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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直播算命,你抓什么通缉犯?[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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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079 巴蛇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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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娃娃岛?

    “这名字好可爱啊。”

    是挺可爱的,但也只是听起来可爱而已。

    雁南归看着白素素软语低声的跟戴老板商量,“老戴,我们去娃娃岛玩好不好?”

    “别闹。”戴老板额角挂着汗,松开女朋友的胳膊,“李道长,我花钱请你来,是想要你帮忙驱鬼的,可不是要你带人过来胡说八道的。”

    李智信听到这话一脸的不乐意,“戴老板你这话可有些冤枉人了,我们大师名声在外,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她之前经手了不少案子,哪个不做的漂漂亮亮的?当然你现在是鬼迷心窍人之将死,不愿意听也就罢了,既然不乐意让大师帮您看,那我们走就是。”

    这个主顾有几个臭钱脾气还挺大,李智信还真不想伺候。

    至于可能错过一大笔钱……

    挣钱的机会多得是,不稀罕这姓戴的那块儿八毛。

    雁南归十分配合,话术她也懂,只是说的不如李智信这么好听。

    如今有人唱白脸自己当然要配合。

    刚一转身,就听到白素素细细的声音,“老戴,你快拦着他们呀。”

    戴老板那身形跟充了气似的又膨胀了几分,三两步挡在门口愣是把那小楼的门给挡了个严严实实。

    “卧槽,活着的巨人观?”李智信忍不住骂了一句,迅速地躲到雁南归身后。

    他不是对手,这时候就要认清时局保护自己不拖后腿。

    雁南归看着双眼猩红的人,“你呀,难道不看好莱坞电影?”

    李智信悄悄探出个脑袋,“绿,绿巨人?”

    下一秒又小心打量后面,那个白素素站在那里依旧弱柳扶风模样,倒不像是鬼啊魅呀的,“可他也不绿啊。”

    “眼睛是红的,有点点瘆人。”

    要不是雁南归在,李智信早就跑了。

    他抓不了还躲不起吗?

    “害怕你就闭上眼睛。”雁南归说话间甩出两张灵符。

    一张贴到戴老板的胳膊上,登时滋滋的冒白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散发出一阵腥臭焦糊的味道。

    另一张灵符甩到那佛牌上,金边黑底的佛牌发出一阵阵哭声。

    这声音……

    李智信想起了同事说送孩子去上幼儿园的第一天,有小朋友不舍得爸妈离开哭了起来。

    然后整个班的小朋友都哭了起来,没多大会儿整个幼儿园变成哭声的海洋。

    小孩子们最是从众,叽叽喳喳的像是一百只小鸭子在一起。

    嘎嘎哭起来那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而这佛牌发出的,正是小孩子的啼哭声。

    准确点应该是婴孩的啼哭声。

    一抽一顿的“饿”和“啊”此起彼伏,犹如魔音一般连绵不绝。

    李智信头皮发麻,都说佛牌是用小孩子的尸油和魂魄炼制而成,这声音……

    真的是这样啊。

    被灵符包裹着的佛牌发出的声音慢慢小了几分。

    李智信留意到(),原本能结结实实挡住房门的戴老板这会儿身形也缩小了许多。

    像是绿巨人从浩克变成了班纳博士。

    戴老板整个人被许多奇怪的脓水包裹着?[((),腥臭无比。

    李智信好奇,“这是什么?”

    “羊水。”

    声音从身后响起,李智信这才发现那个白素素不知道何时竟然坐在那里,看戏似的端着一盏茶,优雅如书里的大家闺秀,茶盖掩着口鼻慢慢饮了一口。

    她怎么知道?

    显然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李智信试探着问道:“羊水不是这个味道吧?”

    “正常来说自然不是这样,但你得问姓戴的干了什么好事。”白素素笑着看向雁南归,“大师何必救他呢,多行不义必自毙,他本来就没几天好日子了。”

    李智信脑子清明,大师之前跟他说戴老板三天之内会死,这个白素素就说没几天好日子了。

    显然,这个白素素是内行人啊。

    “不知道友是何方传承?”

    白素素耸了耸肩,“传承说不上,娘胎里跟我娘学了点东西罢了。我不过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而已,应该跟大师不犯冲吧。”

    李智信听到后牙槽疼,你这挣钱牺牲还挺大,都要舍身陪这臭男人。

    总不能真的当自己被流浪狗咬了几口吧。

    要是换作李智信,肯定没办法说服自己假装被狗咬了。

    雁南归看着那清纯可人的年轻姑娘,“门口的动作,你弄出来的?”

