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谭文浩手中的砍刀跌落在地。他刚刚失去了老师张先生,不想再失去一只关心,痛爱他的伍老头。“巴县长,你放了其它人,你要杀就杀我吧。”谭文浩两手一摊,大步走到巴县长面前。“文浩......。”其他人异口同声制止,但是,谭文浩已经束手就擒,被巴县长的人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哈哈哈,这还差不多,我喜欢,真爷们,哈哈哈。”巴县长收好顶在伍老头脑门上的盒子炮,一大步走到谭文浩面前,用力踩住谭文浩的头,一双钓老鼠眼睛死死的盯着被他踩在地上的谭文浩,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话,如一根根钢锥子,狠狠地扎在其他人心上。
“老子今天逮到你,这是老天给老子的良机啊,谭正德,你万万没有想到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
“巴县长,你不要得意忘形,你想的什么,嘿嘿,你休想得逞。”谭文浩奋力挣脱巴县长的狗腿,用头猛的一下将正在自我陶醉的巴县长撞了一个趔趄。巴县长身子歪了几下,差点跌倒在地。
“娘买X的,到这个份上,你这小犊子还会咬人啊。”巴县长恍若梦中惊醒,不敢大意,更不敢再接近谭文浩。巴县长拍了拍额头,额头上渗出微微汗渍。
“狗日的谭文浩,你死到临头,你还咬人啊。”赵钱二个团长一起扑过去,将谭文浩按倒在地,还有几个士兵也冲了上去,谭文浩再也无法动弹。只能愤怒的地盯着眼前这群龙城的厉鬼。
“苗刀王,什么鸡巴苗刀王,老子要你变病猫。”巴县长恼羞成怒。恶狠狠地在谭文浩身上猛踢。
“巴县长,老子日你娘,你如是那天落在老子手上,老子将你五马分尸。张天怒火中燃,试图挣脱几个官兵,但是,他的努力都无济于事。
“巴县长,你不要再踢我文浩哥了,不然,本姑娘会亲手宰了你。”草草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儿,如果不时双手被捆着,她早就冲上前去和巴县长拼命。
“不知死活的丫头片子,老子如果不是看在你爹的份上,老子早就将你一枪了结了,娘买X的,嘴巴骨骨硬,老子看你硬。”巴县长走到草草面前,扬起手就是几巴掌,草草的脸上立马紫一块,青一块,红肿了一大遍。巴县长打了草草有转身走到毛毛跟前,又是几巴掌,边打边骂:“没有骨气的东西,老子今天代替你们的爹好好教训下你,从小老子就警告过你们,不要和谭文浩搞在一起,你们就是不听,不听,不听。”毛毛那经得起巴县长的巴掌,没有几下,毛毛就晕倒了过去。
“钓老鼠,你狗日的打人也得看看,我妹妹你都敢打,你不要命了吗?”舒青奋力撞向捉拿他的官兵,但是,他还是无济于事,看着草草和毛毛被巴县长拳打脚踢,心里已经开始流血。
“嘿嘿,你狗日的也是个不听话的东西,你和仇人搞在一起,你爹不好好教训你,老子今天就替你爹教训你们。”巴县长又走到舒青面前,也是几巴掌,打得舒青头晕目眩,不省人事。
“你莫打了,莫打了,巴县长,我求求你,你要打,就冲着我这个老头子来吧,孩子们不懂事,你这样打下去,难道你就真的不怕遭报应吗?”伍老头老泪纵横,一字一句,声声哀求。
“你这老东西要死,容易,知道吗,容易得很。”巴县长提起伍老头,一张臭嘴对着已经遍体鳞伤的伍老头就是大骂:“不打?老子不打就不能消除我心头大恨,知道吗?这都是他谭正德自作自受,都是他张半仙上辈子着的孽,舒二坎子的爹,老子的二叔就是被他们活活的打死的,你知道吗?”
“知道,我当然知道,巴县长,冤家宜解不宜结,更何况你那个卵二叔该死。”伍老头不卑不亢,不畏不惧,说起他的二叔,整个龙城都知道,当年太平山的头刀把子,大当家,鱼肉龙城百姓,欺男霸女,作恶一方,后来被张半仙一刀砍去了脑袋,张半仙就成了龙城百姓心目中的英雄,而在巴县长和舒二坎子的心目中却是天大的仇人。到了舒青,毛毛这一代,年轻人接受了新思想,读过书,明事理,懂得人世间大是大非之后,就不在乎老一辈的恩怨。正是因为孩子们的交往,巴县长和舒二坎子的心里就想硬了一坨血,每时每刻从未消停。
“嗯嗯......。”被堵上嘴巴的谭文浩扬起头冲着巴县长一番乱叫,他是担心巴县长一时心狠局夺取伍老头性命,到了眼下这个份上,他也顾不了许多,奋力抗争。赵钱两个团长和几个士兵反而被谭文浩折腾得精疲力尽,有气无力的松开手,任由谭文浩在地上翻滚。其它士兵不敢靠近。谭文浩苦于身上五花八绑,想站起来也无能为力,想骂也骂不出声。
“其它人我不想再为难,老子今天要的就是谭文浩,你们都给老子滚蛋吧。”巴县长边说边将谭文浩提到马背上,挥挥手,示意他的狗奴才放了其它人,然后翻身上马,大笑几声:“谭正德,老子看你今天交还是不交,嘿嘿,不交出来的话,你就不要再想见到你的宝贝儿子了。”
灵山书院一时恢复了宁静。那些紧闭的门户慢慢启开了缝。大家见巴县长的人马一路尘土硝烟殆尽,才蹑手蹑脚地走进书院,解开伍老头身上的绳子。
毛毛,舒青,草草,刘奋几个被巴县长打得鼻青脸肿的孩子抱成一团嗷嗷大哭。哭声划破书院的上空,回荡在果梨河畔,久久不肯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