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格什么的虽然在绝大多数的人听来都是虚无缥缈的，但是一些大家族都是了解其中奥妙的，一旦发现蛛丝马迹，牺牲一些家里的女儿换取信息什么的是绝对划算的事情，难怪奉长赢就奇怪作为灵师，还那么善于用毒的莫姨娘怎么会屈居小妾之位呢！

    “难道莫姨娘进门以后，前族长当真收敛了？”奉长赢虽然感觉得到赵姨娘和莫姨娘进门都是有疑点的，但是更大的疑点就是那个奉阜新，因为一个灵宗做事情怎么那么婆婆妈妈，畏首畏尾？

    “是收敛了一些日子，知道你快五岁的时候，他才再一次出现。”

    奉文山如实回答，只是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看奉长赢，他把视线移开了，“那个时候雅蕊和雅馨都相继出生了，她们的年纪和你相差不远，更何况在你们三个之中，你的能力也不算是出众的，所以当时就算是前族长都认为神格不再你的身上，于是前族长希望得到汐儿。

    可是……我发现了其实你很有能力，想必神格一定在你的身上，于是我……我觉得……觉得不如杀了你就什么都没有发生了……”

    奉文山如果是在以前，在奉长赢面前说什么“杀了你”的话是很容易说出口的，但是现在既然都到了摊牌的时候，那些话到了嘴边反而变得很难以启齿了。

    奉长赢突然觉得自己可以理解奉文山为什么会不喜欢自己了，毕竟因为自己才会让他在奉家的身份变得很尴尬，而且也让他和戚缘汐的感情产生了裂痕，所以奉文山是想着如果杀了她，或许他和戚缘汐就可以回到最初。

    但是奉文山从未想过在他与赵姨娘一夜风流开始，他与戚缘汐就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或许奉文山从未才想过如果杀了奉长赢，戚缘汐会有怎么样的反应的，但是他还是为杀死自己第一个女儿而做了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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