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三：晋江文学城首发】
陆聿北抿口红酒,会心一笑，目光缓缓扫过范远扬，似是没听到,自顾筹谋着什么。
年会临近结束，几l束光打在舞台中央。一段落幕对白结束,摇奖机转动。
唐清姿：“接下来到了激动人心的抽奖环节。”
台下掌声如鼓。
“首先是三等奖,奖品是带薪休假一周和ipad,中奖人数十人。”
摇奖机依次吐出十颗球,中奖者拿着手上的号码上台兑换。
程意绵拧眉,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号码，有点失落，“我离中奖概率最高的三等奖都无缘，小轿车是不是更别想了？”
“还没开奖，再等等。”
她觉得,既然陆聿北主动给了三张号码牌,其中一定为了讨好她藏了什么小秘密,如果中不到小轿车，起码有个惊喜吧。
“北贝,给我透露点内幕。”
陆聿北不明：“什么内幕？”
“哪个号能中一等奖,我这三个号会不会轮空。”
“谁能中奖，这我说了可不算,”陆聿北跟她科普舞台中央的摇奖机，讲述算法和逻辑,总结下来就是：“公平公正，看运气。”
“你没给自己女朋友开小灶啊？”
“没有。”
“不是吧，”程意绵用手指勾勾他的下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直了？”
陆聿北的脸色因她这句话反而变得严肃起来,“一直都是。”
“哦。”
表扬的话说不出口，反驳她又没资格。
果然啊，住他们家这么久又如何，女朋友没有转正前，终究不属于自家人。
程意绵最近心里很堵，堵的原因只有一个：她住进兰尚庭，以女朋友的身份自居，左邻右舍和亲戚朋友嘴上不说什么，难免背地里讨论她的身份。
他们已经见过双方家长，感情稳定，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等来陆聿北的求婚呢？
总不能谈几l年，一直这么不清不楚下去吧？
“崽崽。”
陆聿北见她发呆，叫了声没有回应，便碰碰她的胳膊。
“什么事？”程意棉身体僵硬，下意识回答道。
“你生我气了？”
“没有啊。”
因为一个中奖就跟他闹翻脸，那也太小气贪财了。
陆聿北单手抓住她放在腿上的双手，将人往自己怀里揽，“别心急，该是你的，一分也跑不掉。”
“我有两千万的豪车了，不在意这次的年会奖品。”
这话是真的，她的确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两人之间的合法关系，对大多数人来说或许有些快了，可女孩子总要图个安心吧。
哪怕只是形式上的表现。
陆聿北状若常态，说要去卫生间，起身离开。
“接下来宣读一等奖的获得
者，”唐清姿双手捧着号码，和旁边的主持人透露信息后，笑得神秘莫测，“今年的一等奖很特殊，设定了两个号。”
两个号！
也就是说会有两个人中小轿车了！
程意绵虔诚祷告，彩票中奖轮不到她，年会一等奖再错过，她会难过半个小时的。
唐清姿看看台下，目光锁定程意绵，好像在说其中有你。
不会是真的吧！
正当程意绵高兴时，四周喇叭播放号码，一瞬间让她的心凉了大半。
“4号！”
范远扬展开皱巴巴的纸条，挠挠头，递过去，“咱俩换回来？”
“不用，”程意绵掐着人中缓气，“既然给你了，那就是你的。”
悔死了，为什么她看不上的号码能中奖。
“我不缺……”
“不用了老范，这都是命。”
今年回老家，开两千万的豪车也有面子。
亲戚问起来，就说是男朋友送的，照样风光。
“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范远扬晃动号码，上台领奖并发表感言。
李蕊初笑她：“把大奖拱手让人，你真大方。”
“请让我默哀三秒钟，忘记这个悲剧。”
程意绵闭上眼，甩掉坏情绪带来的负面影响。
“你现在还在陆总家住呢？”
“嗯。”
李蕊初贴着她的耳朵，小声八卦：“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再等等吧，”程意绵夹块牛肉放嘴里嚼，“至少要等陆聿北先跟我求婚，然后两家订婚。”
“他跟你求婚了吗？”
