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漾侧目望了我一眼,反问道:“突发事件收到的效果才更好,以你的xing格,我若提前说出来,你真的会配合么?”
林子漾说的没错,若我早知道,他用求婚这样的伎俩逼欧阳晨就范,敲开我成功进入欧氏家族的第一块砖,我定然是不会同意的。
“别说的你很了解我一样,我和你不太熟。”我淡漠的回了一句,端起桌上的酒杯轻抿了一口。
“那是你对我不熟,不代表我对你的情感,如果我说今天我向你求婚有九成的真心在里面,你信么?”林子漾侧目望着我,眼神波光潋滟。
“就算只有一成的利用,那九成的真心就可以全部否定了。”我将酒杯放在了桌子。
“一成利用抹杀了九成的真心,你的算术真的有问题,我很怀疑当初教你算术的老师,是体校毕业的。”林子漾嘴角微扯了一下,颇为无耐的笑了笑。
“坦白的说这是物理上所讲的塔罗牌效应,比如若是之前你答应我的保住孤儿院的事情,若是没按照约定做好,那么以后我们的合作很难合拍的进行下去。”看到林子漾拿起酒扎,准备为我添酒,我伸手移开了杯子,静静的望着他。
“哦,你说的是保住孤儿院的事情?好像那个地方已经搬空了,准备开拆了。”林子漾回复的很淡然,而听到这句话的我却淡定不了了。
“什么意思??”我腾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几个分贝,继续问道:“你出尔反尔?你把校长和孩子们怎么样了?”
依沈院长的个xing,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离开孤儿院的,让孩子们居无定所的,除非林子漾动用黑帮的势力用了强。
“你怎么可以这样二面三刀,明明上次答应我的,却在暗地里使用jian诈手段,真的太卑鄙无耻了。”我用手指着林子漾的额头,一时愤怒极了。
“别动怒,怒气伤肝,易动怒的女人容易老,会不漂亮的。”林子漾将手中的酒扎放到了桌子上,伸出一只手的手指,轻轻的触碰到我的。
他指尖的温热,让我浑身打了个冷颤,忙收回了手,刚想张口怒吼,这时包房的门被打开了,沈院长神情不悦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沈妈妈……”我诧异的喊了一声,忙走上前去拉住了她说道:“沈妈妈,孤儿院的事情,我会代你和孩子们向林总讨要个说法,你先回去,这里太危险……”
我怕沈妈妈找林子漾吵闹,万一惹恼了他,受到什么伤害就不好了,这些黑道上的人物,才不会讲究什么尊老爱幼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危险?小晴,你来梅镇不告诉我,不去看我和孩子们也就算了,我来找你,只是想看看你,也不用这样吓唬我吧。”沈院长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睛,埋怨的数落着我。
“沈妈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的话还没说完,沈院长的视线移到了坐在桌子旁边的林子漾身上,忙拉住了我的手,边走边笑着和林子漾打着招呼。
“林总,谢谢你找人给我报信,不然肯定看不到这丫头。”沈院长熟络的和林子漾说着话,口气很温和,这倒让我有些发蒙了。
“孩们子都好么?新搬的地方是否住的习惯?”林子漾望着沈妈妈问道。
“好,你找的地方又大又宽敞,还给孩子们购置了新的被褥和衣服,孩子们都可高兴了,特别是新买的那些摆放在院子里的淘气宝,滑梯和秋千,孩子们都玩的乐不开支呢。”沈院长一提起孩了们,脸上的笑容更多了。
“孩子们喜欢就好,我还让人新买了一些玩具,过二天就会送到幼儿院的。”林子漾淡然的回了一句,听到这话沈院长感激的说道:“林总,你不让我们离开梅镇,而且出资为我们重建孤儿院,我们已经感激万分了,真的不用这么破费了。”
听到梅姨的这句话,我知道自己错怪了林子漾,满含歉意的看了林子漾一眼,默默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小晴,来,我们俩个一起敬林总一杯,表达一下谢意。”沈院长自顾自拿了个空杯子,倒了些酒进去,然后招呼着我一起为林子漾敬酒。
“嗯,好。”我端起了桌上的酒杯举到了林子漾的面前,郑重的说了声谢谢。
林子漾举起了酒杯,与我和沈院长的杯子轻碰了一下,饮下了杯中的酒。
“我还要招呼外面的来宾,你们慢慢叙旧。”林子漾将杯子放到了桌子上,客气的打了个招呼。
“好,好,林总去忙吧,不用招呼我们了。”沈院长应和着林子漾的话。
林子漾听后看了我一眼,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径直朝包房外面走去。
“小晴,谢谢你,现在孤儿院保住了,梅梅她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冥目了。”沈院长重新握住了我的手,声音有些哽咽了。
“沈妈妈这是我该做的,不用道谢这么见外的。”想起梅姨,我的亲生母亲,心里一阵阵难受,眼眶也有些发酸了。
接下来沈院长讲了孤儿院的一些事情,而我则将我见到月月,并和月月之间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沈院长讲了。
“沈妈妈,我记忆恢复的事情,请你继续替我保密,我不想让月月知道。”我嘱咐着沈院长。
“嗯,但是我不明白,小晴,你为什么要瞒着月月,你们一直是好姐妹的,你想过没有,你这样做她会很伤心的,特别是知道你是欺骗她的时候。”沈院长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知道,我有我的苦衷,沈妈妈,你只要记着我的话,不要让她知道就行了,其它的暂时考虑不了那么多了。”我回复着沈院长的话。
沈院长一脸疑惑的望着我,迟疑了一会,似乎想到了什么,浑浊的眼眸陡的收紧了,紧张的望着我问道:“小晴,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而且这件事和梅梅的死有关对么?”
我张口欲说什么,这时门外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我的心陡的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