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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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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富士三郎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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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乌鸦敢死队里训练一周后,身强力壮的中队长石原东四郎已经累得腰酸背痛、鼻塌嘴歪,而大队长大竹正雄却依然精神抖擞,不见半点的疲惫。东四郎不由得从内心深处生出对大竹正雄的敬意来,在东四郎看来,如果中日之间能再打八年,这个大竹正雄说不定就能成为一名将军了。

    为了与南阳宪兵队长大竹樱子沟通情报,大竹正雄便派东四郎去了一趟南阳。临走的时候,东四郎又带上了娃娃兵富士三郎。

    在南阳宪兵队,大竹樱子告诉东四郎,根据内线的可靠情报,重庆军的高级将领们最近要在西坪镇召开军事会议,国民党第1战区司令长官胡宗南、参谋长范汉杰,第31集团军总司令王仲廉、第4集团军总司令孙蔚如、第34集团军总司令李文等人都会出席这次会议。请乌鸦敢死队务必做好充分准备,如果能把敌人的这群高级将领们给一窝端了,整个西峡口战役的局面就会彻底扭转。

    大竹樱子又笑笑说:“当然了,如果这次行动能够成功,咱们110师团的乌鸦敢死队自然也可以名垂青史了。石原君,乌鸦敢死队训练得怎么样了?”

    “樱子队长,在您哥哥大竹正雄阁下的亲自督导下,这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乌鸦敢死队可以随时投入战斗。”东四郎谦恭地说。

    “石原君,家兄现在还好吧?我们兄妹二人虽然都在南阳,但也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另外,家兄的军务也请石原君多多支持!”

    “请放心,大竹阁下他很好。我们乌鸦敢死队还有139联队第3大队的全体官兵对大竹阁下都极为敬仰。”

    在宪兵队里吃了一顿便饭后,石原东四郎还不太过瘾,回到宪兵队军人宿舍后,他连着又干了两瓶日本清酒。躺下后,浑身燥热的石原怎么也睡不着觉。他就把娃娃兵富士三郎叫了过来,在富士的搀扶下,二人踉踉跄跄地走进了“军人艺妓馆”。

    东四郎扯开上衣对富士三郎说:“三郎君,你今天,今天晚上也乐一乐。我给你找一个漂亮的姑娘,花花的姑娘,哈哈哈……”

    富士三郎只有13岁,听了东四郎的话,富士三郎红着脸说:“中队长,花姑娘,我的,不要。”

    东四郎拍了拍富士三郎的下身说:“你,你还太,太小。等你长大了,就知道花,花姑娘的乐趣了。”

    上到三楼,东四郎推门进了一个房间,富士三郎只好站在门外等候。

    东四郎一进门边搂着一个日本女人狂亲了几口说:“芳子,芳子,我,我想死你了。”

    见是东四郎,那个叫芳子的日本女人不由得浑身颤抖起来。因为东四郎是一个虐待狂,上一次芳子已经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身上被咬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她一把推开东四郎厌恶地说:“不要碰我,一身的酒气。”

    东四郎上前就给了芳子一个大嘴巴说:“八嘎,我们帝国军人在中国作战,辛苦万分,准备随时为天皇效忠,难道还不能喝酒?还有你,装什么圣洁?你们不就是专门慰劳我们军人的妓女吗?”

    东四郎一边说一边就去撕扯芳子的和服,芳子东躲西藏地跑了一阵,最后还是在东四郎的一阵拳脚下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东四郎哈哈狂笑着扑到了芳子的身上,芳子大声地叫道:“救命,救命啊!”

    富士三郎在门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那不是自己的姐姐富士芳子吗?难道,姐姐也成了慰安妇?

    来不及多想,富士三郎一把推开了房门。

    富士三郎见被东四郎压在身下的果然是自己的姐姐,他便上前拼命地拉开了东四郎。富士芳子透过泪眼看到了富士三郎,连忙拉过上衣遮盖着身体,又是激动又是羞愧地说:“三郎,是你吗?”

    富士三郎拉起芳子哭了起来:“姐姐,姐姐!”

    姐弟二人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石原东四郎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他提起裤子问:“富士,芳子真的是你的姐姐?”

    富士三郎痛苦地说:“石原中队长,她是我的亲姐姐,你就放过她吧。”

    东四郎悻悻地说:“富士,你姐姐是慰安妇,侍奉我们是她的职责。她今天不陪我,还得陪别人。这,这是她的命。”

    东四郎骂骂咧咧地走出房间后,富士三郎又与芳子抱在一起大哭起来。

    富士三郎痛苦万分地问:“姐姐,你怎么会来到中国,来到了南阳?”

    富士芳子擦了擦眼泪说:“三郎,自打你参军后,咱们家发生了很大的变故。大哥在中国的湖南战死,二哥参加了神风敢死队,牺牲在了太平洋上。”

    富士三郎有些目瞪口呆地问:“两个哥哥都战死了?”

    芳子无奈地说:“是啊,他们都不在了。我是今年3月被征招入伍的,说是要当卫生兵,没想到,没想到……我是十天前从郑州被送到南阳的。如果不是牵挂卧病在床的父亲还有你,姐姐早就不活了。”

    三郎掏出毛巾给芳子擦了擦眼泪说:“姐姐,父亲生病了?母亲呢?”

    芳子哀叹道:“母亲,母亲,已经不在了。大哥战死后,母亲就哭瞎了双眼。二哥战死后,母亲哀伤过度,一病不起,不久就去世了。咱们家连着走了三位亲人,父亲的脾气也变了,他不吃饭不睡觉,只是抽烟喝酒,见人就骂,抬手就打。后来因精神失常被关进了疯人院。三郎啊,为了给父亲治病,姐姐我,我只好……”

    富士三郎再次大哭起来:“姐姐,姐姐,你不要说了。爸爸啊,妈妈啊,大哥啊,二哥啊……苍天啊,大地啊,这究竟是因为什么?”

    芳子拉过富士三郎仔细地看了看说:“三郎,真没想到,在这里姐姐还能见到你。见你好好的,姐姐就放心了。三郎啊,你一定要活下去。”

    “姐姐,你也一定要活下去。”

    “三郎,姐姐我,我……”

    富士三郎用双手晃了晃芳子的身体说:“姐姐,你一定要坚持活下去。战争很快就要结束了,到时候,咱们一起回家,一起看父亲。”

    “好,好,就让母亲和两位哥哥的在天之灵保佑咱们一道儿活下去。”

    姐弟二人正在说着话,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军官模样的军人闯进来大声地说:“时间到了,时间到了。”

    富士三郎回头一看是一位日军少佐,连忙立正敬礼。

    少佐上前就给了富士三郎几个耳光:“八嘎,你是普通士兵,怎么能到这里来呢?快滚,到一楼排队去!”

    富士三郎一步一回头地说:“姐姐,姐姐……”

    少佐又踹了富士三郎一脚说:“快滚!”

    少佐扑上去抱住了富士芳子,抬嘴就在芳子的脸上胡乱啃了起来。

    富士芳子痛苦地大声叫道:“三郎,三郎!”

    富士三郎步履蹒跚地走出了房间,门外已经有好几位军官在抽烟排队,富士三郎的眼泪再一次无声地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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