    白素素十分坦诚,“大师好眼力,这点小动作自然瞒不过你。”

    李智信觉得有些奇怪,“既然他活不了几天,那你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这不是妄造杀业吗?”

    这话问得白素素脸上笑意消失。

    李智信觉得自己问到了点子上,下意识地看向雁南归。

    雁南归笑了笑,“继续说。”

    这话给了李道长诸多信心,“她说自己也是修行中人,是娘胎里的传承,那我能冒昧问句,姑娘你母亲是精通占卜医药,还是术法修炼?瞧你用这邪门歪道,似乎没传承到什么好东西啊。”

    修行中人是同行,雁南归没办法看她面相。

    对这位白素素姑娘知道的就不算多。

    但这位白姑娘似乎对他们知道的并不少啊。

    “看白姑娘你一语道出这羊水的来历,那我在想,所谓的半夜滴水是不是就是你弄出来的动作,为什么要这么做?吸引戴老板来这边?”

    他一边说一边分析,“可依照你这手段,处理掉这人压根不费吹灰之力,这么大张旗鼓的折腾,目标怕不是为了除掉戴老板,而是我们吧?”

    白素素浅笑嫣然,“或许我只是仰慕雁大师多时,想要来一度芳容呢?”

    “得了吧,想要见大师机会多得是,

    ()    何必搞出这么个名堂?你有什么用意不妨直说(),没必要在这里遮遮掩掩的。

    李智信不太喜欢这般玩弄心机。

    即便对方看起来是个清纯小白花?(),可……

    肩膀忽然间被人拍了下,李智信原本混沌的眼神又清亮起来。

    李道长脑子里的浑噩也消散而去,“大师,这是那个狐狸精吗?”

    他刚才看着对方说话,忽然间就说不出来了。

    像是被迷惑了心智。

    “不是。”雁南归瞧着白素素脸上笑容消失,“她对你用了蛊。”

    “啊,啥时候?”李智信有点懵,他怎么都不知道。

    “进门的时候。”雁南归看向坐在太师椅上的年轻姑娘,“你叩门三下,她偏偏说四下。”

    是要对他们两个下蛊。

    雁南归不吃这套,顺着她的话说,想知道这女人玩弄什么把戏。

    李智信道行浅直接着了道。

    若不是雁南归唤醒他,怕不是等下还要背刺雁南归一把。

    李智信听得一阵后怕,“你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咋一点好事不做。”

    亏得大师见机快,不然自己怕不是要倒霉。

    白素素闻言冷笑一声,“她眼睁睁看着你着了我的道,也没提醒你,你不指责她把你当工具人,反倒是怪我,你这人好没道理。”

    李智信听到这话嗤笑一声,“咋的,不是你使坏我能着道?我着道是我修炼不到家我自己没本事,怪大师干什么?”

    怨言。

    大师没嫌弃自己给师门丢人,他就已经阿弥陀佛了。

    再说了他也没事啊。

    “小小年纪挑拨离间,真的是不学好。”李智信爹味十足的教训了句,旋即躲到雁南归身……身侧,身后是躺在那臭水里的戴老板,好像也不太安全。

    还是身侧更好些。

    李智信小声说道:“大师你来教训她。”

    雁南归对他这般看好自己略有些愧疚,“我打不过她。”

    “啊?”

    “我忽然间想起来,她在门口竖起那电线杆子是为了对付我。”雁南归看了眼瘫在门口的戴老板,“这不过是个障眼法罢了,你说的没错,她的目标是我。”

    李智信有点点慌张,“为,为什么啊?”

    “不知道,或许白姑娘能给我们解释解释?”

    白素素瞧着神色淡然的雁南归,“你倒是沉稳的很,难怪他会把你视为心腹大患呢。”

    “男他女她?”李智信好奇,心里头已经蹦出了好几个可疑人选。

    女的有官方机构的杨素杨老师,男的就更多了,全国玄门协会的守常真人,又或者那个洋柿子的玄门一哥小小白。

    所以这个ta到底是谁?

