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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被人劫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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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在下自信,而是,你如果想要杀我,昨晚早就下手了,也不会大费周章早早准备好酒席为在下接风。”

    “哈哈哈……不愧是天下五公子中的云袖公子!”这一次那人是放开在笑,看向卿鎏相的视线灼热了几分,几缕锐光凝似打量。“既然云袖公子这么聪明,不如再猜猜,本座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你深夜突袭,只为试探在下却不杀在下,由此可见,阁下是在评估在下的能力。不过,在下的能力似乎还能勉强入得了你的眼,不然也不会得到阁下这样款待。”

    “说下去。”

    “阁下武功高强,事事不在我之下,却不惜破费接待我,一定是某些让阁下为难的事想要在下助一臂之力吧?”

    “啪啪啪……”那人眼中迸发着光彩,手掌在空中赞同的拍了拍。

    “说得不错,本座最近的确是遇到一些难事,所以想要云袖公子帮忙。本座可以承诺,事成之后绝对不会少了云袖公子的好处!不知,你可愿意?”

    卿鎏相勾唇笑了笑,在他视线之下,慢条斯理放下茶杯,弹了弹略微褶皱的袖口,淡淡启唇:“在下,拒绝。”

    对面人嘴角边那抹笑顿时僵硬了一瞬,渐渐褪色。“云袖公子可要想好了。”

    “在下想的很清楚,也不介意说第二遍,我、拒、绝!”

    双眸相视,四目相对。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冷静到极致的表情,唯一不同的是各自心中按压的情绪。

    卿鎏相先站了起来,“多谢阁下款待,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也该走了。”

    出人意料的是,那人只是盯着卿鎏相离去的背影,半点也没出声,直到卿鎏相快到门口时。他振臂一拍,一杯酒引力跳起,他手指一弹朝卿鎏相背后射去,口中不冷不淡道:“既然要走,也等喝完这一杯辞酒令。”

    卿鎏相怎么会不知道那杯酒的力道,凭自己的功力,就算能借助,也势必会因力道缓冲不过来而被振出房门。可若是不接,岂不是摆明了拂他面子,这样难保对方不会借题发挥!

    眼见那杯酒离自己越发近,卿鎏相下意识就弹袖拂开了,朝一旁的锦曳飞去。

    卿鎏相那一挥先是散去了不少力道,又将方向转了转,减慢了酒杯的速度,等落到锦曳面前时,正好可以不慌不忙接下来。

    “果然是好酒!”锦曳一口饮下,将杯子交给门口候着的领路下人,转身跟着卿鎏相走了出去。

    “公子?这……”领路下人手里拿着那只酒杯,看着自家公子那半张幽魅的脸欲言又止。“就这样放他走吗?”

    “急什么。”浅浅一声哼笑从嘴角溢出,“他还回来的。”手扶琴弦撩拨了几个音,黑眸一敛,只听“铿”的一声,一根弦从中断开。

    那人愣愣的望着手指尖那根断裂开的弦,叹息了一声,“还是没有用顺手。”

    下人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终究是无言退了下去。

    卿鎏相离开酒楼便去凉州城附近一带打探了些消息。昨晚为了赶路,便催马加快了脚程,大军应该会在酉时时分到达凉州吧。

    “公子,我们现在去哪儿?”

    “先去找家客栈,静等吧。”

    两人随便找了一家客栈,要了间普通客房,洗去一身尘埃后就躺床上修养精力。

    可能是连日来赶路太累了,卿鎏相一觉醒来已经是午时后。距酉时还有段时间,便与锦曳下楼去叫了些吃的。

    “客观想要吃些什么?”

    “随便来一些小菜就行。”卿鎏相伸手将一两银子递过去。

    店小二眼睛顿时瞪大了,想他来这里做工这么年还没见过哪个客官这么大方的,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才笑呵呵接过银子,连下去准备了。

    锦曳喝着茶,目光在在座所有人身上逡巡了一番,不由得好奇问道:“公子,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多江湖人?”

