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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未凉顾人已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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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曾深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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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啊,又麻烦你过来跑一趟上了车后沅夏安颇为无奈的率先跟贺曜庭道歉末了,又说其实我也不想把你扯进来的,可是我一个人面对他,缺少了勇气

    她怕自己心软,怕又会轻而易举的被他的花言巧语蒙骗

    跟我,你永远都不需要道歉

    谢谢你她真心的感激贺曜庭至少让她在离开的时候保持了尊严,没有那么狼狈

    贺曜庭只是浅浅笑了笑累了就休息会,到了我叫醒你

    他何尝不知道其实沅夏安只是在利用他但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又能说的了什么呢?

    车子稳稳停在公寓楼下,他侧过身,入目的是沅夏安安然的睡颜

    纤长的睫毛翕合在眼睑处细细密密的像是把象牙齿子,不设防的姿态倒像是个没怎么长大的孩子,和过去一样她其实也没怎么变化

    小心的将人抱到了楼上安置好,帮她掖了掖被角

    晚安

    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顿了顿,轻轻的落在如缎黑发上,顺着摸了摸

    独自在车上坐了良久啊他犹疑不定

    最终还是选择拨通了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他说,是我,我想和你见一面

    镇江河边,地灯折射着暖黄灯光,夜风徐徐,倒也舒爽

    洛先生

    贺曜庭是思考了很久才决定要跟洛谦谈谈的,他踏进了沅夏安的卧室才知道,其实她的心底承载的满满回忆都是关于她和洛谦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

    能够让她这么珍藏着的,想来才是她心中最割舍不下的,也是她最想得到的

    没关系,他愿意成全,只要沅夏安快乐,他会帮她

    礼貌含笑喊了声后,骤然间出手,拳头带风,狠狠砸在他脸上,这一拳是我替安安打的

    揪着洛谦的衣襟,拳头扬着却迟迟没有落下

    良久,他才像是泄了气一般松开了手,他下手重,那一拳用了全力

    唇角溢出了血,洛谦口中满是铁锈味,他随口吐出,满脸戾气,你有什么资格代替她?

    是贺曜庭侧对着他,看向平静的江面,我是没资格

    洛谦,你真的了解夏安吗?

    至少比你了解

    他笑着摇头,嘲讽的话漫出唇瓣,你要是了解的话,就不会做出这么多混蛋事了

    当年是你把她送出国的吧?

    洛谦怔了片刻,垂下了眸,没有否认,贺曜庭痴痴发笑,你把一个18岁的女孩独自一个人放到国外去,你想过后果吗?

    她就要高考了你知不知道?你毁了她的前途也毁了她的未来,你说你是她叔叔,凭什么这么自私?你哪里配当她的监护人?

    沅夏安的成绩算不得出类拔萃,但是要考上大学也是绰绰有余了,虽然平时她不说,但洛谦看得出来,没有参加高考,没有读过她喜欢的大学,没有体验过她想要的大学生活,那是她这一辈子的遗憾

    我在国外也帮她找了学校,她可以继续研读

    继续研读轻嘲轻谩的话缓缓吐出,可笑,你把她送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告诉我,她可以继续读书,你可有想过她在国外会过的不习惯?你可有想过她根本不会外语,到了国外连最基本的生存技能都没有,要怎么去度过漫长的生活?

    洛谦的沉默令贺曜庭越发火大,你怎么不问问那几年她是怎么在国外度过的?

    如果不是我刻意去找她,她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没有钱过日子,听不懂别人的话,每天在学校里都跟哑巴一样被人排挤,因为沟通的问题,学校的宿舍她都没有住的上,她身上所有的钱都拿来租房子了,她做错了什么?

    不就是喜欢你吗?一个才18岁的女孩子,你也忍心这么对她,让她流落异乡差点饿死在街头!

    当年透过同学去了解沅夏安的情况,才知道她压根就没有参加高考,听说是被家人送出了国

    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落脚点,看到那个在餐厅后厨蹲着洗盘子的人,贺曜庭简直都不敢相信那个沉闷不爱说话的人竟然会是以前那个明媚阳光的小学妹

    尤其是跟着去看到了她的住所,那里都不能称之为是屋子,就只是一个破铁皮棚搭建起来的临时住所,拥挤又偏僻

    贺曜庭看了一眼洛谦,转身去拉开了车门,捏着一个文件袋,递给了他,看看吧,看看你所谓的衣食无忧的安安在国外究竟住着什么样的地方,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她曾经跟我说,你总是觉得她长不大不懂事,你他妈知道个屁

    如果不是因为她喜欢你,想把最好最阳光的一面展现给你,你以为你能够看得到她的笑容吗?

