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目测了一下战城的身高,又估摸了一下我跟傅定年的战力,顿时有些泄气。
如果在包子面前被打趴下来,实在有些丢人。
沈听抱着包子不肯松手,包子对我眨了眨眼睛,仿佛在说,妈妈啊,包容心,平常心哈。
“喜欢孩子自己生一个。”我跟在傅定年的身侧,使劲儿戳沈听。
沈听瞟了一眼战城,语气酸酸的,“我倒是想生。”
战城看了一眼往过开的车,虚虚的把沈听往身边一搂,面无表情的说道:“晚上回去跟你生。”
我眼睁睁的看着沈听白皙的脸皮一点点染上霞色,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低骂道:“靠,说黄段子,战城这么污!”
沈听也是个护犊子的,自己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还不忘给我犟嘴,“你儿子生了,还说战城污!”
我下意识的反口,“老娘虽然生了儿子,可是就那么一……”
我的话没说完,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三个大男人,一个小男人齐刷刷的看着我。
“就那么回事吧。”我憋足了气,硬是把场子圆了回去。
沈听跟战城带着包子走在前边的时候,傅定年忽然低声问道:“就那么回事?”
我心里那叫个憋屈,五年前的事情了我哪能记得那么清楚,含糊不清的说道:“你那会儿不是病着吗。”
傅定年意味深长的说道:“我现在十分康健。”
我看他,总觉得自己被撩了。跟一个分开五年的男人,这个男人还是孩子他爸,总觉得怪怪的。
我装作没听见,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战城开车,沈听带着包子坐在后边。
我正准备上车,就听到轰的一声,车子缓缓开动了。
沈听从车子里探出个头吼道:“小莫非,你跟傅定年一辆车吧,坐下你们了!”
日,开车一辆suv,告诉我坐不下了,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没办法,只能看傅定年。
他嘴角露出一点笑,坐上了教师座。
我被他那一抹笑料的有些心动,不知道傅定年是不是上了年纪的缘故。比起之前的清冷,如今更多了几分醇厚。
要说以前是清冽的竹叶青,现在就是封坛的状元酒。闻起来醇香,喝起来绵长,后劲儿大,醉的不自知。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我狠狠地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告诫自己,美色误人!
傅定年开车的时候,也没说话,就看见的盯着前方。
我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往他身上飘,越发的觉得他颜值飙升。
傅定年今天穿的很休闲,黑色的长裤,白色的t恤,棕色的外衣。整体风格简单,但是架不住他身材好气质佳。
我手肘撑在窗上,摸着下巴,跑神儿的厉害。
“你的胳膊?”我注意到傅定年的胳膊不太对劲。
他轻描淡写的说道:“复健的康复训练没做好。”
我知道没做好,那会儿兵荒马乱,隔三差五的出事儿,能做好就怪了,后来还被傅时光崩了一枪。
只是这个没做好,到底有多不好?
我没再问。
车子开进了小区,战城跟沈听已经在等候了。
包子被沈听拉着,三个人站在一起,我有种莫名的感觉。
“沈听该不会想拐包子做儿子吧。”我心里有点不妙啊。
“他不敢。”傅定年手里捏着钥匙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句。
我顿时心安。
战城一人扛两个箱子,剩下的沈听拿着。
房子在八楼,包子还小,不敢买太高的楼层。
上楼之后,我打开门一看,扑面而来的一股装修的味道,顿时皱了皱眉。
沈听最先开口说道:“小莫非,你这房子最少得晾两个月才能住啊。”
我走进去转了一圈,房子跟我看的照片是一模一样的,但是被装新装修了一遍,所以还留着味道。
我立马打电话给中介,对方扒拉扒拉的说了一通。
“我没说过让装修房子啊?”我截断了他的话,皱着眉头说道:“现在房子怎么住。”
“环保油漆?”
“我儿子才五岁。”
通过电话跟对方扯皮不断,我已经没了耐心。
傅定年一手按住我的肩膀,一手轻轻的将我的手机拿过去,挂断电话,眉眼冷淡的问道:“有中介的联系方式吗?”
我郁闷的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
傅定年食指跟中指将名片夹过去,递给沈听,“尽快解决。”
我看到战城的眼神沉了那么一下,心里嘟囔一声,傅定年使唤别人的媳妇儿倒是挺顺手的。
“保证把对方搞的倾家荡产。”沈听表示乐意效劳。
包子冷不丁的问道:“妈妈,我们是不是要睡桥洞?”
我一脸黑线,“这又是哪里知道的?”
包子一脸纠结,“通微说,穷人没房子住,都是睡桥洞的,我们不是很穷吗?”
沈听狂笑,“小莫非,你要是穷人,这世上没穷人了。”
“带你睡酒店,别跟通微胡说八道。”我弹了弹他的小脑门,趁机惯他鸡汤,“妈妈就是去卖血,也不会让你睡桥洞的。”
包子却立刻说道:“通微说了,我去卖艺也不会饿着的,我的八卦拳打的那么好,轻功也说得过去。”
傅定年、沈听、战城,“……”
嗯,以后得帮包子写本书,叫通微说。所以我不在家的日子,通微到底给包子灌了多少毒鸡汤。
当务之急是解决住宿问题。
临时找房子,找满意的也不容易。
傅定年带着建议的口吻说道:“去住我那儿?”
我还没说话呢,包子就立马说道:“我是不介意打扰爸爸的,妈妈你呢?”
“没钱。”我虎着脸说道。
傅定年倒是轻笑着说道:“包子每天打拳给我看地方租。”
我瞄他,“那我得卖血给你喽。”
沈听顺口说道:“卖身吧。”
我抬脚踹人,他一下子蹦到了战城身后。
“以后有空切磋一下。”我磨牙看着战城。
战城点了点头,闷葫芦似的不说话。
我琢磨着,以后找个机会挑拨离间拆散他们,我就有机会痛揍沈听了。
权衡再三只能去傅定年哪里住着,我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我不能让包子吃苦。
兜兜转转,又回了傅定年的家里,阔别五年之久。
战城跟沈听完成任务就撤退了,沈听临走前给我眨了眨眼睛,我怀疑他眼抽筋。
傅定年拉着包子往楼上走,上了楼之后,我瞧了一眼包子的房间,心里有种莫名的滋味。
带着大阳台的主卧,从前是傅定年的房间。现在改成了儿童房,没有花里胡哨的玩具装饰,倒是挺简单的。
“喜欢吗?”傅定年低头问。
包子点头,“谢谢。”
傅定年摸了摸他的头发,笑。
我站在一旁,挠门。
我的卧室在客卧,倒要谢谢傅定年了,要知道我以前可是睡在傅定年床下边的。
“早有预谋啊?”我安置好包子之后,去楼下洗水果,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
傅定年倒是不避讳,一本正经的说道:“为复合做打算,包子回来总需要一个住的地方。”
“我可没跟您结过婚。”我翻了个白眼儿,擦了擦手。
傅定年不说话了,眼神柔的跟图着棉花似的。 ⑧☆⑧☆(.*)⑧☆.$.
我把果盘递给他,顺手按住了他左手。
傅定年看了我一眼,拿右手端果盘。
三秒之后,果盘摔在地上,几个苹果滚了一地。
他看着我,有些无奈。
我蹲下去捡苹果,心想,原来是差到了这种程度,那跟残疾有什么差别?
难怪我一进门就觉得屋子里的摆设有些奇怪,全都是放在左手边的,原来傅定年的右手已经差到了这种程度。
傅定年要去重新写,我示意他,“不必了,包子不爱吃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