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婳笑眯眯地看着小窗户后面躲在格子下面的人影,“好了,不为难她了。小燃,你看这都十点多了,小米粒已经睡着了,何苗和何时都累了一晚上,留下住一晚,明天再回去吧。当然,你要是有其他安排,我还是让人送你们回去,没事,你随心就好,别有负担。”</br> “阿姨,要是不打扰的话,那我们当然乐意住一晚了。”何小燃点头。</br> 晏婳高兴,赶紧让周围的人都散了,何小燃这才带何苗去准备好的卧室。</br> 不远处,某个角落站着的人时不时朝她发射X光。</br> “biu——”</br> 信号接受失败,何小燃带何苗和何时走了。</br> 追上去,跑到前面,跟她们来了个擦肩而过。</br> “biu——”</br> 信号再次发射失败,对方没有接受某人的信号,甚至还回了他一个白眼。</br> 周沉渊阴沉着脸,生气!</br> 等何小燃安排好何苗和何时之后,去看看小米粒,然后就看到小米粒的婴儿床边,蜷缩着一个人高马大的老爷们。</br> 周沉渊听过到动静睁开眼,顿时哀怨地瞪了她一眼。</br> 何小燃:“???”</br> 周沉渊瞪她。</br> 何小燃:“……”</br> 周沉渊站起来,一甩手走了。</br> 但何小燃没有追出去,而是在屋里看小米粒。</br> 等她走出去的时候,就发现原本该走开的人,跟门神似的站在门口。</br> 何小燃关照照看小米粒的阿姨后,问他:“你干什么呢?”</br> 周沉渊怒道:“你说我干什么?”</br> “不是,我发现你一晚上就跟眼睛按了牵引线似的,老盯着我瞅色?”</br> “你也知道我姥盯着你瞅啊?那你呢?”周沉渊忍着怒气。</br> 何小燃一脸茫然,“我怎么了?我挺好啊!”</br> “何小燃!”周沉渊提高声音,还引来了几个下人探头看了下。</br> 何小燃赶紧说:“你小声点,别人还以为我们俩吵架了,回头传到你爸妈那里,多麻烦?”</br> “你也知道不要传回他们那里?那你怎么跟木头似的?”周沉渊怒气冲冲地说:“一晚上我等了你多少次?我又要跟客人说话,又要等你的信号,你呢?你榆木疙瘩吗?你脑袋里装的浆糊吗?说好让我等信号的,你的幸好呢?”</br> 何小燃:“……”</br> 她盯着周沉渊,“原来你一晚上鬼鬼祟祟一直盯着我,是想等我邀请你的信号?”</br> “要不然呢?”周沉渊怒道:“你以为我干什么呢?”</br> 何小燃冷不丁说:“周沉渊你是傻子吗?我什么时候告诉你今天晚上就给你信号了?”</br> 周沉渊倒吸一口凉气:“那你也没说今天晚上不给我信号!”</br> 何小燃:“是呢,那你怪谁呢?”</br> 周沉渊简直不敢相信,“你就是玩弄我的感情!”</br> 何小燃抱起胳膊,“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br> “你就是!”周沉渊怒道:“说好给我信号的,但是你完全忘之脑后,我提醒你给我信号,你竟然还给白眼!”</br> “哎哎,我重申,我没说今天晚上就给你信号。因为今天晚上我累了,想一个人睡觉。麻烦你别跟着我,要不然,会让我觉得你很心急……”</br> “谁心急了?谁心急了?”周沉渊气急败坏:“我就是气愤你说好给信号,但是一直不给!我可没有心急!”</br> “那就好,现在麻烦你让让,你堵着我房间的门,我没法进去了。”</br> “那信号……”</br> “信号就是要在你猝不及防的时候发送,要不然那算什么信号?”何小燃说:“让让……”</br> 周沉渊低着头堵住门,“你要睡觉了,那、那我怎么办?”</br> “我管你怎么办?反正我要睡觉。”</br> 周沉渊不让,还低着头,羞羞答答的模样,还说:“那……总要让下人知道我们感情好,要不然人家会说小米粒是不被人疼爱的,多可怜?我什么都不做,睡一张床总可以吧?”</br> 何小燃:“……”</br> 她盯着周沉渊,“阿渊同学,我怎么觉得你就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心虚呢?”</br> 周沉渊恼羞成怒,“怎么就心虚了?你是我儿子的妈妈,我是爸爸,咱俩睡一张床,不是应该的吗?以后小米粒问,为什么别人的爸爸妈妈都是一个屋,我的爸爸妈妈是分开的,你让人家怎么想?”</br> “怎么想?”</br> “就、感情不合什么的,小米粒多受伤?”</br> 何小燃叹了口气,点头:“说的有道理,那就一起睡吧。”</br> 拧开门,一推周沉渊,“你给我进去!”</br> 何小燃关门的瞬间衣服已经扔了一件……</br> 不远处的拐角位置,晏婳和周商站在门口没动,夫妻俩对视一眼,周商小声问:“不管真没事?小燃身手那么好,阿渊不会挨揍吧?”</br> 晏婳瞪眼,说得什么鬼话?小燃是那样的人吗?</br> 再说了,没看小夫妻吵嘴是乐趣吗?</br> 这人真是无药可救了。</br> 晏婳嫌弃地睨他一眼,走了。</br> 今天晚上心情特别的好呢!</br> 第二天一大早,何小燃醒了,靠着床头半躺着,就差一根事后烟了。</br> 她拿了手机在刷,周沉渊睁开眼,往她那边靠了靠,腻腻歪歪的样子,一看就不正常。</br> 何小燃伸手把他脑袋推开,“够了啊,老子也是肉体凡胎,别没个谱的。”</br> 周沉渊不满地抬头,“你是肉体凡胎,我不是啊?我怎么可以,你就不可以?你给我下来……”</br> 再睁眼,已经两个小时候了。</br> 外面响起小小的敲门声,小拳头轻轻打在门上,一听就是小米粒在敲门,“麻麻……”</br> 何小燃一骨碌坐了起来,“米粒!”</br> 打开窗户散散味,再开门,小米粒站门口,咧着可爱的小嘴笑得像只小太阳,“麻麻。”</br> “宝贝!”何小燃伸手抱起他,掂了掂,“我们小米粒长肉肉了呢,真棒!”</br> 小米粒搂着妈妈的脖子,高兴。</br> 周沉渊从被窝探头,“儿子!”</br> 小米粒看了爸爸一眼,对爸爸例行公事似的笑了一下。</br> 周沉渊:“……”</br> 这、这就不像话了啊!</br> 小米粒怎么能这么虚假地对爸爸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