    “年轻人,好奇心不要这么重,不然的话死的会很惨的,比如门口这个男人。”

    李智信听得一头雾水,你个小姑娘家家的说谁年轻人呢。

    ()    不过……

    “戴老板是因为好奇心才死的吗?我以为是贪心。”

    白素素冷笑一声,“贪心源于他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好奇,你以为这佛牌是怎么来的,不就是见人戴了这个之后发了财,就有了贪心?贪心驱动之下去了那地方,才有了他今天。”

    李智信还在试图拖延时间,虽然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用,“那地方,你说的是那个娃娃岛?那里很不好吗?”

    “那么多娃娃的哭声你没听到吗?那里每天都有被丢弃的孩子,白骨如山腥臭无比,几十万婴儿的亡灵汇聚于此,谁能带他们离开,他们就会满足谁的愿望。”

    白素素的声音带着十足的蛊惑力,让李智信一度以为自己到了那娃娃岛上,看到那么多小小的骷髅和伸着手冲自己喊爸爸的娃娃们。

    冷汗从额头直下,蛰得眼睛生疼,他如梦方醒。

    咬了咬舌尖,让自己保持意志清醒,生怕自己再被这个是敌非友的白姑娘下蛊。

    白素素看着口碑被坏了的羊水堵住的人,“可这个男人啊,他带着这些娃娃们离开,却并非给他们自由。”

    李智信咽了口唾沫,“所以他有了这佛牌,才能在妈港赢了很多钱?”

    “不然呢,何止是在赌城赢了钱,那点钱其实算不了什么的。”白素素笑了起来,“这屋子里的随便几件摆设,都比那点钱多。”

    玉指纤纤落在茶几上,“那是定窑白瓷,北宋的。”

    又指向窗棂下的梅瓶,“那是唐朝的。”

    “就连院里的青花大瓮都是元朝的。”

    李智信看得傻眼,“他还盗墓?”

    “那倒没有,不过是打捞了几个沉船,从里面捞出来了许多宝贝而已。”白素素很是善心的解释,“小姑娘,看在我说了那么多的份上,是不是也回答我几个问题?”

    “哦。”雁南归耍赖皮,“我又没问你,没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这话激怒了白素素,“你耍我?”

    “是啊,不然耍狗吗?”雁南归的戏谑让李智信心惊胆跳。

    大师,都这个时候了,咱是不是可以别胡闹?

    难不成你已经想出了如何收拾这个白姑娘的办法?

    能不能跟我通个气。

    李智信正想着,就看到白素素扑了过来。

    明明娇滴滴的小姑娘,这动作却十分犀利,吓得李智信恨不得能钻到桌子底下去。

    实际上还没等他钻进去,就被雁南归一脚踢到旁边。

    客厅里已经打了起来。

    李智信只听到霹雳乓啷的声响,不时还有碎瓷声阵阵。

    这可是宋代的定窑白瓷啊。

    要是送到拍卖行去,几千万呢。

    戴老板这个金主死就死吧李智信无所谓,但一想到这些文物都毁于一旦,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对,文物。

    他不能坐以待毙。

    李智信连忙掏出手机来,却

    发现这屋里头竟然没信号。

    不可能啊。

    信号被屏蔽了吗?

    李道长绝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当即决定跑出去寻找信号。

    至于挡在门口的戴老板,自然是从他身上跨过去了。

    “你的人跑了,看样子也没那么忠心嘛。不如你我合作,我帮你找几个忠心不……”说话的人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不可能,他开不了我亲手锁上的门。”

    “你很厉害吗?”雁南归歪头笑着问道:“真要是有那么大的能耐,何必特意造死穴来压制我?”

    “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没有被压制呢。”

    雁南归当即甩出几个灵符,打得白素素浑身焦黑一片。

    青色的旗袍被灼烧出一个个孔洞,裸出的皮肤呈现黑黄色。

    那是被烧焦的前兆。

    “是挺有本事的,但你抓……”

    “一条小巴蛇,你真觉得自己很厉害吗?”雁南归一语戳破白素素的身份,“难道他没告诉你说,你连蛟都不是,这辈子注定无法化龙?”

    因缘际会能够化成人形已经不错,偏偏要妄造杀孽。

    瞧瞧你那前辈狐狸精,人家就比你聪明的很。

    灵符贴到七寸处,直接将这原本就被烧得七荤八素的小巴蛇给震晕了。

    门外,李智信跑出去报警后又一脚把那电线杆子踹倒在地。

    霎那间觉得原本笼罩在屋顶上的阴云都消散了去。

    他松了口气,连忙进去查看,发现雁南归正在玩蛇。

    是的,没看错,大师她正在玩蛇。

    手里头一条有点略显娇.小的蛇,看起来奇奇怪怪,像是常见的花蛇,但颜色又浓重了点。

    像是被烤了个半熟不熟的样子。

    李智信没看到白素素,“那个白姑娘跑了?”