程意绵失落摇头，而后开导自己，“我刚毕业半年，还年轻，不着急。”
“陆总这种帅气多金的人，你不着急，外边大把小姑娘等着呢，”李蕊初给她出主意，“挑个时间，试探一下口风？”
“不用了，感情的事顺其自然就好，逼太紧会造成负面效果。”
话音刚落，场内灯光在唐清姿宣布第二个中奖名额的规则后熄灭。
没有号码，没有人名，临时加的一等奖，令众人捉摸不透的抽奖规则，这一切的巧合那么像……
“难道是公司某个领导借年会表白或者求婚？”李蕊初一激灵，抓紧程意棉的胳膊，“你家陆总要求婚了？”
“他没说，”程意绵疼得龇牙咧嘴，掰开抓紧胳膊的手。
场内音乐响起，荧屏上出现一张张照片。
有大学时期的校区，社团海报墙，毕业授予证书的典礼，还有她被监督局解雇那天，在沪城大转盘和陆聿北的巧遇。
画面一转，来到入职拓邦集团的第一天，回忆翻涌，所经历的事情历历在目。
他们从开始的碰面互掐到对彼此产生感情，表白的地下停车场，民宿顶楼耀眼炫目的星空。
支援赈灾一起拍大合照，程意绵双手捧着锦旗站在C位，陆
聿北倾向她的身体语言，是因为官宣了才这么肆无忌惮。
最后播放的是陆聿北时不时准备的惊喜，她的笑容被定格在照片上，幸福而满足地看向前方。
屏幕一转，漫天花瓣裹着戒指，不知用了什么技术穿到现实，陆聿北手握戒指停在她面前，单膝跪地。
早就背的滚瓜烂熟的求婚词因为紧张全忘了，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他舔舔唇，声音坚定有力：
“程意绵，你愿意嫁给我吗？()”
周围响起掌声和雀跃声，在场同事们异口同声：嫁给他！⒉()_[(()”
坐在主位的木妍熙率先流出眼泪，靠在老公怀里回忆年轻时的美好。
李蕊初激动得差点帮她答应。
还是范远扬直入主题：“愣着干什么，快答应啊！”
前一秒失落，后一秒愿望达成，某人害她胡思乱想好几l天，原来早就有预谋了，程意绵心怀忐忑，他就不怕被当场拒绝吗。
陆聿北看出她的犹豫，清清嗓，说：“如果你觉得太快了，我可以再给你点时间，我会一直等下去。”
盒子里的钻戒熠熠发光，像是诱人打开新世界的钥匙。
陆聿北各方面堪称完美，除了嘴巴毒了点，不过自从遇上她这个克星后，只有乖乖听话的份。这么优秀的人，她没有理由拒绝。
程意绵伸出右手，把自己未知的下半辈子交托给他。
“我愿意！”
当晚计划有变，木妍熙要联系亲家商量订婚事宜，本来准备参加范远扬组织的朋友聚会，只能等下次了。
坐车回家，木妍熙又喜又骂。
“这孩子求婚还瞒着咱俩，他是怕我搅局吗？”
陆宗科打电话安排青市那边的酒店，让经理等会儿发订婚规模，才空出时间安抚老婆，“没有的事，你别瞎想。”
“居然没有我参与的一份，让我憋着灵感不施展，好难受。”
“好说，等咱俩结婚纪念日你再施展。”
“想得美，”木妍熙瞥他一眼，“结婚纪念日应该是你动脑子给我准备惊喜，哪有反过来的。”
“老婆教训的是，明年的纪念日我一定给你准备惊喜。”
求婚已落幕，接下来就是孩子的订婚和结婚，木妍熙联系朋友定制了孙女的长命锁，激动得彻夜合不上眼，“老公，明天去逛街吧，我想给孙女买几l身漂亮衣服。”
半夜被叫起来的陆宗科捏捏眉心，打着哈欠懒散回道：“现在买太早了。”
“赶早不赶晚，你还想等孩子出生了再量身定做衣服吗？”
“北北他们年后才订婚，等亲事定下来，结婚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万一孩子们没玩够，想再潇洒几l年呢。”
“不行！”木妍熙越想越坐不住，“结婚后得赶紧催他们生个漂亮孙女。”
“你又不懂了，现在的年轻人都把结婚生子排在梦想和理想后边，孩子们的事咱俩别插手，万一弄巧成拙，有你后
() 悔的。”
木妍熙冷静片刻，躺回被窝，“我去做美容，听她们老讲一些结婚早的坏处，好像现在的孩子跟咱们那时候的想法不一样。”
“对，我觉得吧，咱不能光看孩子们现在过得蛮好，要想想以后。结婚后需要时间磨合，他们对未来的规划发展顺其自然最好。”陆宗科见她听进去，继续说：“再者，绵绵刚毕业半年，虽说不用闯荡事业，也不需要为了婚后的经济发愁，但你要一个不到25岁的小姑娘困在家里生孩子，是不是有点残忍了。”
