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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在离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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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误会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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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氏总裁办公室。

    邹信阳一边看文件,一边一心二用地听秘书的汇报。

    汇报完之后,秘书合上ipad的盖子,对邹信阳说:“总裁,叶小姐的妹妹,叶一然小姐想见您,她在外面已经等候多时了。”

    邹信阳皱眉,抬脸看秘书,“她找我干什么?”

    虽然都是本市并且同属上流社会的人,但他和叶一然并不熟。

    他们之间,也没有半点交情。

    秘书摇摇头,轻声说:“我不知道,那您要见她吗?”

    无事不登三宝殿,邹信阳思索片刻,对秘书说:“让她进来吧!”

    他倒要看看,叶一然来找自己有什么事。

    一会儿后,邹信阳就看到了从外面推门而入的叶一然。

    她穿着一条红色喜庆的长裙,衬得她的身材高挑纤细,肤色白皙,但她的脸却是一张苦瓜脸,心情似乎一点都不佳,就像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样。

    邹信阳优雅地站起身来,朝她走去。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叶小姐?”

    他嘴上说着客套的话,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叶一然的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讥笑,“很意外吧邹总裁,没想到我会突然来找你。”

    邹信阳领她到沙发那边,对她说:“请坐。”

    坐下来后,他目光淡漠地看着叶一然。

    他并不喜欢这个人。

    因为她和她的母亲以前都狠狠地欺负过叶倾倾。

    虽然他现在和叶倾倾已经分手,但是想到她曾经所受过的那些屈辱和痛苦,他还是为她心疼。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脑海中浮现出她的音容笑貌,他的心脏,渐渐地疼了起来。

    “邹总裁,听闻你和我姐姐的感情很好。”

    叶一然温柔的声音把他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邹信阳下意识地正襟危坐,目光冰冷地看着叶一然:“叶小姐,有话请直说。”

    “看着新闻上报道你们的事情。其实我也一度以为你们很幸福,”叶一然突然叹了一口气,“可惜呀,你和我都被我姐姐给骗了。你知道昨天晚上,她和谁在一起过夜吗?”

    这是一个让邹信阳痛苦又忌妒的事实。

    但他不会在叶一然面前表露出自己已经知道的事实。

    他想先让对方露出底牌。

    邹信阳冷冷地说:“你想说什么?”

    一个牛皮信封袋突然递到了他的面前,他狐疑地看着叶一然,叶一然诱惑地说道:“打开看看吧!”

    邹信阳眼睛犀利地打量着她,他敏锐地察觉出叶一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有着隐忍的怒意,还有深深的妒意。

    她刚才提到叶倾倾,难道信封袋里面的东西和叶倾倾有关?

    想到这里,邹信阳接过了叶一然手里的信封袋。缓缓地拆了起来。

    刚看到第一张照片时,他的瞳孔就蓦地收缩,丝丝寒意从眼里迸射而出,如同剑在黑暗中发出的幽幽冷光。

    他一张一张地翻看下去,越翻下去,脸色越冷,冷的可怕,几乎想杀人一样。

    “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看完后,邹信阳的大手紧紧地捏住那些照片,几乎要把照片都捏碎,他目光凶狠地瞪着叶一然。

    叶一然冷冷一笑,“我怎么有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你要如何处理你的女人给你戴了绿帽子这件事。”

    这些照片是今天在游乐场偶遇叶倾倾和欧阳擎的时候,她偷拍下来的。

    当时看到他们恩爱和睦的样子,她嫉妒地抓狂,恨不得上去撕了叶倾倾。

    ……

    叶倾倾的住处里。

    琳达一边吃苹果,一边对叶倾倾说:“中国这边的演奏会已经落下尾声,下一场在法国巴黎,你准备一下东西,我们明天飞法国。”

    叶倾倾不作声,却是陷入了沉思。

    “你怎么啦?”琳达皱眉,“这个事情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过,你该不会还没有做好离开的准备吧?”

