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新婚厌尔:前任老公太霸道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79章 新婚厌尔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衬衫被扯出一个角,露出他一截劲瘦的腰,脑子蓦然就想起昨晚这腰部疯狂摆动的样子,她的脸红的像番茄,却下意识的舔了舔唇,喉咙一阵干涩,她像个色女一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

    北堂御的唇骤然压了下来,带着清晰的焦灼与热切,舌尖轻轻一顶她的牙关就松开,柔软馥郁的口气立刻失守,他霸道的舌头长驱直入,肆意的扫着她柔嫩的内壁,粗糙的舌苔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肖唯哪里比得过他,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无助的接受他或霸道或狂野的热吻。直到她被吻得快要透不过气来才被放开,两人之间勾出一抹银丝,显得淫靡无比。

    然后肖唯就呆呆的看着他用那修长的手指,缓慢的,甚至有些优雅的将那银丝抹去。肖唯又觉得渴了。

    看着她着迷的样子北堂御恶劣的勾起嘴角,然后低下头,和她鼻尖对鼻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他眯着眼**一笑:“好看吗?”

    “好……好看。”肖唯呆呆的回答。

    “帮我解开,就都是你的了。”他霸道的命令着,温柔的诱惑着。

    她乖乖的按照他的指示一步步行动,这次不像昨夜那般慌乱,她做的很好,扣子很快被解开,他一抬手臂就将衬衫扔到了床脚,然后覆下身子将她深深的压入床内。

    “乖宝贝,真棒。”他适时的夸奖到,双手灵活的在她的身体上寻找着敏感点,极力挑逗。

    她很快便只剩下无助的呻吟,昨天晚上她就已经见识过北堂御的床上功夫了,所以这么快就沦陷一点也不奇怪。

    “宝贝,我真是爱死你了。”他一边亲吻着一边说着甜言蜜语,裤子不知什么时候也被退下,两人不着片缕的紧紧拥抱在一起。

    他分开她的双腿挤入中间,正要提枪挺入她的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起来,而且还是非常响的那种,想忽略都不行。

    北堂御挺着蓄势待发的巨龙有些呆愣的看着肖唯的肚子。

    肖唯囧的用枕头死死蒙住自己的脸,心想,天啊,这大概是她遇到过的最尴尬的事情了。北堂御一脸的纠结,本来就等着这临门一脚了,结果却踩了个空,这感觉,说实话有点糟糕。

    不过他到底还是心疼肖唯。取下她脸上的枕头,亲了亲她的眼皮笑着说到:“你再睡一会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可是你……”肖唯有些犹疑的看了一眼他那个地方,一看又不免有些呆愣,天……昨天就是这么大一个家伙进入她的身体然后在里面使劲捣鼓的?

    虽然他不硬的时候看起来都很可观,没想到硬起来既然……这么吓人。

    北堂御翻身下床又体贴的帮她盖好被子:“没事,洗个冷水澡就好了,你乖乖睡一觉。”

    说着还霸道的用手盖着她的眼睛。

    肖唯只得听话的闭眼休息。她刚闭上眼睛就听到北堂御跑向浴室的声音,然后传来一阵巨大的水声。

    肖唯紧紧咬住被角才强忍住想要爆笑出声的冲动,好吧,她确认了,北堂御是真的真的很爱她。

    洗完澡出来北堂御告诉肖唯衣柜里有她的衣服,不要再穿昨天那套。

    肖唯翻过身来问他:“你这里怎么会有女人的衣服,难道是以前什么人留下的?”

    北堂御哭笑不得的刮了刮她的鼻尖:“小醋坛子,那些衣服都是今早我让人按照你的尺寸送过来的。除了你我哪里还敢有别人。”

    肖唯笑嘻嘻的亲了他一口。

    北堂御吓得赶忙从床上跳了下来,眼神凶狠的说到:“还敢亲我,不想吃饭了是不是?”

    肖唯终于绷不住,捶着床大笑起来。

    北堂御拿她没办法,只得摇摇头然后出去准备他们的早餐去了。

    北堂御中餐不会,只能做英式早餐,除了煎培根、香肠和煎土司之外还有浓汤,蛋糕,新鲜果汁。他在楼下忙活的差不多了肖唯也起床了,到浴室一看,洗漱台上并列放着两个漱口杯,一个大一些一个小一些,牙刷一把淡蓝色的一把淡粉色的,肖唯拿着粉色的牙刷敲了敲蓝色牙刷的头,嘴里嘟嚷着说到:“你是坏蛋是不是?为什么要长这么帅,你这是在引人犯罪你知不知道?”

