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得飞快,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这么的疯狂。
疯狂的就让他带走了她。
兰博基尼后面先还有数辆的车狂追过来,可是,不过十几分钟就都被水君御给甩开了。
他在飙车,车速超快无比。
可她居然不怕,就静静的坐在他的身旁,怀里抱着强强,手抚上他的小脸,他睡得真香。
终于,水君御缓下了车速,车后的尾巴也被甩干净了。
见他松了一口气,她轻声道:“谢谢你帮我找到强强。”想要跟着他走,强强却是她唯一跟他离开的籍口,她说过,只要他帮她找到强强,她就跟他走。
他的目光直视前方,默了许久,然后沉声道:“你真的愿意跟我走?”
她心一震,是了,她之前一直是拒绝他的,现在突然间的让他带走她,这换成是谁也会有所奇怪吧,轻轻的一点头,“是的,因为,你帮我找到了强强。”
“就因为这个?”他还是不信,视线虽然是射向车前方,可眼神里却飘忽着一份雾一样的朦胧。
“那个……还有……还有你为了阻止我跟木少离在一起而受了伤,差点就……就……反正,我现在只想跟你走。”
他显然有些吃惊,甚至于没想到她会突然间的改变,想了又想,突的道:“晓晓,我给不了你木少离能给你的名份,你真的愿意跟我走?”
她轻轻点头,“嗯。”从亲耳听到那些,她的心早就如水一样的柔软了,至少,他不会欺骗她,什么都对她坦白了。
“晓晓,你真的愿意做我的女人吗?”他还是不能相信的又问了一遍。
那样温柔的声音,他小心翼翼的在问着她,他还不知道她已听到了所有。
心思百转,她想了又想,终还是没有说出她就是莫晓竹。
“你会对我好吗?”她轻声问,目光迷离,回想着他与元润青之间说过的话,莫晓竹的心底里依然都是感动。
“会。”
“会对强强好吗?”
“会。”
“她吸毒,为什么你不离开她?”心底里先是泛起甜蜜,可是随即就是乱,乱极了,这一句问完,她突然间的想起他打过的针还有吃下的那种东西,那会中毒的,会死人的,等不及他回答,她便道:“我们去医院。”
“干吗?”
“强强,我要他醒来。”然后就是要拖着他去把他腹中的那些东西洗出来,按着他也要让他洗出来,想想,都是恐怖,他会成瘾吗?想到吸毒的瘾,她一下子慌了,“水先生,我们现在就去。”
却不想,他轻描淡写的一句,“放心,一会儿到了我会唤醒强强的。”
她才想到元润青下的药他一定有办法解了的,“水先生,你会上瘾吗?”
“晓晓,叫我君,你该这样叫我的。”
他……在医院里的他都听到了?
“那天凌然让我帮忙,我随便叫的,你告诉我,你会不会成瘾?”想起那些东西,她就是不放心。
“不会。”他想也不想的就给了她一个否定的答案,“我们,要到了。”
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可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她现在就是相信他,就是想要跟他在一起。
车子停在一处全封闭的小区大门前,就连进小区都要开指纹锁,若不是有水君御在,她是万万进不去的,他的手指按下,大门开了,于是,他开车驶了进去,边开车向停车场边道:“这里很安全,没有住户的同意任何人也进不来。”
他把车停好,然后绕到她这边替她抱起了强强,一边看着怀里的小家伙,一边道:“晓晓,我是不是在做梦?你真的跟我来了?”
男人也会这样的患得患失吗?
她笑了,“当然。”
“这孩子有些象薇薇呢,真的好象。”
她心一动,“薇薇现在在哪儿?”
“在家里吧,唉。”
莫晓竹又是想起了元润青,“你真的敢把薇薇留给元润青吗?你就不怕她象伤害你那样伤害薇薇吗?”
抱着强强的手一颤,他似乎是在思考她的话,半晌,他引着她向前走去,低声道:“只要她还是薇薇的妈咪,我就没办法让薇薇不理她,是不是?”
“那你可以把薇薇带离她,离她越远越好。”若是薇薇能跟在自己的身边多好,莫晓竹开始幻想了,有那么一瞬,她真的很想说出自己是谁,可是,蓝屋里的东西还没有到手,想到蓝屋,她突然间想到自己现在的举措是不是有些鲁莽了,如果木少离收回了蓝屋怎么办?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起来,其实,一路上也响过很多次,只是,她一直都没有理会,可现在再听到手机声,她觉得她要接起来了,至少要安抚一下木少离。
蓝屋,她还是想要。
莫晓竹终于拿起了手机,可她的手指才要按下就被水君御一握,“别接,好吗?”
咬了咬唇,她不想骗他,“我想要蓝屋,我喜欢那里。”
“竹屋不好吗?”
她摇头,“不一样的,你不懂的。”
他不吭声了,任她接通了电话。
“少离,对不起,我不想跟你订婚了,你爸妈不愿意的,这我都知道,我不想让你为难。”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华丽丽的离开他的籍口,希望可以把事情摆平。
“谁说我爸妈不愿意了,今天不是都到场了吗?莫晓晓,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要蓝屋,我给你了,是你自己要跟我订婚的,结果,订婚现场你给我玩失踪,你当我木少离是纸糊的随便任你撕扯的吗?莫晓晓,你给我回来,你听见没有?”
