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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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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庆幸是你,不是其他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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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懵不过一秒,他摸了摸脸颊,确认自己确实被她打了

    这是第二次挨她的耳光

    第一次她这般打他的记忆尚清晰,是因为他强硬探进她的身体

    傅令元缓缓看回阮舒

    她也在看他,眼中带着冰雪一般的凛然

    空气仿佛瞬间凝滞

    终归,她还是生气了

    早些时候,他旁敲侧击过几次,她都将其当作隐私避而不谈刚刚她主动讲述,两人间的氛围又太好,他一时天真了,以为这个档口坦诚,或许多少能降低对她的伤害程度

    不过也对,她生气才是正常的毕竟严格意义上算起来,他是强奸犯面对曾经强奸自己的男人,她难道还要笑脸相对?

    傅令元默默自嘲着吁一口气,帮她将滑落的被子重回身上

    阮舒拂开他的手

    傅令元重新拢上去,不顾她的推搡,圈紧手臂将被子牢牢罩在她:别着凉傅太太是对我有火气,我在这里随你处置,你没必要作践你自己

    我自己有手阮舒冷声放开

    傅令元凝她一眼,非但未放开,反而连同被子一起将她揽进怀里,那下颌轻轻地蹭她的额头

    阮舒双臂动弹不得,两条腿也被他桎梏住挣扎两下无果,她凤眸眯起,往后稍仰头,在猛地撞上去

    撞上去之后,疼得五官顿皱,她才想起来他的下巴硬得很,先前两次不小心鸡蛋碰石头的经验给忘记了

    傅令元秒变沉肃脸,一手扣住她的后颈束缚住她,另外一手掌揉上她的额头,语气相当不好:傅太太又自己作自己

    我本来就作,你第一天知道么?阮舒目光凉凉,嗓音更幽幽,我不仅作,我还蠢明明很早就注意到你的表带,我却以为只是巧合;明明强奸自己的人就在身边,我却傻傻地签什么卖身合同每天看着我不自知,你心里什么感觉?刚刚听我跟你讲,你又是什么感觉?如果我今天不主动提起,你是不是没打算向我交代?你眼下对我坦诚,又是抱着什么心理?

    她又是连三哥都不唤他了一番话下来,语气倒是并无太大的起伏,亦无特别强调的重音,但听着叫人格外难受

    傅令元眼神笔直地凝注着她,安静好几秒,才启唇,但不是回答她的上述问题,而是道:我从汪裳裳那里离开之后,碰到你的

    阮舒蹙眉是那天?

    傅令元的手指轻轻摸她的眼,继续回忆道:傅太太当时出现得很突然,突然地就从一个房间里撞门出来,倒在我怀里倒在我怀里之后,二话不说就搂住我的脖子,对我一通又急切又躁动地吻

    阮舒拧眉无话她对此自然是丝毫没有印象现在嘴长在他身上,他怎么说,都无从求证

    从来没想过,会和傅太太以这种方式重逢傅令元湛黑的眸子深深凝注她我以为我意识混乱出现了幻觉可是傅太太在我怀里鲜活地蹭动,我才确定,是真的

    他捧着她的脸,唇角微扬,轻轻叹一口气:傅太太可是我十年前就心心念念的女人傅太太本身的存在对我就是一种挑逗,更遑论是在那种彼此都急于得到纾解的情况下

    阮舒面无表情前面的铺垫,只是为了表达最后一句,当时的他们巧合地都需要彼此为泄欲工具

    傅令元作势要吻上来,她及时地避开他扑了个空,却也不恼干脆将下颌地在她的肩胛骨,沉沉压低声线:至今记起那一天,我都很感谢傅太太,像上天给我的一个意外惊喜

    那个时候,出现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是你的惊喜是不是我都没有关系就算我没有出现,你也有很多佳粉红颜在等你也有的是小姐妓女可以叫阮舒十分无波无澜地应对他的柔情蜜意

    傅令元对她的说话不予置评,勾唇,侧头,覆在她的耳廓,手掌在她的后脑勺轻轻地抚:我非常庆幸是傅太太,而不是其他女人

    阮舒盯向远方辽阔的视野,表情仍旧是无动于衷:你庆幸的应该是,我当时没有清醒的意识,方便你用完我之后,将我扔在那儿不管,而事后我也找不到人算账,只能吃哑巴亏

    傅令元轻抚的动作十分明显地滞住,不知是在考虑什么,隔了数十秒之后,才否认:不是

    她以为他接下来该接着道出理由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然而他没有

    于是即便他的不是二字十分地肯定,也显得苍白无力

    阮舒低垂眼帘,露一丝嘲弄,清清淡淡道:我也确实如你所希望的,对这件事缄默其口后来我们再遇到,你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直到今天你侥幸我说我不在意,可能还在想,反正现在你和我发生过多次性关系了,也就无所谓坦诚其实早前便睡过我

