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像一块无边无沿的绿色绸缎,朝天的一侧铺展开,没有尽头。微风荡漾着海面,使得碧波忽上忽下。
这里是天水一色,碧水蓝天。
海面平静极了,除了海水之外再没有一物,仿佛大自然只创造了单调的海水,吝啬地不肯多造一个物件。看不见一条鱼,也找不到一只鸟。只有金盘样的太阳孤独地悬挂于天。
海水开始耸动,紧接着传出两声巨响,
“哗、哗”
随即,海水像山一样耸起,两个庞然大物从水中钻出。之后,那些涌起的海水又竟相掉入水中,摔落成一朵朵浪花。
脱去水层的物体渐渐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浮上来的潜艇右舷有两组数字,分别是中国210、中国213。
潜艇开始减速慢行,只一会的功夫,他的上面站满了中国军人。随着中国国旗升起,军人们缓慢地举起了右手,向着中国大陆方向敬礼。
祖国——再见。
虽然没有音乐,但此时每一名水兵的心中都默唱着国歌。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每个人被迫发出愤怒的吼声,
…………….”
不是吗?中国富足了有人嫉妒,中国强军了有人害怕,中国想要走出远海有人阻拦。
我们招谁惹谁了,我们是在过我们自己的日子,我们想要过的好一些,想要过的幸福些一点,我们要在世界上有话语权。
可就有些人不让,他们不同意。为什么?究其原因还是那些人的霸权思想在做怪,他想当世界老大,想在世界上说了算。
管人家也够宽,甚至连人家过日子的柴米油盐都想算计,更何况你造枪造炮造飞机造火箭。
别说是造,就是想买,他时不时地也给你搞一些限制,动不动就来个经济制裁。盼着你穷,盼着你弱,最好回到20世纪初。中国越贫穷越落后他就越高兴。因为到那时,他可以拿着指挥棒,恣意妄为地指示你,你敢不听!不听就打你,因为你没有还手的实力。
他们想一百年领导世界,永远第一,不允许任何一个国家能超越。面对中国的崛起,他们害怕了,所以就堵,就压,就骂,就炒作。当这一切都不起作用时,也许他们真的会把航空母舰开到中国家门口。
战争由此而起。
这一时刻不是幻想。没过多久,它真的来了。
“报告首长,213、210安全驶入太平洋。”
李久烈的声音通过传送器在地下指挥室内回响,他的声音就像是一付兴奋剂,让在场所有人兴奋不已。军人们交头接耳,都想把心中的那份情感在第一时间表达出来。
吴江龙一拳擂在桌子上,“好小子,没让我失望。”
最幸福最骄傲者当属李森,李久烈是他儿子,儿子的光荣当然有老子一份。但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仍然是一脸平静。
“老李,今晚到我家去,让董燕弄两菜,把那两瓶竹酒喝了。”
“什么竹酒?我怎么没听说。”吴和平问。
“你上哪听说去,我牙根就没跟你提过。”吴江龙笑着说,“这酒是我当年从柬埔寨带回来的,准备和你李叔喝,谁知道让你小子一闹腾,就给撂下了。”
吴和平一脸疑惑,“你们喝酒,跟我有啥关系。”
李森笑着说,“当年生你时,你爸还在柬埔寨,本来他这洒是准备给宋师长喝的,听说你出生了,他立刻反悔,说什么也不给宋师长喝了,说什么要拿回来给你过生日。后来,他还真的大老远的把那酒给带了回来。说起这酒哇,还真有段故事呢!”
“故事?”吴和平不解。
吴江龙打断李森,“算了算了,甭跟他提这个,走,”
“唉,你怎么连这事都不跟孩子说,”李森被吴江龙拉起来,边走边说。
“李叔,有时间我找你。”吴和平在两人身后喊。
“别瞎扯蛋,有那闲功夫,多练练你的兵。”
吴江龙走出很远,声音还在地下工事内回响。
东京日本首相官邸。
夜幕降临时,官邸亮起了灯。
一盏盏戴着古式风罩的照明灯在长廊下排成一溜,廊内光线幽幽,有些暗,但也保持了应有的亮度。
庭院四周种植了密实竹林,风声起,笙磬同音。
距离长廊不远,有一条岩石砌成的通道,直达一所小桥,桥上走人,桥下流水。
七十多年了,官邸摸样依旧,可见其历代主人的怀旧之心。
小泉纯一郞任期时,日本政府曾对其官邸进行了整修。
新官邸地上5层,地下1层,其中,3—5层为政务办公场所,内阁会议在4层召开,2层为首相举行大型宴会或欢迎外国首脑的场所。第1层为记者会见室和官邸公关部门。地下1层是危机管理中心。整座官邸的办公室宽敞明亮,配备了先进的办公设备,铺设了光缆。
然而,这所具有浓厚的现代气息的官邸也仅是个摆设,凡是遇有重大机密事件时,日本首相都会把会址移到后院那个旧时代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前的府邸中。
因为他们很怀旧,怀念20世纪前叶日本帝国的尊容。
“哒、哒、哒”
木屐敲击石子的声音由远至近。
昏黄路灯下,首相安达一身和服出现在石子路上。在他身后跟着四名警卫。警卫服装也是怪里怪气,身穿和服,脚上却蹬着现代版的李宁牌运动鞋,四个人走路无声无息,仿佛这条路上只有安达一个人在走。
更有看头的,是四个警卫人人挎着日本武士军刀。外表如此,但在他们腰间却是鼓鼓的。相信在火药如此发达年代,安达没有胆量用冷兵器与现代武器对抗。这些警卫的外表装束无非是满足安达的扭曲心理罢了。
很快,安达出现在长廊上。在廊沿下的灯光把他照成一个点状时,房门开了,安达迈步进入,四个警卫停在了门口。
安达刚一进屋,幽暗中传来桌椅挪动声音。
安达看也不看地走到最里端,在一张桌子前坐下,随后说,“坐”
从两侧传出整齐的“哈一”声,随后听到几声轻微响动。
声音之幽闭,动作之轻巧,极像是几十个幽灵的存在。
“诸位,”安达开始讲话,“中国潜艇击落我一架侦察机,这是在向我大日本挑战,中国此举,完全是在损害我大日本天皇的荣誉,唾我大日本帝国的脸面,我们当怎么办?”
“反击,反击。”有人喊出。
“对,我们绝不能容忍中国崛起。古人说的好,卧榻之旁岂容他人安睡。更何况,中国是一只睡醒了的雄师。趁他还没有抖擞精神时,我们要狠砸他一锤,绝不能让他站起来。”一个人说。
“我看,中国根本算不上什么雄狮,只不过是一群绵羊而已,只要我大日本帝国铁蹄一到,定会把这狮子踩个稀巴烂。”另一个人说。
“哈哈哈”
屋内传来一阵鬼啸。
这是日本执政当局以外的又一个组织,是由日本右倾分子组成。他们的爷爷、父亲基本都是二战时期的日本军国主义分子,简单地说——就是日本战犯。到现在,他们当中的一部分名字还在靖国神社立着牌位。
安达的祖父就是其中一份子。
“竹下君,给中国的照书怎么样了?”
“准备好了。”竹下在黑暗中回答。
“明天内阁会议后,递交中国大使馆。”
“哈一。”
安达说的照书,其实是一份挑战书,他的言辞激烈,语气豪横,哪里有半点让对方回旋的余地,分明是置对方于死地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