    “嗯。”

    雁南归捏着那并不怎么安分的小蛇,“报完警了?”

    “报了,等下就有人过来。”李智信左右打量一番,目光落在了雁南归手里的蛇上,“这个您是从哪里抓的?是要泡药酒喝吗?”

    都说蛇酒大补,李智信下意识地以为雁南归是这么个打算。

    “好想法,就是不知道这蛇乐不乐意。”被她打回原形的蛇再想化形可不容易。

    如今更是受制于人,想要反驳都抬不起头来。

    蛇头被雁南归捏着,怎么抬啊。

    李智信对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有些茫然,“那个白姑娘,她什么来路?”

    “她姓白,你说呢?”

    “啊,雷峰塔倒,白娘娘真的出来啦?”李智信下意识地看向外面,毕竟不远处就是西湖。

    “出不出来的,和我们关系不大。”雁南归看着不知何时醒来的戴老板,“醒了就别装死,问你几个问题。”

    戴老板宁愿自己是死的。

    他刚才看到了什么。

    枕边人竟然变成了一条蛇

    。

    自己这是享受了许仙的待遇吗?

    但人终究是人,活着的人有哪个不喜欢自己长生不老?

    戴老板也不例外,“大师,我什么都说,你救救我,救救我,我什么都说。”

    雁南归将他脖子里的佛牌拽了下来,“娃娃岛在哪里,另外把你贩卖文物的那条线供出来。”

    警察来了自然能调查出来这些,雁南归先一步知道,难道警局还能没点奖励?

    十万不嫌少百万不嫌多。

    杭城那么有钱,肯定会很大方的,对吧?

    李智信原本以为雁南归会问戴老板那个白素素的来历,这样方便查清楚到底是谁要算计她。

    没想到人压根不在乎。

    甚至于雁南归都没选择给戴老板封口。

    爱说说去,警察也不见得会信他的话。

    再说就算信了也无所谓。

    至于从戴老板这边打探关于白素素的消息,没必要。

    买来一瓶二锅头,把这小巴蛇丢进去,没几分钟雁南归就全都知道了。

    小小白。

    又是这个小小白搞的事。

    “他一直都想成为你们那个官方机构的传承者,这些年来好像做了很多功课。”

    传承者消失已久,这让官方机构形同虚设。

    再这么下去,这个机构就彻底报废。

    “我记得他说过什么二十五年,要是二十五年没有最合适的传承者出现,他就可以成为那个人选。”

    官方机构的确是断绝传承二十余年。

    再过三年半,小小白有望成为传承者。

    然而希望的破碎就在今年五月份,雁南归的出现让他的美梦变成梦幻泡影。

    “他还挺忙的,最近没少摇人啊。”雁南归看着盘在酒瓶上的小巴蛇,“把蛇都摇出来了。”

    小巴蛇十分委屈,“我当初能化形是他帮了忙的,所以我就答应他除掉你。”

    “笨。你能化形是自己修炼所得,他要有这本事能帮你化形,不早就成了传承者?”雁南归叹了口气,“你确定没被泡过药酒?脑子里怎么都是水。”

    “我本来就是水蛇嘛。”脑子里有水难道不是很正常。

    小巴蛇觉得自己修炼成精化形,堪比前辈白娘子。

    便化名白素素。

    白素素平日里倒是也做点好人好事,常年生活在水泊山林中的人,对草药十分熟悉,会帮着村里的医生采摘一些药草。

    而这个医生有一个孙女,就是戴老板的发妻。

    戴老板赚了钱后对发妻不管不问,并且还要离婚。

    白素素刚巧接到小小白的请求,就制造机会偶遇了戴老板,她是修炼得道的蛇,看得出戴老板佩戴邪物佛牌命不久矣,便利用最后这段时间想要抓住雁南归。

    结果就是自己现在被雁南归把玩。

    丢尽了蛇类的脸。

    “巷子里的那个女鬼是怎么回事?”雁南归随口问了句,“你应该见过她的。”

    “哦,她就是死在那个院子里的军阀的姨太太呀,死得可惨了。”小巴蛇叹了口气,“一直想要报仇,可惜一直没能等到那个出卖了她的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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