    傅太太别妄加断言傅令元和她隔开些许距离,执住她的下颔,眯眸,我承认,你说你不在意的时候,我的心里确实有一瞬间的侥幸但不是侥幸你不计较,而是侥幸,这件事没有对你造成很大的心理负担

    阮舒瞳仁乌乌地盯着他,抿抿唇,忽而浅浅地笑:嗯,三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

    哪里听不出其中的嘲意傅令元眸色暗沉沉

    阮舒拨了一绺被风吹乱的头发至耳后,维持着浅笑:刚才是我太冲动说好的,不追究本以为是陌生人,原来是熟人算是捡回来一个大便宜,我更不用追究了

    说罢,她推开他的手,别开脸,侧开身,有点疲倦地说:我想下山

    疲倦,但十分坚持,俨然不想再和他继续就这个问题讨论下去

    傅令元神色清凛下来,盯着她透露出浓浓疏离感的背影,唇线抿得直直的

    被喊来上门服务的是九思,给他们带来了新的干净衣物

    因为身体酸痛,阮舒一个人在帐篷里折腾了有一会儿出去的时候,见傅令元早就衣着整齐地在等她,单肩靠树,指间夹着已燃掉大半的烟,抽得正猛

    他的视线貌似一直都在盯着帐篷这儿,所以她一下子就和他对上了深沉的目光

    阮舒并未避让,口吻稀疏平常地询问:帐篷该怎么收?

    不止是帐篷,还有散架的折叠椅,小矮桌,以及包括烧烤炉在内的所有野营用具,都还没有收拾

    不用管傅令元吸尽最后一口烟,丢到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留给九思和十三弄

    阮舒扫了扫,这才发现原来九思不是只有一个人,赵十三在隔得比较远的一棵树后面,想来是为了避嫌她

    再回过头来,正见傅令元遥遥对她伸出手,神色晦暗不明,口吻不辨情绪:走

    阮舒走过去,却并未回应他的伸手

    傅令元冷眸,强行扣住她的手腕,一声不吭地拉着她迈步

    阮舒抿抿唇,脚步略微踉跄地跟上

    行了一小段山间小路,下了坡,有水泥铺就的车道,停着熟悉的黑色吉普

    坐上车后阮舒暗松一口气如果要她现在全程山路走下山,真心会吐血的

    启动车子前,傅令元出了声:睡会儿吧,我们不回卧佛寺,直接回市区

    好阮舒淡声应,靠着自己这半的车窗

    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

    原来早上看完日出后,他们又睡了这么久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平稳地行驶,回到主干道上时,她回头瞥一眼方才驶出来的那个岔口是刚来的那晚,她所不敢害怕的左边岔口

    纠缠了她十年多的噩梦,就这样完全破除了么?阮舒盯着窗外飞快掠过的风景,凤目不自觉蒙上一层胧胧的冷薄

    少顷,安静的车厢内传出的震动声,傅令元从方向盘上腾出一口手掏,瞥了眼屏幕,旋即重新专注于前方,将递至她面前:你来接

    阮舒狐疑地瞥他一眼,接过

    来电的是栗青

    划过接听键,便听他单刀直入地汇报道:老大,曹旺德这个星期并没有去保龄球馆

    阮舒闻言蹙眉:为什么没去?

    听出是她的声音,栗青怔了一怔,立即改了称呼:阮姐曹旺德的儿子在学校踢足球时受伤,小腿骨折住院曹旺德周末两天都和他老婆一起在医院陪儿子,并没有去保龄球馆

    虽然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阮舒还是做最后的确认:所以没有查出华兴的那个幕后老板?

    是的,阮姐栗青的口吻极显抱歉,我派去保龄球馆的两个人,拿曹旺德的照片问过里面的工作人员因为球馆来来去去的客人很多,曹旺德也没有特别之处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所以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现在暂时只能再多等一周

    阮舒抿抿唇:嗯明白了辛苦

    阮姐客气了栗青应着,又道,麻烦阮姐,能不能把电话交给老大?

    阮舒闻言将递回给傅令元:栗青有事找你

    傅令元没有腾手接,而是略晃了晃脑袋

    阮舒稍一顿,伸手帮他将的听筒贴到耳朵上

    说傅令元简洁吐字

    然后中间一小段时间,他都未再出声,阮舒也听不见栗青在电话那头说什么,直到傅令元又简洁地收尾:知道了

    阮舒亦收回手,不等他示意便帮他将挂断的塞回他的上衣口袋里

    傅令元扭过头来看她一眼,问:曹旺德的事栗青怎么说?