    然后又拿过蓝色的牙刷学着北堂御说话的声音说到:“我错了,我错了,如果帅也是一种罪,那我实在是罪恶滔天。”

    说完她自己又绷不住笑了,看着镜子里那个巧笑倩兮的女子,肖唯不禁怔了怔,随后摸着自己的嘴角问:“你真的打算,和这个男人共度一生了吗?”右手上的钻戒闪闪发光,钻石代表永久的爱情,喜欢她和北堂御的爱情也能像这颗钻石一样,历久弥坚牢不可破。

    洗漱完出来的时候肖唯回到房间打开那一个大大的衣橱,里面一半衣服是北堂御的,另一半看起来是她的。

    可爱的,性感的,淡雅的,各式各样的衣服挂满了另外半边柜子,肖唯的手指在这些衣服上一一划过,指尖是舒爽柔软的触感,不用说也知道,这些衣服肯定都价格不菲。

    而让她比较无语的是,柜子下方的抽屉里还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种花色的情趣内衣,光是看看都已经脸红的不得了,更何况还要穿上。

    size倒真是她的size,只是,非得穿成这样不可吗?苦恼的蹲在地上挑了半天终于挑到一套比较保守的款式。

    选衣服的时候她不禁想到后来北堂御换过的一身白色休闲装,她的手就停在了一条白色流苏中袖裙上,就这件吧,同一色系的,看起来也比较像情侣装。

    换好衣服下楼刚好遇到正要上楼的北堂御,她靠在走廊扶手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而北堂御看到她穿的漂亮简直像误入凡间的仙子,嘴角不由的溢出一丝笑意,他拍了拍手,然后张开手臂说到:“宝贝,过来。”

    肖唯款款走了过去,刚在他跟前站住就被他抱了个满怀。

    他笑的像是得了什么稀世珍宝,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了。“宝贝,你好像比上一秒又漂亮了一点。”

    她红着脸斜睨了他一眼:“说什么胡话,人一天还能变换成好几个样子不成?”

    他挑了挑眉,用一种无比深情的声音说到:“那是因为,我比上一秒更爱你了。”

    听到这样缠绵的情话,她一时不知如何回话,只能红着脸抿着唇用那水汪汪的眼睛含羞带怯的望着他。

    北堂御低低的呻吟了一声:“噢,天啊,以后白天的时候可千万不能用这种眼神看我,不然的话我不保证每次都能像今天这样控制住不把你扑倒。”

    肖唯笑了:“那给你一个奖励吧。”说着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烙下一个淡淡的吻。

    只是再想撤离已经来不及,北堂御按住她的后脑勺适时的加深了这个吻,让一个原本淡淡的吻变得缠绵无比。

    两人忘情的吻住,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与味道。

    许久他才松开,看着她因为自己而变得绯红的脸庞和微肿的嘴唇,心中又高兴起来。“走吧,去吃饭,吃完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肖唯被他牵着手带到了餐桌旁,看着满桌的精致食物她不禁赞叹到:“原来你也不错嘛,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北堂御为她拉开椅子:“那是当然,不过因为材料有限只能做这么几样,但是保证每一道都美味无比。”

    肖唯坐下,笑着说到:“我尝尝看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样。”尝了一口浓汤之后肖唯挑了挑眉:“唔,的确不错,很美味。”得到老婆的夸奖北堂御立刻喜上眉梢:“那是因为每一道菜里面都是我对你满满的爱意啊。”

    肖唯神色不变,淡定的说到:“好啊,那以后家里的早餐午餐晚餐都交给你了。”

    北堂御笑意一僵,他是基本不下厨房的,天天叫他做饭他还不得烦躁死啊。他急忙讨好的端过一块蛋糕用勺子挖了一小口递到肖唯面前:“来,老婆,吃蛋糕。”

    一股奶油味和鸡蛋的腥味钻入鼻尖,肖唯立刻躲开他递过来的勺子,皱眉说到:“不要,不想吃。”

    看着她似乎想吐的样子,北堂御想起了她怀孕的事,笑容一下子淡了下来。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已经下定决心不去计较,现在又何必耿耿于怀?

