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袋里嗡的一声，心猛地一坠，身子一软，扑倒在他的身边，哽咽道：“五师兄……你这……怎么会这样？”

    五师兄听见我的声音，撑开眼皮，眸子里闪过一道欣喜的光芒，断续道：“小，师弟，你，胖了。”

    他那曾经壮硕如牛的胸膛上被抠出五个碗口粗的窟窿，血似乎已经流干，但他每说一个字，又会有一缕鲜血从窟窿里涌出来。

    我忙用手去堵那些窟窿，可窟窿有五个，我才两只手。我语无伦次地指挥着蹲在一旁的丫头和另外几个陌生人：“快！快帮忙！丫头你堵这个，不，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你，你，堵那个！快点啊！”

    丫头任由软绵绵的手臂被我扯来扯去，眼泪早肆无忌惮地爬满了脸颊，哀怜地望着我，轻轻地摇着头。

    “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哭什么哭？摇什么头？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五师兄的身体是我们几个人里最好的，只要止住血，我马上带他回去找居然大师，居然大师能起死回生，没有问题的！你知不知道？肯定没问题的！”我紧紧捏住丫头的手，连珠炮似地向她解释，其实是想说服我自己，五师兄不可能就这样死的。

    五师兄用残存的气力抬起胳膊，轻轻摸了摸我的衣角。我马上把头转向他，自欺欺人地安抚道：“五师兄你身子虚，不要乱动，别说话，这血马上就止住了！不要紧的，只是皮外伤。”

    五师兄嘴角牵起一丝笑容，应道：“好，这，怪，怕水。”

    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却不太明白意思。旁边一位好心的老道士把来龙去脉告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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