

    第二日,我一身海蓝色长衫,外衬一身素白色外衣。一头黑发用白玉绾起。腰间佩戴一块温润的玉佩。手持一把折扇。折扇轻轻摇动,发丝随之颤动。我对着镜子照了照,好一个翩翩佳公子!

    自我感觉良好的摇着扇子出了房门,门口的六毛看见我出来,头搜得一下高高昂起,我冲它一笑,收了扇子敲了敲它的脑袋,它哼唧了一下,但到底是没拒绝,我有些得意。撒了一把米给它。(六毛是那只公鸡)

    我依着石子小路寻着衣九,一路上杨柳依依,清凉的风吹在脸上,空气里似乎带着花草的清香,沁人心脾。太阳在淡淡云层中若隐若现,使沾着露珠的草尖折射出一片嫩绿的光。微风吹过,吹得草翻滚起来,连绵不绝,我不由的渐渐放缓了脚步。

    我见到他时,他修长挺直的身影正背对着我,一动不动的站在荷塘边上。一身袍服白如雪,一尘不染,连日光都不好意思留下斑驳的树影。墨黑的发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从他的面庞感染到了我。他没有笑,但他的清澈的眼睛却在忠诚的微笑着。他的皮肤像昆仑山里洁白的雪莲花,他的眸子是天山之巅神圣的池水。我忽有一种,任他凡事清浊,为你一笑间轮回甘堕。

    他忽的转过身子对着我道:“师父,我等你很久了。”

    我微微有些慌神,只道美人害人不浅!他伸手邀我,我递手于他!

    出了院门,外面停着一辆马车,外面看上去朴素雅致,内里却是奢华大气,一个四方小桌上面摆满了果脯糕点,斜边的一侧摆放着一张柔软的软榻,我四目环顾一周,心道,果然有钱就是好啊。

    马蹄的声音在寂静的小道上疾驰着,许是起的过早,一路昏昏沉沉竟也睡着了。

    当衣九撩开马车的布帘,将蜷缩着睡成一团的我抱出来时,晨暮的光晕映在我的鬓角上,轻轻细细的绒毛象镀着柔和的金光。他含笑对着我的耳朵轻唤:“师父,醒来了!”

    在他怀中,我懒洋洋地动了动。

    然后——

    我困惑地眨眨眼睛,脸蛋通红,腾地一声,挣扎着跳下来,瞪着他:“喂,为什么要抱我!”这么多人,看着多不好!

    衣九道:“快看,我们到哪里了?”

    我定睛看去,张大了嘴巴:“这里——”

    大道上尽是人来人往,人声沸腾,酒肆里的觥筹交错,市坊间的买卖吆喝,茶楼上的高谈阔论。沿街的上铺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物件,我有些惊喜,人真多啊,今日是什么好日子。

    衣九拉过我的手,扣在手里:“庙会!”

    一路被衣九带着走,我只觉得眼前有些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的感觉,一路走过我的眼睛都是睁得大大的就怕错过了什么。

    七拐八拐之间,衣九领着我进了一间巷子里的老式茶楼,寻了临窗的位置安置我坐下,小店的小二是个机灵的主,看见人来了倒是热情周到的一塌糊涂。衣九点了几样小食便挥了手让他退去。

    过了一伙陆陆续续的便有人端着食物上来,衣九拿着食物为我摆放好,清粥小菜,小笼糕点,凡是我喜欢吃的都一一为我布上。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子有些发酸。

    衣九微笑道:“傻师父,别只顾着发呆,快吃吧,今日庙会吃完我带你去玩!”

    我吸了吸?子,拿起筷子豪气万丈的道:“开吃!”

    衣九夹了一个小笼给我,皮薄馅多,里面汤汁异常浓郁,肉质保留了食物原本有的味道,吃起来一点也不油腻,我有些惊喜的抬头看衣九。

    “这小笼是这家店的招牌,在这石城听说开了五十多年了,在这里吃的大多数是回头客,顾客都是一个个熟人带过来的,我知道这里也是无意之中知道的。”衣九边说边拿过帕子擦拭我溅在嘴巴的汁水。

    我摇了摇头,嘴巴舔了舔,“不用擦了,等下吃了又会脏的,吃完一起擦。”

