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到底是老天要灭了她安子夜,还是她安子夜学艺不精,这一脚居然又没人性的被他躲过去。</p>
然而就在这时,那男子一把抱着安子夜就着床滚到了内侧,而一支翠羽翎弩箭便破窗而入直射他们先前打斗的地方。</p>
安子夜一把推开那男子,看着以没入床木的箭头,用力将弩箭拔出来。</p>
呵呵,不知道是这家店做床的木料太差还是这弩箭的做工精湛!不过,自己差一点就要被扎死的事实也是不可否认的。</p>
安子夜撇了撇嘴:“切!连把弓箭都不会”若是会射弓箭,那还好断定一些,只可惜又是支弩箭!</p>
那男子在安子夜下床之后,也下了床,走到安子夜跟前拿过那支弩箭,对着窗外的月光瞧了瞧。</p>
“天机宫!”</p>
“什么?”安子也甚是疑问地问道,什么天机宫啊!</p>
“这支弩箭是天机宫的”说着还将那弩箭身上刻字的一面给安子夜瞧了瞧。</p>
安子夜一脸的恍然大悟,随后她又将藏在窗边上的包袱,额,不要问为什么藏在床边,只为逃跑的时候可以顺带拿一下,而且这个包裹里的东西可都是好东西!</p>
安子夜将包裹解开,将里面的东西尽数倒在了桌子上,桌子上面清一色全都是翠羽翎弩箭,感情这丫的有这么多!</p>
“为什么把这些弩箭都带在身上?”那男子见桌上全都是弩箭而,有些疑惑的时开口。</p>
而安子夜却十分坦然地说道:“我又不知道这弩箭是谁的?身上又没有武器,况且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所以哦!用这些来防身又不用钱,多划算啊!而且我要是遇到那些什么,强盗啊!土匪呀!采花大盗呀什么的,我也好用这些防身呢!到时,直接就让他断子绝孙,看他们还以后敢不敢欺负女子!”</p>
那男子真心一脸黑线,这姑娘……真心挺好的。</p>
“若我出钱让你去救那些染了瘟疫的村民,你是否愿意?打斗归打斗,这主要目的还是要说出来的。</p>
“不去,给多少银子都不去!”安子夜一脸的决然。</p>
话语一落,安子夜便觉的颈上一凉,抬眸望去,看着那男子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剑正搭在自个儿的颈上。</p>
“不去!”安子夜依旧嘴角一勾,一脸玩味的望着那男子。</p>
可她眼里的那一抹倔强让他知道,安子夜是认真的!</p>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说着还将剑往里送了送,被打磨锋利的剑刃将安子夜白皙的颈部擦破流下丝丝血迹。</p>
可安子夜笑了,她一边笑着一边走进那男子,而那一把剑,也随着安子夜动作而上下摆动留下更多血的痕迹。</p>
“如果我死了,那么这场瘟疫,就无人可阻了,并且这一场瘟疫,还会继续传播下去,直到整个天影帝国都会为之沦陷!”说着又往前走了走,而他俩之间的距离,不到几厘。</p>
女子吐字幽兰的气息,既然他的内心有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悸动。</p>
“滚开!”一声怒吼。</p>
安子夜连忙跳开,皱了皱眉,这丫的嗓门真大!耳朵都给震聋了嘞!</p>
随着安子夜的闪开,令人吃惊的是原先那男子竟然,已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p>
因为下毒成功的安子夜,见他如此模样,自然是非常高兴,和他的那一声怒吼,却也没让安子夜好过。</p>
不过抱怨归抱怨,这好心情可没背影响。</p>
那男子一直就那样盯着安子夜,他的眼里,既是燃不尽的怒火,这个女人竟然敢给他下毒这个女人最好可以保证,这个毒对他没有多大的副作用,否则,哼!</p>
“额,其实只是一种软骨散罢了,你明日便可回复,还有这房钱你可要付哦!”安子夜被他看得心里有些起毛,这才开口解释道,声明一下她可不是怕他呦!</p>