她听见了,可她不想回去,更不想现在去见他,或者,等她找到了东西就将蓝屋还给他,到时候,与他两不相欠,想到这里,她轻声道:“让我想想,想好了我会给你电话。”说完,也不待木少离回应,她已经挂断了电话。
强强早就在水君御的怀里了,他的高大的衬着孩子就象是一个小娃娃一样,看他抱着强强,她心底里多少有些欣慰了,他却不吭声,显然的,对她接起木少离的电话很不开心。
随着他进了那幢别墅,干净而清爽,显然是不久前才有人打扫过,不过,这里应该是很久没人住过了。
放下强强,他先去烧了热水,然后走进了一个房间,一会儿的功夫就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过来,“来,把这药给他喂下去,喝下后应该很快就会醒了的。”
也不问他这别墅以前是给谁住的,反正现在没人住,让她住她就住吧,将药片研成了粉沫放在小勺子里,再加些糖粉,甜甜苦苦的味道,水君御这才帮她捏起了强强的下巴还有小鼻子,莫晓竹一狠心就喂下了药,听到强强“咕噜”一口喝了下去,她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多久能醒?”
他看看天色,“再一个小时左右吧。”
一拳捶向沙发,都是元润青,“该死。”
“对不起。”他轻声的,这声对不起是指今晚,也是指那一天,“那晚我喝多了,对不起。”
他的样子那么的认真,是的,那晚他是喝了好多的酒,可当知道元润青出了事,他还是第一时间赶回去救元润青,想起他与元润青之间的对话,那些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过往,她知道自己是怎么样也走不进去的,可她明白,也许他真的欠了元润青很多很多,多到让他无法抛下那个女人。
原来所谓的表面上的爱不过是一种责任,一种摆脱不掉的责任,她突然间发现水君御是那么的可怜,就因为他身上背负着什么,让他便只能活在元润青的世界里,再也走不出来。
心,突的疼了。
强强还在睡着,放他在床上,再替他拉好被子,莫晓竹这才站起了身,很累,全身都酸软无力,因为找到强强,她的心也终于踏实了,一转身,面前正站着水君御,他看着她的眼睛,黑亮的眸子里写着一份说不出的灼烫,那灼烫让她身子一颤,蓦然想到那一晚,还有那六年前的一个多月的相处,所有的怨与恨早就在她听到他与元润青之间的话时而顿去,惦起脚尖,她仿佛受到了他的盅惑般的在他的唇上印下了一吻,那就是蜻蜒点水般的一下,却让男人一把就抱起了她,“小东西,你这是在勾魂。”
头,枕在他的臂弯上,他抱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强强的房间,地毯上是他沙沙的低低的脚步声,却象是鼓点一样的敲在她的心头,让她的心怦怦的跳动着,仿佛要跳出来一样。
终于,他停了下来,停在客厅的沙发前,抱着她坐下,那样暧`昧的姿势让她的心一颤,心慌慌的看着他。
客厅淡弱的光线映着他的眸子黑得发亮,他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她,良久,他轻声道:“你真的愿意?”
那样轻那样轻的声音,仿佛,还是不能相信她的决定似的。
她点了点头,脑子成了浆糊一样,被他看的已经不会思考了。
抱着她的男人的手突的一紧,紧得让她的身体紧贴在他的胸口上,甚至能听到他的心跳,那么的有力,“晓晓,你的眼睛真亮。”他说着,手指就触到了她的眼睑,轻轻的摩梭着,目光着带着迷离的温柔。
莫晓竹心一滞,他说过,她的眼睛很象的。
象莫晓竹。
可她就是莫晓竹呀。
面容可以改变,可是眼睛却还是从前的那双眼睛,一点也没有变过。
他是真的只当她是替身。
手指还在她的眼睑处抚摸着,那一切就仿佛是一场梦,仿佛是多年以前的那一晚,他要了她的身体,带给她如梦一样的感觉。
她的脸开始发烫,就象是受了他的盅惑似的全身都热烫了起来。
“晓晓,对不起,那晚我是真的喝多了。”他又开始说起了对不起,声音沙沙的,让她想起了那一晚的心痛,他要了她,却抛下了她去看元润青了。
他身上到底有着多少的故事呢?
她真的很想知道。
“以后,不许喝酒了,好吗?”
“好。”还是看着她的眼睛,然后他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也别打那样的针吃那样的东西,好吗?”
“好。”他还是一个字,仿佛说多了会吓坏她一样。
她被他看得不自在了,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却依然能感觉到他如注的目光,静静的躺在他的怀里,他也只是那么轻轻的抱着她,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莫晓竹不知不觉的就在男人的气息中悄悄睡着了。
也许是那几天被元润青关押而没有睡好的缘故,也许是太过担心强强的缘故,连着几天都没有睡好觉的她睡得很沉很沉,就连强强醒了也不知道。
莫晓竹梦到了强强,梦到了薇薇,甚至还梦到了水君御,他一直一直的对她说着什么,可偏偏,她怎么也听不见,就只看到他的嘴唇在动。
鼻子上一痒,她好象听到了强强的声音,“妈咪,醒醒,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妈咪,你睁开眼睛看看强强呀……”
鼻子上还是痒,她随手抓去,可那让她痒的东西一下子就没了,淘气的强强呀,想到儿子,莫晓竹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入目是强强两只小手支着腮帮子正看着她呢,“叔叔,怎么办,妈咪就是不醒……”小家伙叹息着,可是随即的,他眼睛一亮,“叔叔,妈咪醒了,你瞧,都睁开眼睛了,耶,我们终于可以开饭了,我好饿。”
“强强……”莫晓竹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把将强强抱在怀里,“宝贝,让妈咪好好抱抱你,你怎么醒了也不叫妈咪呢?”她的意识已经回笼,终于想起了是水君御找了药给强强吃了,可后来,她就睡着了,根本不知道强强是什么时候醒的。
“叫了呀,可是妈咪你怎么也叫不醒,叔叔都煮好饭了,就等你醒了咱们一起吃呢。”
听小家伙这么一说,莫晓竹这才嗅到房间里到处飘着的饭菜香,真香,那味道让她的肚子开始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一道阴影压了下来,水君御已经迎了过来,“晓晓,吃饭了,你去洗个手,咱们这就开饭。”
她抬头看看他,一副宅男的样子,这是她有始以来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
想起她睡着之前他看着她的眼睛,还有他一直说着的对不起,她的脸一红,“你煮的?”有些不信他也会煮饭,记忆里他一直都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宛如王者,可现在,他在她的面前就象是一个丈夫般的一点也没有了有钱人带给她的那份疏离。
“嗯,一会儿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她坐起来,有点不敢看他,仿佛象是做了什么坏事的小女孩一样,一溜烟就跑进了洗手间,迅速的洗漱着,强强已经在门外等不及了,不住的催着,“妈咪你快点。”
洗好了,她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自己居然还是一脸的酡红,连她自己都不明白怎么会一直脸红。
到了餐厅,一桌子的菜尤其的丰盛,清蒸鲈鱼,青椒炒鱿鱼,酸菜炒香菇,鱼香茄子,糖醋排骨,还有一大盘子干炒的虾,汤是干贝萝卜汤,吃了一口菜,再喝一口汤,还是不信这是水君御煮的,“水先生,是不是你在外面叫的外卖?”这水准不比大饭店的差了。
他夹了一块排骨给强强,“怎么又叫水先生?”