    衣九点头,放下帕子,伸手拿过一边放着的瓷水壶,拿过我手侧的茶杯接了一杯酒给我:“你喝喝这个。”

    我伸手接过,看了看,乳白色的液体在杯壁间流转,闻着有一股子奶香,我喝了一口,有些甜甜的感觉,入喉有一种薄荷的清凉感,我惊喜的抬头:“这是什么,真好喝。”话落我把杯子递还给他。

    衣九又为我倒了一杯。“这是清酒,是拿白果酿制的,也是这家店的特产,味道浓郁清甜带着奶香,入喉清凉,很受这里的人喜爱,你可以试着把小笼与清酒一起,那味道就更美了。”

    我点头,依着衣九说的吃了一口,感觉很奇妙,一时找不到什么好的形容词,只觉得入喉的时候,肉香夹杂着奶香。清爽可口,感觉不像是吃肉,倒像是在吃有着肉质味道的蔬菜。

    “真好吃!”我有些意犹未尽,摸了摸自己五分饱的肚子,是想再吃些,可是一想到等伙还有一大堆的美食等着我,犹豫再三还是放下了筷子,算了算了,美食这种东西还是适量可取。我要为下一次吃它保留一些于地。

    衣九看我吃完,估摸着理解我的那些小心思,也没说什么,拿起筷子把我余下的东西扫入腹中。

    我双手托腮看着衣九,美人啊美人。吃啥东西都这么好看。

    “小九你带镜子没?”

    “做什么?”

    我摇了摇头,“就是想让你看看你吃东西的时候有多么好看。”

    衣九一笑:“傻!”

    我翻了翻白眼,什么叫傻啊!这是一种自我欣赏,自我认可!

    出了茶楼,我便迫不及待地拉着衣九涌进了人潮,小街里人山人海,几乎把我们挤炸了。每个小货摊前都围满了人,挑拣货物,讨价还价,人声嘈杂。

    说实在的,我最爱的便是庙会里的小吃一条街,每个小食铺子都搭了一个不大的棚子,人围了不少,白刷剧的拨鱼儿,黄灿灿的人流向前走。

    处处都飘散着一股烹、炒、炸、煮的清香,使人垂涎三尺。

    我连着吃了黄灿灿的栗子面小窝头儿,香喷喷的豌豆黄儿,刚出锅的脆春卷儿。还用竹签插吃了一盘灌肠。

    走到“茶汤李”柜前,望着那金黄的大铜壶,我真想来两碗,没办法¬吃了那么多风味小吃,肚子都要撑破了。

    庙会上最好的要数茶汤了。茶汤的手艺是一脉单传,衣九说会做的仅此一家。

    买了一碗茶汤,顾不得烫手,连忙喝了一口,口匝巴顺巴嘴。啊!味道果然奇特。

    转了几个街角,远离了那些个美食,一阵笑声和掌声吸引住了我的的视线,便见演双簧的“大狗熊”,老太太“骑着”一头毛驴,摇摇扭扭进了庙会,老太太左顾右盼,东张西望,拉洋片儿的“大金牙”都来各露一绝。

    我看着这儿,舍不得走;瞧瞧那儿,又不想离开。

    衣九跟在我的身后,时不时的帮我挡住那些拥挤的人潮,我在他护着的一方四小天地里,快活的像是一条无忧无虑的鱼。

    入夜的时候,大红灯笼挂满了整个石城,长街长,烟花繁,念往昔,繁华竞逐。

    衣九拉着我入了石城最高的塔顶,湖水印着倒影在波光粼粼的小湖上荡起层层涟漪,天空之中繁星点点,天空之下一片火树银花,便见天光云影,云中烛火。

    “好美!”我道。

    衣九拿过一件水蓝青竹刺绣披风落在我的肩头,拢了拢道:“喜欢吗?”