    叶倾倾轻轻地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自己和欧阳擎,还有邹信阳之间的三角恋关系。

    “我马上收拾东西。”她整理好思绪之后对琳达说。

    琳达轻轻地拍了拍叶倾倾的肩膀,“分开一阵,无论是对你还是对邹信阳,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大家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吧。”

    叶倾倾觉得琳达说得有道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好好睡一觉,别想太多,明天早上我过来接你。”琳达把苹果心丢掉垃圾桶里,然后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琳达离开后,叶倾倾开始收拾东西。

    她没有太多的东西,无非就是几件衣服。

    这里大部分的一切都是邹信阳的。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的脸孔,她的心脏,一阵一阵的收缩着,一丝丝惆怅从心底蔓延开来。

    就算要离开,也应该和他道个别吧?

    但是他愿意见自己吗?

    “铃!”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门铃声突然响了。

    叶倾倾从凌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起身去门外开门,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孔。

    她有些诧异,但脸色不怎么友善,“你来干什么?”

    叶一然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冰冷,充满了不友善,“叶倾倾,昨天和擎在游乐场里面玩的很开心吧?”

    她怎么会知道她和欧阳擎的事情?叶倾倾心中充满了疑惑,同时又有些心虚,却不甘示弱地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叶倾倾,擎是我的男人!”叶一然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她美艳的脸孔变得狰狞,眼中是深深的愤怒和嫉妒,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让人觉得可怕。

    “叶一然,你是来示威的吗?”叶倾倾倔强地瞪着她。

    “他爱的人是我,”叶一然怒吼道,“别天真了,别以为他想办法哄你开心是爱你,他根本就不爱你,他对你只有内疚,因为孩子的事情对你有内疚,所以想要弥补你。”

    叶倾倾冷冷地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吗?”

    说罢,叶一然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恶狠狠地瞪着叶倾倾,打开了一段录音。

    一阵浓浓的情欲气息从她的手机里播放开来。

    叶倾倾听得面红耳赤,脸色顿时变了。

    擎……

    小妖精……

    你是爱我的对吗?

    叶一然突然大喊一声,从她娇媚的声音里看得出她很享受,也很开心。

    叶倾倾的脸色倏地惨白,就像一张纸,渐渐地变得没有一丝血色,就连嘴唇也泛白。

    她的手紧紧地握着门把手,唇瓣上下抖动。

    欧阳擎说:“我当然爱你的。”

    叶一然问:“那叶倾倾呢?”

    欧阳擎说:“我要结婚的人是你就够了。”

    ……

    “够了。”叶倾倾再也听不下去,突然大喊一声。

    她的声音像雷鸣一样响,整个人却失魂落魄。

    叶一然心情愉悦地勾了勾唇角,刻薄地说道:“叶倾倾,我知道你以为擎一定是爱你的,但如果他爱你,六年前就不会和你离婚,放你走了。我知道这几年他一直都觉得亏欠了你,所以你回来之后,他想要弥补你。但是亏欠不是爱情,叶倾倾。和一个对你只有亏欠的男人在一起。你会甘心吗?”

    亏欠不是爱情。这句话好耳熟,好像欧阳擎对自己说过。

    凌乱的思绪,结成一张网,越网越紧,直达心脏,一种痛彻心扉的痛,瞬间就吞噬了叶倾倾。

    叶一然继续往下说,她脸上带着残忍的冷笑,“我知道你不会甘心的,因为你叶倾倾太骄傲了,在感情的世界里,你从来不肯低头。其实说到底。这不过是一种自我保护欲,你的自我保护欲太强烈。你逃离了六年,好不容易才从过去的伤痛中走出来,现在你的心再次被擎搅乱,你蠢蠢欲动,你想再次对他打开心扉,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叶倾倾,对于从小就缺爱,缺乏安全感的你,擎这样的花心男人,真的适合你吗?”

    叶倾倾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痛到麻木,她笑得无力,“你说他花心,那叶一然,你又能忍受他?”

