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答应了岳父的要求,每天去岳父家里学练拳脚。
叔们发现俺每天都往岳父家跑,他们就带家丁到岳父家闹。警告说:“成树根,上次不是说过了吗?强子不但不能住在你家,也不能让强子天天往你家跑,让外人说俺们萧家人的闲话。”
“小女婿只是一个孩子,他愿意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他俺管不了。”
三叔吼道:“好你个成树根,别给脸不要脸。你有今天,还不是俺爹给你的,别不识相,俺们今天再警告你一次。如果再让强子来,俺把你的蜂箱烧了。”
俺知道岳父家俺也不能再去了,不想给岳父家添麻烦。俺就偷偷的跑到舅舅家去。
舅舅一看是俺,就让俺住下了。舅舅一家待俺可亲了,俺想干啥都可以,没有人约束俺。
在舅舅家住了没有十来天,又被叔们找到了,非要叫俺回去,俺不想回去,他们不干,在舅家吵了起来。
“强子你得回去,岗柳村才是你的家。”
“俺想住在舅舅家里。”
“不中,你是萧家的人,咋能住到旁姓家里。”
“俺是他舅,为啥不能住。”
“你们让强子住在你家,不就是看中长门的财产啦?你当俺们不知道,俺大嫂生前给你们不少好处吧?现在又想来打外甥的主意了。”
“谁打俺表弟的主意了,俺就是不放心你们,你们谁不敢害,俺姑姑都是让你们害的,俺表弟也保不住不被你们害,现在俺表弟被你们逼得没有去处,才来俺家住的。”大表哥怒斥到。
“强子是俺大哥的孩子,俺们都姓萧,俺们才是一家子呢。害大嫂是丫头干的,跟俺们无关。你们不要血口喷人,无赖好人,俺们会害大侄子?真是笑话。别往俺们头上扣屎盆子!”
“你们害不害人,只有你们自己知道。”其他表哥也在声讨他们。
“你们霸着强子是啥意思,不是看中长门家的财产又是啥?”
“你们欺负俺表弟,不让他吃,还打他。”
“谁不让他吃了,俺们怕他一人吃不了浪费,小孩儿打架是常有的事儿,那俺们管不了。”
“你们欺负俺表弟小,偷拿长门家的东西。”
“俺们是他叔,那是爹的财产,俺们拿也理所应当。俺现在只是帮他保管家产。强子小不执事,省得让下人偷走。”
“那俺表弟咋不想回去?”
“都是你们挑唆的让强子和俺们离心离德!”
……
两家吵了半天,闹得满村人都来看热闹,大舅和三舅私下商量了半天,看再留俺住不好办,没有办法就让俺跟着叔叔们一起回去了,才算相安无事儿。
在自己家里待了没几天,俺又跑到舅舅家里,大舅看到俺后流着眼泪说:“强子,不是舅舅家不让你住,上次吵架的事儿你也知道,大舅不敢再收留你,你还有啥亲戚吗?”
“俺还有个亲姑姑。”
“你去姑姑家里躲避,可能他们不敢咋样你姑姑家。”
姑夫家是村里有明的大户人家,光地都有三十亩之多,姑姑每次走娘家对俺都特别亲,给俺带可多好吃的啦,姑父对俺也很好。
父亲不在时,除了舅舅们抱着俺哭的好痛外,就是姑姑了,当时自己也是朦朦胧胧的,也不知道为啥。俺去过一、二趟姑姑家,知道她家可远啦。
俺从顺发叔那里知道姑夫家的村名,以及姑父的名字后,一天的早晨,俺带着干粮离家去找姑姑。
俺走了大半天的路程,终算来到姑姑住的村庄。打听村里的人们,说街边有门楼的家就是。
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路边有一个很显眼的门楼,门两边有一对小狮子,两扇木门上贴着一对门神,这就是姑姑家。
敲敲门,门开了,俺一看开门的人就叫道:“姑姑。”。
姑姑一看到俺后吃了一惊,“强子你一个人来的?”
俺答应一声。
姑姑忙把俺领道姑父那里。俺说明了来由,姑姑抱着俺又是好一阵子的痛哭流泣,“俺苦命的大侄子啊!……”
姑父说:“你家兄弟咋能这样对待大侄子,强子你就在姑姑家里住吧,都是自家的孩子,多养一个也没啥,不就是多添一双碗筷嘛。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姑父是一个个子不高,有文化的乡绅,知道俺的遭遇后很同情俺。
俺在姑姑家住的时间最长,等几个叔叔找到俺时,俺在姑姑家住了有一个多月啦。
一天后晌,俺和表兄弟在村外玩耍,姑姑家的下人跑来叫俺,“侄少爷,萧家来人了,叫你回去呢,现在正在和你姑斗嘴呢。”
俺和表兄弟一起回到院子里,在影壁处就听到姑姑正和几个叔叔在堂房那里呛呛着。
“大姐,强子在你这里住,你也不跟俺们说一声,害的俺们到处找?”
“强子自己来的,俺想你们都知道呢。”
“强子是萧家唯一的长门人,得在家守业才对,哪能随便去外姓人家住?”
“俺是强子的亲姑,他为啥不能来俺家住!”
“大姐,你一个嫁出去的闺女还想惦记着娘家的东西,你也太贪心了吧!别忘了娘家还有俺们兄弟几个呢。”
姑父急忙站起身说道:“三兄弟你咋能这样说话,大侄子老远跑来啦,大哥又不在了,俺看着大侄子怪可怜的,俺就让他多住几天,咋会说俺想占长门家的财产呢?你们说这话也太寒碜人啦。既然这样,你们把强子领回去就是啦。”
“三兄弟,你说话太伤人了,你姐是这种人吗?”
叔叔们看到俺后:“强子你咋哪里都跑,这么远的路,你也能跑到,害的俺们到处找你。走,走,回家去!”
“俺愿意在姑姑家住。”
“你是萧家人,那能住在姑姑家里。这算啥?”
“姑姑也是萧家人。”
“你姑姑已经嫁出去了,就不是萧家人啦。”
……
姑姑怕得罪娘家兄弟们,不敢再收留俺。
叔叔们怕别人收留俺占长门家的财产,谁让俺住就和谁家吵闹,害的亲戚家都不敢收留俺住。
因为老受欺负的缘故,俺变的不爱说话,干啥事儿都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说不对,挨打,挨训斥。就是挨打,俺也不再告状了,俺知道告状没有用,还会招来更大的不幸和麻烦。俺学会了察言观色和躲避,就这样叔叔们照样对俺还是横挑鼻子,竖挑眼,本家的兄弟们还是合伙欺负俺。
俺为了躲避他们的训斥和本家兄弟们的打骂,俺都一大早趁着他们练功时溜出村。带着干粮离开家到很远的地方玩,到天快黑再回来。
记得有一天后晌,俺一早离开了家到外边玩耍,回家比往常早了点,进到院子里就听到爷爷的屋里有说话的声音。听声音像是叔叔们,他们在爷爷屋里干啥?俺很好奇,就蹑手蹑脚的来到爷爷屋子窗户下听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