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了神,看到光线从门缝里透进来,抬着凳子的手指收紧,咬着嘴唇,想,只要那个男人敢对她做什么,那么她就拿这张凳子砸死他。</p>
突然她心里咯噔了下,慌忙放下凳子,躺在床上闭上眼,只因为她听到了抓她来的那两个男人的说话声音。</p>
低声的交谈裹着奸笑断断续续的传来。时间虽然不长,但万晓君却觉得仿若过了很长。</p>
焦急的忍耐着,握紧成拳的掌心全都是汗,本来就急促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一种从未有过的浮躁闷热自小腹一路冲上头顶。万晓君眼前花了下,咬紧嘴唇心里惊呼——不好!</p>
嘭!</p>
房间门被关上。一名长得肥头大耳,肚子挺得像个有了五六个月身孕的孕妇似的中年男人走进房里,按亮了灯光,朝正中间的大床走过来,</p>
一见床上的万晓君,先弯下身仔细的观察了遍,便舔了下嘴唇,心里啧啧称赞,想着门外那两男人对他说的话,淫笑出声,怕错过了好时机,连忙快速的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抖着肚子爬上了床。</p>
万晓君全身一颤,只觉心里酥麻难耐,一只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来回摸索,她慌张了起来,用力的压制住想要扭动起来的身体。</p>
只是她这有意识的挣扎暴露了自己,在胖男人眼里全成了挑逗助兴,兴致被提得更高,使劲的在她脸上亲了口说:“小宝贝别心急嘛!我会慢慢让你舒服的,呵呵……”说完便跨在她的身上,不等她反抗,呲啦一声,她的棉质衬衫便被撕开了条口。肉色的内衣显现出来,男人的双手也毫不迟疑的覆上了她的柔软。</p>
万晓君愤怒得双眼血红,一股恶心的感觉直冲得她干呕,她长那么大,从没被那个男人碰过,就算是交往了三年的男友赵欢,她也是保持距离,只想把最好的留到最幸福的那天。</p>
可……现在……</p>
她气得全身颤抖。在她身上的男人还以为是药效起了作用,动作更加肆无忌惮,就在他的手去拉扯万晓君裤子时,只听咚得一记闷声,万晓君胸脯剧烈的起伏,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里恨与怨交织在一起,脑海中不断窜出那张照片和签着她名字的欠条。</p>
她手里抓着床头柜上的台灯,硬是将线扯断,狠狠的砸在男人头上,灯罩的玻璃碎了一地。</p>
只见男人瞪大着一双眼,难于置信的指着万晓君,嘴张着只说了个‘你’字,白眼一翻,趴在她身上扯风般的抖了一下,嘴里哼了声,便没了反应。</p>
恶心感更加强烈,伴随着冲鼻的血腥味,万晓君哆嗦着手脚并用一把推开倒在她身上的男人,胸口已有温热液体随着往下流,她愣了一下,低头一看,顿时傻了眼。</p>
虽然房间昏暗,但另一边的台灯还是把半张床都照了下来。万晓君看着自己胸前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红,再看倒在一旁脑侧被台灯砸出了一条大口子的男人,血水还在潺潺的随着他的头往下淌着,只是那么一会的功夫,白色的床单已被浸染了大半。</p>
因为没有能通风的地方,浓厚的血腥味一下弥漫了整个房间。万晓君开始还有些不知所措,手里也还握着被她砸烂的台灯,脸颊白的几乎透明,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难道我杀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