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话音,她不由得臊得慌,嗔道:“你可是皇子呢,怎的如此没个正形?”
萧明睿笑涟涟地搂着*,“谁个在自己娘子面前还一本正经的,作那老学究的姿态,岂不无趣?”
说着身子动了动,慕容薇便觉他*动作,一时心中虽说恼了,身子却早酥了去。
夫妻二人成亲不过也才没多日的光景,年少时分自是贪恋*第之乐,每日旦旦而伐。
慕容薇的身子早已适应了鱼水之欢,萧明睿又是曲意柔情,夫妻二人自有一番乐趣。
这时眼见*粉面桃腮,峨眉微蹙,凤眸含怒带嗔,那脸上似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在这些日子的滋润之下多了几分少妇的娇媚。
萧明睿瞧得心动不已,但觉怀中幽兰馨香软馥,恨不得就地法办了去。
只是见她嗔怒的样儿,指着他说:“人家可不理你了,我可要用晚膳去了。”
说罢竟欲挣扎开来。
萧明睿哪容得她这般逃走,当即铁臂一收,慕容薇怎么是他这个男人的对手,逃也逃不出去。
她板着个俏脸:“王爷又有甚可说的?”
萧明睿叹了口气,一旁早就做空气状的苏德已离得更远,只是在巡查周围无人偷听罢了。
“薇儿说是没生气,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无非是气我不曾告诉你过继之事。今日我便把此事原原本本告诉你,可好?”
慕容薇沉着声不说话,耳朵却支楞起来,倒要听他如何说法。
萧明睿回忆了片刻,道:“当时婉容她已经病重了,药石无方,只是在甍逝当晚,向我哭诉,说不能与我做长久夫妻,去后便连个供香火之人也是没有。我一时也是心中惨然愧疚。说起来我与她虽做夫妻,那一年却是聚少离多,后来她病重了,更是……唉,我既心中愧疚,便听她说起,自己的婢女张玉倩是她信任的人,她希望将来我能过继了张玉倩生的孩子,也算她世上有了子嗣了。当时我也没有多想,人之将死,我难道连这点要求也不能答应了她么,便应了下来。”
慕容薇仍旧不吭声,却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她不是非要跟他计较过去的事情,此事本来听着都是合情合理的。
只是萧明睿没有想过女人的心思,又岂是那般简单的?
都要死了,六个张玉倩作甚?
没有原因,朱氏怎么可能这么做呢?
她不想讨伐过去的人,只听着他的叙述。
“那时婉容新丧,按律我也是要服一年的衰服,后来又赶上去西北战事。娶妻的事便一再拖延了下来。后来遇到了你,我便想等你有了咱们的孩儿,再说此事,到时候若是过继个女儿也是无妨……”
慕容薇陡然一震,气得浑身发抖,恼羞成怒:“你,你竟要把我们的孩儿给别人吗?你要让她喊别人做娘?萧明睿,你混蛋,你——”
她气得挥手小拳头朝他身上乱抡去,萧明睿手忙脚乱地搂住他,“我只是这么一想,你听我说,我后来不是又改主意了吗?”
他苦笑地看着面前大耍鸳鸯拳的*:“即便过继给她,仍旧还是你的女儿,不还是在你身边。她一个故去的人能跟你争什么?何况,当时我想了想,过后也觉得此事不妥,便没有作此打算了。”
把继妻的女儿过继给前妻,怎么听着都怪异,哪有这种道理?
因此他想想便罢。
本来此事不该跟她说的,只是他想原原本本地跟她说清楚,倒是一时把这事儿也说了出来。
其实这种事,若是在别人家,他一个王爷发话了,不就是过继个小妾的孩子给原配么,算得了什么事,甚至都不必跟女人说。
他当大男人当惯了,很多事没有习惯跟女人商量,按着自己的心意来。
谁知道碰到块铁板。
这夫妻二人自是有很多思想和习惯不同,发生矛盾却是在所难免。
慕容薇犹自气哼哼地转头不理他。
他觉得无所谓,这些男人都是重男轻女的,当然觉得女儿无所谓,她可不会像他那么想。
让她好好一个女儿名头变成别人的,就是一个死人的也不行!