她脸红了,怎么也叫不出一个君字,尤其是当着强强的面,脑子一转,她道:“那我叫你水吧,嘿嘿,怎么样?”这个顺口,还自然。
“好吧,随你,只要不要再叫我水先生就好了。”
“妈咪,我还是叫叔叔吧?”
“嗯。”
“妈咪,我们还回家吗?”看看莫晓竹又看看水君御,强强的脑袋在转,他不知道她和妈咪一直住在这里对不对,可是,有点奇怪,虽然这里看起来什么都很好,可他更喜欢自己的小家呢。
“过几……”
“不了。”莫晓竹才说了两个字,就被水君御打住了。
“为什么?我和妈咪要一直住在这里吗?”
“也不尽然,过几天叔叔带你去旅游好不好?”
“真的吗?”强强一脸的兴奋,显然很想去。
“真的。”
“好呀好呀,那薇薇要不要去?”
“这……”
“叔叔,带上薇薇吧,不然我一个人一点都不好玩,你们大人才不会陪我玩呢,我要薇薇也去。”小手摇着水君御的手臂,一脸期待的仰头看着他。
莫晓竹眼看着儿子使劲的摇着水君御的手臂,她的心跳开始加快了,带上吧,一定要带上,她想薇薇,很想很想。
她恨不得水君御一下子就答应了。
却不想,水君御却转头看她,“晓晓,行吗?孩子多了会不会吵?”
“不会,强强喜欢就好。”她把问题转到强强身上,拼命的压抑着心底里想要薇薇加入的渴望。
“强强,真的想要带上薇薇吗?”
“嗯嗯,不过,我有个要求,要叔叔你和薇薇答应了我才愿意。”
莫晓竹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强强,怎么还有要求呢?”
“妈咪,叔叔,我不喜欢薇薇叫我弟弟,她要是跟我们一起去就不许叫我弟弟。”
“那叫你什么?”水君御笑了,手摸摸强强的头,“人小鬼大。”
“就叫我强强呀,你们不是都这样叫我的吗?就薇薇不乖,居然叫我弟弟,哼。”
“那是因为你比她小呀,好吧,叔叔试着说服她,她要是同意了我就带着你们一起去玩哟。”
“好的好的,谢谢叔叔。”强强开心的拍着手,恨不得现在就去呢。
那天吃过了饭水君御就离开了,莫晓竹去到窗前,眼看着他的车驶离小区,可强强却被留在了家里,他说过几天就走,所以,强强就暂时不去幼儿园了。
不知道外面都发生了什么,看他的样子是不想让她离开这个小区了,也许是担心她的安全吧,以她对木少离的了解,那男人现在一定是在满世界的找她。
睡了一天一夜了,再醒来,这个世界好象什么都变了似的,水君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买了好多好多的玩具,都堆在一个房间里,强强一进去就不想出来了,莫晓竹拿起了手机,这才发现手机被水君御设置成了无声,怪不得她什么也没听到,却是有无数的未接电话打过来了。
木少离的。
冷雪盈的。
还有就是李凌然的。
前两个人她可以不管,可是李凌然她一定要回过去,一打过去李凌然就接了起来,“晓竹,你在哪儿?”
