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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犬总裁的小鱼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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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扯掉了仅有的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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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之前自己送他的蓝色泰迪熊,想不到现在他都留在身边。

    司安翎缓缓睁开眼,“诗意……”

    “我不走。”余诗意回到沙发上坐下,冲他勉强笑了笑,“睡吧。”

    司安翎的眼眸中浮现出复杂的情绪,夹杂着痛苦、内疚、心疼,余诗意不想看到这样,索性脱了鞋靠在沙发上,不再看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的司安翎传来均匀的喘息声,余诗意这才转过头,他睡着的样子十分安静,就像一个干净的孩子。

    余诗意心内苦笑,自己竟然会用孩子去形容他,她摸着怀里泰迪熊的耳朵,脑海中再度浮现出司安诩的话。

    不自觉地,她看向司安翎的眼神染上了几分复杂,那个他心中无可替代的女人……

    到底是谁呢……

    余诗意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十点以后,她发现自己躺在司安翎的床上,而他已经不在房间内。

    听到她起床,屋外立刻传来爪子拍门的声音,余诗意赤足下床,打开门就看到钱多多和骑士一溜烟儿地挤了进来。

    “又是你们两个闹腾鬼啊?”余诗意每次看着它们俩心情都会莫名地好很多。

    她揉了揉钱多多的脑袋,又捏捏骑士的耳朵,“怎么没出去后院玩?”

    一听她说后院,骑士眼睛眨了眨,小跑着来到窗台前,前脚站直趴在那儿,一个劲儿拿小眼神往下瞅。

    余诗意狐疑地看着它,不由得走到床边,低头看向窗外,正看到司安翎在泳池游泳,眼下已经快入冬了,他居然还泡在冷水池里?

    “你们俩在这儿等我。”说完余诗意开门离开了司安翎的房间。

    十分钟后,司安翎游完泳上楼,见到余诗意不在眼神中浮现出一抹失落,骑士蹭了蹭他的腿,司安翎只是叹了口气默默地进了浴室。

    “余小姐,这么早?”蓝礼看到从厨房出来的余诗意,大感意外。

    “早,蓝礼。”余诗意冲他微微一笑,端着托盘上了楼。

    蓝礼纳闷地看着她的背影,奇怪了,她好像昨天出去就是穿着这身衣服,这一晚上究竟是没洗澡还是没睡觉啊?

    还没等余诗意伸手开门,钱多多就站起身从里面给她打开了门,余诗意不由得笑了,这两只狗真的都快成精了。

    哗啦——

    浴室的门拉开,余诗意诧异地抬头,可这一看不要紧,她迅速别过头去,脸红到了耳根。

    “那个……我……我以为你不在……”

    余诗意连说话都快不会说了,司安翎的俊颜也瞬间红了,不着寸缕地从浴室出来,居然给这丫头看了个精光……

    他扯过一旁的浴巾裹住下半身,佯装轻咳两声,“没事,你看了我不吃亏。”

    余诗意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还以为他穿好了衣服,“你不吃亏,我吃亏。”

    结果她一转头,发现司安翎依然裸着上半身,精壮的胸肌争先恐后地跃入眼底,还有胸前那两个深色的凸起……

    她支吾着开口,“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刚洗完澡,还没擦干。”司安翎耸了耸肩,径自来到她面前,“这是什么?”

    “姜茶,看你早上游泳怕是会感冒。”余诗意忙不迭将托盘放下。

    “如果你在游泳池见到我,是不是也不敢正眼看?”司安翎的言语间带着一丝笑意。

    余诗意转念一想,好像他说的有道理,赤着上身有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还要被他看扁,她这才转过头看着他,“去穿衣服,不然会感冒。”

    “不是有姜茶吗?”司安翎大剌剌在床边坐下,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

    对上他那双充满狡黠笑意的眼,余诗意脸又红了,虽然看着上半身不会怎样,可她总会不自觉地脑部刚才看到的另一半……

    “咳咳!”司安翎咳嗽两声,给余诗意这么一闹,他也觉得好像裹着浴巾也跟没穿衣服一样,“我先换衣服。”

    “我先出去了。”余诗意也忙不迭站起身。

    啊——

    突然,她脚下一滑,只觉得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直直地朝着面前的玻璃茶几上倒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司安翎长臂一挥,将她捞入怀中。

    也许是太过紧张,余诗意下意识地揪住了司安翎腰间的浴巾,司安翎身上清冽的气息令她神魂稍微清醒了些,“谢谢。”

    她急忙推开他要出去,结果居然忘记了手上还扯着的浴巾……

    刷!

