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也不知道!”
“嗨!俺爷爷也不知有多少密密没说。”
“这个爹不知。你爷爷不说的事儿,爹哪敢问。这首诗也是在你们结婚五、六年时,爹找你爷爷商量给你过继孩儿的事儿,你爷爷才告诉爹的,说去寺庙上香抽签时卦辞里写着你有子息。可是又过了几年 ,爹看你都三十岁了还没有孩儿,爹着急了又找你爷爷说过继的事儿,你爷爷坚信你会有后。爹当时也不相信,想着你爷爷只是随便说说,谁会想到你爷爷居然把卦辞放到瓷瓶里啦,难怪找了这么多少年也没有找到。唉,你爹愚钝,愚钝呐!”大老爷捶胸顿足地说着。
正房在大少爷和大少奶奶的安排下,用了没有半个月的时间,就收拾停当了。家具从新油漆了一遍,床上的用品制了一套新的,墙壁也粉刷一新,又选了个吉日,让大老爷搬了进去。
大老爷成了萧氏家族的长门大老爷。
大少奶奶有喜的消息已经证实,过继的事儿也就不再提了。自从大少奶奶有喜后,大老爷和大少爷把大少奶奶象神仙一样贡着。再去铺子上时,都是大少爷一个人去,每次也都是快去快回,很少象过去那样,一出去就住半年或几个月。
老太爷百天祭奠过后,人们开始忙着收麦子种秋粮,大少奶奶的肚子也一天一天的大了起来,按照萧氏家族规矩,大少奶奶在怀孕六个月后,就要被安置在后院的待产房里,和大少爷分开居住,怕生孩儿时冲了正房的院子。
大少奶奶临产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正是用人之际,可是这时暖脚丫头翠花也怀有身孕,可难坏了大少爷,他既高兴又紧张一时拿不定主意,他来到大老爷房里找大老爷商量咋办。
大少爷来到正房堂屋,看到大老爷正坐在太师椅上,闭着眼睛由丫头香草给他捶背,香草看到大少爷后说:“大老爷,大少爷来了。”
大老爷睁开眼说道:“昌儿,你媳妇有啥事儿?”
“没事儿。”
“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有啥事儿让你不高兴?”
大少爷傻愣愣地说,“爹,你看俺媳妇快要生了,翠花也有孩儿了,这可咋办?”
大老爷听后当时就来了精神,“哎呀!真是老天开眼了,俺儿子十多年没有孩儿,这一来就来了两个,真是大喜事儿,你犯啥愁呢?”
“现在不是少丫头服侍嘛?”
“这算啥事儿,买两个丫头就是了。”
过了没有几天就买来了两个丫头,一个去了火房帮厨,一个留在大少奶奶身边伺候着。
这天后晌大少奶奶开始阵痛了,大少爷看到后就急着要去请岳父,大老爷听到后叫住大少爷,“你媳妇要生孩了,赶快派人去请接生婆,咋能去请汪先生,你正是迂腐。”
大少爷听到后,就派院里的老妈子去请接生婆,没有过一个时辰接生婆就请到了,接生婆一看大少奶奶的阵痛情况后,就对焦急等待的大少爷说:“大少爷你媳妇生孩儿还早呢?你不用着急,等到后半夜可能会生。”
大少爷一直守候在大少奶奶身边,看到媳妇痛苦的样子心疼地说:“要知道生孩儿这么着罪,还不如不要呢。”
大少奶奶少气无力地说:“你咋能说这话,娘们生孩儿是天经地义的事儿,疼点很正常,你出去吧,有这么多人照顾着,你放心吧。”
接生婆也说:“娘们生孩儿男人是不能在身边的,大少爷你赶快离开吧。”
院里的其他老妈子也让大少爷出去,大少爷这才恋恋不舍地走出大少奶奶的产房。
接生婆看到大少爷出去后说:“大少奶奶你可真有福,你看大少爷多疼你,俺早就听说大少爷疼媳妇,果然名不虚传。”
大少奶奶随着阵痛的不断加剧,到了后半夜,接生婆一看忙吩咐其他人准备热水,还让厨房的人把剪子在锅里煮,一切准备就绪,接生婆一声一声地喊着:“使劲,再使劲。”
大少奶奶一身汗水、泪水,在阵痛中挣扎着,终于在黎明时分,从屋里传出了婴儿“哇哇”的哭声。
新来的小丫头跑出来,冲着在门外焦急等候的大少爷喊到:“生了个小少爷,生了个小少爷。”
大少爷听到后急忙来到大老爷的屋里,大老爷一夜也没有睡,坐在堂屋的太师椅祷告着,当听到生的是大孙子时,大老爷激动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俺的主啊!上帝保佑!阿弥托福!俺萧家长门总算有后啦。双塔寺算的真准,算的真准呀!”
“爹!俺过去看儿子啦。”大少爷说着就往外走。
大老爷在后边喊道:“你别急着看儿子,咱得先去祠堂给祖宗上香,告诉祖上,萧家长门有后啦!”
大少爷就跟着大老爷来到祠堂,让看祖祠的人打开祠堂大门,进去祭祀一番,正准备出来,就听到新来的丫头在祠堂外面高声喊道,“大老爷,大少爷,不好了,大少奶奶大出血”。
“啊!这是咋整的?”大少爷飞奔似的跑到大少奶奶的产房里,不顾下人们的阻拦,就冲进屋看大少奶奶,只见大少奶奶脸色苍白,呼吸困难,喊道:“快备车。”
“大少爷,马车是现成的。”顺发在屋外回答。
“快去接俺岳父过来。”
顺发答应一声就朝停马车的后院跑去。
橱娘拿出早以准备好的红鸡蛋递给顺发一并带去。
汪老先生和大少奶奶的两个哥没有用半个时辰就来了,经过处理和急救,大少奶奶总算是脱离危险,到了晌午后汪老先生一家要告辞离开。
大少爷哭哭啼啼地央求道:“爹,你不能回去,俺媳妇再有个好歹来,这可咋办?”
大老爷也再三挽留。
汪老先生答应留下来住两天,让大少奶奶的两个哥哥先回家照看药铺。
在汪老先生的精心调养医治下,大少奶奶的病有了好转,汪老先生看到闺女的身体以无大碍,就告辞离开萧家。
这一次,大老爷和大少爷没有再挽留。
大老爷一看大少奶奶身体不能喂养小少爷,就让下人去找个奶娘,在附近的村上找到了奶娘李妈。一转眼小少爷就一个月了。过满月这天,萧家请来了许多客人,有大少爷的亲戚、生意伙伴、教友,岗柳村的全体村民,还有河刘村的人也来了,南来北往的客都有,来了足足有四多百人。
客人们从晌午一直吃到午后,人们才陆续的离开。
人们离开没有多久,大少奶奶喝了翠花端过来的药后,没有过半个时辰就感觉肚子疼痛难忍,就对大少爷说:“快去叫俺爹来,这药有问题。