    凉州地处要塞,是三国通商的重地,会有各色人出现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是,更多的应该是行商做买卖的。经由锦曳这么一问,卿鎏相也不得不重新审视了一下周围。

    正打量着,外面又说说笑笑走进来一批。

    那一批足够有四个人,手里各个拿着不一样的兵器。从衣着上看来,应该不是一个门派的。

    那群人坐的位置离卿鎏相这边不远,正好可以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

    只闻其中一个说道:“梁兄,不如我们就结伴而行吧,若是能胜出,彩头绝对不会亏了你去。”

    “就是就是,慕容兄都这么好意邀请,梁兄你便答应了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看在都是好兄弟的份上,小弟就不免再透露一个消息,听说这次在勇士大会上生出的前五名都有机会得到北辰王的赐婚。”

    “赐婚?”对面坐着的那个惊叫了起来,很快便得了旁边那个人的眼神,又规矩地缩了回去。低低问道:“什么赐婚?”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可是从残刀门那里得到消息说北辰公主今年正好到了适婚年纪,要不是北辰王心疼这个妹妹,又怎么会破裂让我们这些非北辰人士参与他们内部的勇士大会!”

    “难怪了……”

    “所以说啊,这次胜出的话,除了圣药,还极有可能成为北辰皇室的入幕之宾,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难道哥几个就忍心错过?”

    “嘿,说的也是!”

    “那好,我梁某就加入!”

    “这就是了嘛,若不是好兄弟,这等好处又怎么会想到梁兄你。来来来,我敬你一杯。”

    “喝酒喝酒……”

    “……”

    北辰冥要招驸马?卿鎏相想了想,问了一旁的锦曳道:“北辰公主的芳名是?”

    “北辰无香。”

    “北辰……无香……”卿鎏相心底默默念了一遍,只觉得好生熟悉,好似在哪里听过。

    “公主如何?”

    “奴婢不知细节,只听外面传言是貌美如花,刁蛮成性。”

    “是吗?”

    卿鎏相轻笑了一声,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冰冷无常的北辰冥还会有一个刁蛮任性的妹妹,难怪北辰冥会用这种方法招人了!

    两人又在这里做等着了许久,就在锦曳按捺不住准备出去探探时,外面传来一阵整齐的步伐声。

    卿鎏相执酒杯的手指一顿,敛目道:“来了,走!”

    果然是琉璃大军,浩浩汤汤,一路拖出条银色长线,景色壮美无比。

    卿鎏相站在人群中观望着,只看到军队前面有几个骑马的将士装,可是从身形上看,都不似苏欲绝。

    “公子,最前面有一辆马车,苏将军会不会在里面?”锦曳手一指,卿鎏相望过去,一时间心底也捉摸不透。

    想了想说道:“跟上!”

    琉璃军到了凉州并未做停顿,走了许久出了城门,又绕着山林行了些路程,最后才得令原地扎营。

    见大军一停下来,卿鎏相便现身而出。

    “什么人!”

    “我是琉璃相爷卿鎏相,奉东帝命前来接应众将士!”卿鎏相从怀中掏出一块腰牌,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将士顿时瘫跪了下去,周围连连跪倒一大片。

    “拜见相爷!”

    “起身吧,带我去找你们的主将!”

    身旁一个士兵引领着卿鎏相来到最前方,“孙副将,丞相到。”

    孙副将和几个人围坐在地上,听了这边声响,转过头来一看。先是不敢置信,然后张大了眼,眼看就要下跪行礼。却被卿鎏相一把扶住。

    “孙副将免礼,将士们路途劳顿都免了吧。”

    “谢相爷!”那些原本准备下跪行礼的这下都重坐回了原地,还顺便给卿鎏相腾了个位置。

    “相爷怎回来?”孙副将斟酌着问。

    “既然各位都在这里,本相也就开门见山。实不相瞒,将军失踪的消息已经传信到东帝那里,本相此番是奉命出来寻找将军下落。”

    周围几个人都是军中骨干,听卿鎏相说完后纷纷垂下了头去。孙副将叹息了一声,“这事都怪末将不好,如果那日末将能听将军之言,也就不会害得将军他……哎!”