萧明睿哄了好些会,“若是没遇到你,我或许便也娶妻纳妾,像我兄弟们那样。那时或者我也就过继张玉倩的孩子给她了。只是没想到后来遇到你,我萧明睿命中的煞星,可算是着了道了,这辈子是再看不进别的女人了。”
慕容薇听他甜言蜜语哄着,气消了些,“人家可不是什么煞星。”
“对对,你是福星,是我一辈子的福星。”他笑吟吟地说:“可不是福星么,我这辈子能娶到你,真是老天眷顾。便是即刻死了也是甘之如饴。”
听他说什么死不死的,她顿时就俏脸一变,捂住他的嘴:“可不许瞎说这个字了。”
萧明睿倒是不怎么忌讳,捉住她的柔荑把玩着:“娘子这是心疼我吗?”
慕容薇哼了一声,背过身去,捻起颗樱桃吃着。
萧明睿见她玉指青葱柔滑,指尖拈着樱桃吃起,一时倒是食指大动,“只是没料到张玉倩那个贱婢居然敢设计此事,本王岂会如她的意。你放心,我大可以让人准备收养个孩子便是。也算行善积德了。我知道你是怪我没跟你商量?此事,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
这对他而言已经算是很不同的事了,这时候的男人有几个会跟女人商量什么,大多都是道妇道人家,管好内宅便是。
有些事儿,你跟她们说了,她们也不懂啊。
即便能弄些夫人外交,也不过是相夫教子,按着丈夫的意愿结交些人罢了。
今日看到亲亲娘子写的那些条陈,他才醒悟,自己的娘子终究不是普通的内宅妇人。
有些事儿若是瞒着她不让她知晓,怕是她反而更生气呢。
慕容薇听到此处,也知道见好就收,只是那脸面上那是一时就能下来的,存心凉他两天,也好让他知道错处才是。
她当然知道这时候愿意向女人承认错误的,可没几个男人。
萧明睿这男人已经算是非常心胸开阔之人。
他愿意听她的建议,却也不是那种腐朽之人,认为女人说的都是妇人之见。
“你说原谅就原谅了,哼,瞧你对那个张玉倩,焉知没有几分情意?”
萧明睿好笑道:“娘子这是吃醋了吗?”
说罢见她粉嘟嘟的小嘴,忽然捏过一颗樱桃喂入她口中,慕容薇诧异了一下,吃着樱桃。便见他*溺的目光:“好吃么?”
“嗯,挺甜的。”
她正想着忽然檀口便被这男人封了去,舌尖探入她口中跟她分食那一颗樱桃。
慕容薇嘤咛一声,不知道何时樱桃已经没了,男人却*地舔着她丰润的唇瓣,声音暗哑:“真的很甜。”
她脸上一红,没好气地捶了他一拳:“讨厌!你们这些臭男人,哼哼,别以为我就这样原谅了。”
萧明睿听她口吻,总算是心口松了口气,虽见她还是不假辞色,可明显已比昨日好多了。
显见她只是心情不畅,他多哄几日,便也就无妨了。
他可真是怕了这个小妮子了,万一她再摆出那副贤妻良母的姿态,他可生受不了了。
这*虽好,只是脾气不小,也真是够叫人又爱又恨,欲罢不能。
“好好,只要你消了气,怎样都好。”
他好生哄了一番,哄了*眉眼带笑,这才你好我好的,用了晚膳。
萧明睿晚膳的时候提起明日宴请萧明宸的事情,慕容薇道:“这事儿我怎么会忘了呢,早就让人备下来了。等明日便让王爷和五皇子吃个好宴。”
萧明睿听了这话心中暗想,娘子虽然正跟我怄气,不过还是心里想着我,不曾忘记家事。
如此这般,心里便越发高兴了,多饮了两杯这才算作罢。
等到晚上梳洗过后要就寝了,萧明睿心中高兴,见娘子浴后更添媚态,不由情动,直接抱着她上/*。
慕容薇却是略推开了他:“人家今个不行。”
萧明睿怔了下,蹙眉道:“你还在气我?”
慕容薇哼了一声:“没消气是没消气,不过这两日我怕是身子不宜,不宜那事呢。”
萧明睿呆了一下才想起她说的话,知道她说的是怕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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