为了保险起见,安子夜又看了看那男子,走上前去伸手提她把了把脉,在十分确定一下她肯定了男子中软骨散,并且,事后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这才拿着包裹跳窗而逃。</p>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安子夜前脚刚走,后脚那男子便站了起来,走到安子夜跳窗而走的窗边,看着安子夜在这无尽的夜晚里的逃跑,直至消失在自己眼中。</p>
“安,子,夜,你成功的挑起了本王的兴趣!本王要定你了!”随后也只是一瞬间,房间里面只有这最后一句话的回音,以及桌子上的几块银两。</p>
大街之上满是热情满溢的叫卖声,与熙攘的人群。</p>
安子夜一身红衣如火,在这大街之上自然是惹来了不少过客的观看,可是她并未多做停留,而是边走边四处张望着。</p>
“不知姑娘是要寻些什么?”一名年龄较为稍大的妇人上前问道。</p>
安子也笑了笑:“大娘可知这里最好的药铺在哪吗?”</p>
古时的医馆与药铺有着明显的分工,医馆是由大夫坐诊替人诊治与断定病情的,而药铺则是专门对药方卖药的,她安子夜是大夫,所以她并不需要去医馆看病,而是需要适当的药材。</p>
那大娘想了一会儿开口:“其实姑娘可以叫我婉娘,我们这里最大最好的药铺珍云药铺,姑娘请随我来”</p>
“姑娘应当如何称呼啊!”</p>
“婉娘称我子夜便可”</p>
婉娘应了一声便开始极为热情地向安子夜,介绍这离城的风土人情与各色小吃。</p>
婉娘的话题虽然一直未曾停过,可走过的路却是越来越偏僻。代安子也察觉不对时,这才细细地观察婉娘。</p>
一身色泽较为艳丽的罗裙,与所有已婚女子都挽起的普遍头发,若是走近些,还能闻到淡淡的胭脂味儿。额!她知道是什么了。</p>
“姑娘你瞧这天色也稍完了,不如姑娘先到我家去休息一晚,等明日我们再去可否?”婉娘突然问道。</p>
安子夜一不惊奇二不拒绝,答应了。</p>
不稍片刻便走到了一户人家门口,据婉娘说这是她家。</p>
婉娘从袖中拿出钥匙,推开门,屋内的摆设很简单,一张用来招呼客人的小方桌,以及几把略显破旧的椅子。</p>
晚娘招呼安子夜坐下,自己起身到室内拿了一壶茶与几个杯子。</p>
许是这茶的时间较长,所以泡出来茶水的色泽也是黯淡了不少。</p>
安子夜用茶盖弄了弄漂浮在水面上的浮叶。正欲开口喝时,婉娘开口道:“不知姑娘是哪里人有为何途经此城啊!”</p>
安子夜抬头直直的盯着婉娘看,仿佛透过婉娘的眼,直达心底,她的眼神仿佛是划破黑夜的光明之剑,看透世间一切污秽之事,而自己却又不染任何尘埃。</p>
“天隐帝国帝都人,因出门未归十年,今个回乡看看”漫不经心的一句话从安子夜口中轻吐而出。</p>
可这样的一句话却在婉娘心底,如惊雷般轰鸣而响!帝都,这丫头是帝都里的人,能,定居帝都的人一般都是非富即贵,在不然就是一方城主!</p>
可眼前的这个姑娘!悬哪!婉娘不知为何,手中与额头泌里出了丝丝细汗。</p>
安子夜冷冷的看着,而婉娘因为有愧于安子夜,所以一直不敢与安子夜对视而望,只能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若是此时婉娘回过头来看,定能看出安子夜眼里的那一抹冷笑。</p>
“啊!婉娘,你的手上溅的茶水不烫吗?”随后应声响起的是茶杯破碎的声音,再想起的是几个壮汉拿着腕口粗的木棍挤门而入。</p>
前一声茶杯破碎的声音是因为安子夜那一声忽然的惊呼。因为婉娘的心虚这一声惊呼,便是惊吓,所以手便没有拿住茶杯,杯子便落地而碎,而后一声则是因为婉娘与屋外的人约定以茶为破碎的声音为信号。若要问安子夜怎会知道,那是因为那一杯茶水,色泽暗淡,而非陈旧所致这一切也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茶中下了毒。所以不好意思喽!她安子夜在毒谷与毒物相伴十年,区区迷,药又如何瞒得了她的眼呢!</p>
而婉年却还傻傻的保持之前的动作,知道那几位壮汉大吼一声“傻啦!”婉娘这才回过神来,她的第一个动作便是望向安子夜。</p>
此时的安子也正如被迷晕一般,懒懒的趴在桌子上,而之前的茶杯里的茶水也已打翻在桌子上。</p>