那么急切的声音,可见他的担心有多少了。
“我没事,你放心吧。”
“晓竹,为什么要随他走?”她一直都是恨着水君御的,这些李凌然都知道。
“凌然,一下子说不清楚,总之我有我的理由。”
话筒的彼端先是短暂的沉默,随即,李凌然轻声道:“晓竹,不管你选择了什么,我都会尊重你,可是,不管你到哪里,请一定报一声平安给我,这两天,我担心极了。”
“对不起,我睡着了。”
“是不是润青又对你做了什么?”李凌然突然间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没……没什么。”元润青掳她的事她已经不想再提起了,就当是一场恶梦吧,梦醒了,便什么都散了。
“唉,她那样子真的让人忧心,其实,应该把她送去……”顿了一下,他又道,“不说她了,你要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
“嗯,我会的。”
挂断了李凌然的电话,现在,不止是水君御奇怪她突然间的转变,就连李凌然也在奇怪了。
那天晚上,她带着强强很早就睡了,水君御却一直也没有回来,看着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她最近,特别的能睡。
可是门响的时候,她还是一下子就醒了。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那是她熟悉的声音,那么的轻,就仿佛当年他每次走进她房间时的脚步声,仿佛怕声音大了吓坏她一样。
他打开了门。
他走了进来。
他停在了她的床前。
莫晓竹闭着眼睛,电视还开着,只是声音很小。
他站了很久,很久之后才拿起她枕边的遥控器关掉了电视,然后弯身替她盖了盖被子,还有强强的。
以为他会停留,却不想很快他就悄悄的退出了她和强强的房间。
那一晚,他安静的走出去,就仿佛从来也没有进来过。
接下来的两天,除了早上能看到他以外,莫晓竹根本就见不到他。
强强每天都与那些玩具拼命,就只有她无所事事了,不习惯,真的不习惯这样的日子,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就是为了他肯留在这里虚度光阴。
夜,又深了,强强睡得很沉,手抚上儿子的脸,今晚她决定要与他好好谈谈了。
穿着睡衣,莫晓竹来到了客厅,静静的聆听着这份夜的静谧,算算时间,前两天他差不多都是这个时间回来的。
果然,不过多久门就响了,他回来了。
又是那蹑手蹑脚的声音,黑暗中他去了她和强强的房间,停顿了一会儿,很快就出来了,“晓晓……”他低喊,声音中微微的有些慌张。
莫晓竹听着他的声音,眼底里泛起潮意,他是真的在乎她吧,可是这两天与她又是那么的疏远,让她真的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她不出声,就只静静的听着他的声音,水君御终于忍不住了,他按开了客厅的大灯,那灯光刺着莫晓竹不由得伸手挡住了眼睛,也让水君御终于发现了她,“晓晓,你怎么在这儿?我叫你你怎么不回答?你吓死我了。”他说着,人已经冲过去一下子将她抱了起来,仿佛,他不抱住她,她就会突然间的消失了似的,“晓晓,下次别这样了,好吗?”
她的眸子静静的看着他,就是不说话。
“晓晓,答应我。”他紧张的又重复了一遍。
这样的男人是那么的可爱,莫晓竹终于动了。
两臂抬起,她搂住了他的颈项,她的唇也触到了他的唇上,四片唇相碰,一股子滚烫的意味开始迅速的遍布全身,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行为,所有,就是那么的自然,自然的,她吻上了他。
就象几年前他走进她的房间,然后褪下她的睡衣,吻着她的每一寸身体似的。
“晓晓……”他低哑的唤了一声,却随即淹没在吻中,她激狂,他一下子比她还激狂,不过是眨眼间,两个人早已易了位,早已从她主动的吻而变成了他此刻激狂的吻着她。
那样的吻,就仿佛干柴碰到了烈火,一发而不可收。
“晓晓……”
两手还搂在他的颈项上,她嗅到了他身上微微的酒意,可这次,他没有喝醉,上一次的用强是因为他醉了。
“水……”她突然间的喜欢唤着这一个字了,既不同于别人唤着的御,也不同于她以前唤着他的君,虽然自己是自己的替身,可她突然间一点也不想做替身了,也许,他会爱上现在的这个她吧,那么,他们一家四口是不是就可以快乐的在一起了?
她突然间的很是期待那样的一刻的到来,即使没有名份她也甘愿,只要能让她守着一双儿女她就会快乐就会开心了。
“晓晓,你真的愿意?”就在吻中,他的唇缓缓的松开了她的,然后煞风景的问了这一句。
她垂下眼睑,不再看她,哪有人这样明着问的,这让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晓晓,我怕你会后悔,因为,我给不了你名份。”
原来,这两天他是为着这个而纠结,心底一暖,“我不在乎。”这是她的心里话,什么名份,根本没有开心来得重要,这几年她一个人带孩子早就习惯了别人的冷眼,真的不在意的,她连孤单都不怕了,还要去在意有没有水太太的头衔吗?
“晓晓,如果你不愿意现在还来得及……”他突的又停住了,唇落在她的耳边,低低的叙说着。
回答她的是无声,还有她的回吻,贝齿用力的一咬他的唇,他真坏,偏要问她做什么?
脸红红的,烧烫着,恨不得一下子咬下他的一块肉。
她想着,还真的一口就咬了下去,“水,你坏……”
有股血腥的味道传来,男人闷哼了一声,“晓晓,你象小狗。”
哼哼,谁让他总是打岔来着,都问了她两次了,这男人什么时候那么的没自信了。
孩子都有了,都五岁了,他什么时候比她还矫情了。
于是,天雷勾动了地火,什么都开始了。
她的眼睛真的很漂亮,他喜欢她是从华翔的总统套房开始,是从木少离对华翔的刁难开始,很少见这么聪明的女人,不过是须臾间就将那么强大的木少离打败了。
那一刻,他看到了她的眼睛,明亮的就象是记忆里的那双眼睛,而且,很快就重叠在一起,让他开始情不自禁的时时的都想要见到她。
“晓晓……给我……”深吸了一口气,他再也无法忍受那种只看着而不能拥有的空虚感,俯首就吻上了他最爱的她的眼睛,感受着她眼睛的眨动,还有那长长的眼睫毛带给他的痒,他的分身就在此刻轻轻的磨蹭在她的那里,一下又一下,带着惑人的旖旎。
“晓晓……”就在即将的结束中他呼喊着身下女子的名字,可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闪出了另一张脸,也生动在他的视野里,一瞬间,眼前的女人是莫晓晓,也是莫晓竹,一字之差的两个名字,却拥有着不同的脸和那么相象的眼睛,眼前一下子模糊了,“晓……竹……”
竹字出口,一切悄然止息,两个人静静的躺在一起。
可,只躺了十几秒钟,身体就被抱了起来,水君御明明是受过伤的,可此刻却是那么的有力,她以为他是要抱她去房间里的床上去睡,却不想,他抱着她径直的就进了洗手间,当温热的水浇在身上时,她才醒过来,微眯着眼睛看着他,“呜,我困了,我累了。”
“洗个澡,舒服了再睡。”水君御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明明才对她做过,可此刻,他居然该死的又有了反应,想起上一次他在霸五硬上弓之后就闪了人,他的心底里还是内疚,这一次,他要好好的替她洗洗,让她舒服的睡上一觉,这样,明天才能容光焕发的随他离开。
说好了的,要带她和强强还有薇薇去玩的。
他已经酝酿了两天了。
就在这两天内他把所有的公事私事都安排好了,请了年假,他这次想要离开多久就多久。
她懒懒的,真的是一点也不想动了,眯着眼睛,任由他的手撩着水在她的身上洗着。
“晓晓,明天我们就出发,好吗?”