    再多等一周的消息阮舒答得概要,随即微微一笑,道谢,得麻烦三哥多费一周的人力

    口吻极其客套傅令元折眉,眸底的暗沉更甚

    止于此,两人顿时又再无话

    回到绿水豪庭,天色已黑,阮舒直接进了浴室在山林里没有办法清洗,完事后傅令元只用湿纸巾帮她擦过罢了她已经难受了一路

    也不管傅令元是不是在外面排队等着用浴室,她慢吞吞地在浴缸泡了个舒服的澡才出去,可是家里并没有傅令元的身影,貌似是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出门了

    阮舒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科科一如既往地在兴致勃勃地转着轮轴,眯眯的小眼睛盯着她看,而它的窝显然一副刚被清理过的样子,估计傅令元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关心它

    这只小刺郎,说是送给她的,结果还是得他自己悉心照顾

    手上的毛巾慢慢擦着头发,阮舒的脑中一晃而过他那次帮科科洗澡吹干时的场景她仰头靠上沙发背,闭上眼睛,眉心蹙起,手掌覆上心口总感觉一口郁气憋在这里,吐不出来,也消散不去

    整个晚上就这样再也没见到傅令元

    他一夜未归

    隔天清晨阮舒去上班,周一的例会,恰好碰上月总结,各部门的情况都离先前预定的目标有一定的差距,气氛十分低压

    更令人心情郁卒的是,销售部门上个星期刚反攻过华兴,只隔了周末两天,一个大客户又被外走

    很明显,如今他们他们已不再满足捡林氏的小漏了,而从捡漏小客户,到明目张胆抢夺大客户,完全可视作华兴在公然向林氏挑衅

    李茂原本正等着阮舒发火,再像上个星期那样给大家打鸡血反攻回去,结果她的反应十分平淡,只是了解了一下大致情况,没有要解决方案

    散会后,见阮舒坐定在椅子里不动,闭眼揉着眉骨,似乎很疲倦的样子,李茂驻足,关心道:阮总没有休息好?

    昨晚有点失眠阮舒沉沉吸一口气,睁眼抬头,给了他一个笑容,辛苦了压力最大的就是你们销售部三鑫集团既给我们请了蓝沁当产品代言人,又帮我们笼获了不少资源,如果业绩没有同等地上去别说年底,可能年中报告就已经会很难看

    对我的最大处罚,不过是开除我而已李茂凝眉,阮总的压力会更大吧?如今碍于刚收购林氏不久,三鑫集团可能不方便动手,但往后就非常有可能找理由从他们内部空降人员过来压阮总头上

    阮舒笑:我的处境可没有你以为的那么艰难除三鑫集团之外,我是林氏最大的股东而且

    她犹记得当初和陆少骢谈收购时,陆少骢答应的那些话在这点承诺上,她对陆少骢挺信任的多半是源自于傅令元的关系吧

    李茂等了几秒没等来她的下文,只等到她的分神主动询问:阮舒想说而且什么?

    算了,没什么阮舒淡笑,抱起文件夹起身

    李茂未加追问,转而提及另一件事:阮总不是说,周末就能知道关于华兴幕后老板的讯息?

    阮舒闻言有点无奈地扶扶额:出了点意外,要多等一个星期

    回到总裁办,入?的是沁心的茶香

    阮舒本能地看向茶几,却是林璞在忙活,从茶海里倒了杯刚泡出来的茶给她端过来:姐,你周末是不是又跟姐夫去短途旅行了?精神不济啊方才例会上我悄悄帮你数过了,我注意到的就起码分神了七次

    边说,他还边比划了手指示意七加以强调

    阮舒盯一眼他确信的神情,坐进转椅里,没有理会他,只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他泡得很浓,是她曾经喜欢的浓度,不过约莫因为有一阵子没有喝茶,稍微有点口生地蹙了蹙眉

    而他用的茶是傅令元让赵十三给她带的西湖?井

    今天怎么突然给我泡茶了?

    觉得姐喝太多咖啡不好

    阮舒闻言抬眸瞥他一眼

    林璞正笑着:早听说以前姐你有喝茶的习惯,刚好又从柜子里翻出好多还没喝完的茶叶,所以就去向苗助理讨教可能还泡得不够熟练,姐先将就着喝,我学东西还是挺快的

    其实口感并没有太差当然,阮舒嘴上没有夸他,又啜了一口,随口问起:林湘现在情况怎样你知道么?

