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彪杀红了眼,抱着一挺轻机枪对准一架战斗机就是一通穷追猛打。因为距离很近,日军飞行员那惊恐的表情,王天彪都看的一清二楚。一线天的空间狭小,日军战机在躲避时不小心撞到了山崖上,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伴随着升腾而起的火焰在日军的头上开了花。虽然这一架飞机完蛋了,但另外3架日军飞机仍然在王天彪他们的头上盘旋,一点也没有要撤出战斗的意思。
见天狼突击队吃了大亏,王天彪就大声地命令弟兄们冲上前去,和日军的观摩团缠斗到一起。日军的飞机一看双马的人马混战在一起展开了肉搏战,就只能在一线天的上空兜圈子,不敢轻易地投弹和扫射了。
在混战的人群中,王天彪手持鬼头刀和日军的青木大佐拼杀到了一起。青木大佐的武士刀耍的不赖,进攻点不是王天彪的咽喉就是心口,偶尔还撩向王天彪的裤裆。王天彪骂了一声:“小鬼子,你想让老子断子绝孙,没那容易。鬼儿子,老子要活劈了你!”
王天彪挡过撩到裆部的武士刀后,一个“古树盘根”挥刀扫向了青木的双腿。青木一个后跳躲了过去,王天彪一个剪步逼到青木身边,紧接着用了一招“缠头过脑”,只听“咔嚓”一声,青木的脖子就断了,脑袋飞出了老远,颈上窜出的鲜血喷泉一般射出老高。
日军飞机的突然参战,打乱了王天彪他们的部署,整个战斗没能在30分钟以内结束。正当双方拼得难解难分之时,日军的骑兵已经赶到了一线天。
日军骑兵大队的大队长青木次郎是郑州宪兵司令青木太郎的亲弟弟,见到哥哥被砍杀的情景后,青木次郎疯了一般。在他的的指挥下,骑兵大队抽出马刀在人群中横冲直闯,见到天狼突击队的成员就是一通劈砍,王天彪的人马纷纷倒在了地上。日军骑兵的到来,一下子就逆转了一线天战场的形势,日军渐渐占了上风。王天彪扔下鬼头刀,拔出驳克枪就是一番短点射,当即就有几个日军骑兵从马上栽了下来。
天狼突击队见在肉搏战中已无优势可言,都端起冲锋枪朝着日军的骑兵狂扫起来,日军的战马和骑兵纷纷中弹,四处飞溅的鲜血分不出到底是人血还是马血,空气出弥散着一股呛人的血腥味,脚下的泥土也很快凝成了暗红色。
正当形势万分危急的关头,突然有一支数百人的队伍冲了上来。为首的一位五短身材,目光犀利,身穿民团军官服装,只见他抱着一挺机关枪朝着日军就是一阵扫射。他身后的民团士兵则端着步枪和敌人拼上了刺刀。
青木次郎没有想到战场上会突然出现这么一支几百人的民团士兵,再缠斗下去,大概只能鱼死网破了。青木次郎就指挥着观摩团的残余人员立即登上那两辆还能发动的大卡车,日军骑兵呢,则在前面开道,向西冲开了天狼突击队的封锁。
王天彪一看日军要跑,便指挥天狼突击队端着枪追着敌人的屁股猛打。
日军最后面的一辆大卡车已经开动了,可南阳宪兵队长大竹樱子、伪南阳市长胡忠孝等人还没有爬上去,他们只好一路狂奔紧追着这辆救命的大卡车。
南阳皇协军司令胡三江趴在大卡车的车厢里大声地叫着:“樱子队长,爹,快上来。”
大竹樱子和胡忠孝在车后面几乎同时向胡三江伸出了手,胡三江犹豫了一下,一把抓着了大竹樱子的手。
眼看王天彪他们已经追上来了,胡忠孝就大声地骂道:“胡三江,你个兔崽子,她又不是你娘,我才是你亲爹。”
大竹樱子被胡三江拉上大卡车后,她就命令司机立即开足马力向前猛冲,气喘吁吁、脚步蹒跚的胡忠孝一下子就被甩出了老远。
见胡忠孝被追上来的王天彪一脚踹倒在地上,胡三江就在心中默默念诵道:“爹,对不住了。这世道,有奶就是娘。你自己不也是这样吗,当了这个南阳市长,就把日本人当成了自己的祖宗。爹,但愿老天有眼,能保佑你平安。”
这帮日军在战场上扔下几十具尸体后,仓惶逃出了一线天。
王天彪对光头大汉双手报拳道:“太感谢民团兄弟了,请问兄台尊姓大名?”
光头大汉哈哈一笑说:“在下内乡民团别光典。”
“原来是别团长啊,失敬失敬!”
“日军的大队人马很快就会来到,请跟我们一道儿进山吧,我带你们绕过去。”
“好,好,太感谢你们了!”
“都是一家人,都是为了杀鬼子,长官你这是什么话?”
在别光典的带领下,王天彪他们安全地返回了丁河驻地。不过,在这次战斗中,天狼突击队损失很大,有一半兄弟长眠在了一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