“好。”她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累的连思考都不会了,他说她就应。
“有你,有强强,还有薇薇。”那是许久也不曾有过的感觉了,自从那一个早上那个女子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了家的感觉,元润青带给他的就是恶梦。
因为莫晓竹,他不再碰元润青,却因为这样而让元润青的精神有些失常,常常会在毒瘾发作的时候做出一些不合乎常人的举动,甚至于,开枪伤了他。
欠着她的吧,那时,他常常想,最好有一次元润青就杀死了他,可是神奇般的,每一次他都没事,也许,是太放不下薇薇吧。
那孩子太可怜了。
总不能没了亲妈又没了他吧。
“明天开始替我照顾薇薇好不好?”他喜欢看她给孩子们唱催眠曲的样子,那歌声也尤其的好听,那才是一个真正的妈妈的模样吧,他希望薇薇也能拥有。
“好。”她闭着眼睛答,这一次居然就听明白了,薇薇两个字就象是魔咒一样,时刻都能让她清醒过来。
“她喜欢听你唱催眠曲,那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吵着说要我唱呢,还说要跟阿姨唱的一样,可我怎么唱那味道都不对……”他继续的撩着水,很随意的说着这些有关薇薇的事情。
莫晓竹流泪了,她想薇薇。
幸好,莲蓬头的水也落在了她的脸上,否则,若是被水君御发现她在哭,说不定就会惹起他怎么样的猜想呢。
什么,都等蓝屋的东西拿到手了再告诉他,在那之前她不能说,真的不能说。
“晓晓,等我们回来,我会把竹屋给你,竹屋,更适合你。”
她听他低低说着,他真的那么喜欢从前的那个她吗?
以至于所有都象是因为那个她似的,心底里一酸,有些话却不能挑明,挑明了,两个人再相处就只会不自然,于是,她继续的闭着眼睛,就象是睡着了一样。
他说了许多,一直一直的说着,心暖着,就在他的声音和水的温热中,她居然就睡在了他的怀里。
那一夜,他抱着她睡了一整夜,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将她送到强强的身边,他是怕强强醒来看不到妈咪哭鼻子吧,强强比薇薇还小一岁呢,可强强多幸福,从小就有妈咪照看着,薇薇呢,有元润青有等于无,他常常担心元润青会下手将薇薇一把掐死了,因为,就是因为薇薇的妈妈莫晓竹,他才再也没有碰元润青一次的。
那个女人,她疯了。
莫晓竹安静的躺在强强的身侧,母子两个睡得香酣,水君御叼了根烟踱到了阳台,深深的吸了一口,眼看着就要天亮了,他的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那声音那么的刺耳,却催着他赶快接起。
“李凌然,这么早你打过来做什么?应该不是才下手术台吧?”
“晓晓呢?”冰冷的男声,这一次问起的却不是元润青,而是与他在一起的莫晓晓。
“在睡觉。”
“水君御,你已经害死了一个女人,你现在还想害死两个吗?”吼声传来,李凌然象是怒了。
“呵呵,润青有你照顾就好了,她自己作下的虐该她受着的,我不想再看见她。”说完,水君御直接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按了关机键,生怕李凌然告诉他有关元润青的事情,她是死是活,在他与莫晓晓旅游回来之前他一概的不想知道。
不知道抽了多少根烟,天亮的时候,他才转进房间里,手机卡已经换掉,这个新号码只有安风一个人知道,水君御打给了安风,“薇薇呢?”
“在车上睡着了,我会在指定的地点将薇薇交给你的。”
“ok,那一会儿见。”有些迫不及待的推开了莫晓晓的房门,一大一小,莫晓晓和强强还在睡着,他轻轻推了推了莫晓晓,“晓晓,醒醒,醒醒。”
“唔,别吵,我好困。”她懒懒的嘟囔着,然后翻了一个身继续睡,那模样有着说不出的女人味,真象,就连神态都象,只是这张脸差了太多了。
“晓晓,去车上睡好不好?”
女人似乎是听见了,也醒了,迷糊的睁开眼睛,“嗯?干吗?”
“我们出发,要去旅行,你醒醒,穿上衣服,我抱着强强,我们这就出发。”
“现在?”她有些迷糊,看来昨晚上回答他的时候她一点都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嗯,昨晚你答应了的。”
她有吗?她一点也不记得了,只是依稀记得他要过她的那档子事,脸一下子飞红,“你……你先出去,我换了衣服就出去。”
瞧她红了脸的样子就象是一个小姑娘似的,“呵呵,都孩子妈了,还会害羞,好,我去门外等你,要快哟。”
他转过身去,她却蓦的想到了什么,“要拿什么东西吗?”