回想过往时光，木妍熙怀第一胎的时候，挺着大肚子帮老公打理公司内部事务，虽说只用去半天，但身体很累啊。
本以为卸货后有月嫂和保姆照顾孩子，可谁知道刚过去一年，她又怀了二胎。
看着肚子上没有消下去的妊娠纹，她整日郁郁寡欢，胃口变差，纵然家里厨师每天变着菜色，老公带她出去散心，那也不够。
第二胎卸货，想要女儿的心愈发强烈。
可谁承想过了三年，肚子依旧没有动静，她把能折腾的方法试遍了，吃补品，看医生吃中药，虽然定期检查的报告每次都是身体健康，但还是不行。
医生也劝她怀孕这种事急不来。
行，她不急。
然而这一等，就到了两个孩子上学，毕业。
归根结底，原因全怪枕边人，“如果第二胎是个女儿，我还需要折腾吗，我还会急着抱孙女吗？”
“老公，有件事我想不明白，你说咱俩结婚不到一个星期我就怀上北北了，生完北北，一年后我又怀了风风。怎么到了第三胎，无论我怎么努力肚子都没动静呢？”
陆宗科困得睁不开眼，有气无力地说：“可能咱俩命里无女儿缘吧。”
“是这样吗？”
木妍熙怀疑过原因在老公，是他不行。
但是……他并没有不行的时候。
陆宗科搂着老婆，拍着背一如既往地哄她，“快睡觉，明天我陪你逛街买小孩儿衣服。”
“真的呀？”
“嗯。”
“嘿嘿，老公你真好。”
三楼南边，陆聿北今晚光明正大抱着枕头来到程意绵房门口，他先是装模作样敲两下，拧开手把进去。
程意绵躺在床上播放手机视频，瞧见他来了，习惯性让出右边位置。
“在看什么？”陆聿北翻身上床，熟悉的体温点燃心底燥热，他贴着她的背，用唇轻轻描绘脸颊轮廓。
“看你今晚的求婚视频。”
陆聿北捏着手机屏幕转向自己，仄声：“谁拍的，像素这么差。”
“蕊蕊拍好发给我的，谁让你突然准备惊喜不告诉我，你还嫌人家手机像素差，”程意绵转身抱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无名指的尺寸。”
“牵手那么多次，再不知道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个我也太失败了。”
“真是这样吗？”
陆聿北笃定点头。
其
实……是他在一个月前的某天晚上，趁程意绵睡着的时候偷偷将线缠到无名指上量出的尺寸。()
毕竟是定制的求婚钻戒，工期要赶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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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贝，我们真的要订婚啦？”好像梦一样不真实。
“对，你马上要嫁给我了。”
程意绵傻笑起来，抱着他的脖颈兴奋地滚到上面，借着手机光亮，她在陆聿北的唇和酒窝处亲了好几l口。
而后陶醉般感慨道：
“没想到我有一天能嫁入豪门！对象还是我的学长！”
“你有大富大贵的命，嫁入豪门是必然，”陆聿北捏着她的腰往下，用力顶着，刚才还懒散的音调顿时变得浓重，“崽崽，我想做。”
程意绵不敢动，伸手拍打他结实的胸膛，似责怪地娇嗔：“你怎么不嫌烦，索取不够呢？”
“没办法，我家崽崽魅力太大，十米之内我就腿软了。”
“腿软是种病，得治。”
陆聿北咬着她的耳朵，手掌钻进睡衣，撩开，喘息声夹着吞咽动作，滚动的喉结摩擦她的额头，“崽崽帮我治。”
“我不是……医生……”
她的体温逐渐攀升，思绪纷飞，差点因为他熟悉的撩拨咬到舌头。
陆聿北吐出压抑异常辛苦的热气，勾唇笑了声，“既然我腿软了，我们今天试试你在上边？”
程意绵把脸埋进他敞开的睡衣V领中，紧张极了，“我不会。”
“很简单，先慢慢来掌握节奏，等你熟悉了，是快是慢由你掌控。”
脸不红气不喘，一本正经地传授经验，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捂嘴来不及，程意绵堵着耳朵抗拒，“不听不听，我就是不会，也不想学！”
“不学啊，”音调拉长，从胸腔发出的笑声在寂静的夜晚悠远绵长，像沉闷的钟鼓，“也行，我来吧。”
“你怎么来？”