    北堂御又帮她把吐司涂上果酱:“不想吃蛋糕,就吃这个。烤吐司可是我最拿手的了。”

    肖唯咬了一口吐司,嘴里那腥味才淡了一点,她问到:“你说要带我去个地方,是什么地方啊?”北堂御笑的一脸的神秘:“等下就知道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肖唯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吃完饭北堂御就开着车带她出去了。

    车子一路疾驰,穿过几条寂静的街道来到了一家教堂前面。今天这里似乎有人结婚,门口停了好多车。

    “你是带我来参加婚礼的?”下车之后肖唯疑惑的问到。

    北堂御差点摔个趔趄,他想要解释什么,顿了顿却只说到:“是啊。”

    然后牵着她的手从教堂的另一侧偷偷溜了进去,两人到了教堂最后面的地方。

    里面果然有一对新人正在宣誓。肖唯小声的问:“他们是谁啊?我们怎么不坐到前面去,前面还有那么多空位。”

    北堂御说:“不认识。”

    肖唯无语:“不认识?那……”

    北堂御拍了拍她的手背让她稍安勿躁:“不是这场,是下一场。”

    “哦。”肖唯点点头。

    这时新郎新娘已经交换完毕戒指,正在大家的簇拥下往外走,肖唯看着美丽的新娘子穿着漂亮的婚纱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不禁在想自己结婚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等他们走的差不多了,北堂御拉着她的手走到了最前面。刚刚主持婚礼的神父不但没有感觉到惊讶甚至还微笑着看着他们。

    北堂御主动打招呼说到:“神父,你还记得我吗?”

    “当然,北堂先生。”神父和蔼的答到,“这位应该就是肖小姐吧?”

    “啊?”肖唯有些吃惊,“神父您知道我?”神父呵呵的笑了一声:“听北堂先生提起过。”

    “神父,小唯她今天答应我的求婚了,我想请您为我们主持婚礼。”

    “啊?这样啊?可是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今天是我主持的最后一场婚礼。”神父有些遗憾的说到。

    “那就今天吧,今天先演戏一下。”北堂御快速说到。

    “那你们带戒指了吗?宣誓的时候是一定要互相交换戒指的,代表愿意把自己全部交给对方。”“这……”北堂御有些为难,肖唯的戒指倒是现成的,可是他没有戒指。

    这时肖唯突然说到:“我这里有。”说着肖唯从皮夹里掏出了一枚铂金戒指,北堂御仔细看了看才认出那竟是那天在like酒店做戏给肖雪儿看时自己给肖唯的那枚,后来他就忘了这回事了,没想到她竟然还留着,他的眼中顿时盈满感动。

    肖唯又把自己的戒指取了下来,和那枚铂金戒指一起放在神父面前的桌子上,笑着问到:“这样可以吗?”

    虽然她不是很清楚北堂御为什么这么坚持要这位神父帮他们主持婚礼,但是她愿意全力配合。

    神父也笑了,说到:“当然可以,那我们就开始吧。”

    神父的目光中充满了慈爱与祝福,他先用那浑厚低沉的声音问北堂御:“北堂御先生,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北堂御坚定的回答:“是的,我愿意一生一世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他掷地有声的回答响彻教堂,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的传入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中。

    肖唯忍不住侧头看他,明媚的阳光透过五颜六色的玻璃折射到他身上,在他周围形成一圈淡淡浅浅的光芒,他原本就十分俊朗的脸庞显得更加立体,英气逼人,肖唯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她不禁有些怔忪,这样优秀的男人真的要娶自己为妻吗?

    “肖唯小姐,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神父极其具有磁性的嗓音将她从失神中拉了回来,她立刻飞快的答到:“我愿意.”

    神父又说:“肖唯,北堂御,我已见证你们互相发誓爱对方,我感到万分喜悦向在坐各位宣布你们为夫妇,现在请互相交换戒指。”

    肖北堂御先拿起那枚钻戒认认真真的为肖唯带上,戒指套到手上的时候肖唯激动的几乎落泪。

    然后肖唯颤抖的拿起那枚铂金戒指帮北堂御带上,好在,戒指稳稳的套了上去。

    神父宣布到:“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北堂御抱着肖唯,倾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他发誓,要一生一世爱这个女人。

    虽然这个婚礼极其简单,但是两个人都激动的不行,分开以后双目对视,才发现对方的面眶都红了,看着彼此红红的眼睛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北堂御和她额头相抵,宠溺而又霸道的说到:“今天只是演习,之后还要给你一场盛世婚宴,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北堂御的老婆,其他男人别想觊觎。”

    这样的霸道让肖唯觉得甜蜜,她笑呵呵的说到:“那至少也得等你头上的伤好一点才行,我可不想嫁给一个头上贴着创可贴的新郎。还有,你得动作快点,想要娶我的男人都在外面排着队呢。”

    北堂御紧了紧手臂将她圈的更紧:“那我就将你牢牢的锁在身边,他们永远也没有机会从我身边夺走你。”