“不用,你只要穿好衣服跟我走就好。”
见他说完就出去了,莫晓竹这才飞快的穿着衣服,一边穿衣服一边看着自己的身体,到处都是小红点点,想着那是他的杰作,她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床上的强强嘤咛了一声,翻了一个身又睡了过去,她穿好了,冲着门外道,“水水,好了。”
叫完,她傻住了,那不过是昨天晚上做那个时她对水君御的极自然的称呼,她现在居然是叫得顺口了。
水君御应声走了进来,动作麻利的用被单包着强强的小身体,再转身向她道:“走吧。”
就随着他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竟是这么的信任他。
出了别墅,他的车已经停在了那里,强强居然还睡着,拿出了车钥匙,水君御在上面随便按了一下,便向莫晓竹道:“你搂着强强继续睡,我开车。”
莫晓竹探头看向车内,后排的位置居然变成了一个小床,打了一个哈欠,她还困着呢,不客气的就钻了进去,水君御将强强放在了她的身旁,莫晓竹什么也不管了,天塌下来自有水君御撑着,于是,一大一小母子两个又在车里睡着了。
车子,匀速的行驶在t市的马路上,偶尔回头看一眼熟睡中的莫晓晓,水君御第一次感受到了一份说不出的轻松的感觉,几年了,他的心一直都是压抑着的,那种压抑带给他的除了痛苦就是痛苦,可那痛苦,却不是说能解脱就解脱掉的,他开得快而平稳,很快的就到了郊区的一个加油站前,开进去,看到安风的车的时候,他的心是雀跃的,许是也看到了他,安风已打开车门,怀里抱着的赫然就是薇薇,安风还真是把薇薇给他带来了,开心着,打开车门接过还睡着的薇薇,在那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又亲,这才悄悄的放在强强的身边,这车子改装的真好,居然可以睡得下他们三个人,静静的看着强强和薇薇,怎么好象有七分的象呢?
“先生,真的不用我跟着吗?”安风不放心的道。
“不用,你二十四小时开机就好了,有事我会找你。”
“好吧。”安风有些不情愿,可是这是水君御的决定,他也不好违抗,眼看着水君御把车开走了,安风的眼皮一跳,就是不放心吧,他跟着水君御也有十几年了。
车内,是孩子们和莫晓晓均匀的呼吸声,那声音比音乐还好听,让水君御的心情尤其的愉悦,算了算,到达离t市最近的m城最快也要两个小时,到时候,他准备带上车上的三位去买几件衣服,因为除了衣服以外后备箱里应有尽有,该准备的他都准备好了,还有帐篷呢,一共四顶,谁都没落下,不过,他一点也不确定薇薇敢一个人睡一个小帐篷。
想象着野营时的画面,他期待的想要吹口哨,想要去野营想了很久了,却到今天才成行,虽然这一刻陪着他野营的女子不是记忆里的那个女子,可他依然开心,至少,他是喜欢她而不讨厌她的。
莫晓晓,她的眼睛真好看。
路很平坦,两小一大睡得尤其的香,眼看着都要九点半钟了,水君御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独自醒着的寂寞了,他响亮的吹起了口哨,就是要把他们吵醒,一边吹一边扫视着后视镜,终于,薇薇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大眼睛带着朦胧的扫向周遭,好象是以为她在作梦呢,于是,她的小手指继续的揉着眼睛,小声音弱弱的,“爹地,我在你的车上吗?”
“嗯,是的,宝贝,爹地让安风叔叔把你抱来的。”
“耶,爹地,你要带我出去玩吗?”薇薇兴奋的大喊大叫着,这才发现车上还有另外两个人,而此刻的强强和莫晓竹已经被她的大声给吵醒了,正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呢。
“哇塞,弟弟你也来了呀,真好,弟弟,你快醒醒。”薇薇终于后知后觉的看到强强了,人家可是躺在她的身边呢。
“喂,不许叫我弟弟,你爹地答应过我的,不然,我就不跟你们去了。”那一声‘弟弟’让强强一下子清醒了,一骨碌就坐了起来,他才不是四岁呢,说不定她比薇薇还大呢,真不喜欢她一直一直的叫他弟弟。
“爹地,你答应他了?”
“嗯,是的,薇薇,乖哟,就叫他强强吧。”水君御哄着女儿,其实他早就把强强的话给忘记了,这两天太忙了,忙得他连睡觉都是奢侈的了,却不想强强一见薇薇就命令着,好吧,他妥协,谁让他真的答应了强强呢。
薇薇一皱眉,虽然不愿意,可这是老爸第一次开口哄着她呢,算了,她不跟强强一般见识,“强强,就这样叫你?”
“嗯,大家都这样叫我,就你总是叫我弟弟。”强强叉着腰,一副非要她叫他强强的样子。
“强强……”看到他叉着腰,薇薇笑了,脆生生的又喊了一声。
强强的两只小爪子立刻配合的举在脸上扮了个鬼脸,“这还差不多。”
“强强……强强……强强……”薇薇恶作剧的不停的叫强强,强强的大眼睛一瞪,小身子一扑,直接就把薇薇扑倒了,小人灵巧的骑坐在薇薇的肚子上,“喂,干吗一直叫我?”
“我喜欢呀,不行吗?”