    贺曜庭冷嗤了一声,不知道是在自嘲还是在嘲笑洛谦

    洛谦,惜福吧!有那么一个人十几年如一日的爱着你眼底隐隐湿润,他咧开嘴笑了一声,你太容易得到,所以学不会珍惜,凭什么

    紧紧攥着的拳头,骨节凸起,青筋隐现,你这种人凭什么糟蹋我的心上人?

    原本隐忍下来的一拳狠狠落到了他脸上,比刚才更狠更毒辣,眸色赤红如染血,她要是再为你伤心难过一次,我保证你永远都不会再找到她!

    为什么?

    洛谦踉踉跄跄的站住了脚,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你不是喜欢她吗?

    我就他妈是因为太喜欢她了,所以看不得别人糟践她,如果不是因为她爱你爱的要死要活,我会让给你?

    贺曜庭愤怒的吼了他一句,白皙俊美的脸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得燥红,怒瞪着他,恨不得将他活活撕成两半

    要不是因为亲眼见证了沅夏安有多喜欢洛谦,他怎么可能甘愿将人让出来?

    他喜欢的人为别人哭为别人笑,为她做了一切,哪怕是将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她都不会为了自己微笑

    走的时候,贺曜庭背对着洛谦说,这是最后一次让我看到她掉眼泪,洛谦,不要以为你很了解她不要以为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她最爱护她的人,不要仗着她喜欢你,就肆无忌惮的去践踏她的感情,我拼命护着的人,你不配去玷污

    江风忽然间变得凛冽,卷起了白纸飘扬

    洛谦坐着就是一整晚,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都安排好了一切,按时会打钱过去,也早就联系好了学校和照顾她的人,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是我,我要知道沅夏安在俄罗斯发生的一切,包括资金动向

    他要知道当年到底哪里出了差错,要弄清楚事实是不是他所猜想的那样

    晨阳微暖,照的人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她捂着嘴打哈欠,懵懵懂懂的去开门,一大早的被门铃声吵醒,她强压着不耐

    拉开门,微微睁着一条缝,谁啊?

    看到沅夏安身上还是穿着昨天的衣服,头发也乱糟糟的,懵懵懂懂的模样令洛谦心头一软,安安

    他一叫,沅夏安连瞌睡虫都跑了

    瞪大了眼,你怎么跑来了?

    我来看你

    她是要死了还是受伤住院了?用得着他多管闲事吗?

    洛谦自顾自的进了屋子,也不管她,就换鞋往里面走,将买来的早餐放到了桌子上

    她皱眉,关上了门

    余光瞥见他唇角和颧骨的乌青,骤然心惊,你脸怎么了?跟人打架了吗?

    李成志?不对啊,他还没出警察局,你

    用力将人抱到怀里,生怕一松开她就要走

    懵了会儿,旋即她用力将人推开,我去洗脸刷牙

    转身就跑,不给洛谦说话的机会

    头疼得慌,她倚在洗漱台旁发呆,越想越难受,双手将头发揉成了鸡窝

    为什么每一次争吵过后,他都能跟没事人一样又回来找她?

    最可恨的是,凭什么他一来,自己就要心软啊?

    恨恨不平的瞪着镜子里的人,沅夏安,你真没用!

    她决定无视掉洛谦,洗了澡换了衣服后,就准备去上班

    不吃早餐?

    当做没听见,脚步不停的到玄关处换鞋子

    啊!

    惊恐的瞪着他,你干什么!还不快放我下来!

    吃了东西再去上班

    强制性的将人抱了回来,沅夏安跟见了鬼一样的看着他,你今天没受什么刺激吧?还是说你跟人打架,脑子被打坏了?

    张嘴他撕了油条递到沅夏安嘴边,像是没有听到她的问题一样,固执的抬着手

    没辙,她只得呐呐的咬下

    我吃了你总可以说你到底来我这里干什么了吧?

    我来挽回你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她给零分

    扯着嘴角呵呵了两声,您老继续,我先走了

    坐下他沉下声,原本已经站起来的沅夏安又条件反射的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

    坐下后,她才暗暗咒骂自己没用

    薄凉唇角漫出笑意,把东西吃了,空着肚子没有力气怎么上班?

    默默的咬着油条,不时的偷偷掀眸去看他,含糊不清道,我昨天不是都说了咱们两桥归桥路归路,以后谁都不欠谁,也不要再去打扰对方了吗?

    我答应了?

    没有

    洛谦看向她,幽深黑眸蓄着笑意,既然我没有答应,那么我来找你,有问题?

    缓缓凑近她,说出的话暧昧不已,你要跟我划清界限是你的事,我可从来没有应允过,你不找我没关系,我找你,你也管不着

    什么霸王条款啊!你不顾及我的想法和意愿强行进入我的生活中,这是骚扰!骚扰你懂吗!愤懑的将油条扔在了豆浆碗里,清澈的灵眸黝生着火星

    低沉清冽的笑声漫出,骚扰你又怎么样?我可以将这个罪名坐实,比如他挑眉,性/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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