陆聿北抱着她转变位置，从床头柜拿出一包新的，拆开塑封，回到原来的位置，笑声低沉蛊惑着：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毛茸茸的脑袋消失在眼前，温热潮湿融化她的身心，程意绵踩着他的肩膀，咬着手指，哭声此起彼伏，“北贝，我明天回青市，需要早起。”
“老范有句话说得对。”
“嗯？什么话？”
陆聿北一脚踹开被子，把她抱得紧紧不许逃离，“明天腊月廿八，下午回去或者晚一天也没影响。”
“可是我和爸妈说好了。”
“他们现在把重心放在咱俩结婚上，”几l番折腾下，他精准咬住猎物，怜惜在占有欲面前不值一提。
他声音染上沙哑，理智被一寸寸蚕食，喉间挤出难以压抑的颤音。
“崽崽，坐下去。”
程意绵趴在他怀里羞得不敢动弹，听他这么一说，血液翻滚倒流，小脸涨得通红，脑袋像是要炸开似的，“已经可以了，你别再动了！”
() “你潜力无限，要相信自己。”
秒懂这句话的含义，程意绵想装晕逃避今晚的索取，然而屁股刚动一下，就被他禁锢着，不管不顾占个了遍。
是里里外外。
她的喉咙像被人扼住，呼吸困难，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唇贴着她的额头，沿高挺小巧的鼻梁曲线滑落在唇角，陆聿北温声哄道：“很快就好了。”
这话听得耳朵快起茧子了。
程意绵嘟着嘴，拿他的睡衣当抹布，眼泪全蹭上去，“你每次都骗我，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你以为我说的是很快结束？”陆聿北捏着她的下巴，含住唇，他吻得极重，想将她揉进身体里，直到她喘不上气才松开，唇齿也因为这个吻变得干涩，“我说的很快是适应，不是结束。”
程意绵用力攥紧床单，害怕带来的抗拒渐渐转为迎合，甚至无法自拔沉迷其中，主动带给彼此更多欢愉。
后来……后来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她记不清了。
过完春节的二月份，陆聿北给两人请年假，腾出两周时间来青市，安置完订婚前天晚上长辈们下榻的酒店，着手布置场地。
他选了家凯旋广场的五星级酒店，极简中式风格，20人左右的包间，从布置到菜色，陆聿北亲力亲为。
哪怕忙得前脚不沾地，他也不让程意绵插手，说是怕她累着，再也不然就是给她几l个场景和糕点菜色图片做选择。
“宾客那边我们不用操心，爸爸妈妈负责安排。”
程意绵挑花了眼，拿不定主意，干脆给妈妈打视频。
陆聿北在她拨通前抢过手机，说：“无论订婚还是结婚，都是自己一辈子的事，咱们无须讨好任何一位长辈，再说了，这又不是办给别人看的，你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我怕咱们两个选的家长不满意，万一订婚那天发生争执，再打起来了。”
“我的老婆，你真是想多了，”陆聿北拉着她回到沙发上，抽出某家戒指的设计图，“先选我们的订婚戒指吧。”
“你不都送我一个了。”
她现在还戴着，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从过年开始，他们家凭空蹦出来好几l位不认识的亲戚打听陆家人，甚至还有长辈厚着脸皮，求她给某个表妹介绍对象。
陆聿北说：“求婚，订婚，结婚，意义不一样，戒指所代表的含义也不同。”
“你要给我买三枚戒指！”
宠妻无度，说得就是陆聿北这种人吧。
女人都喜欢漂亮首饰和金银财宝，她也不例外，虽然心里美美的，可是转念一想，还没进门就伸手问他要了这么多东西，忒不合适了。
“嗯，有何不可。”
您有钱有底气，您开心就好。
但是！
“你不是要创业吗？我得帮你省着点儿。”
“你的戒指能占几l个钱。”
“不光戒指，”程意绵拿出包包里的
卷纸，直接给他看最后合计，“你看看这个账单，一场订婚宴下来，要花掉5个W！”
“不影响的，放心花。”
陆聿北摆弄着她手上的钻戒，笑得温柔。
订婚宴这天，恰逢赶上春分时节。
初来乍到，木妍熙备了见面礼，要说最拿得出手的，就是他们家打响世界口碑的红酒了。
宾客迎进包厢，宴席开始。
两个孩子的爸妈先表态。
陆家人对待儿媳妇很阔气，订婚礼金拿了500001元，寓意他们把程意绵视为掌上明珠，等嫁过来，地位绝对在两个儿子之上。
