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吗?
所有所有的一切她都在思考着,恍然就有些不确定了。
挣扎了许久许久,殷绒绒到底还是轻轻推开了那扇门,那边卧室里的等还开着,那个男人就那么坐在床头的位置,腿上放着一本书缓缓的看着,窗帘微微浮动带动的都是让她心动的气息……
赤着脚走进这幅画面里,殷绒绒穿着简单的睡裙,头发随意的扎在脑后,小手背着怯怯的望着那个床上的男人,一瞬间就仿佛变成了小学生一般,带着一丝的紧张。
在她出现的那一刻,整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失去了吸引力,放下手里的书他就那么看着她,从她**的小脚向上,性.感的脚踝,长及膝盖下的裙摆,精致的锁骨,还有那张他怎么也看不厌,怎么也觉得美丽的小脸……
嘴角上扬,顿时景黎川就变得那么的温柔,轻声说,“绒绒,过来。”
再一次,殷绒绒就因为那么四个字而颤抖了心灵。
这,才是她的爱情,即使过了那么多年,依旧有着心动的感觉,这才是爱啊。
身子在景黎川话语落下的瞬间,完全不等她的反应已经开始行动,甚至不等她羞涩一下,殷绒绒就手脚并用的爬上了景黎川的床,霸占了他半壁江山不说,还蹭着他温暖的身子来温暖自己略带凉意的小身板,伸手环住他的腰身就那么靠在他的胸膛里舒服的叹口气……
看着殷绒绒小猫一般的行为,景黎川嘴角眉梢都带着温柔的笑意。
伸手轻抚她的发丝,忍不住轻声的调侃,“我倒是不知道,原来你还有那主动的一面?”
一句话,殷绒绒羞红了脸颊,那之前在门口久久徘徊不定的事情仿佛早已忘到了九霄云外一般,此刻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躺下,殷绒绒闭着双眸也不在意他的调侃,轻声说,“景黎川,我怎么就那么喜欢你的怀抱呢?我上辈子是不是猫啊,那么喜欢这样的地方?”
“喜欢我的怀抱不好吗?”轻声回应着,景黎川抱着她温暖着她的身子,目光落在她脸上都是温柔,“这还只是你一个人的位置呢,要不要我多养几只?”
“你敢!”顿时,殷绒绒微微炸毛,抬头恶狠狠的看着他,嘴角都是娇颤。
仰头轻啄一下她的唇瓣,景黎川没有说话却也觉得那么的幸福。
他喜欢,看着她的身体就那么诚实的向着自己靠拢,也喜欢,看着她就那么毫无防备的依赖着自己的模样,更喜欢,她喜欢他的样子。
窝在舒服的地方殷绒绒顿时就有些昏昏欲睡起来,向着他又靠拢些轻声说,“景黎川,今天我不回去了,你明天早上记得叫我……”
说罢,已经陷入了甜美的梦里,看得景黎川哭笑不得,伸手调了空调的温度又掖掖她的被角,留下一盏床头灯就那么抱着她入睡。
自从殷绒绒找到了那个密道之后,以往睡觉总是习惯熄灭所有灯的男人突然就习惯留下一盏灯了,因为他怕,怕哪天她来的时候她没有看见光会害怕……
他的守护,从来都是无声无息的,爱着她的心意坚定从未改变!
翌日,殷绒绒睡得格外舒服的悠悠醒来,睁开双眸就看见面前放大了一倍的俊脸,嘴角立马就不受控制的上扬了。
明明都结婚那么长时间,并且他们还都有两个孩子了,可她还是觉得每一次跟他在一起都有恋爱的感觉,更有心动的感觉。
伸手在他的俊脸上轻柔的勾画着他的轮廓,殷绒绒的双眸里竟然都是认真。
纤细的手指从他的眉、眼、鼻一路向下,骤然停留在那粉嫩的薄唇上时,忽然忍不住就微微愣了一下,就那一下便让景黎川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下一秒殷绒绒便就那么撞进了他的瞳孔里,娇俏可人的模样。
一言不发,景黎川就那么躺在她的身边看着她上扬了嘴角,握着她的小手向着自己的唇边靠近,突然轻柔的吻了一下她的手指,一瞬间殷绒绒竟然就有种被电触到的感觉,一张小脸上竟然都是慌乱不堪。
景黎川嘴角的笑越发的大了,握着她的小手放在胸口轻声说,“老婆,早安。”
眼神闪烁着,殷绒绒却又忍不住的想要看看他,小嘴无意识的就顺着他的话说,“老公,早安。”
话语落下,景黎川的笑就仿佛点亮了整个世界一般的耀眼,殷绒绒羞红了小脸不说话。
抽回自己的小手乖乖的窝进景黎川的怀里,殷绒绒忽然就想起董凯的事,伸手环抱着他的腰身到底还是决定要告诉他,说,“景黎川,我有事想跟你说。”
心情很好的景黎川轻声应了一下,浓厚的鼻音里都带着点点的笑意。
眼眸微微转动一下,殷绒绒说,“我,我想去看看董凯,可以吗?”