婉娘傻眼了,安子夜喝了茶吗?没喝吗?如果没喝她怎么又晕倒了呢!若喝了,她又怎么会不记得呢!婉娘都要晕了。</p>
其中一名汉子,见安子夜的确生得貌美,便伸出了那双咸猪手,可就在离脸还有几厘时被另一只手给打了下来。</p>
“大傻!你干啥?妈妈不是说不可以碰的吗!”那拦着大傻的人有些怒气的吼道!</p>
“二狗子,我又不是不知道,只是她长得太好看了!”</p>
额…大傻”“二狗子”这名字取的,真心可以!安子夜差点就要笑出来了。</p>
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五间抱厦上悬“明静轩雅”匾额。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园锦簇,剔透玲珑,后院满架蔷薇、宝相,一带水池。沁芳溪在这里汇合流出大观园,有一白石板路跨在沁芳溪上可通对岸。</p>
只见入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两三房舍,一明两暗,里面都是合着地步打就的床几椅案。从里间房内又得一小门,出去则是后院,有大株梨花兼着芭蕉。又有两间小小退步。后院墙下忽开一隙,清泉一派,开沟仅尺许,灌入墙内,绕阶缘屋至前院,盘旋竹下而出。</p>
忽然就是如此静谧的地方,传来几声喃喃低语。</p>
“相爷,您这样做对得起夫人和老爷吗?”一名年龄已过七旬,双鬓白头的老人,他的语气甚是担心,也不知是为了自己,还是为话中的相爷,或者是方才话中提到的“小姐”</p>
“福老,你要知道,于前我们为了扶持三皇子,而处处至曜王与死地!而如今曜王回京若是我们再不动手,那届时倒霉的便是咱们了”说罢,一口懊悔的气息从口中轻呼而出。</p>
的确,无论是十一年前的那一场,锦荣宫大火,还是现在曜王所经历的每一次明枪暗箭。曜王从小至今经过的一切苦难。没有一次不是她丞相府锁策划的。为的就是让他死!</p>
而这一切就是源于,曜王出生之时,天有异象,皇宫之上的一片天空瞬间变得如血一般,可就在曜王睁眼的那一刻,天上所有汇聚的异象,瞬间如利剑划破长空般散开,最终烟消弥失……。</p>
伴随异象出生的人不是天降福星,便是极为凶煞之人。作为皇室朝堂中人宁可错杀一切,也不放过一个。即使他是天降福星也要当作凶悍之人斩杀,因为皇室中的黑暗与阴谋是没有人可以料想到的。</p>
况且,做皇上的人又怎会放过一个要超越自己,取代自己就想当初自己取代先皇那样的人呢!即使是自己的儿子也不可以!</p>
这便就是皇室,也就是这样的皇室原则,让他们丢弃了年少的曜王,而去捡了三皇子这个无用却得宠的文人。</p>
“可,可相爷你要知道,小姐贵为曜王的准王妃,若是曜王死了,那小姐可是要陪葬啊!况且,就是你愿意老夫人和老爷也是绝对不允许的!”后悔终究是过去了,现在最重要的那便是就是小姐。</p>
相爷看福老,眼里尽是危险算计的阴霾,若是再深一点还可以看到一丝嗜血的光芒正在,疯狂的闪动。</p>
福老知道的很多啊!</p>
“可是本相也不知该如何决定呢!毕竟这圣旨是皇上所下,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是令我们都不容拒绝的!”</p>
“相爷你若要是为了自己的生命与利益便断送了小姐的幸福与生命,那我也是绝对不允许的!”见好话说了不通,福老便有些怒道。</p>
相爷望着在自己面前唧唧歪歪的福老,心中本来就有欲杀之心,现在反倒是更浓了!</p>
哼!若不是福老是上面派来的人,而现在与他又有极大的帮助,他会留下他!呵!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反之他会毫不留情的一刀解决了他,哪还会留着他在这里,磨磨唧唧的。</p>
相爷不露痕迹地向前走了几步,一只手酝酿着一场生死的抉择,</p>
渐渐的近了,相爷嘴角开始露出一丝阴暗之笑,包含了所有内力的一掌,一掌打在老头后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