女方家原打算回一块金表，奈何木妍熙说按照沪城的规矩，他们只需要招待好宾客即可，礼金什么的，都是浮云。
朴实无华的订婚宴，在一阵欢声笑语中结束。
“现在婚也订完了，以后绵绵就是我儿媳妇啦！”木妍熙捧着她的手，幸福得合不拢嘴，“妈妈算了下，五月一是个好日子，挑哪天都成，把婚礼办了。”
程意绵被推着上船的速度惊呆了，“如果定五月一的时间，那距准备只剩下三个月了。”
她还想等陆聿北的新公司稳下脚跟再步入婚姻，眼下计划被全盘打乱，她不知如何应对，把求救目光投向旁边送宾客的陆聿北身上。
陆聿北转身与她对视，猜到了她难为情的原因，过来缓解场面，“妈，你那么想抱孙女，就让我弟弟先结婚呗，反正他和他女朋友感情稳定，房子也买好了。”
“弟弟不能赶在哥哥前头结婚，寓意不好。”
“迷信。”
陆聿北拉开后车门，扶着爸爸进去，到了妈妈这里，她好像铁了心想撼动他们的决定。
藏不住的惊喜只好讲出来：
“我和绵绵早就商量好了，等新公司稳定之后，挑个好日子领证结婚。”
“行啊，”有盼头就好，木妍熙恢复笑容，又问：“你那个新公司是干什么的来着？”
“开发软件。”
“你爸认识很多软件工程师，想要哪方面的，直接让他挖过来帮你，”说得和挖菜一样简单，木妍熙朝车里的老公招手，“你当爸爸的上点心好不好。”
“我这边有自己的团队。”
陆宗科不适应北方的天气，躲在车里取暖，冻得牙齿直哆嗦。
“儿子的事你别瞎操心了，快上车，外边冷。”
胳膊扭不过大腿，木妍熙性子再急也只能忍着。
送爸妈上车离开，陆聿北搂着未婚妻去另外一辆车。
“我现在喊你老婆，可是名正言顺了。”
“嗯，”程意绵被他用羽绒服护着，把冰凉的手贴在毛衣上取暖，“假期还有两天，你打算去哪里玩？”
陆聿北故作高深地描绘：“我想去不到20平方的小天地，那里吃住现成，偶尔看电影打发时间，清晨能从老婆怀里醒来最好。”
“你想去酒店啊？”
陆聿北朝她眨眨眼，“除了伯父……”他想了想，改口：“除了不跟爸爸睡，其他地方我不挑。”
“总共才睡过一次，怎么还睡出阴影了。”
“没有，”刚锁上车门，陆聿北就把她拽过来咬耳朵，“压抑太久，想放纵两天。”
放纵？
程意绵瞳孔放大，推开他，紧紧抱住自己，一副被虏上山做压寨夫人的可怜样，“纵欲过度对肾不好，你还年轻，要注意身体！”
“嗯，我注意着呢。”
陆聿北拧开保温瓶，热气飘向头顶，喝一口补充营养。
程意绵摊开手，要杯子取暖。
“想好了吗，今天晚上住哪里？”
程意绵脱口而出：“回家。”
“行，回哪个家？”
“当然是我爸妈家，难不成连夜自驾回沪城呀，”暖热手心，程意绵拧开瓶盖准备喝一口取暖，结果发现杯子里竟然是：“你怎么注重养生了？”
陆聿北转动方向盘，哼笑一声：“补肾。”
程意绵：……
她就不该多问这一嘴。
订婚宴结束半个月，陆聿北的新公司注册完毕，办公室的装修同步进入尾声。
新公司名字叫诚宝科技，取自程意绵的姓氏，她占公司60%股权，名字谐音城堡，是属于他们的未来。
软件开发前期需要人力物力的支撑，幸好陆聿北认识的朋友多，不用发愁投资人。
其实在一开始，他想往游戏开发方面发展，打造出一款创新类的产品，弘扬文化和民族精神。
后来受程意绵的影响，才改变主意。
“受我的影响？”搬家这天，程意绵带他去紫桂苑附近的牛肉面店吃晚饭，闲聊几l句，话题转到工作上。
“对。”
“我影响你什么了？”
“你的生活作息，还有日常喜好，都有影响，”陆聿北伸手探探她面前饮料的温度，起身换一瓶常温的，回到座位上继续说：“尤其是经期，我发现你喝点凉饮，生活作息不规律，就会推后。”
程意绵还是没听明白，“这些和你做软件的初衷有什么关系？”
“提到游戏，大家率先想到的是娱乐消遣，享受砸钱中奖带来的快感，所以哪怕我在其中添加中华文化，好像也起不了太大作用，”陆聿北举例说明：“比如我弟弟的朋友，他们玩游戏只看人物漂不漂亮，注重新品皮肤特效和华丽感，加上当今社会有很多未成年参与其中，所以我想，与其借助游戏弘扬，不如做点有实质的事。”
“听上去很不错的样子，”程意绵听懂了大概，想到前段时间签的股权协议，期待道：“那么陆总，我进入新公司后，负责哪项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