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尧一开始还能隐忍,可是到了后来,尤其是我把花洒夺过来,往他头顶上淋,“许子尧,我想知道你怎么看穿我的?我有这么明显吗?”
许子尧涨红着脸,喘/着粗气,“小敏,你醉了。我先出去,你自己擦一下,身体。”
我看着许子尧,忽然笑了一声,既然他不愿意说,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说,那么我只好努力让他开口。
随即我露出最妩,媚的笑,然后缓缓地啃住许子尧的嘴唇,轻轻地吸/了几下。
许子尧依旧努力隐/忍着,不作出任何反应。
原本我只是想让许子尧开口跟我说实话,如今他这样,我更加气愤,凭什么什么事都不跟我说。
如果还把我当成妻子,不是应该什么事都跟我说吗?为什么什么事都瞒着我?
于是我更加肆无忌惮地用舌尖去撬开许子尧紧闭的牙关,吻着吻着,面对没有任何反应的许子尧,我心里更加恼火了。
最后实在无济于事,我猛地松开许子尧,一脸怒视着他,“许子尧,你他妈的还是一个人男人吗?”
一说完,我没有离婚许子尧,把花洒挂回原地,正想出去,忽然许子尧拉住了我。
在我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他反/扣我的手腕,把我忘墙壁上一推,瞬间我抵/着墙,他的身/体紧/贴着我。
随即而来是许子尧强/势的吻,不带一点温度,除了/啃就是/咬,弄得我嘴唇生疼,甚至我还能尝到一股子血腥味。
我没想到许子尧会吻得这么霸/道,让我连呼吸都成了问题,双手只能反射地去推他。
可是男女之间力气悬殊,而且我被他逼到了墙角,根本使不上力气。
趁着我不能用力,许子尧一个抬手,打开洒花,很快热水浇下来。
许子尧的衣服很快都湿透了,衬衫紧紧地贴在皮肤上,露出结识的线条。
而我的眼睛被热水淋着睁不开眼睛,许子尧却没有一点放开我的意思。
忽然他空出一只手,把我胡乱舞动的双手给钳制住,力气大的吓人。
“我现在是一个男人吗?”许子尧贴在我耳边闷沉地问,“是吗?”
我咬唇不说话,只感觉脸像发烧一样烫。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一个男人?许子尧,你有没有种我怎么知道?”我用一种特别讥讽的语气说,
“叶小敏,你非得跟我争论男人这个话题是吗?嗯?”许子尧急/促地喘着气,双眸中尽是怒火。
我知道许子尧生气了,我非但没有服软,相反我更加变本加厉,讥笑着,“我没有争辩,我只是好奇你究竟是不是一个男人?”
“你说什么?”许子尧双目猩红地看着我,猛地抬起一只手把我脖子钳/住。
“你是一个没有种的男人。”我一字一顿地说。
许子尧捏着我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似乎要把我脖子给扭断一样。
疼痛让我直咬牙,而我依旧没有求饶,而是一脸不屑地看着许子尧。
面对着我的反应,许子尧不再犹豫,伸手搂住我,在我震惊之际,准确地吻上我的双唇。
“唔……”惊叫堵在了唇间,我全身瞬间僵硬,同时还能听到许子尧激烈的心跳声,在寂静的空间内,显得格外清晰而真切。
而许子尧的空出的另一只手不再规矩起来……
等我再次醒来是被吹风机的声音叫醒的,我才发现许子尧竟然在帮我吹头发,小心翼翼地梳理着我的头发,偶尔停下帮我整理头发的时候,还细心地把吹风机面对他。
这样一个细节我知道他是一个很体贴细心的人,这一点或许只有做了父亲才会这样。
“醒了?”许子尧一边耐心地吹着头发,一边问我,“既然醒了,就不要装睡了,醒来一起说一会话吧。”
我依旧闭着眼,没有说话。
“下次浴室再试试。”许子尧闲闲地说,语气似乎还有些得意。
我一听,赶紧睁开眼,坐起来,“许子尧,不用了。浴室是用来洗澡的,不是用来做那种事的。”
许子尧把吹风机关掉,放在床头柜上,随即身体慢慢地靠近我,唇稍扬起,“小敏,是你先勾,引我的。我原本只是觉得你身上烟酒味太难闻了,想帮你洗澡,结果是你按耐不住,然后就发生了之后的事了……”
我气结不说话,因为我知道跟许子尧在那方面争辩,输的人永远是我,哪怕我一开始是宁死不从,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可到了后来我就会控制不住,就像感冒了要大喷嚏一样自然。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刚才在做那件事情中我竟然感觉自己不再是行尸走肉,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各种感觉。
“许子尧,我们暂时不离婚好吗?”我主动开口,“我喜欢跟你做那种事,我想跟你一直维持着这种关系。”
“什么关系?”许子尧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问。
