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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城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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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老虎洞里擒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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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省边区交界之处又一片湖泊。这湖泊缘于上游的酉河长年累月地冲刷,不断撞击群山峰峦,河水便从山脚冲开一条河道来。河道缘于河床下垂,就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溶洞。洞高百十米,百十米四五十米宽。河道的两侧人工开凿出两条人行通道,久而久之就成了川湘必经之路,在翻天坡与湘鄂古道交叉融汇。这个洞就被世人称之为老虎洞。据说这洞所在的群山峰峦中时常出没老虎。这些老虎时常隐藏在齐腰的灌木丛中,偷袭林中野猪,野兔。也经常横卧在川湘古道上溶洞内,洞天避寒,夏天纳凉。伤及人畜的时间时有发生。故而称之为老虎洞。一般不是练家子的人都不敢超其近路冒着生命危险走老虎洞,只能绕山绕水多走三天路程通过川湘古道。而练家子中也要挑人。虽然俗话说人高艺胆大。这艺高胆大也得格外小心,眼睛要放亮,动作要麻利。

    河水冲出溶洞,先急后缓,一个深潭之后就是一片平静地湖泊。湖泊中央

    耸立一座高山,此山与周围群山齐腰。楼台掩映,典型地土家楼群吊脚楼依靠山势由下而上,层层搭建。楼群其间古木参天,翠竹掩映。飞鸟筑巢,鸡鸣狗吠,三十来户人家,恍若一副丹青水墨,悬挂于川湘大道之上。东南西北四个寨门都是巨石堆砌而成。雕栏画栋,飞檐走壁,甚是雄伟壮观。“虎头寨”三个大字苍劲有力,雄浑大气,下面横挂着无数块御赐横匾。最早起于唐,往后历朝历代御赐横匾为这块风水宝地增添了皇家气派。

    这天是八月中秋前的一天,川湘大道上马蹄阵阵。听这马蹄声像是骑马人急于赶路,一老一少骑在马上,老的大概七十来岁,双眼炯炯有神,腰间斜插两把盒把子,头捆粗布纱巾,粗布衣,胸前纽扣上悬挂着一个粗布缝就的袋子,看样子是用来装旱烟的。一把虎头砍刀直插背上水牛角刀盒。让人一看就是个狠角色。那少的虎头虎脑,大概七八岁的样子。粗布衣裤,头捆粗布纱巾,着布鞋,腰间斜插着一把砍刀,两只眼睛闪来闪去,让人一看就是个机灵无比的小家伙。

    “浩儿,过了老虎洞就是你一直吵着闹着要来的虎头寨了。”老人捏住麻绳,仰头一眼望着直插云天的老虎山,抬手抹去脸颊上的汗珠子,然后甩了甩手,大腿上随便一抹,从怀里掏出一块纱巾,勾下头去,将孩子脸上的汗水搽干净,放好。从腰间取下一个牛卵苞大小的皮囊,揭开盖子,仰起脖子“咕噜咕噜”一顿猛灌,大声笑道:“哈哈哈,真他娘的痛苦,浩儿,渴了吧,来扎实逮一口,逮好了,老子们去求证下,这个地方是不那些卵人讲的那么卵恐怖。”

    “师傅,就算他们讲的是真的,我也不怕。”这个被老人称之为浩儿的孩子正是龙城苗刀王张半仙的重孙谭文浩,而这老者正是龙城苗刀王张半仙。谭文浩从小就跟在他曾外公身边学刀,故而就叫张半仙为师傅。不知道其中缘由的人根本高俅不清楚这一老一少的关系。谭文浩接过张半仙手中的酒袋子,轻轻地抿了一口,然后递给张半仙说道:“师傅你多逮几口,等下主要是你来打老虎,我只是观战的啥。”

    “哈哈哈,浩儿也知道心疼我这把老骨头了啊,长大了啊,哈哈哈,好,老子就多逮几口,等下你就看师傅的好戏。”张半仙又仰起脖子,猛灌一顿,然后盖上盖子,从新挂好。两只脚用力一夹,扬起鞭子,缰绳一抖,身下的坐骑长啸一声,驮起两人朝老虎洞飞奔而去。

    一老一少鼓足胆气挥臂疾奔。马蹄声声,如战鼓雷响在偌大的洞内来回撞击。突然,“呜呜呜”一阵号角响起,洞顶上如滚雷般剧烈的响声撞击着一老一少的耳鼓。听这声音不像是老虎来犯,倒是人为的一种紧急召集的信号。张半仙心头一紧,难道这山上会有歹徒出没,怎么没有听到酉一刀说起过?张半仙无暇顾及,暗暗在心里做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思想准备,不敢大意,扬起鞭子,奋力加鞭。当二人快要抵达洞内出口的时候,一只老虎横档古道中央,稀着牙齿冲着张半仙一阵嚎叫。一只老虎横卧旁边的岩石上,两只眼睛绿茵茵地死死地顶住张半仙一动不动。

    “咦”张半仙快速捏住马绳,原地几个转身,迅速从背上取下砍刀,鼓起眼睛,大喝一声:大胆畜生,竟敢挡住老夫去路,找死!”话音刚落,张半仙已经从马背上腾空而起,越过谭文浩身子,空中将马绳一扔,然后飞腿一脚踢在马屁股上。坐骑乖巧地将谭文浩拖至后二三十步,甩着身上的汗水,发出了惊人的嘶鸣。而谭文浩毫无惧色的一把捏紧缰绳,坐在马背上高声喊道:“师傅,小心。”而这小心二字还没有落音,张半仙已经与两只老虎打斗在一起。一时间,洞内虎啸山震,喝声如雷,刀光爪影,让人看了,脊背发麻,脚杆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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