    肖唯伸出手与他十足相扣,满眼深情的说到:“你的双手就是最牢固的锁,只要你不松手,我们就绝对不会分开。”

    “嗯,绝不分开。”北堂御坚定的说到。

    和神父告别出来,肖唯问北堂御为什么一定要这个神父帮他们主持婚礼。

    北堂御一开始还不好意思说,后来被肖唯再三追问才尴尬的说到:“在英国我们有心事都是习惯到教堂来诉说的,每次和你冷战或者吵架的时候我就会到教堂来坐一坐,久而久之就和神父比较熟悉了,他也知道了我和你的故事。我这人有时候比较固执,不容易转过弯来,都是神父开解我,让我为了爱一定要勇往直前。他可以说是我们爱情的见证人,所以我想,找他主持婚礼再好不过了。”

    除此之外,神父还教他爱可以包容天地世间万物,又怎么会包容不了一点点的瑕疵呢?让坎坷过去,前面自然就是康庄大道。所以他决定,不管那个孩子是谁的,只要肖唯在他身边,就一切都没有问题。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一开口就叫出了我的名字,”肖唯点了点头,然后拉着北堂御的手说到,“那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吵架,再也不要冷战了好不好?就算有问题也要提出来大家一起解决,绝对不可以一个人偷偷伤心。”

    北堂御飞快的点了点头:“嗯,以后家里大事你做主,小事也是你做主,这样就不会吵架了。”

    “好啊,那现在有件小事我要做主,你送我回家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回家?”听到肖唯说要回家北堂御心里是一百个不乐意,“我们已经结婚了,我家不就是你家吗?不要回去了,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不行,”肖唯摇头拒绝,“现在大鼎还生病呢,她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得帮帮她才行,以前安安姐可是帮过我不少忙,我不能扔下她不管。乖啦,反正我们每天都能在公司见面。”

    北堂御急了:“那怎么能一样,在公司见面有那么多人看着,什么都干不了。”

    肖唯一头雾水:“你想干什么?”

    “做爱做的事啊。”北堂御一脸的理所当然,好像他说的不过是平常吃饭穿衣的事而不是闺房秘事。

    肖唯气得想发笑:“你脑子里整天都想什么呢,思想怎么那么邪恶。”

    北堂御痞痞的一笑,还流氓似的捏了捏他的腰:“想着你呗。”

    肖唯一把抓住他往衣服里钻的手,确定没旁人看见之后绯红着脸说:“好了,别闹了,大不了周末我都来你家就是了。”

    “天天来可不可以?”北堂御得寸进尺的要求着。

    肖唯踮起脚尖在他嘴巴旁边吻了一下:“要听话才有糖吃啊。”

    好吧,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没戏了。

    北堂御结束耍赖行动抱着肖唯往地铁那边走:“好吧,这就送你回家。”

    肖唯惊到:“不开车吗?坐地铁很慢的。”

    “就是要慢啊,这样才能和你多待一会儿。”北堂御依依不舍的说到。

    肖唯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更紧的贴在北堂御身上。

    周末不像平时,地铁没那么拥挤,可是也没了座位,北堂御个子高轻轻松松就拉住了吊环,肖唯也轻轻松松的环住了他的腰,靠在他身上。

    她掏出手机插上耳机,北堂御听一个,自己听一个,柔和的轻音乐在两人之间缓缓的流传开来,那种温馨的感觉简直要将他们两个融为一体。

    肖唯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就是相爱的两个人一定要靠在一起听同一首歌,她曾经幻想过,和自己的另一半在空旷的教室里或者安静的公交上靠在一起,戴着同一副耳机听同一首歌,午后暖暖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惬意又明媚。而现在,她的另一半就在她身边,用他结实温暖的胸膛为她隔离出一个安静的没有喧嚣的时间。

    这样,就很好。

    过了一站,很多人下车,旁边多出一个空位,北堂御就让肖唯坐了上去,然后自己就站在她前面。结果他发现了一件差点让自己**的事情,因为肖唯穿的是那种宽松凉快的裙子,所以领口有点大,如果是站着肯定看不出什么,可现在她坐着,身子稍微往前倾一点就能看到里面淡紫色的蔷薇花内衣和鼓着的半圆雪丘,他捏了捏鼻子,防止自己丢脸的流出鼻血来。这时一个男人正要站到这边来,他赶忙脱下外套盖在了肖唯的胸前,然后坦坦荡荡的说:“地铁里冷,盖上吧。”

