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医院后,医生检查了一番,然后告诉我,流产了。如我担心的那样,去医院的路上,我的孩子就没了。
因为b超显示我子宫内还有残留物。当天晚上,我又做了清宫手术。这种小手术只需要几分钟,医生一般是不会给打麻药。躺在手术台上,我咬破了嘴唇皮才捱过那几乎要将我淹没的痛疼。
孩子来的时候,我觉得我没有准备好,有过念头不要他。过了最初的抵触,我慢慢的接受了他的存在,慢慢的也做好了迎接他到这个世界来的准备。现在,他走了。
没有一点预兆,他就走了。
望着手术台上方的天花板,我哭不出来,只觉得什么都是苍白的。
医院的床位很紧张,从手术台上下来后,医生便告诉我,我可以回家了。大约看我很伤心的样子。医生又说,没事儿,好好坐个小月子,把身体养好了再怀就好了。
再怀就好了,多么轻巧的一句话。
莫文松抱着我出了医院,天已经破晓了。我靠在他怀里,孩子没了,我感觉连心都空了。心里有深深的自责,我竟然连孩子都保不住。
莫文松几次试图说点什么。我都阻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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