    叶一然笑了,笑得那样没心没肺,“我和你不同,叶倾倾,我们的追求不一样,我要的是擎的人,还有他那诱人的身外物,但是你不一样,叶倾倾,你不但要擎的人,还要擎的心。”

    看着叶倾倾一副无话可说的样子,叶一然接着往下说:“其实你可以想像,擎那么优秀的男人,身边肯定有无数女人对他趋之若鹜,他怎么可能做得到只对你一人全心全意?好,就算现在他能做到,但将来三五年后呢,等你年老色衰,对他完全没有吸引力之后,他还能做得到吗?你看。就算你们曾经在瑞士度假,昨晚共度良宵又如何,他还不在我们两姐妹之间玩得不亦乐乎?”

    “叶倾倾,其实人最可悲的莫过于自欺欺人。你知道我和你最大的区别在哪里吗?我愿意面对现实,也能接受现实,但你不能。你没有我的勇气和心胸,既然如此,何必让擎把你伤得体无完肤痛彻心扉,才能对自己说该放手了?”

    “既然这样,那我祝你们白头偕老!”说完这句话,叶倾倾感到自己的力量好像被什么抽干了一样。

    再也没有力气在叶一然面前佯装淡定和坚强。

    “砰!”她霍地关上了大门。

    关上门后,叶倾倾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顺着门,垮了下来。

    蹲在地上,她渐渐地哭出声来。

    哭声由小变大,由浅变深,最后变成哇哇大哭。

    哭声充斥在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里,让整间房子的空气都变得悲伤起来,空气似乎越来越稀薄,她觉得窒息一样的难受。

    ……

    到了傍晚,叶倾倾从沉睡中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第一件事,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叶一然今天下午对自己说的那番话,还有那段,让她听得既面红耳赤又气得想杀人的录音。

    心脏突然一阵揪痛不已。

    她忍不住大喊。

    房间里顿时弥漫着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如果不是隔音效果好。怕是邻居要跑来投诉了。

    直到压力宣泄了一通之后,她才感到心脏没那么痛了。

    于是她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拿出手机,在手机通讯录里找到邹信阳的电话号码。

    鼓起勇气,深吸一口气,她长指一按,就拨了出去。

    一分钟的漫长等待后,电话终于接通了。

    “信阳!”叶倾倾的声音有些激动。

    “有话直说!”邹信阳的声音很冷漠,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

    叶倾倾听着这番陌生的语气,又想起从前他对自己的温柔细腻,心里一阵难过。

    “我明天要飞法国,离开前。我想见你一面,”她很忐忑,“我想和你聊聊。”

    “聊什么?”邹信阳的情绪很烦躁,对她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叶倾倾,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可聊的?”

    叶倾倾轻轻地说:“我欠你一个解释。”

    “你不必再解释,”邹信阳突然大发雷霆,怒吼道,“你一直都瞒着我和欧阳擎藕断丝连,就在昨天你们还一起逛游乐场,叶倾倾,我和他,你都想要,你想左拥右抱,是吗?”

    听着这一番话,叶倾倾心里又是震惊,又是惶恐。

    邹信阳又是怎么知道她和欧阳擎一起逛游乐场的?

    是叶一然告诉他的,还是欧阳擎?

    无论如何,她都为这个事实,感到歉疚不已。

    她深吸一口气,冷静地对邹信阳说:“如果我说,无论是在瑞士,还是回国后,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背叛过我们的感情,你相信吗?”

    “你还有什么资格让我相信你?非要等我抓了间,你才能不这么作?”

    邹信阳冷漠的话就像一把刀,捅进了叶倾倾的胸口,让她的胸口顿时剧痛不已。

    但是又有些气愤,“非要这样伤我,你才能觉得解恨吗?邹信阳,在你心里,我是那么不堪的人吗?”