“身体,上的关系。”我解释,语气冷漠,“如果你不愿意那下午就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反正这世上男人多得是,大街上随意拉一个人……”
“叶小敏,你他妈的怎么这么犯,贱?”许子尧对着我嘶吼着,两只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这么说,随意一个男人你都可以。”
我默认地点头,“差不多。”
许子尧愤怒地瞪着我,努力地抽着气,像是在努力平息心底的怒火。
我看向他,“许子尧,答不答应一句话,不答应那就算了,反正我可以找其他男人,刚好季承何可以,你跟踪我,季承何也跟踪我,我相信如果我把刚才的伎俩用在季承何身上他也会上钩的。”
“叶小敏,我答应。”许子尧阴沉着脸,“不过,我现在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犯,贱。”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许子尧伸手把我的脸给捏住,随即用一只手擒住我的两只手,我像鱼肉一样,被他这个刀俎给宰割着。
一场暴风暴雨般地情,事下来我早就累倒,只好躺在床上不动弹。
我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不哭,我知道我不能跟许子尧离婚,既然不能跟许子尧离婚,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跟许子尧维持关系。
我承认这是我昨晚经过一夜所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也是唯一可行的。
赵弋要把许子航一手打拼出来的启航地产交给我管理,不管我失忆之前跟许子航是不是真心相爱,但是既然说许子航一手打平出来的,我必须要弄好。
赵弋即将离开江城,不会帮我,当然我也希望他能带着马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而之后只能靠我自己。
季承何靠不住,只有许子尧,而恰好老天爷帮我,让我跟许子尧有婚姻关系,再者通过这段时间跟许子尧的接触,我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许子尧是爱我的。
他不但爱我,还非常喜欢跟我做夫妻之间最亲,密的事,那么我只能利用许子尧。
“叶小敏,没有男人你会死是吗?”许子尧站在我对面的窗台前一边系着衬衫的纽扣一边说。
我点头笑道,“不会死,只是会觉得生活了无生趣,多没意思呀。”
“叶小敏,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许子尧往对面的椅子上一坐,然后拿起桌上的我昨晚没有抽完的烟,冷笑一声,“就你的这样,还能吸烟,我看你需要吸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我问。
许子尧从烟盒里取出香烟,点上,“吸,性。”
“什么意思?”我追问。
许子尧冲我狡黠地笑了笑,“就是刚才我们做的那种事。”
我一听徒然有种被雷劈的感觉,狠狠地瞪着许子尧。
许子尧却跟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说,“叶小敏,我发现你失忆之后,心思怎么那么多?你就不能把所有的事看得简单化,我是你丈夫,有什么事我还能帮你顶着,你自己图一个自在不好吗?干嘛还管那么多,不累吗?什么事都有我,哪怕天塌下来,我也帮你顶着。”
“不好。”我冷着脸,“自在什么?我不是你许子尧养的金丝雀。每天被你关在笼子里,那都去不了。那样我还是一个人?默默都比我自由。”
“我没有关你,是你被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给束缚了,小敏。说句心里话,我真的累了,我已经很累了再这么耗下去,我害怕哪一天我会没有耐心,主动跟你提出离婚的。”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忽然间狠狠地抽动了一下,可我不愿意承认这样的感觉。
“累了?许子尧你累是你活该,什么事都不跟我说。自己藏着掖着,还跟我抱怨累。你有本事把事情都全部一次性给抖出来,让我也知道,这样我就不会无理取闹了,要不然你什么事都不说,哪怕是累死了也是活该。”我语气特别冷漠,似乎在诅咒许子尧死。
许子尧看着我不说话,好半天长叹一口气,“看样子,我真的有必要让许子航回来一次,跟你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