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小雨在酒店内,沿着长长的走廊一路疾走着,毫无目的。
走着走着,她就迷茫了,这里是哪里?而她又要去哪里?
雷炎呢?
很显然,他并没有跟上来。
无奈,蓝小雨只得根据隐约的印象往回走,不知走了多久,当她转得晕头转向之际,依旧没有看见雷炎的身影。
可恶的男人,为什么没有跟上来?
为什么要独自丢下她一人不管?
坐在酒店大堂的休息区内,蓝小雨一脸懊恼,双眼不时地看向走进来的行人,神情带着焦急。
“嫂子?”
一抹带着笑意的男性嗓音在她头顶突然响起,蓝小雨迷惑地抬头,当看到眼前陌生的男子时,愣住了。
“你是在叫我吗?”
她不确定地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蓝小雨?”
该死的老大,为什么不说清楚自己老婆的长相?
害得他走一路问一路,每问一个人,都要叫一声嫂子。
他都数不清自己已经叫过了多少位嫂子了?
有的人,年纪好像比自己还要小得多!
悲剧的人生啊!
如果,这个还不是,那他直接开溜走人。
他堂堂地狱堡少主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
让他,情何以堪啊?
“我是,请问你是......”
“嫂子,我可算找到你了。”
上前一步,尤猎握住了蓝小雨的双手,激动得眉毛直打颤。
古人有云: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嫂子,终于让他给找到了。
“你......你是?”
蓝小雨凌乱了。
为什么今天会有如此多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
前一个任川已经够让她心烦的了,这,眼前使劲拉着她手的帅哥又是怎么回事?
虽然,她很喜欢看美男不假,可,老天也不能如此‘厚待’她吧?
她年纪轻轻、福气太薄,真真消受不起。
“哦,忘了做自我介绍了。”
松开蓝小雨的手,尤猎站直了身子,双手放在身后,目光平视前方,明朗的嗓音徐徐而来:“我,尤猎,今天二十有八,家中尚有六十老母老父,下有......呃?”
“......”
蓝小雨纠结了。
有这么介绍自己的吗?
下有?该不会是下有小吧?
才二十八岁,孩子都出生了?
“嘿嘿,下就没了。”
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尤猎笑得一脸羞涩。
蓝小雨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便笑了出来。
“你好可爱哦!”
“可爱?”
尤猎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说他,是夸奖吧?他觉得心里甜滋滋的,于是再一次笑得眯了眼。
“尤猎是吧?谁让你过来找我的?”
说了半天,依旧没绕到正事上去,蓝小雨急了,于是,赶紧提了出来。
“老大!”
尤猎老老实实回答,像极了回答老师问题的小学生。
虽然,他比蓝小雨还要大上**岁。
可,年龄不是问题。
问题在于,她是他老大的老婆,他的正牌小嫂子。
“你老大是?”
这怎么咋听咋像黑社会似地?
难不成,她又被某个黑社会头头给看上了?
想到这里,蓝小雨额头上华丽丽地挂上了三根黑线。
“雷炎。”
“啊!”
雷炎是混黑社会的?
他难道不仅仅是地狱堡少主,而且还是黑社会老大?
于是,笨蛋蓝小雨又混乱了。
跟在尤猎的身后,听着他跟着老大一路走来的英雄事迹,蓝小雨却是心神不宁,有些心不在焉。
为什么他不亲自来找她?
为什么要丢下她不管不问这么久?
是生气了吗?
心思混乱间,她已经站在了一扇紧闭着的房门。
“嫂子,你自己进去吧,我的任务完成了,还有约会等着我呢,下次见。”
说完,尤猎便迅速闪了人。
据说,老大心情很不好,他还是离得远远地,以免那冲天怒火波及无辜。
深呼吸了数次之后,蓝小雨这才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咚’‘咚咚’......
连续敲了四五声之后,里面却毫无反应。
难道是睡着了,毕竟这里是客房,而且句目测,还是豪华总统套房,住在里面,应该很舒服吧。
想及此,伸手轻轻地推开了原本虚掩着的房门。
奢华的感觉扑面而来,蓝小雨看着房内摆放得一切,在心里感慨:原来,传说中的总统套房就是这样的啊。
看着脚下毛茸茸的洁白色地毯,有些不好意思地脱下已经踩上地毯的鞋子,然后换上拖鞋,便轻轻地走了进去。
“雷炎。”
眼睛扫过四周,没有看见那抹熟悉挺拔的身影,蓝小雨便轻声叫了起来。
依旧没有回应!
继续往里走,继续叫道:“雷炎,你在哪?”
宽大而豪华的客厅内,只有她的声音在不断回荡。
他,到底去哪儿了?
想着的同时,拐过一面墙,当她看到那个坐在吧台上拿着酒杯,自顾自地喝着酒的男人时,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火气,朝他嚷嚷起来。
“明明就在,为什么不说话?你到底想做什么?”
好委屈!
不就是被一个男人拥抱了一下、拉扯了一下胳膊吗? ℃≡℃≡℃≡阁℃≡
至于让他这样吗?
再说了,任川拥抱她、拉扯她的胳膊,也并不是她所愿意的,她只是一个身单力薄的小女子,如何抗衡得了男人的力量?
想着想着,蓝小雨如水般的双眸中便泛起了雾气,长睫轻轻一眨,颗颗晶莹滚滚而落,顺着她白皙娇嫩的双颊。
过了许久,男人依旧在喝酒,似乎一点也没有想理会她的意思。
蓝小雨气急,转身正准备离去的时候,他的嗓音却传了过来,带着如暗夜般深沉和冰冷。
“你肚子里面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今天还有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