    这个可能得过两天才能了解到最新情况

    嗯?阮舒狐疑,目露探寻

    林璞解释道:我爸带王阿姨和大姐搬去另一处房产了,没有带林家的佣人所以我得重新收买

    还真搬了?阮舒微怔,心下暗暗嘲弄,不知该感慨林承志对王毓芬肚子里那个孩子的重视程度,还是该感慨林翰的威慑力竟大到如此地步

    所以现在林家只剩两个人?

    嗯林璞点头,剩妙芙和二二婶

    他所说的二婶,指的自然是庄佩妤约莫是顾及她的感受,所以才会在二婶这个称呼上稍有迟疑

    阮舒垂了垂眼帘,遮挡眸底的情绪:好我知道了

    中午午休期间,阮舒被外面的几个员工的议论声给吸引出去的,发现原来是在讨论那条热门微博黄金荣刑满释放

    原青帮的三聚首:老大陈玺老二陆振华老三黄金荣,一个十年前车祸去世,一个如今的三鑫集团掌权人,一个十年前因贩毒被捕入狱

    之所以黄金荣刑满释放成热门话题,不是因为黄金荣这个人本身,而是因为,青帮派了120人列队放炮迎接

    这120个人全部都是青帮内挑出的精英,每个人皆身着黑t恤,站在道路两侧,用两辆猛禽装鞭炮,一万响鞭炮36盘

    另外还出动数十辆豪车,包括6辆悍马,20辆路虎,30辆奔驰迎接完之后,直接去三鑫集团旗下的海天酒店,摆了100桌,全帮上下共同庆祝

    而听说,是陆振华为了表示对黄金荣这个仅剩的好兄弟的重视程度,特别准备的归帮仪式

    这么大的阵仗,颇有扰乱公共秩序之嫌,连警察都出动了,导致海城大半的老百姓间都在流传,是杀人不眨眼的黑老大重出江湖

    难得一次有社会帮会敢如此高调,而大家对帮派社团本就抱有好奇心,所以由此事件引发对青帮的讨论

    阮舒也刷了不少关于这方面的消息,大多数是历数陈陆黄三人的人生经历,其中最令人唏嘘的莫过于陈玺的死,躲过了卧底警察,却没有躲过意外的车祸

    有个很有意思的小众帖,爆料的内容和先前她在大长老的葬礼上曾经听几个人窃窃私语过的差不多关于两亿毒资尚流落在外的消息

    下班路上的时间,便是在刷选这些信息中飞快的流逝的

    因为她今天在公司加了会儿班,加上塞车,中途还逗留在商圈的一家餐厅过晚餐,是以回到绿水豪庭时,已近十点钟

    在过保安亭的时候,没想到再一次巧合地碰上陈青洲

    他显然已认得她所乘的小奔,摇下车窗主动问候:阮小姐,你上次的辣椒过敏无碍了?

    阮舒亦摇下半扇车窗,正好借机与他道谢:听说是陈先生给我打的针谢谢

    举手之劳陈青洲不以为意,淡淡地笑,也是阮小姐恰恰与我有缘

    话落,他看了一眼前方,提醒:阮小姐先请吧

    阮舒并不客气推辞,微微颔首驾驶座上二筒重新启动车子

    陈青洲目送她的小奔驶离旁侧后,准备摇上车窗,原本坐在他旁边醉得不省人事的黄金荣忽然扒到窗口上来,狐疑:你刚刚在和谁说话?

    阮小姐回答后,陈青洲觉得有点不清楚便进一步补充,令元的老婆

    黄金荣阔斧般的八字眉拧起:她长得怎么那么像

    话没讲完,酒意重新上来,他拍了拍头,一歪脑袋又睡了过去,嘴里还在喊着:来!玺哥!我们再喝一杯!

    陈青洲笑一下,将黄金荣扶好,示意前头的荣一继续开车

    阮舒回到家,一打开门,迎接她的除了亮堂的灯光和科科滚轮轴的动静,还有浓郁的酒气

    不舒服地皱皱?子,她瞥一眼玄关属于傅令元的鞋子,循进客厅,在摇椅上看到了消失了一天一夜的他,正枕着枕头仰面躺着,安安静静的,除了呼吸声有点重

    他应该是喝了很多的酒,离近之后,酒气更是熏人

    大概觉得热,身上的衣服被他脱得只剩一件工字背心,而落地窗则大大敞开着

    春日夜晚的风还是很凉的,尤其他还穿得少

    阮舒略一忖,留着落地窗敞开通酒气,然后走过去拿沙发上的毛毯,再走回来,打算盖到他的身上

    他不知是装睡,还是被警觉地被她吵醒了,在她刚碰上他的时候,便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阮舒顿时扑在他身上,同时察觉自己的掌心痒痒的湿湿的热热的

    她抬眸,正是傅令元将她的手覆于他的唇上,他的舌尖在轻轻地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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