说罢,抱着她的男人突然就没了动作,殷绒绒有些紧张的抬眸望着他。
景黎川的病还没有好,她这样跟他谈论着他在意的男人,是不是不应该,是不是不合适?
望着景黎川,殷绒绒的双眸里都是担忧,抱着他的手臂越发的用力,焦急的解释着说,“你先听我说,我去看他不是因为……”
“恩,去吧。”话还没有说完,景黎川忽然就垂眸望着她轻声回答,眼眸依旧温柔,话语也说不出的动听,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听在殷绒绒的耳朵里就那么的……难受。
张张小嘴,殷绒绒顿时说不出话来。
不去看看,她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可去看了,景黎川也答应了,她竟然也会觉得难受。
她到底该怎么办?
望着殷绒绒,景黎川伸手轻抚着她的发丝,轻声说,“绒绒,去吧,我等你回来。
一句话,殷绒绒的喉咙就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狠狠的挡住了一般,再也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只能那么仰着头看着他,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模样。
伸手紧紧抱抱殷绒绒,景黎川努力的深呼吸着,强迫着自己克制住此刻几乎想要杀人的情绪,可抱着她的动作却还是那么的温柔。
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些开心的,至少她没有将他当做疯子一般的戒备着,而是选择有什么事都跟他坦白,也告诉着他,听取他的意见不是吗?他的绒绒,正是因为在乎他所以才这样的,不是吗?
只是,只是他该死的突然就那么害怕,害怕她会转投别人的怀抱,害怕自己就此失去她。
可偏偏,在殷绒绒说出那句问句的时候,他又明确的知道,她不会!
或许生了病的人就是这样,哪怕他明明知道她不会离开他,可心里还是会忍不住的担心,忍不住的害怕……
万一,她不回来了呢?
他又该去哪里找回他的殷绒绒?
伸手紧紧抱着景黎川,殷绒绒的嘴角带着笑容,心里下定了决心,就连眼眸都变得越发的清晰起来,只是耳根却是忍不住的微微泛红。
伸手握住景黎川的大掌将他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殷绒绒抬眸望着他娇嗔的说,“景黎川,我跟孩子一直等着你,你知道的吧?”
“恩,我知道。”轻声回应,景黎川眼眸里到底还是带着点点的挣扎。
“景黎川,我想要一直陪在你身边,你知道的吧?”殷绒绒再问,莫名的脸颊却是染上了一抹红,那般的娇媚可人。
“恩,我知道。”伸手反握住殷绒绒的小手,景黎川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睫毛一闪一闪的扑朔着,微微张张小嘴深呼吸一口气,殷绒绒就那直直的看着他,突然轻声问,“那,景黎川,我爱你,你也知道的吧?”
从未有过那么一刻,景黎川几乎觉得自己的心都在飞扬,眉梢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是啊,他知道的,知道她爱他,既然这样那么他还挣扎什么呢?他向来了解她,更何况还是这样的情况,放在平时,任何一个救命恩人卧病在床,被救的人都会去看望的,不是吗?
看着景黎川的情绪渐渐的变得好了一些,殷绒绒才松了口气,到底她还是不愿他有过多的想法的,不是吗? △≧miào.*bi(.*)gé△≧,
从景黎川那里回到雅苑,那困扰了她许久的烦恼就仿佛豁然开朗了一般,就连天空都变得越发的澄澈起来,一边洗漱一边给殷子镇打电话,她还不至于傻到一个人去董家,然后任由流言满天飞。
从她嫁给景黎川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该懂得要保护自己的名誉了。
刚刚坐下在餐桌边吃早餐,殷子镇就已经到了雅苑门口,那速度快得殷绒绒忍不住仰头诧异的看他,“你飞过来的,那么快?”
殷子镇望着殷绒绒突然就有些不理解,眉头微蹙。
昨夜回去之后他也想了很多,虽然他认为董凯比景黎川合适,但是好歹自己妹妹的心不在董凯那里在景黎川那里啊,强扭的瓜不甜,他也知道,昨晚还在懊悔自己怎么就说了那样的话,一大早的她就给他电话说要去看董凯?
这消息不止惊动了殷子镇,连葛成飞也知道了,匆匆赶来,脸色刷白。
殷绒绒坐在餐桌边心无旁骛的吃着早餐,只看一眼就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喝下最后一口牛奶终于忍不住的开口,“你们两个在想什么呢?我可是有两个孩子的人啊,以为谁都跟你们孤家寡人的?起码我也是个母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