    “孙副将别这么说,我们也有责任。”

    卿鎏相一下就听出其中蹊跷,脸色沉了几分,“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事其实是这样的……”孙副将仔仔细细将苏欲绝那一夜失踪的本末全都说出来。

    那一晚,正是撤兵归途的第二日。战后松弛是将士们行军打仗的主要娱乐,那晚,孙副将与麾下一群人起哄说是要出去放松放松。其实,像这种事也是很平常的。但是那一晚不知道为什么一向不过问属下事务的苏欲绝却极力反对,说不上什么原因,就是禁止出门。

    那一晚也算是饭后酒高,这几个平日看惯了将军冷面的人这时也会开起玩笑来,说将军顾虑太多,怎么越打仗越像个大姑娘一样,前顾后瞻,婆婆妈妈的不像个男人!

    苏欲绝闻言一摔酒坛子,留下话就拂袖走了。

    那几个人本来就是乘兴而起,这下将军一走,正好称了他们的意,几个人勾搭着踉踉跄跄就朝外面走去。

    只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竟然会在空巷子里遇到一批黑衣人。

    手拿冰刃,杀气外露!

    这些都是在黄沙刀尖上翻滚过来的,这下酒意还不清醒过来?!

    虽然酒醒了,可是肢体却麻木了下来,一行一动之间都极为缓慢。

    就在他们悲叹恐惧之时,苏欲绝却出现了,接住了对方兵器,回头来让几个人先走,自身便与那一群黑衣人对战着。

    几个人深知自己留下来也是碍事的,便想着速速回去搬救兵。不过,令他们没想到的是,等他们带救兵过来时,早已不见了人影。

    “不见人影?”卿鎏相惊讶了片刻,“你的意思是苏欲绝极有可能是被对方抓走的?”

    “这……末将们也是这样猜测。”孙副将满脸内疚。

    卿鎏相思忖着,问:“你说那晚苏欲绝阻止你们出去?往日里也是这样的吗?”

    “不,将军平日除了打仗操练,其他的都不怎么过问。所以那晚将军会这么说,末将就有些疑虑。”

    这就奇怪了。卿鎏相出神地盯着某一处,难道苏欲绝早就发觉不对,才会下禁令?

    可是,既然早有所觉,又怎么会不步步为营,更加警惕防备?

    卿鎏相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最近倒是老出现一些黑衣人。莫非,又是残刀门的?

    “你们还记得那些黑衣人当时所用的兵器吗?”

    “是长剑。”

    “每个人都是一样的?”

    “对!末将等都与对方交手过,这个不会记错。”

    长剑……那就不是残刀门的。

    “说起来,我似乎记得其中一个一直都没出过手,手中也没有无任何兵器。”坐在卿鎏相身旁的那个相比来说文弱一些的人开口说道。

    “军师没记错吧?”孙副将连忙问道。

    那个被唤作军师的肯定的摇了摇头,“我当时被护在最后面,正好有空隙观察对方阵势,不会有错。”

    “没有兵器,这倒是奇怪……”几个人沉默的想着。  ⑧☆miào⑧☆bi(.*)gé⑧☆.$.

    卿鎏相抿了抿唇,“还记得那个人有什么特征吗?”

    军师努力的想了想,最后像是茅塞顿开,“对了,我那时好像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桃花味。现在正值深冬,按理来说,桃开三月,因为奇怪就暗暗记了下来。”

    卿鎏相一惊!面色变来变。

    孙副将一抬头就看到她微变的脸色,忙问道:“相爷,你没事吧?”

    过了一会儿,卿鎏相才摇摇头,起身道:“那人是不是指尖还缠用着一根弦,露在外面的眼角给人一种阴厉的感觉?”

    “弦?因为是逆光,当时只觉得那人指尖有些反光,还以为是玉扳指之类的。经由相爷一说,倒是觉得玉扳指的光线的确泰国微弱了。不过,那人露出在外面的一双眼的确是给人一种阴厉压迫的冰冷感。”

    “相爷怎么会知道?”孙副将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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