    “你不用再跟我废话,我和你分手就是分手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可以的话,连电话都不要给我打了。我说过,那六年,就当作是我误入歧途,现在我想回到正轨上。”

    邹信阳说得如此绝情,仿佛真的已经下定决心,要和叶倾倾断得一干二净,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叶倾倾心如刀绞:“六年的感情,你真的说放弃就放弃吗?”

    “不然呢,你以为我还会要你?”

    叶倾倾的眼泪几乎掉下来,她想忍住,可是忍不住。声音里带了哭腔,“你知道六年前,我为什么那么恨欧阳擎吗?”

    邹信阳不作声。

    “因为六年前,他像你一样,怀疑我和你有染,但事实上呢,我和你从头到尾都是清清白白的,甚至六年后的现在,我和你依然没有那种关系,”叶倾倾苦笑,“我恨他,是因为他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邹信阳仍继续沉默着。

    叶倾倾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吸了吸酸涩的鼻子,平静地往下说:“信任是感情的基础,如果你我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那毫无疑问,这段感情是走不下去的。”

    “邹信阳,你可以继续怀疑我,憎恨我,但是如果你再用你的妄想来伤害我,那么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对你的感情,会一天一天地在这种伤害里透支,到最后,什么也不会剩下。”

    “明天我飞巴黎,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你愿意听我的解释,请来找我,如果三个月过了,你还没有来找我,那么我就会当你默许……放弃这段感情。”

    说罢,叶倾倾就挂了电话,再次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她不知道自己和邹信阳之间最终会是什么结局。

    但她已经做了努力,就算两人从此形同陌路,那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虽然,这种结局,不是她希望的……

    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她脑海中浮现出邹信阳的脸孔,几乎条件反射性地从床上像飞鱼一样跃起来。

    抓起手机的时候,却看到来电显示上她最不想见的名字。

    想起叶一然的那段录音,她顿时怒气冲冲,挂断。

    可电话又响了起来。

    她不接。

    电话又响了。

    她还是不接。

    电话再次响了。

    她依然不接。

    自动挂断后,欧阳擎没有再打进来。

    她以为他已经放弃,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听见门铃声响了。

    会是谁呢?她带着疑惑跳下床,去门外开门。

    从电子屏幕里,看到欧阳擎的人时,她的脸色顿时黑了。

    倏地转身,回屋。

    可门铃再次响了起来。

    持续地,响了一遍又一遍。

    叶倾倾感到厌烦不已。

    她只好打电话给门卫室,对门卫室的保安说:“你好,我这里来了一位骚扰我的客人,请您过来赶他走,谢谢。”

    “好的,我马上过去处理。”保安毕恭毕敬道。

    叶倾倾放下电话后,走到了门口那里,看着屏幕中还在外面等候的欧阳擎,胸口一阵一阵地揪着揪着。

    保安的效率很快,不一会儿就带着几位同伙赶来了。

    “你好,欧阳先生,刚才叶小姐向我们投诉,说您对她进行了骚扰,请您和她做好沟通再来!”

    欧阳擎是赫赫有名的欧阳集团的总裁,很多人都识得他。

    “什么?”欧阳擎震惊不已,英俊的脸上流露出深深的失落和愤怒,“这是她的原话吗?”

    “欧阳先生,得罪了!”保安引路,虽然是礼貌的举止,但意思却是下逐客令。

    欧阳擎剑眉凌厉得刀,让人畏惧,他恶狠狠地说:“你转告叶倾倾,她不见我,我绝不走。”

    “欧阳先生,您这样会让我们很为难。”保安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一个业主,一个是欧阳集团的总裁,两方他都不好得罪。

    叶倾倾一直都在监控里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她不知道保安接下来和欧阳擎说了什么,只知道欧阳擎倔强得像头牛一样。

    无论保安如何劝阻,他就是不肯离开。

    最后,保安只能无奈地叹气离开。

    不一会儿,叶倾倾的座机电话响了。

    她匆匆回到里屋,接通了电话。

    “叶小姐,您好。我们是门卫室的!”