    屋内静得连掉一根针都能听到,骑士和钱多多蹲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余诗意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上的浴巾,目光循着浴巾看到了那双修长的腿,再往上……

    司安翎的脸白一块红一块,他也没想到一个英雄救美居然又把自己给救裸了!

    余诗意的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儿好了,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对不起,对不起,浴巾……还你……”

    她慌不择路,想替司安翎重新将浴巾围上,一脚又踩在了浴巾上,这下司安翎也给她闹得猝不及防,两人仰面朝天倒在了床上!

    司安翎的身体因为一直赤着,所以皮肤比较沁凉,可身体的某处却滚烫似火,即便隔着衣服余诗意都能感受得到。

    司安翎的俊颜也紧绷着,似乎在隐忍着什么,“诗意,你……压到我了。”

    “哦,哦。”余诗意的脸也是滚烫的,她刚想支撑着爬起来,却发现好像不太对劲,如果自己就这么起来,岂不是又要把他看个精光?

    见余诗意没动,司安翎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下,“你……”

    “你把眼睛闭上。”余诗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涩。

    “好像该闭眼睛的是你……”司安翎怕她再不起来,自己会无法克制身体燃起的欲望。

    他伸手扶住余诗意的胳膊,“闭上眼睛。”

    余诗意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说时迟那时快,司安翎身体稍一用力,便将她反压在身下,同时快速跃下床,扯过掉地的浴巾裹住自己。

    这次他可不敢再耽搁,快步来到一旁打开衣柜,利索地换上了衣服。

    余诗意躺在床上半天没敢睁眼,要知道刚才就是这样,谁能保证这次司安翎穿了衣服?

    过了好久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喂,好了没?”

    司安翎站在床边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她,俏丽的小脸已经红得跟个苹果似的,双手还紧张地抓住身下的床单。

    “喂……”

    “好了。”司安翎终于不再逗她。

    余诗意试探着睁开一条小缝,确信司安翎已经穿了衣服这才完全睁开眼睛,她翻身从床上坐起。

    咚咚咚。

    屋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司老太太的声音传来,“安翎,你起来了吗?”

    司安翎转身正要去开门,余诗意一把拽住了他,满眼都是央求,“别,你这么出去,奶奶会看到你和我……”

    “安翎?”司老太太又敲了敲门,还问身边跟着的玉婶,“阿玉,安翎怎么跟诗意一样都没起床?”

    余诗意心中愈发焦急,显然司老太太先去找了自己,她四下张望,忽然想起自己的房间就在楼上。

    她立刻爬到飘窗上,发现三楼的栏杆比较矮,站在二楼窗上正好能抓住,余诗意二话不说脱了鞋就扔了上去,然后伸手就准备够栏杆。

    “你干什么?”司安翎面色微紧,这可是二楼,摔下去虽然不会死但也很可能受伤。

    “给奶奶看到就说不清了。”余诗意冲他使了个眼色,“等我上去你再开门,放心,我没事。”

    说完余诗意扒着栏杆,背部用力整个人就悬出了窗外,双脚一借力攀上了三楼的栏杆。

    直到看她翻进去,司安翎这才松了口气,这丫头在狼鹰都学了些什么,看样子以后真不能让她再去那种地方了。

    司安翎整了整衣服,快步来到门口,一打开门就看到司老太太正准备离开。

    “奶奶。”司安翎佯装刚刚睡醒,还打了个哈欠。

    “怎么了?不舒服吗?”见他似乎满脸倦容,司老太太难免有些担心。

    司安翎的心微微有些酸涩,在司老太太没生病前,从来不会显露出身为奶奶慈祥的一面,更多的时候反倒是像他们两兄弟的监督者,而眼下他不由得有些想念曾经的她了。

    “奶奶,我没事。”司安翎努力笑了笑,“你是在等我吃早餐吗?”

    “哦,对了,”司老太太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阿玉,你去看看诗意那孩子醒了没,如果醒了你告诉她我和安翎在后院花房等她吃饭。”

    “奶奶,我扶你先下楼。”司安翎主动搀扶起司老太太离开。

    不消说玉婶来的时候,余诗意也换了睡衣,装作刚睡醒的样子,玉婶忍不住摇头,“你这丫头,在老太太面前装就行了,在我面前也要装吗?”

    “装?”余诗意故作糊涂,“玉婶你说什么呀?”

    “早上司先生在后院游泳,立刻就有人怕他冻着给他准备姜茶,你可别说那人是不知道打哪儿来的田螺姑娘。”玉婶笑看着她。

    “玉婶,你别告诉奶奶,其实昨天我只是……”

    “没事,我懂,你们年轻人的事嘛。”玉婶倒是通情达理。

    余诗意松了口气,岂料玉婶下一句话差点噎死她——“等你们早点有孩子,老太太早点抱上重孙,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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