    绝对不能告诉她自己刚刚偷窥了,男人的心思有时候是不能让女人知道的。

    肖唯刚好感觉到一点冷,就没拒绝。

    这时她又看到北堂御身后挤过来一个穿着怪异举止诡异的女人挨到了北堂御身后,她下意识的就喊了一句:“小偷。”

    话音刚落北堂御手腕一转就抓住了背后多出来的那只手,而自己放在口袋里的钱包正被那个女人夹在两指之间。

    “哼,从上车开始就看到你鬼鬼祟祟的,没想到竟是个梁上君子。”北堂御嘴角攫着一抹冷笑,眯着眼凉凉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却越看越眼熟。

    “松手,不然我喊非礼了啊。”那女人被人抓住不但不害怕反倒一脸的理直气壮,甚至还反过来威胁北堂御,这样的女人真是闻所未闻。

    她的嚷嚷声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大家不由的空出一小块空地来然后站在旁边默默的围观。

    肖唯刚要站起来和她理论北堂御却一伸手示意她坐回去,然后拉着那女人的手猛地甩了几下,然后就跟下雨似的她的身上掉下来十几个钱包,男士的女士的都有。

    北堂御挑了挑眉:“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女人一时呆愣,不过又反应极快的说到:“我卖钱包的行不行啊?”

    话音刚落人群里一个大妈叫了起来:“哎呀,这不是我的钱包吗?竟然让你这个偷儿给偷了。”

    “这是我的,里面还有一个没有的保险套呢。”又一个满脸青春痘的男孩站了出来。

    “这是我的……”

    “这是我的……”

    人群中一时有些混乱,大伙儿纷纷找回自己的钱包,还有人摸摸自己的钱包看在不在。

    “送她去警察局。”大妈气愤的说到,“连我老人家的钱都偷,真是丧尽天良。”

    大妈一声高呼顿时响应者无数,纷纷叫嚷着要把这个女人送到警察局去。

    本来她装一下可怜什么的大家还有可能放过她,偏偏这女人倔强的跟脑子被驴踢了似的,死都不肯认错,还叫嚷着:“姑奶奶我用你们的钱是看得起你们,别给脸不要脸,知道我是谁吗?说出来怕吓死你们。”

    这女人最终还是逃不掉被揪送到警察局的命运。

    北堂御本来嫌麻烦不想去,可是耐不住那些大妈一口一个英雄的喊着,说人是他抓得,送去警察局说不定还能得个什么奖励呢。

    奖励他一点也不想要,他只想和肖唯安安静静的待一会儿。

    到了警察局,那女人翘着二郎腿好不悠闲,一会儿要水喝一会儿要吃的,简直把警察局当成自己家了。

    警察说要是没人来保释就要关上一个月,那女人终于不淡定了,嚯的起身走到北堂御那边说:“把手机给我,我给我哥打个电话。”

    北堂御皱眉,他实在不能理解这个女人为什么能够这么的理直气壮。于是他冷声说到:“凭什么?”

    那女人又发火:“姑奶奶我用你的手机是看得起你好不好?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这么一说,北堂御倒真的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上次撞她车的那个奇葩吗?几天没见,她好像更奇葩了哈。不过,上次见面的时候她还开着豪车来着,这次怎么成了小偷了?该不会上次那辆车也是她偷的吧?

    一旁的警察看不下去,敲着桌子说到:“吵什么吵,安静点,过来这边打电话。”

    说着把桌上的座机推了过去,那女人狠狠的白了一眼,然后吊儿郎当的拨了个电话,电话很久才被接通。

    “喂,哥,是我,你老妹我在局子里呢,让一神经病给扣了……”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女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甚至咆哮着说到:“你有时间和那个狐狸精瞎搞却没时间来救你的亲妹妹,你还是不是人?不想看到我死就亲自过来!”

    说完啪的一声就把电话给甩了,火气大的吓人。  ⑧☆miào⑧☆bi(.*)gé⑧☆.$.

    “你干什么?”另一个警察不满的吼到。

    “干什么干什么,仗着人多欺负我一个小女孩是不是?”说着说着还哭上了。

    男人,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了,她一哭,几个大老爷们儿顿时都没了主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了言语。

    肖唯从包里拿出一包餐巾纸递给了她,结果却被她白了一眼,她有点无语。

    索性她也不再闹了,安安静静的等着人来保释她。

    可是肖唯万万没想到,来保释她的竟然是那个人,这个人的到来又为她以后的生活带来了无数的波澜。

    她和北堂御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幸福,又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而摇摇欲坠。,请收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