    我点头。

    “石城有一个传说,传闻在每年庙会的那一天,男子如果赠一块石头给自己心爱的女子,并且在那块石头之上刻下彼此的名字,对着天空许愿,在石城最高的塔顶,把它投入这石城的江水之中,他们便能一生一世的在一起,永不分离。”话落衣九伸出一只手掌,掌心之中一块银润光滑的石头静静地躺在他的手中。

    我伸手拿过细细的瞧了瞧,突地想起传说之中冥殿的那快三生石,就是不知道它们有没有异曲同工之妙用。

    我抬眼看衣九,他的眼里有着一些细碎的光,烛火交映间显得迷离而又不真实。

    我的心砰然变得像棉花一般柔软,拿出腰间的云墨刀一笔一划的细细雕刻起来。完了递给衣九,彼时清风吹过江面,烟火划破长空,而我与衣九投下了此生第一个一生一世的誓言。

    时间仿佛静止,不晓得这样过了多久,只知道不知不觉间,石城的灯盏已经燃去了小半。

    回去的时候,衣九牵了一匹白马带着我在河岸的小道上慢慢地走着,几只虫儿在草丛里鸣叫,一声长,一声短。人儿入梦,花儿羞醉。星疏月朗,有风吹过带着花香,带着泥土的青涩,一切安然。

    我抬头看看天空,看云儿淡淡,风儿清清。我道:“衣九,我要回紫元了。”

    衣九握着我的手一紧,“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陪你回去,可好?”

    我愣了愣,摇了摇头:“不了!”

    “为什么?”

    “大雁南翔,鹰击长空!”这是定律也是归宿!

    衣九苦涩一笑,“师父这是打算不要我了,打算离开以后便不回来了?”

    我沉默,算是默认了吧!

    一时间,再也没有了幸福与安宁,有的只是忧伤与落寞。“人有聚就有散,聚时欢喜,散时又岂会不清冷?既清冷,则生伤感,所以不如倒是不聚的好。”

    “师父这是要与我撇清关系?”

    我摇头,“越是甜蜜倒头来越是痛苦不舍,我的日子本是求来的,我嘚回去,师兄师姐们也是希望我回去陪他们的,我在你这里多呆一天便多一分不舍,我不想做那无情无义之人,所以……”我只能负你。

    “我倒是有些羡慕起他们,有师父陪伴死也无可惧。”话语里的叹息无奈,让我听了有一种心酸落泪的难受,只觉得心口绞痛异常,闷闷地让我难以自处。

    “师父,什么时候走?”

    “明日!”

    “原来师父早就打算好了,那又何必知会于我呢?”

    我垂头不语,不知从何说起!

    “既如此,明日我送你!”

    后来,我说“好”

    他翻身上马,拉我入怀,溅起的马蹄声在这空旷的黑夜里来的尤为响亮,似一声声低吟的哀伤,渐渐地踏进我的心里,一下又一下。一声又一声!

    我慌得不知道该怎样做……双手僵硬在身旁……也许,我是错了,也许我是真的错了!

    可是,人生不就是如此吗?有聚有散,好多人,走着走着就散了,好多情,说着说着就淡了。所说的永远,不过就是一瞬。当你爱上一个人时,会欣然心动,会一见钟情。会一眼一万年,更会一瞬一永远。

    所以风一程雨一程,水一程云一程,不是没有它的道理的不是吗?

    我过了自己这一关,我应该推开他,我能够推开他,而现在我已经推开他了……

    所以不后悔,不能悔!

    回了小院,六毛看见我本是匍匐着的身子立时站立了起来,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它很乖呢:“六毛,明日我带你一起走好不好!紫元好大,我一个人怕冷,你去陪陪我吧!那里还有一个小哥哥呢,它叫小土豆,很乖很乖。就是它不在了。”

    深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起身披了一件衣衫,依在窗前,忽见一蝴蝶翩然而来,落在花语之间,将心儿在花与蝶间揉来揉去。

    我伸手去触,却触碰他了一只微凉的手心,我一惊,抬头去看,衣九站在窗外定定的看我。

    我的脑子一瞬间空白了一片……

    他扣住我的手,拉近我,大手紧扣住我的脑袋。下一秒钟他的唇轻轻吻着我,我被封锁在了他绵长的吻里,那么温柔,那么怜惜,接着却吻得激烈而残忍。

    我睁着眼睛看他,看他清远如玉的面容,看他不安颤抖的睫毛,眼睛闭得很紧,象是怕一睁开,一生的梦就会醒去……

    她的心不也仰止的砰砰直跳……

    那样的他……

    我静静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扶住了他清瘦的腰身……

    我,也轻轻吻着他的唇……

    只是这一次,也是第一次他推开了我,对我说:“师父,你好狠!”

    虐吧!要虐了!不虐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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