“叫一次就好了,你坏。”
“呵呵,咯咯……”薇薇笑着,“我才不坏呢,我是要叫顺口,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又叫你弟弟了。”
“喂,谁让你又说起弟弟的。”强强的小手不客气的就搔起薇薇的胳膊窝,“我叫你说叫你说,笑死你,哼哼……”
两个小家伙一下子就扭成了一团,热闹非凡的在车里疯闹了起来,伴着的是无尽的笑声,先是薇薇被呵了痒,后来薇薇也不甘示弱的呵强强的痒。
莫晓竹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心底是从没有过的激动,这才是该属于她的生活吧,两个宝贝本就应该是在一起的,却因为元润青而不得已的分开了那么久,她看着,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妈咪,你怎么不说话?”手被一只小手握住,不知何时已停下搔痒的强强此时正关切的看着她。
莫晓竹这才清醒过来,“没,我看你们玩呢,强强,要跟薇薇好好玩,不许吵架哟。”
“知道了,妈咪,我们不会的,不过,前提是她不能再叫我弟弟。”
“臭强强,真小气,叫一声弟弟你能少了什么呀。”薇薇咧嘴笑着,两个小家伙又疯闹了起来。
听着身后欢快的声音,水君御的心情真的是从所未有的好,看来,带上他们三个一起真的是件好事呢,他也终于可以带着女儿出来玩一次了,对薇薇,他真的有着说不出的歉疚。
瞧着莫晓晓看着孩子们发着呆,他笑了,“晓晓,后备箱里有吃的喝的,你把那个扳板打开就有了。”
“真的?”莫晓竹眼睛一亮,他不说她还没感觉到,她可是真饿了。
“真的,快去拿,我也要吃。”水君御笑了,望着后视镜里带着孩子忙成一团的女人,突然间的,他竟有了家的感觉。
从前的那个家,就象是一个冰窖,早就让他失去了温暖,也许莫晓晓真的可以带给他别样的感觉吧。
蛋卷蛋糕,那是强强和薇薇的最爱,咬一口再喝一口纯牛奶,两个小家伙好象在比赛一样的,吃得飞快,莫晓竹拿了一根火腿肠,习惯性的从中间拧开,刚想要送到口中,突的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住了,一歪身就将火腿肠塞进了水君御的嘴吧里,“你先吃。”
水君御不客气的咬住,然后那半只火腿肠就被他送入口中很快就吃光了,“晓晓,我要吃面包。”他也饿了呢,昨天可是忙了一整天,忙得连晚饭都没吃,可回去之后又经历了那场肉`搏大战,想到那一刻的莫晓晓,水君御的脸上笑得越发的灿烂了。
“喏,给你。”
“你喂我。”他不客气的命令她。
“不要,你自己吃。”他这样,分明就是在欺负她。
“我在开车呀,你要是不愿意,我继续饿着好了。”他说着,肚子居然很配合的还叫了一声,那响声让莫晓竹有些不好意思了,算了,他确实是在开车呀。
车里,一片温馨,强强和薇薇吃着,她和水君御也吃着,那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画面,咀嚼着食物,就是有种如在梦中的感觉,“水水,我们要去哪玩?”车都开了半天了,他可是一直都没说呢。
“到了就知道了。”他笑,让她恨不得扁他一顿。
“多久才能到?”
“明天晚上。”
“喂,那今天晚上我们要住在哪里?”
“路边的酒店呀。”
“哦。”那还成,若是睡在车里,她和薇薇强强倒是有地方了,他就只能靠着椅背睡了。
马路上,道路两旁人越来越多,喇叭声也越来越响,吃饱了,莫晓竹又傻傻的看着薇薇和强强疯闹着,就是喜欢这样呀,她的女儿与她近在咫尺,想想都是不可思议。
车子,却嘎然而停,水君御下了车,随手打了一个响指,“孩子们,下车了。”
莫晓竹扫了一眼车外,外面没酒店,再说现在还大白天呢,还没到中午呢,也不需要休息吧,“水水,你要干吗?”
“你下车就知道了。”
好吧,她遵命,只要他不把她卖了就成。
多久了,就轻松这一次吧,她难得有这样去旅行的机会呢。
孩子们蹦蹦跳跳的随着她下了车,水君御带头朝前走去,居然是走进了一家大商场,真大呀,各种各样的东西琳琅满目,最多的是衣服,全部都是品牌时装,“晓晓,挑几件衣服吧。”他终于说出了重点。
莫晓竹原本还以为他是要再买些吃的,现在明白了,也才想到自己跟他出来只穿了身上的这一套家常的衣服,“好吧,不过,先给强强和薇薇买吧。”
“行,你先选了,再让售货员带着他们去试就好了。”
莫晓竹的眼睛都看花了,好多好多的童装呀,爱不释手的选了又选,可还是选了几十套出来,她喜欢选女童装,怎么看也看不够,仿佛要将她这五年来缺席薇薇身边的遗憾弥补过来一样,她选了好多的衣服给薇薇。
“妈咪,你偏心,为什么薇薇的比我多?”
她笑笑,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妈咪以前经常给你买衣服呀,却是第一次给薇薇买呢。”
“对嘛,强强你不许阻止阿姨给我选衣服,阿姨选的衣服真漂亮,我喜欢呢。”小嘴一嘟,薇薇在抗议强强呢。
两个小家伙就这样的杠上了,可是当那些选好的衣服被售货员按照尺寸拿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两个小人就只顾着试衣服,根本没时间来吵架了,还试得不易乐乎,穿上了就在镜子前转上那么一转,然后酷酷的道:“这件我要了。”
“这件我要了。”
水君御一拉莫晓竹的手,“走,我们去看女装。”
“那你呢?”
她这一问,惹他忽的低头咬上了她的耳朵,“要不,我们去看情侣装?”