    “你好!”叶倾倾礼貌地问候。

    “欧阳先生坚持要见您,说见不到您,他就不离开。真的很抱歉,叶小姐,因为他身份尊贵,我们真不敢动他,请您谅解一下,这个问题,还是您和他见个面,亲自谈一下比较好。”保安诚惶诚恐地说。

    叶倾倾听着这话,默默地挂了电话。

    然后,她关了灯,去房间准备睡觉,连晚饭都没有吃。

    心情太差,没有胃口。

    刚躺上床,就听见手机响起信息铃声的声音。

    是欧阳擎发来的。

    叶倾倾,给我滚出来开门!

    她能够脑补得到他发这条信息的时候,脸上是怎样的一副盛怒的表情。

    她看完信息后,默默地关了手机。

    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喜欢睡觉。

    有些人心情不好的时候越难以入眠,她恰恰相反,她越容易入眠。

    大概是因为潜意识里想逃避的原因。

    半夜,她饿得从梦中醒来,本来继续睡觉,但实在是太饿。

    她咬了咬牙,伸手打开床头的灯,起床。

    来到客厅的时候,她打开了灯,明亮的光线一下子充溢在客厅的每个角落里,让客厅顿时无所遁形。

    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的监控器。

    监控器里没有欧阳擎的身影。

    总算走了。

    叶倾倾松了一口气,心情却同时莫名变得失落惆怅起来。

    她给自己简单地煮了一碗面,吃了面之后,她又回去睡觉了。

    翌日,她在闹钟铃声中醒了过来。

    想到今天要飞去巴黎,她很快就从床上起来,然后去洗漱。

    随便吃了点面包和牛奶后。门铃声响了,她跑到监控器那里看,是琳达,琳达的身后还跟着助理小唯。

    她这才放心地开门。

    琳达一见到她,就问:“准备好了吗?”

    叶倾倾指着门口那两个简单的行条箱,“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琳达对小唯说:“帮她把东西搬走。”

    小唯搬东西的时候,琳达又对叶倾倾说:“对了,你前夫的车怎么会停在门口?他来找你了?”

    “什么?”叶倾倾很是震惊,“他的车在门口?”

    难道昨晚他没走?

    直接在车上睡觉?

    是想在她出门的时候逮她?

    琳达点点头,“他的车是迈巴赫的,全球限量版的。黑色的,这么好的车能开的人不多,我不会记错。”

    叶倾倾一慌,急忙叫住正提着箱子往外走的助理:“小维,等等!”

    助理回过头,叶倾倾神色慌乱地对她说:“走后门!”

    “啊?”小唯不解,“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叫你走就走,快点!”

    不然等到欧阳擎醒来就麻烦了。

    琳达敏锐的眼睛在叶倾倾和小唯身上转,忽地明白过来叶倾倾的意思,对小唯说:“走后门吧,我打电话让司机把车开到后门。”

    “对。走后门!”叶倾倾这才松了一口气,又对琳达说:“我们也快走吧。”

    还没等琳达反应过来,她就把琳达推出了门外,然后飞快地锁上了大门。

    “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她推攘着琳达和小唯,跌跌撞撞地朝后门走去了。 △≧△≧△≧△≧

    上了车后,叶倾倾对司机说:“别把车绕到车前去了,就从这里走,右拐,直上高速。”

    琳达狐疑地看着她,“叶倾倾,你在躲他?”

    琳达没理会琳达,直接对司机说:“别管那么多,听我的话,走!”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叶倾倾,又看了看琳达,见琳达不作声,这才听话地按照叶倾倾的意思照办。

    当车远离这个豪宅小区时,叶倾倾的心才松了一口气,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熟悉景物,她的心却又生出几分惆怅伤感,和不舍。

    原本以为自己会走得干干脆脆,可刚到机场,她就接到了欧阳擎打来的电话。

    看到他的名字时,她的手一抖,手机差点就应声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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