“不……”她才说了一个‘不’字,他已经拉着她冲到了那边,果然是满目的情侣装,看得她眼睛都花了,因为款式多多,多到让她不知道要选哪一款了。
“晓晓,这套西装不错,你穿着就更象是经理了。”
“喂,我要休闲的,休息时间不谈与工作有关的事情。”她白了他一眼却还是拿起了那套白色的西装,是真的很漂亮,只看了看,她就动心了。
水君御二话没说就让人拿去找尺寸了,很快的,莫晓竹又看到了一件玫瑰红的长裙,而与那条裙子配搭的则是一款玫瑰红的休闲男装,那样的颜色真怕穿在男人身上太艳丽了,可当她拿起衣服往水君御的身上一比的时候,她发现他穿这样的颜色居然很帅,“我要这一套。”
“ok,你喜欢就要。”
“走,我们去试一试。”手拎着裙子,另一手将他的那套放在他的手上,“去,你去那个试衣间试了,我去这边。”
莫晓竹进去了自己的试衣间,水君御立刻以飞一样的速度冲进了她让他进去的那间,不过一分钟的功夫,他居然换得整整齐齐的出来了,然后快步走到莫晓竹的试衣间前,售物员刚想要说话,他立刻拿眼神制止了,“嘘……”
悄悄的走进去,随手就反锁上了门。
莫晓竹正与裙子的拉链在做斗争呢,拉链在背上,还很长,让她怎么也拉不上了,正急着呢,忽听得身后有动静,看也没看,便道:“帮我拉一下拉链。”
水君御轻轻的走过去,当他的手落在她裙子上的拉链的时候,一直低着头的莫晓竹才感觉到了一股子熟悉的气息,她忽的抬头,这才看到镜子里的男人,“喂,你怎么进来了?”她才以为是售货员进来了呢,却不想会是他。
“想你了。”说完,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忒甜了些,他何曾说过这样女人腔的话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经过刚刚车里那温馨的一幕,他看着她,那种家的感觉越发的浓了,手从她的腰上绕过,他环上了她的身体,他看着镜子里的她,他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动作罢了,可她的脸居然红透了一般,“晓晓,你脸红了。”
他这一强调,她的脸更红了,“快放开,外面有人,还有强强和薇薇都在呢,我们得快点出去。”
“不怕,我交待店员了,她们会守着他们的,你放心吧。”
心,微微的踏实了一些,可她还是不习惯在这样的场合被他紧拥着,虽然别人看不见,可一想起门外正不住经过的顾客和售货员,她的脸就烧烫了起来,“水水,快放开我。”
水水,她真的是叫习惯这两个字了。
可这两个字她才一喊出,让他立刻就想起了昨夜里她这样喊着他时的那种媚到极致的女人味,唇,仿佛受到了盅惑般的贴上了她的耳垂,柔软与柔软相触,唇齿间是她身上淡淡的馨香,玫瑰色的裙子衬着她的肌肤尤其的雪白,“晓晓……”他呵着气,声音喑哑的不行。
“嗯?”
“晓晓……”他继续轻唤,舌尖却细细的舔上了她的耳垂,真软,滑滑的,舔吻着,他爱极了那种触感。
真的只是随意的一吻,却,迅速的在莫晓竹的全身窜起了团团的火焰,,“水水,别……”身子一软,她受不了他这样的挑弄。
蓦的,他的手机响了,男人慢条斯里的松开了一只手,“薇薇,衣服都试好了吗?”
听到一声薇薇,莫晓竹一下子慌了,可男人却仿佛什么也没在做似的继续与薇薇说着话。
“都试好了呀,那让阿姨带你们去玩摇摇车,爹地才已经交待了的。”
“什么,强强找妈咪?”
“他妈咪在试衣服呢,还要等会儿才试好,行了,你要带好强强哟,谁让你是姐姐了。”顿了顿,他又道,“不过,你是姐姐就埋在心里好了,千晴别叫强强弟弟,不然,他又不开心了……”
“好了,爹地要去选衣服了,一会儿见。”男人才一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晓晓,给我……”他霸道的宣布他的想要,眸光扫过镜子里她带着雾气的眼睛,就看着那双眼睛,他喜欢她……
“晓晓,睁开眼睛看着我们,晓晓,我喜欢你。”
他说喜欢。
却不说是爱。
她的心微微一抖,却狂乱着。
水君御,就是她的盅,他会让她失控的去做一些从前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是,她就是做了。
女人与女人,真的不一样的。
长裙终于还是被他拉上了拉链,他的手环着她的腰,拥着她走出了试衣间,两个人站在一起是那么的相配,男的帅,女的美,玫瑰红的颜色居然衬着两个人都格外的尊贵,还有漂亮。
四周的人羡慕的看着水君御和她,也响起了窃窃私语声,莫晓竹垂着头,仿佛一抬头就会被人发现她脸红了,那样,就会被人猜到她与水君御刚刚才做了什么似的。
“爹地,快来,快来,我还要坐摇摇车,这一整排都要坐。”薇薇远远的朝着水君御挥手,与强强玩得开心极了。
“晓晓,我们快过去,你瞧,薇薇急了呢。”水君御拖着她就要快速前行。
可她的身子软软的,再加上此时的她实在不想现在这个样子去见孩子们,于是,她轻声道:“我累了,去那边坐会儿,孩子们玩好了你再叫我。”
他象是看穿了她的心事,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好,别乱走,一会儿我来叫你。”
男人走了,莫晓竹只好走向了对面的那个休息椅,可她才坐下,手机就响了,以为是水君御,她拿起就道,“又怎么了?”
“晓竹,我要见你。”
莫晓竹的脸更红了,居然不是水君御而是李凌然,“我……我不在t市。”
“我知道,你到洗手间这边来,我在那边的男鞋区等你。”
她抬头,果然在那一架架的物品间看到了李凌然,看了看周遭,莫晓竹随即提着裙摆就走了过去,到了,她停在他的面前,“凌然,你怎么在这儿?”问完,突的发现他的脸上有一道道的血印子,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因着离他很近,所以足可以让她看出来,“谁弄的?”
“晓晓,你离开水君御吧?或者,木少离更适合你,行吗?”
那是近乎于哀求的男声,记忆里李凌然从未如此的与她说过话,她心一跳,猛然想到了什么,“你是为了元润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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